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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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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有點意思

“娘子, 我們‘魂游天外’吧!”

王繁英聽見他一溜煙的沖過來找自己,心裏還奇怪現在天下太平,他跑什麽。沒想到沖過來之後說了這麽一句話:“不年不節, 也不用愁什麽事, 何必去別的地方沾染因果?”

林玄禮皺著包子臉:“嘖嘖,哪裏沒有什麽事可愁?我最近都要忙的腳打後腦勺, 身心俱疲,每天都很緊張,急需找一個清凈愉快的地方好好吃飯睡覺。”

然後他就把剛剛說了一次的日程安排都說了一遍:“英英,你對我難道就沒有幾分憐愛之情麽?”

王繁英看之前和之後連續二十幾天都是需要打起精神謹言慎行的大場合, 做的完美沒有什麽獎勵和好處, 做差一點卻會被官家揪著耳朵罵,難怪他這樣疲倦, 事情確實叫人不快活。她整日裏閉關,不完全因為熱愛修道和追求力量, 更因為郡王妃的權限屬於是破事一堆、費心費力又沒有實權。

就說便宜話:“好可憐哦十一郎, 我真想替你分擔一點。”

林玄禮吭吭唧唧的躺在地上,枕著她的大腿:“咱們去玩嘛。”

蕭遠山道:“郡王仍然是少年心性,而且現在又沒人能陪他打架消遣。以往還能盡力施展,派遣情緒, 現在跟誰比武都得收手,小心給人家打成重傷,很不暢快。”

林玄禮拉長音唱歌:“無敵是多麽~多麽~寂寞~”

王繁英在蒲團上坐著,摸摸他的頭,若有所思:“掃地僧的法門已經傳給你我, 只要你想去,隨時入定都可以去任意世界玩耍。你真是為了吃飯睡覺麽?”

林玄禮理直氣壯的賣萌:“睡覺這種事, 當然還是兩個人一起更有意思。”

二人自從在亂石灘相遇之後,一路回京,其實並沒有過多親昵。一個是因為練武之人都耳聰目明,真搞出點什麽動靜來最起碼有十幾個人能聽的清清楚楚,另一個原因則是溜出去在山林裏灑上規避毒蟲毒蛇的藥粉之後翻雲覆雨一個時辰,足夠休息幾天的。

蕭遠山挺想勸他們珍惜時光,能在一起恩愛的時候就該寸步不離,免得將來有什麽變故追悔莫及。沒說倒不是怕不吉利,而是想不出以王娘子的神妙手段,再加上這小孩的謹慎和武功,這世上還能有誰有能力制造意外叫他們勞燕分飛。就算是武林中頂尖高手聚在一起來襲擊,也屁用沒有。

王繁英瞧出他的神態意思:“有些道理,那就找個好地方,消遣一番。”

林玄禮看看代餐,他現在越來越像正餐了!不是,越來越像蕭峰了,以前只是長相,現在氣質也柔和了一些:“伯父,你也一起來?”

蕭遠山點點頭:“倘若有什麽麻煩事,我來打發。”他也不用當值點卯,隨時都能找個地方大醉一場,揍武德司的屬員,也可以跑去京城去縱馬飛馳,現在沒有騎馬打獵的愛好,武德司上下對他敬若神明,武德司又和其他朝廷衙門沒有往來,就算不離開京城辦事他也不憋屈。

王繁英:“好!我自然會找到你們。十一郎,我選好地方和身份了,保準叫你滿意,我也玩的開心。”

林玄禮訝然:“有性轉嗎?蕪湖刺激!”

我可是純正的異性戀!意思就是英英如果要變成帥哥的話我得變成美女才行,最好保證長相也別變化,要不然得做一做心理建設。

王繁英忍俊不禁,你到底在想什麽瑟瑟的事啊:“下一次再安排,這次性別沒變。”她伸手拍向蕭遠山,對方見識過兩次這樣的場景,並不躲避。

林玄禮把他接住,好好放在旁邊躺好,自己盤膝坐下,追著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飛身而去。

……

蕭遠山一睜眼,自己就躺在床上,□□,眼睛上蒙著一個熱乎乎的衣服,或者是別的什麽玩意。仔細感受了一下,這身體的力氣還湊合,內力不行,酒色過度,也就是一個二三流高手還不務正業的樣,放在之前一掌就能打死。一些記憶亂七八糟的湧入腦中,像突然看了一本書。

一個美女嬌聲軟語在耳邊響起,聲音甜的發膩,又軟又熱又香的身體突然貼在身邊:“老爺,你猜猜我要幹什麽嘛~”

蕭遠山不願意美女發生點什麽,不論是覆仇前後,從二十多歲到年近六十,並沒有武功法門或是道德風俗約束他不能續娶或是去青樓,他不缺錢,也不缺腎氣,對其他女子也沒有偏見,只是沒興趣而已,就算看玄慈和葉二娘大搞特搞也激發興趣。

那些年裏沒人知道他是誰,根本談不到什麽形象束縛,做了武德副使之後有官家做媒,也可以娶良家女子,依然不願意,因此換了個世界有這具身體的小妾前來投懷送抱,他一以貫之,照樣不願意。

一擡手就要掀開蒙在臉上的東西,原來是一個紅彤彤的肚兜:“我沒興趣了,你出去。”

美女一把按住他的手,嬌滴滴的問:“老爺不喜歡我了麽?”

蕭遠山在記憶裏翻到這是此人今年年初納的第三個妾,時間才過了半年多,這中年漢子還和小妾打得火熱,這可真夠無聊的。他可不管什麽自己走了之後如何收場,一把推開嬌妾:“聽不懂人話?”

