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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激烈的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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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激烈的逃殺

第二天諸伏景光率先醒來,懷裏是依偎著他的金發青年。睡著的波本顯得更幼更乖了,雖然波本在蘇格蘭面前就是一副乖巧溫順的樣子(蘇格蘭視角),但是跟睡顏還是沒得比的。景光也不著急起來,他用手指輕戳波本的臉頰,一個成年男性的臉怎麽能這麽軟啊?!景光忍不住低頭去親咬,換來波本略帶嗔怒的不滿控訴。

[蘇格蘭,別咬啊。]

[哈哈,沒辦法,誰讓我男朋友這麽可愛呢。]

[哼,說誰可愛呢……]

降谷零翻了身背對蘇格蘭,諸伏景光笑著揉了揉那頭金發。

[波本再睡一會兒吧,我去準備早餐。]

早餐是昨晚降谷零的處女作,一碟三明治和一碟小菜。味道雖比不上諸伏景光做的,但是對於第一次做飯的人來說還是相當不錯了。諸伏景光誇了降谷零一個早上,聽得降谷零都臉紅。

[哪有蘇格蘭說的那麽好啊……]

[我是真的覺得很好吃哦,只要是波本做的我都喜歡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別再說那種話了。]

[誒,波本是害羞了嗎,快讓我看看~]

這種稀松平常的日子慢慢流淌著,在沒有任務的時候降谷零就拉著諸伏景光去很多地方,他們會去山上賞櫻,會去寺廟裏祈福,會去人流量極大的旅游勝地,也會去名不見經傳的偏僻小店,有時候也會什麽都不幹在天臺上躺著看一天雲,聊一聊過去,想一想未來。

最終降谷零沒能避開諸伏景光獨自去長野調查,但是好在風見裕也的報告很快傳來,確實在長野調查到了一些關於蘇格蘭的事情,比如15年前的諸伏夫婦慘案,比如在長野警署任職的諸伏高明警官,比如蘇格蘭也就是綠川光真名其實是諸伏景光,比如小景光因為目睹父母慘劇而患上失語癥等種種事情。

黑紙白字卻呈現了血淋淋的事實,諸伏景光明明遭受了這些,還在組織裏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最後展現在他面前的卻是會做飯會音樂熱愛生活的溫柔形象,在這其中這位警官哥哥沒少出力吧。降谷零沈默地看完風見裕也的報告,開始撰寫申請諸伏景光做協助人的文書,事無巨細完全客觀展現了組織成員蘇格蘭的成長經歷和利用價值,唯獨略去了蘇格蘭殺死那個兇手的事情,只是說諸伏夫婦慘案的兇手至今仍下落不明,希望能夠再次追查此案將兇手捉拿歸案。當然降谷零知道這件案件已經過了訴訟期,就算抓到了兇手也不能追究其刑--事責任,況且這個兇手早已不在人間,而且公安也大概率不會批準再次查案。

正義啊,何時才能普照大地呢?

降谷零也有私心,他向上隱瞞了諸伏景光還不知道自己日本公安的身份,他想先給諸伏景光保下一條出路。而且如果不這麽說的話,公安是會連著他的身份立場一起懷疑的。

這一局降谷零走得實在兇險,一旦出了差錯那將面臨腹背受敵的困境。但是在警校時期就一直很亂來的降谷零在臥底時期依舊很亂來。

為了他命定的戀人兼靈魂半身,降谷零心甘情願選擇走最不好走的道路。

諸伏景光正盤腿坐在長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電視,註意到降谷零的視線笑著招呼降谷零過來跟自己一起看。

降谷零靠在諸伏景光身上,電視上正在播報一則新聞,是說兩個極道組織火--拼最後兩敗俱傷,兩個幫派頃刻間大廈傾覆,橫亙在東京一隅的兩個龐然大物瞬間消失。

降谷零認出這兩個組織,問諸伏景光:[你做的?]

