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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納入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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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納入王府

郡王回京的第四日見見老朋友, 閑散文官、還有京城中的富貴閑人、家教良好算是童年玩伴的小衙內、小吏中有趣又幹練、禁軍教頭等十幾個人。

只是對自己這三個月的經歷諱莫如深。

第五天裝模作樣的去大朝會上當壁花,大朝會之後陪著六哥吃飯。收到章惇派人送來的武德司地址和一些更詳細的章程,回家繼續狂寫回信。

蕭遠山暗中盯了兩天, 突然出現:“你就只顧著吃喝玩樂嗎?”

魏長史嚇得尖叫:“啊啊啊啊!你怎麽敢不經通報就出現。”

謝璀等人沖進屋裏, 松了口氣:“郎君?”

林玄禮揮揮手:“沒事。他就喜歡埋伏在我身邊悄悄出現,魏長史還沒適應。”

謝璀盯了這個神秘人士一眼, 退出書房。

“我愛習武。但這點愛只夠支撐早上一個時辰練招式,晚上一個時辰練內功的,現在公務繁忙,怎麽可能像過去那樣一天五個時辰。”林玄禮伸了個懶腰, 骨節一節節舒展, 寫了一上午的回信,骨頭都累了:“你去沐浴更衣, 回來坐在這兒陪我,晚上為你接風。武德司親從官你幹不幹?”

蕭遠山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 官職俸祿那算個屁:“要我殺誰?”

林玄禮心裏早就有一個想殺掉的清單, 再加上六哥扔過來的清單,真夠忙半年的:“我奉命清剿朝野之間為禍一方的敗類,還真不少。過幾日啟程去少林寺弄人來用。人家是天下第一大寺,高手如雲, 又以武林正統自居,理應差人來。”玄慈還犯了兩件事,我都有把柄,這可真是好大肥羊。

蕭遠山確實需要徹底洗個澡,路上遇到幾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殺了,弄臟了衣服, 幸好穿的是黑袍不顯臟。出門前忽然說:“你把玄生忘了。”

林玄禮一怔,才想起來玄生是誰,這不是我那雖然教的不咋地但學不會是我的問題,他武功性格很好的少林武僧嗎:“啊!!忘得徹徹底底!魏長史,你怎麽不提醒我?”

魏長史肅然:“郎君回府才五日,哪裏顧得上一名罪人。況且他是被娘子用藥拿住,兩個月前送回來關在別院佛堂裏。郎君是不是把慕容覆夫妻也給忘了?他們夫妻倆還在城外田莊裏,戒備森嚴之處。”

林玄禮若有所思:“我那個小破莊子也算戒備森嚴?我去住的時候,哪個月不親自抓幾個小偷?”

魏長史:“其實是娘子的意思,娘子叫下官請示郎君,要不要將他們夫妻二人接來王府居住。娘子說她很思念王姑娘。”

林玄禮摸摸光溜溜的下巴,按理說自己也該長胡子了:“娘子可不會這麽說。你依她吩咐辦。”

魏長史心說,娘子的原話是:可惜不能只將本家妹妹接進府裏,同玩同樂,非得帶上一個累贅的男人不可。雖然是為了郡王的聲譽著想,也叫人不敢細琢磨,郎君不和慕容覆交朋友,哪能認識他的妻子?莫非是娘子認識哪位王姑娘,看不上她的丈夫,又不願意郡王生出別的念頭嗎?“遵命。”

郡王趕緊去見玄生大師,走到門口又想起來自己不知道解藥,但已經被看到了,硬著頭皮過去:“我剛回來不久,諸事繁忙,才有空來見大師。大師一向可好?”

