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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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教授研究室,我看到那自己如辭海一般,厚厚一疊的初稿論文和手提袋裡的論文輔助資料、筆電,這時間點已經是日校生放學時間,我走過沒有半個人的學院走廊,回到自己研究助理的辦公室,裡面沒有燈,看來今天只有我一個人在,我沒有開大燈,反而是開啟我電腦桌上的那盞小燈,人癱坐在電腦椅上用背懶懶的靠著椅背,閉上眼睛時,耳朵突然傳進一陣轟隆聲,又大又響,我轉頭看去就見玻璃一到閃光,隨後幾秒一個打雷聲作響,下大雨了……

這晚的雨一直下,我把剛剛被雨淋濕的上衣脫掉,掛在房間老舊的架子上,裸著上身,沒來由的大雨,像是水壩洩洪般,那車子視線不良,濛濛的車窗只能看見前後來車的遠探燈。從高速公路休息站離開後,我開了很久的車,在下雨時下了線道,一路沒個底的到處開,最後雨越下越大,明明整晚沒睡的我卻像是嗑了藥一樣如此精神,最後找到個有小旅館避雨。

在晚上時,阿昂不知哪時從車上醒來,而我沒有意識到他醒,原因是他在我開車這路上,完全沒有說話也沒發出任何聲響,太大的雨聲把他睡覺打呼聲蓋過,讓我沒意識到阿昂的呼聲消失這點,直到我聽在路邊那很貴的停車場後,轉頭看向他時,他看見他兩眼看著車頂,手和身子攤在後座上,什麽也沒做,只是一直望著那車內上頭。

我想阿昂知道我在看他,但他卻絲毫沒有要理我的打算,我就這樣在車上看了他一陣子,最後才緩緩的說:「下雨了,我們今天在這旅館避一避吧?昂哥。」

聽見我說話,阿昂人才起身,自顧自的打開車門,踏出去,我驚的把車上東西塞進包內,穿上有帽子的夾克把車鎖了就也跑出去抓住阿昂的手臂。我看見他的背影,大雨不斷打濕他的西裝,雨水一滴滴的從他頭髮上滑落,但阿昂根本不管,一用力把我的手甩開,自顧自的將手插在口袋裡,往前走,我看著那黑色的背影嘆了口氣,用力抓住他,就見阿昂轉頭過來瞪我,我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大聲說:「旅館底嘉啦!幹!」

用假的身分證開了房間,我在櫃臺才知道峰哥把他的錢包丟給我的用意,裡面有著很多可以急用的東西,光身分證和行照駕照就有兩、三張,還有滿滿的千鈔塞在裡頭。

不用通訊設備、不刷卡提款、不登記真實資料。這三項是現代最容易在人掌握自己所在地的方式。還好看著淋成落湯雞的我倆,櫃臺人員沒多說什麽,拿了個房卡就上樓進房,開了房間後,我立刻就聞到房間裡傳來很濃的消毒水味,整個撲的我鼻子不舒服。在我還沒開燈時,阿昂就自己走進房間,也不脫掉一身濕透的西裝,一動也不動的坐在那裡,伸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我裸著上身看見阿昂在看電視,不說話,我沒理他,脫下自己那濕透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脫下,光著身子去浴室沖了澡,把自己洗乾淨,擦乾身體圍了浴巾走出來,而阿昂還是坐在那裡,兩眼無神的看電視。

聽見電視裡傳出如報導的口白聲,我想是新聞臺。坐在床上看著無神一直面對新聞畫面的阿昂,我不禁就開口問他說:「你一直看電視,是想知道峰哥的消息嗎?昂哥。」阿昂沒回答我,只是瞄了我一眼繼續看電視。

「你一定要這樣不理我是不是?」

對於阿昂的不理會,我有點不悅,但還是耐著性子在問上一句。但傢夥竟然先是轉頭看著我,然後舉起手比了個中指,用冷冷的語氣挑釁我說:「肏跡掰系講散沒,安怎?哩挖肏嘴系母?」

「你不能好好說發嗎?」我回他。

「幹!林北蝦米話儂講。就系不講白賊!」阿昂回嗆我。

他站起來逼近我,抓住我的頭髮,很用力把我拉起來,我皺了眉,阿昂現在面對我的表情滿是憤怒,我見他擠出一種很混帳的嘴臉對我說:「哩弄挖弄尬今歡喜嘛,呵,金馬系轉性來要同情挖喔?安抓同情挖後利感假高高在上系母?哩啥款!哩啥小啊!幹!挖幹你娘哩!許春茂!」