[我還沒那麽大的本事,我只是把組織的一批軍火交易地點提供給他們,如此巨大的利益他們之間沒理由不爭奪起內訌,然後我借琴酒的手做掉了他們。]

[組織沒懷疑是你洩露的交易地點?]降谷零震驚於諸伏景光的大膽和狠厲,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計謀,而且這一切自己都沒有察覺,但是隨即又開始擔心自己的戀人。

[琴酒知道的,我告訴他的。我想討好我的戀人,給他送上一份大禮,有什麽不對?況且軍火一點沒少,交易地點也是每次更換的,boss都沒說什麽。]

[那組織裏的人豈不都知道了我們的關系?]降谷零想他甚至還沒跟松田他們說,就被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先知道了。

[對啊,大家全都知道了哦,暗網的論壇裏全是關於我們的帖子呢。波本以後的honey trap不要隨便用了,我會吃醋的喲。]

[我可不是只會honey trap這一招的。]

[是是,波本最厲害了。]

降谷零看著電視裏的報道,全程沒有提到軍火,沒有提到第三方組織,組織的勢力的確比他們之前試想的要強大得多。而且蘇格蘭在組織裏的話語權和自由度很高,能讓琴酒幫忙,能得到boss縱容,自己還真是抓了個將軍啊。

諸伏景光換了臺,是正在熱映的警匪片,深入毒營臥底的正義警官和毒梟大佬之間的博弈碰撞,目前只播出了3集,但是好評如潮。

降谷零看得卻有點難受,蘇格蘭這是在暗示自己已經被發現身份了嗎?還是隨便找的熱播劇看?

正當降谷零胡思亂想的時候,蘇格蘭的手機震動了。

[黑麥威士忌是FBI的臥底,我們現在要去追殺萊伊。]

[什?!]

前一秒播放臥底警察的電視劇,後一秒就接到萊伊暴露的消息。這會是巧合嗎?蘇格蘭是否已經查出自己的身份了?殺雞儆猴?萊伊暴露跟蘇格蘭有關嗎?

降谷零悄悄觀察蘇格蘭,他在接到消息之後註意力就從自己身上移開轉到任務上,沒有探尋的意圖。看來蘇格蘭並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份。

降谷零強壓下心中的動蕩和不安,那個萊伊竟然暴露了?因為他的妹妹嗎?不是自己洩的密,那會跟蘇格蘭有關系嗎?應該不可能,蘇格蘭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他是美國FBI的?他的媽媽妹妹不是在英國嗎?等等,他一個FBI怎麽進的日本?!

降谷零突然覺得火大起來,自己一開始見到萊伊就覺得討厭好像瞬間找到了原因。但是同為組織的敵人,降谷零還是要幫一幫這一位臥底先生的,不能白白浪費每一個臥底搜查官的生命。

[那該死的萊伊現在在哪?]降谷零揣上手槍和彈匣,在鞋幫裏插了把匕首,甚至在衣服裏塞了一枚炸彈。

看來波本是真的很討厭萊伊啊,諸伏景光才穿好鞋就發現波本已經全副武裝抓起車鑰匙準備出門了。

[定位一會兒發你,別著急嘛波本,琴酒也會去,萊伊逃不掉的。]背上裝著長狙的琴包,拿上黑色摩托車頭盔,諸伏景光臉上甚至還帶著溫柔的笑,根本想象不到這個人一會兒要架狙爆掉某個臥底的頭。

[你不跟我的車嗎?]降谷零看蘇格蘭將一把車鑰匙放進口袋,疑惑地問。

[是貝爾摩德的哈雷,她剛好在附近出席活動,讓我給她帶過去。]

降谷零了然地點點頭,心想避開蘇格蘭的話操作空間就大很多了。自己可以借著討厭萊伊的由頭先飆車趕過去看看情況,萊伊綜合能力很強,救下來的話會是很強力的助力。

然後如此樂觀想著的降谷零就看到緊緊跟在他狂飆的馬自達後邊的深紅哈雷。

降谷零默默看了眼自己的車速,180沒錯啊,加上自己這亂竄的行車軌跡,這哈雷是怎麽跟上自己的。降谷零一邊想一邊一個漂移從兩輛卡車中間斜穿過去,然後看了一眼後視鏡,帶著黑色頭盔的蘇格蘭低低伏在哈雷上,不遠不近地跟著自己身後。

蘇格蘭的車技竟然跟自己有的一拼!