玄生武功被藥拿住,武功全部被封在體內,像個普通和尚一樣打掃堂前落葉,擦拭存放的金銀銅各色佛像,每日誦經拜佛,喝茶吃飯,竟也算安閑自在。撂下笤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脫困了。”

林玄禮有點尷尬的撓撓頭:“嗯。有些巧妙的機緣,先是在外當差,回來之後稍有空閑立刻來見大師。”

玄生本以為他會拿來解藥,但如果沒有也算了。出家人隨遇而安,朝廷裏本來就沒有好人,這不意外,他之前裝的還挺好,看走眼了。拾起笤帚繼續掃地:“郡王什麽時候放貧僧離開?”

林玄禮發了一會呆:“我聽人說,大金剛掌在百年之內,只有玄慈方丈一個人練成了。你並沒練成。”

“確實不假。”玄生坦率直言:“少林絕學只有幾門功夫可以傳給少林俗家弟子,外人非但不許學,就連見也難得一見。朝廷旨意,方丈師兄不敢違抗,貧僧盡心教授,郡王練得成或練不成,要看個人天賦根骨,怪不得別人。”而你,99.99%練不成劈空神拳。

林玄禮哈哈大笑:“好!你倒是直率。”他伸手在落葉堆中拾起幾片葉子,做了個少林絕學·拈花指的起手式,擡手一揮,氣勁裹挾著落葉,直接割斷了佛堂前光滑柔軟的七彩經幢。

沒錯,蕭遠山目前為止就教了一招,他練得水準呢,按照蕭遠山的評價是:但凡是只貓都能躲過去。

“拈花指!玄渡師兄也被你騙來了?”

拈花指是一向頗為陰柔的功夫,算是一向軟功,練成後手指若佛手婀娜多姿,但三指一捏,天下至剛至強之物都能隨指捏碎。

林玄禮牢牢拿好反派劇本,反正少林都愛他們掌門,我已經是反派嘞:“大師不必多問。本王受官家差遣,勾當武德使,奉命重置武德司。過些日子要去少林一行,到時候還請大師陪同。”

玄生:“阿彌陀佛,少林不僅會陽奉陰違,更不願意成為朝廷手裏的屠刀,郡王你的馬前卒。”

林玄禮含笑道:“這也未必。正所謂世事難料,本王當初親往城外迎接,也沒想到你們用了這樣的妙計。”

玄生也覺得有些羞愧,又無可奈何。

回到自己的花廳裏,已經準備好三葷三素並一壺酒,蕭遠山已經換了新衣服,是原本給喬峰準備的,低調樸素的一套布衣,穿在他身上長短正合適,清清爽爽的自斟自飲。

“我打算讓慕容覆做武德司親從官。”

蕭遠山不爽:“呵,好叫他伺機報仇?”

林玄禮歪在軟塌上,翹著二郎腿壞笑:“武德司在江湖中的名聲壞透了。我這麽一來,既寬仁,顯得朝廷不記仇,叫王姑娘放下心,又能讓姑蘇慕容聲譽掃地,何樂而不為呢。掛官銜領空餉,別往我身邊湊合。”我讓慕容覆錯失了‘我蕭峰大好男兒,竟和你這種人齊名’的名場面,絕對不是對他懷有什麽善意。還是要毀掉他的名聲以免不測。

蕭遠山:“要他家的鬥轉星移。你大概練不會,你娘子用得上。”

“行啊。我六哥說慕容博用心歹毒,天不護佑,報應子孫。我現在毀他名聲算什麽,說不定他還要絕嗣呢。”

蕭遠山鄙視的說:“這和廂軍有什麽區別?”宋朝朝廷把很多違法作亂的安排在廂軍內。

“桀桀桀桀,我更壞。”

“士可殺不可辱,但慕容家活該。你果然能想出許多好主意。”

林玄禮愉快的拍拍手:“過幾日去少林寺,你要是一同去,我就把他也帶上。也算昭告天下,過了明路。”

蕭遠山想到玄慈的心態,竟然有些快樂,調侃他:“納入王府?”