“啊!”嬌妾被推到床下,摔了一下,楞在原地,呆呆的看著突然變臉的老爺,嚇得渾身發軟。

有意思的事出現了,一個手持利刃的小夥子剛從門後閃出來,一看情人突然挨了打,大叫一聲,揮刀摟頭就砍:“老色鬼受死吧!”

蕭遠山不禁大笑,跳起來抓起床頭的銅燭臺,這身體的內力不足以用掌風傷人,得尋摸各趁手的東西。真叫一個毛頭小子砍上一刀,還不得叫十一郎嘲笑到三十年後:“這才有點意思。”

中年漢子手頭有點閑錢娶了一個小妾,沒趣味。

但這嬌妾有一個年紀相仿的情郎,還定了計劃要聯手殺了老爺私奔,有意思!很有意思啊!

這小夥子的刀法全仗著一股年輕人的蠻力和熱血,手裏拎著的長刀胡亂的摟頭砍剁,有一點招式,學的很不精通。兩眼通紅,除了血氣方剛之外什麽都沒有。每一招一式都竭盡全力,根本不留變招的空間餘地,不知道是恨瘋了還是缺少經驗。

蕭遠山閃避了幾下,適應了這具相比而言笨拙肥胖的身體跟不上自己的想法,就算內力不濟,他勝在實戰經驗豐富,招數學的極多。趁著這小夥盡全力的一刀砍下落空,沒有多餘的力氣快速變招反應時,擠上前一拳打在他腹部,又點住身上觸之劇痛的穴道。

小夥子痛的痙攣,還緊緊的抓著刀,想要拼死反擊一下:“我變成鬼,也一定要殺了你。”

小妾怕的發抖,眼看情郎要被殺死,從後面舉著一個花瓶要來砸他。

蕭遠山把眼前這一幕只當做小孩打鬧,不值一提,聽見她的呼吸和牙齒發抖的聲音,奪下小夥子手裏的長刀,擡手一刀,刺穿了美女手裏的花瓶。

小妾只看刀光逼到眼前,老爺陰沈著臉極兇狠的樣子,她受不了這樣的驚嚇,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蕭遠山再把撲上來的小夥子一腳踢到門口去,找到褲子穿上,走到菱花鏡前看了看自己的面貌。

還湊合吧,長得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身材高大國字臉,只是有點塌鼻梁,胡須太多了。喊來下人,把兩個年輕人都捆了。

夫人快速趕到,打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也不驚訝:“老爺是打算把這奸夫□□扭送官府,還是殺了?”

這原配夫人和我老婆沒一分相似,真掃興。蕭遠山有點想成全他們,反正小妾不是我的,被刺殺的人差一點也不是我,又不想這麽容易放走。十一郎在哪兒呢,他怎麽還不來?再不來就沒熱鬧看。

“不急,我問問。”

小妾被買進門之後被改名叫做嬌嬌,年方十七,她的情郎叫吳小虎,年方十八,是街上送菜的小夥,因此出入府邸,偶然之間結識了嬌嬌。

二人都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

蕭遠山以一種事不關己、純粹等人期間看熱鬧的心態詢問:“你們兩個好好想一想,你們二人之中,誰該死?”

吳小虎想也不想:“你少騙人了!我們倆幹出這樣的事,就不怕死!快拿刀把虎爺殺了。”

嬌嬌哭的說不出話,衣衫不整還盡力依在吳小虎身上,看看老爺又看看情人:“我命苦,老爺你放了小虎哥,殺了我吧。”

蕭遠山等著吳小虎開口,他要是把責任攬過去,也算是一對有情人,就放了。要不然把他殺了。

吳小虎:“她是個女流之輩,懂什麽。是我引誘嬌嬌的,你對她又不好。現在把我殺了,今天半夜你等著得,冤魂索命一點也不差。蘭花先生怎麽不來砍掉你的頭呢?”

夫人在旁邊嘆了口氣:“你們這一對奸夫□□。倘若只是要私奔,我到可以求情成全你們,竟敢暗殺老爺。你是他買來的,你呢,你賺的就是王家的錢,還敢勾搭王家的小妾。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老爺真有個三長兩短,送你們木驢游街。”

蕭遠山不置可否:“拉下去,關柴房裏。”

吩咐管家:“關他們兩天,我倒願意成全一對有情人。我閉關修煉,倘若有朋友來找我,及時稟報。”

用了兩個月戒酒、練功、練武,幾近脫胎換骨,原本有點油膩懶散的胖子恢覆矯健靈巧,拳腳工夫也快要趕上自己上輩子二十歲時的狀態。

管家突然來稟報:“有個外地來的年輕人,要來拜訪老爺,小人雖然沒見過他,他卻說老爺一直在等他。”

蕭遠山:“趙十一郎?”

“是是,原來真是老爺的朋友!”

蕭遠山匆匆到門口,看到一個消瘦憂愁的年輕人,穿了一件反覆打了補丁的衣衫,坐在屋裏吃點心,姿態神色是他,半點也不假:“十一郎,你怎麽才來?你可是錯過了一件熱鬧事。”

“我才來了三天,之前住在鄰縣。”林玄禮忍不住好笑:“我快窮死啦。”

蕭遠山不禁好笑,他之前何其富裕闊綽,上前在肩膀後背摸了摸:“不會武功?”

林玄禮無辜的看著他:“在下是個文弱書生。”

還是皓首窮經沒飯轍的那種,現在有金主可以吃飽飯了。

那我老婆呢?我老婆去哪兒了?我許願過上吃軟飯的日子不是自己啥也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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