降谷零自認車技雖然略遜萩原研二一點,但也算是頂尖。

蘇格蘭這車技屬實讓降谷零驚訝到了,就像是終於棋逢對手一樣,現在降谷零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來一較高下吧,讓我看看你蘇格蘭——諸伏景光能做到什麽程度!

心照不宣的,降谷零猛踩油門,將車開出了從未有過的高度,跟在後面的諸伏景光本來只是不想波本亂來受傷才緊緊跟住,現在也被激出血性,漸漸加速隱隱有了要趕上馬自達的勢頭。

兩人的角逐在抵達集合地點時結束,從車上下來時只覺酣暢淋漓。

降谷零:萊伊?先放一邊,實在是蘇格蘭甩不開又不是我不想救你的,對吧?

[你們兩個要發瘋回去發,現在給我冷靜下來。]

說句實話,坐在保時捷上等待的琴酒看到正向他極速沖過來的一車一摩托,心裏還是稍微沈了一下的。旁邊的伏特加都已經緊握方向盤準備躲開了,那兩輛車又不要命一樣得急剎車,車輪在地面上擦出一陣刺耳的聲響,蘇格蘭那輛哈雷甚至能看到零星的火花。

伏特加重重呼出一口氣,旁邊的琴酒又點了根煙,真的是沒一個省心的。

[好嘛好嘛,琴酒,我就是太激動了,萊伊能讓給我來殺嗎?]這是幸災樂禍的混邪樂子人波本。

[我只是擔心波本開太快出事。]諸伏景光慢悠悠鎖好哈雷,又幫波本鎖上馬自達,自然而然把波本的車鑰匙放進了自己兜裏。

波本這家夥開車太不要命了!不能再讓波本碰到車了!

如此決定的諸伏景光選擇無視一旁難以置信又一臉委屈盯著自己的波本。

琴酒更加心煩氣躁了,本來一個臥底的萊伊已經夠棘手的了,這下又來了一對戀愛腦袋。

[嘖,貝爾摩德來了沒?]

[來咯,琴酒,火氣不要這麽大嘛,我可是很忙的。]一頭銀發的美人款步而來,勾著唇笑容美艷危險,[諸星大真的是臥底?]

[哼,這家夥想把我騙出去,但是他們自己人蠢笨如豬暴露了諸星大的身份,現在那只老鼠正可笑地逃命呢。]

[餵!所以說那只老鼠在哪兒?!我迫不及待想看萊伊倉皇逃竄的模樣了!]

[波本你怎麽這麽著急,跟平時的你很不一樣哦。]

[貝爾摩德,你就沒有討厭的人嗎?!]

[嘛,這個倒是有的。]

[安靜,萊伊還沒逃多遠。]琴酒想起萊伊給自己發的簡訊,哼,自以為是的老鼠,隨便派了一個外圍就試出來了,只可惜自己還有任務在身不能來抓個現行,平白給了萊伊逃走的時間。

降谷零觀察周圍的地形,這裏是一個廢棄的倉庫群,旁邊就是港口,不管是躲藏和逃走都很有利。狡猾的FBI,找在這種地方約琴酒出來,琴酒是肯定不會來赴約的。

但是萊伊確實是一個優秀的臥底,就算是降谷零,在遇到萊伊的妹妹之前對於萊伊的身份都沒有任何的懷疑,組織裏甚至有萊伊是另一個琴酒的說法。萊伊如果能救下來的話無疑是端掉組織的一把利器,但是自己要怎麽在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蘇格蘭四個代號成員眼皮底下給萊伊放水呢?萊伊能逃走嗎?

[你在想什麽?表情這麽可怕,波本?]貝爾摩德慢條斯理地看向波本,動作甚至稱得上是優雅,眼裏滿是戲謔。

[啊,我在想萊伊的一百種死法。]降谷零緊緊回神,貝爾摩德竟然如此敏銳嗎?