林玄禮裝作色瞇瞇的搓手:“不錯不錯,南慕容北喬峰,江湖兩大高手服侍我一個人。我這福氣大得很啊。真怕消受不起。”

蕭遠山意有所指:“這要是還在淮南就好了。”

林玄禮點點頭:“說慣了。”我六哥真的會八卦我的私生活,尷尬。

一枚杏核飛過來,呼嘯生風,先聲奪人。

蕭遠山閃身過來一把抓住快若流星的暗器,才發現是王妃。

林玄禮挑眉,指了指自己頭頂。

蕭遠山把杏核拋給他,他就輕輕插在發髻上,往後一倒,安詳裝死。

王繁英抓著一把炒杏核,扒開吃裏面的甜杏仁。丟給侍衛一張藥方,對蕭遠山點點頭:“把喬峰摘出去,單獨調侃慕容覆就好了。沒給玄生用勾連毒吻,用的是我配的藥。按照這個方子抓藥,大瀉半日就破解了。哈哈哈哈你真好玩。又和他一起想了什麽好主意?”

林玄禮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懷裏,拉著人坐下:“武德司名聲爛透了。把慕容覆拉進來,別在那兒裝什麽遺世獨立。”

王繁英:“跟我想到一起去了。他們這就不罵你,單罵慕容覆為虎作倀。”

林玄禮感動的問:“你是為了這事兒特意出關麽?”

王繁英:“那倒不是,我要叫王語嫣和我一起閉關,她懂得不少,我對鬥轉星移很感興趣。”開玩笑,那可是一樣能模仿天下武功的神功,在聽睡前故事的時候就想要!

林玄禮心說這不就是人質嘛,但慕容覆在原著裏好像不是很在乎,只需要確定最後一件事:“伯父,你暫時不會離開吧?”

蕭遠山:“怎麽,你真要調戲慕容覆?”他算個什麽東西,他只配被侮辱,不配和你玩笑。

“調戲他沒啥意思。玄生的武功要恢覆了,過不幾日咱們要去少林寺,你要是不在,我心裏沒底。”林玄禮主要是擔心四大惡人都殺出來一頓嗷嗷亂殺,帶的侍衛和士兵的能力有限。段延慶急了是什麽都幹得出來的,請去針對你本家兄弟好嘛!



一封丐幫幫主的信擺在少林方丈桌上。

玄寂:“師兄,怎麽了?喬幫主的信有什麽不能看的?”

“我這些日子裏,心中始終不安。”玄慈嘆了口氣,動手拆信。

喬峰送來一封文辭斐然、筆走龍蛇的信,一看就是找副幫主潤色過文字,自己盡量不太草率的寫了一遍。

玄慈臉色為之一變:“羅義賢殺父殺妻殺子這事兒,真有其事?”四大惡人各有各的惡行,勝在武功高強,一般人拿他們沒辦法。況且他們雖然壞,卻也沒有敗壞人倫。十惡裏排在前面的是惡逆,謂毆及謀殺,下一條才是不道——濫殺無辜。

玄寂道:“有,鬧的沸沸揚揚。他家傳的輕功和騎射功夫,等閑之輩拿他不住。”

玄慈急需一件事讓天下人都知道,自己這個少林方丈只是去辦了點事,沒有生死不明。離開三個月並曾經進入詔獄不影響他在少林寺內的聲譽,在少林寺外或許受了些影響。如果要誅殺四大惡人,的確應該由貧僧來召集天下英雄。

“喬幫主提議的很對。是要緊之事。”這人還怪好的。

……

依然打扮成醜姑娘的阿朱突然驚呆,她買了一些做易容道具的東西補充不足,還要做一個侍衛的面具試圖安全混進城外田莊裏打探虛實。突然一擡眼就看到自己家公子爺和郡王一起在四層酒樓的頂層憑欄遠眺,指指點點,似乎相識很有一段時間了。

慕容覆:呵呵呵汴京風景真好啊管我什麽事你這個缺德色鬼。

林玄禮興致勃勃的介紹:“那邊就是武德司衙門所在之處,一會吃了酒,咱們去瞧瞧。‘爾俸爾祿,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難欺’,本朝太宗所撰碑文,各衙門裏都立著一塊。我請官家給咱們武德司寫了。”