這邊伏特加已經分析出了倉庫群的地形圖,將電腦放在保時捷前蓋上然後分發聯絡耳麥,琴酒盯著地圖看了須臾,呼出口中的煙霧,說道:[這個港口出口眾多,FBI不能派太多人來日本本土,人數應該在十人左右,船只規模不會太大,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三個出口。]

[我和波本一起。]蘇格蘭笑瞇瞇地舉手,乖巧地沖琴酒笑。

[……]琴酒面無表情地撇了蘇格蘭一眼,一旁的貝爾摩德捂嘴偷笑。

[蘇格蘭負責這個港口,伏特加和我負責這個,剩下的貝爾摩德你去,波本留在這裏搜查這個倉庫,我懷疑他們還會在這裏埋伏,之前我派來的外圍還在,你可以隨便用。]

說完琴酒就跟伏特加開著保時捷離開了,貝爾摩德對著波本飛了一個飛吻騎上哈雷走了。蘇格蘭對琴酒的決定倒也沒有異議,對著波本晃了晃手中馬自達的車鑰匙:[我借用一下哦。]

波本不滿地擺著張へ嘴,走進那個愚蠢的FBI選定狩獵琴酒的倉庫,進門就看見一個駝著背拄著拐杖的老人,顫顫悠悠地向自己走來。

哈,就是被這種把戲騙了嗎?FBI也不過如此。

[嘖,給我好好走路。]

被一雙波本瞳斜睨的感覺著實不太好,那個老人打了個冷顫,趕緊直起背,快步走向降谷零。

[波本先生?]

[說說當時的情景。]降谷零帶上皮手套,觀察起倉庫的構造。

[是,當時我走進倉庫的時候就感覺到倉庫裏不止一個人,視線很多,大概有五到六個。]

[萊伊什麽表現?]

[從我走進倉庫坐上椅子到離開,萊伊都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靠在那裏的柱子上抽煙。]

[你是怎麽知道萊伊是FBI的?]

[我在椅子上剛坐下,就有一個歐美長相的高大男人快步走過來跟我說這裏很危險讓我快走,他俯身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證件一角。]

萊伊就是因為這種不靠譜的下屬的疏忽暴露身份了?

太不值當了,太可惜了,現在又出動了五個代號成員抓捕萊伊,看來boss是相當生氣的,畢竟萊伊知道的安全屋和據點需要全部廢棄。

[還知道什麽關於萊伊的情報嗎?]

[萊伊的真名好像叫赤井,我在椅子上貼了竊聽器,聽到那個美國佬叫萊伊赤井先生。]

終於抓到你的尾巴了,萊伊!

降谷零迅速在倉庫裏轉了一圈,這群FBI倒是撤退得很及時,甚至沒留下什麽線索,要不是外圍看到了證件降谷零也不能確定萊伊的所屬陣營。

在行動耳麥裏報告了搜查結果,降谷零就趕去與蘇格蘭匯合。巧合的是,在蘇格蘭負責的港口發現了FBI的蹤跡。

[但是……但是我們這裏也發現了FBI,大哥剛剛解決掉兩個。]

[狡兔三窟,弱者掙紮的把戲。]琴酒嗤笑一聲,放下還冒著煙的□□,[重要的是殺死萊伊,其他都是雜魚。]

[是!]

赤井秀一的動作很快,此時他已經將FBI的同伴們護送上快艇,岸上只剩他一人負責斷後。

[卡邁爾,你無需再自責了,現在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先上船。]

[赤井先生……]

此時子彈的聲音破空而來,打中了赤井秀一的右手臂。赤井秀一心中一驚,猛地把卡邁爾推上船,大喊:[是狙擊手!你們先走,如果兩個小時我還沒有聯系你們,你們就回美國,快!]

卡邁爾一咬牙,答應了赤井秀一的話:[赤井先生,你一定要活下來啊!]

看著加速離開的快艇,諸伏景光放棄了狙船的念頭,重新瞄準了負傷的萊伊躲藏的掩體,只要露出一點自己的子彈就能擊穿對方。

耳麥裏響起波本的聲音:[蘇格蘭,我已經到了,萊伊藏在哪裏?]

[靠近港口左邊第三個集裝箱後面,現在右手臂有一處槍傷。]

[哈,給我留了一命,謝啦!]降谷零此時才松了一口氣,還好蘇格蘭沒有直接了結萊伊的生命,還有轉機。

降谷零爬上集裝箱,飛奔著躍過前兩個集裝箱就看見萊伊捂著汩汩流血的右臂靠在箱子上喘氣。

[萊伊!!!]