慕容覆已經感覺路過的武林人士都在對自己指指點點,如芒在背:根本不想領這狗屁差事,謝謝你的大缺大德。

還得勉強敷衍:“甚好。足以警醒後人。”

喬峰一看義弟又在捉弄人,他實在不想過去假裝那微妙的分寸,也不想見慕容覆。一轉臉就看到可愛小姑娘探著脖子眺望:“阿朱姑娘,果然有緣再見。”

阿朱轉過身,眨眨眼:“是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喬峰問:“你在找我?”

“我家公子爺就在街對面。”阿朱:“而我確實在找你。”

喬峰看了過去,他目力極好,看到慕容覆在忍耐著被折磨,看起來又沮喪又憋氣。而父親蹤影全無,不知道是在暗中跟隨保護,還是去安排些什麽。

慕容覆也註意到街道對面有一位風塵仆仆的魁梧大漢望向自己:我看看是哪個叫花子?帶著個醜丫頭?哦原來是喬峰啊。唉,他武功確實更好。郡王喜新厭舊的速度也太快,之前不還和他勾搭在一起嗎?只知道看些皮相。你就不能去煩他嗎?“郡王爺,您看,那個人是誰?”

林玄禮摸摸下巴,趴在窗欞上瞇著眼睛仔細端詳,也沒認出旁邊那個醜姑娘是不是做了易容:“我大哥啊。算啦,六哥不喜歡我跟他玩,只能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慕容覆:嘔。別跟我說啊。

阿朱看公子爺在四樓上扭過臉翻白眼,大概是又覺得誰都不能入眼,捂著嘴偷笑,也捂住說話的口型:“公子爺沒瞧見出我呢。喬幫主,你在找我的漂亮姐姐麽?”

喬峰隱約覺得她好像對自己有點好感,轉身進了小酒館,叫了五斤美酒:“你並不比她差什麽。”額確實醜一點,但性格很可愛,多看幾次也還好。

旁邊有幾個江湖人士正在對武德司罵罵咧咧:“扔幾根肉骨頭就把人套進去了。”

“好漢好漢,裝什麽大頭蒜。”

“一個江湖豪傑進了武德司,這比良家婦女去賣身還不如。要換做是我啊,殺了我我也不肯!”

阿朱就坐在他身邊,脫口而出:“那您喜歡我姐姐,還是喜歡我?”三個選項,所有答案只有一個!如果兩個都想要,我也只好說都是我,你別想娥皇女英了。

吃瓜吃酒的所有路人齊齊轉頭看過去,看到她的臉時頓感失望。

喬峰平生頭一次被問這種問題,懵了,猛然擡頭,瞪了她一眼,目光略有些兇狠嚴厲,示意她以後再也不要問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有件事沒處理完,顧不得這些。”我是契丹人沒什麽,但不會騙個姑娘,叫她以為自己嫁給武林中響當當的英雄好漢,結果卻是嫁給契丹人。總要到能表明身份時再說娶妻的事。至於更喜歡誰,還真是不好說。但在她們姐妹之間,似乎是她喜歡我,她姐姐反而未必。

旁邊的酒客傳來幾聲嗤笑,似乎是嘲笑小丫頭長得醜想得美。

阿朱低頭不語,起身為他斟酒,心裏暗自琢磨:究竟是什麽事能叫他為難呢?看喬峰的氣概,絕不會為了財色焦慮,必然是是丐幫的內憂外患。我能不能幫到他?包三哥他們都要來到京城了,暗中和公子聯絡,公子現在也是人家的座上客,顯然沒什麽危險,我可以去暗中設法給喬峰幫忙。這當然不能問,他也不能說,非親非故,我又說自己是慕容家的婢女,他就算有什麽事用的上我,也絕不願意讓我幫忙。失策失策,早知道就該冒充別的名門正派弟子。

郡王身邊的侍衛突然走進小酒館裏,湊近了低聲說:“喬大爺,我們郎君在樓下開了個雅間,請您和這位姑娘移步過去。郎君說他今日公務繁忙,無暇作陪,只是在對面看到您了,請您和您的朋友喝頓酒,聊表寸心。”

喬峰:“不必。”

侍衛趁機打量臉上斑斑點點的姑娘,這姑娘不能說是普通,只能說是醜。只是來路不明不敢冒犯,看清了長相,回去給郎君學著說:“我們郎君很是思念喬大爺。”

喬峰示意他不用再說了:“這裏很好,我不喜歡去大酒樓。兄弟,你代為當面致意。”

侍衛聽出他的語氣,垂手應是:“是。”就去櫃臺加了幾道菜,結了賬,回去覆命。

阿朱輕聲問:“喬大爺,你是在擔心朝廷重置武德司麽?”

“誰能不擔心?”喬峰對此不置可否:“別提這些,可惜你不能陪我喝兩杯。你姐姐在慕容公子身邊嗎?”

阿朱心裏一動:“沒有,她還留在客棧裏。怎麽了?”

喬峰道:“趙十一郎人很好,寬宏大度,很少發怒,也不重懲他人。”但他小心眼,並且對慕容家是有偏見的,也不知道你們知道不知道。背地裏罵他別被他聽見。

“真的麽?公子說他挺荒謬好色的。”阿朱對公子那邊的事根本不急,再次說:“我姐姐還沒有成親,真擔心她啊,她那樣花容月貌,誰不動心?我就不一樣了,我很安全。這張臉嚇不到你,總能嚇到他,叫他不敢打我姐姐的主意。”得意的摸臉。

已經不是暗示了,直接是直球。

喬峰也不好在人背後說他怕老婆:“可你性子活潑有趣,和他一定投緣。小心他和你家公子索要你。”他身邊嚴師名師、忠臣忠仆不計其數,唯獨缺一個活潑又古靈精怪的幫閑陪他玩。

阿朱是真有些慌了,打定主意絕不露出本來面目,公子雖然待自己和阿碧很好,並沒真當侍女看待,也教授武功,贈與田莊金銀珠寶,還買了丫鬟來服侍。但公子也沒什麽理由拒絕,又不能說我是公子的什麽人:“倘若有這種不測之事,我只好借喬幫主的威名庇佑。”

喬峰心下暗喜,可惜世事無奈:“你將來會後悔的。”

阿朱的脖頸微微發紅,臉上卻沒有什麽變化:“我心裏樂意,也不是被誰欺騙。”說完就害羞的跑掉了。

……

慕容覆的傷勢好的大約能跟人動手了,卻還是只能忍氣吞聲,陪他喝酒,陪他吃飯,十分煩悶。

侍衛:“郎君,喬大爺不肯過來。那姑娘我湊近看了,旁人有十分姿色,普通人有三份姿色,她可是一分也沒有,大概不至於迷住喬幫主。”

林玄禮若有所思,劇情一頓大改,我愛嗑的CP呢?再不行過兩年我真要出手幹預了。但是CP這種事講究一個水到渠成,我強行塞給他一位美女的結果…只能是我被罵一頓。

慕容覆外表優雅內心沮喪,忍不住說:“普天之下,絕沒有一個人願意加入武德司。你即便脅迫我等加入,即便是南慕容北喬峰都歸順武德司,也只不過是多幾個挨罵的人。”在考慮把四大家臣叫來一起陪我挨罵,但包不同可能不行,他容易跟人吵起來。

林玄禮:“不要緊,我雖貴為郡王,在江湖中只是籍籍無名一個小人物。姑蘇慕容的名聲大,江湖中人先罵你。稍後再給你置辦一些漂亮衣服,不錯,你本來就高挑美麗,氣質出眾,本王不怕你搶了風頭。”

慕容覆差點被氣的吐血,捏著酒杯:“好一招一箭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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