怒吼著跳下集裝箱撲向赤井秀一,兩人直接肉搏起來。

赤井秀一:?

不用木倉嗎?還是說對方想要打一架再一槍幹掉自己?確實拳拳到肉比較解氣過癮。

赤井秀一雖然負傷但是動作依然淩厲,截拳道快準狠回擊降谷零的攻擊,防守兼備,一時間兩人竟分不出勝負。

[啪!——滋啦!]

波本的行動耳麥被赤井秀一一拳打下來,掉到地上又被波本不小心踩碎了。

赤井秀一動作有一瞬間的遲鈍,剛剛的拳頭波本明明是可以躲開的,但是對方就像是自己送過來被打的一樣,掉在地上的耳麥也是,波本的種種行為都透露著詭異的感覺。

有病嗎?

赤井秀一深感組織成員的不正常,尤其是情報組。

波本看著腳下稀碎的耳麥,惱羞成怒猛地撲倒赤井秀一,兩人又在地上扭打在一起。降谷零趁機在赤井秀一耳邊說:[跳進海裏,炸彈是假的。]

赤井秀一:!

難道波本也是?!

瞬間理解,瞬間配合,兩人一邊打一邊往海邊靠近,蘇格蘭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心驚動魄的情景。

剛剛波本的聯絡突然斷了,天知道他有多著急,好不容易趕到了又看見兩個人不要命地往海的方向滾。

[波本!危險!!]

諸伏景光起狙對準赤井秀一就是一槍,赤井秀一腹部中槍,吃痛悶哼一聲,竭力將波本踹出去,自己縱身跳進海裏。

降谷零借力滾了一圈,堪堪穩住身形就迅速掏出懷裏的炸--彈,對著赤井秀一消失的方向猛擲。瞬間海面沖起數米高的浪花,數秒之後海面慢慢染上了鮮血的紅色。

赤井秀一緊緊貼在暗礁之後躲過一劫,別看海面被沖起這麽高的水花,其實自己身邊甚至感受不到水流的波動,波本這個炸彈裏甚至還裝著血袋,幸虧組織沒有自己的血樣。這次不得不說,要好好感謝一下波本。不知道這麽優秀的臥底會是哪一方的勢力呢?

姍姍來遲的琴酒一行人看到的就是波本向海面扔炸彈的光輝身影。

真是個瘋子。琴酒看著波本臉上身上全是傷但是笑得格外燦爛的臉,心想他跟蘇格蘭真是絕配。

[死了?]

[肯定死了。就算他能躲過炸彈,蘇格蘭可是擊中了萊伊的腹部,他活不了多久的。]

[嗯。波本,你的通訊為什麽中斷了?]

琴酒緊盯著波本,□□甚至已經對準了他的心臟。

[琴酒!]諸伏景光一驚想上前卻被伏特加攔下來。

[琴酒你不會在懷疑我吧?我的耳麥是被萊伊打碎的,他又踩了一腳,碎的可幹凈了。]

[為什麽不用槍?你知道槍才是最保險的。]

[用槍殺也太沒感覺了,用拳頭才有手刃討厭的人的實感,你懂不懂啊琴酒?]

面對top killer的威脅降谷零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甚至還捋了一把頭發。

琴酒看向一旁蹲在岸邊往下看的蘇格蘭:[蘇格蘭,確定萊伊死了嗎?]

[這都炸成血塊了。]

[哼,伏特加,走了。]

最後降谷零回頭看了一眼海面,希望那個該死的針織帽能活下來吧。

**一點點細節補充**

①其實蘇格蘭看到的血塊是魚的,不是萊伊的。而且蘇格蘭也沒說[萊伊死了]這句話吧,蘇格蘭知道萊伊的能力,他認為萊伊不會這麽容易就死去,而且對於蘇格蘭來說,波本的反應屬實有點違和,這一點違和感換一個人就不一定能察覺到了。畢竟波本被血濺到衣服上都要發好大一陣脾氣,直接跟人肉搏還是比較少見的。

②貝姐在幹嘛?她抓到FBI了嗎?不,她在摸魚。女明星可是很累的,貝姐明明剛剛才走過紅毯啊!

③其實諸伏景光看的警匪劇就是隨便換臺巧合看到的,這算是命運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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