我見阿昂那身濕透的黑西裝外套還在低水,水滴從他袖口滑到我臉上,我被他念的不爽,動手硬著扒掉他的西裝外套,說:「你要嗆我,好歹也把濕掉的衣服脫下來再說,裝啥流氓個性!」

「林北就流氓啦!幹!」阿昂聽到我說,一個怒氣,抓住我的頭,把我的頭壓到床上,一腳大力的踹了床上,把床頭燈都給震掉,匡的落在地毯上。自己拉好那濕掉的外套繼續坐回原位看新聞,回我一句:「林盃就系尬易穿ㄟ,安那?叫我脫衫系哩下面癢要齁我幹細母?破馬仔!」

阿昂一句一句用字句把自己那心中氣憤發洩在我身上。我知道他現在只是用這些行動這些話在掩飾他的恐懼和不安,還有憤怒與失去兄弟的痛苦。雖然不是向阿讚那樣嚴重的自我殘害,但我知道這些少年仔……不,就算不是少年仔,在面對失去和驚慌失措又想強裝堅強的人,嘴上說的、動手的其實都是宣洩心中那股不知如何面對的傷心。

我才剛要再說什麽讓阿昂冷靜一點,而沒想到我剛把臉移開床上轉頭……

一個遙控器就直接擊中我的正臉。

「幹!」我摀住臉,遙控器瑞角擊中我的眉骨,讓我不自覺的喊了髒字,用手摸了一下,我看向房間梳妝臺的玻璃,我的眼角上頭紅了一大塊,整個眼眶發紅,就像是髒東西跑進眼睛一樣。

「…………」

我轉頭看向阿昂,看到他瞬間的表情有點震驚的不知所措,我狠狠的瞪他,他看著我的眼睛,不在向剛剛那樣耍流氓,但嘴巴,那張嘴那股氣就是不肯勢弱,就一聲吼我說:「哩西不會閃喔!幹…阿渣郎……」

這句話一出,真的讓我發怒了,也不管自己眼睛發紅,身上又只圍了件浴巾,我使勁的兩手抓住阿昂身上那在滴水的西裝,用力的將他一拉往床上甩,阿昂露出驚訝的表情,被我拉了一個失足跌上床,我跳上去壓住他的雙手,身子夾住他的腿,激烈的動作圍住下半身的浴巾早就滑下床去。現在的我全身赤裸的壓著一個穿黑西裝的少年仔在床上,我看見阿昂的表情,指是睜大眼看著我張大口,完全傻住,我用有刺著花刺青的那支手輕撫著他的臉頰,貼進他的臉指有幾公分的距離,但阿昂卻開口對我罵到說:「幹你娘,賣嘎挖想超過……」

「你他媽的有完沒完!」我吼到,打斷阿昂的話,開始對他的臉吼著。

「你他媽的以為我願意看著峰哥去死了是不是?肏你媽的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保護我寧願被打得滿身是傷也不幫南哥查我的事情是不是?又他媽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對我裝混蛋是不是?你以為看到你這樣對我,我就會乖乖走掉,然後從此一切跟我無關是不是!」

一口氣對在床上阿昂吼完我所有的話,阿昂聽了一句話也回不出來,只能看著我。

「你剛說想幹我是不是?蛤?昂哥!想賣幹挖許春茂系母?來啊!挖幫哩!來幹挖啊!」

「哩賣…茂仔!茂仔!許春茂!幹……」

我不管阿昂惶恐的看我,用手想把我推開。而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拉開阿昂的襯衫,手解開他的皮帶,伸進他的西裝褲內,不管他抓住我的手,執意的滑進內褲握住他的陰莖。阿昂叫著我,帶著髒字,實在受不了這張嘴,所以我就用嘴堵住他,舌頭伸進他嘴裡深探,他不願意的悶哼著,但我卻沒給他機會說不,我口中感受到阿昂嘴裡的氣味和菸味,還有那唾液的味道,我舌頭強迫的要和他的舌尖攪和一塊,舔食他的每顆牙。

阿昂,陰莖被我弄硬,玩弄過他許多次了,我知道阿昂的龜頭邊緣很敏感,私潤的陰莖被滲進的雨水弄的濕黏又熱,我手指滑著他龜頭邊緣轉圈,一次又一次,然後反覆滑動他的包皮和根部,我感受到一股黏著的液體滑在我手上,我知道那是阿昂龜頭滴下的前列腺液,我放手解開他的褲頭拉鍊,把他的陰莖給掏出來,什麽都沒說,身子一滑就用嘴含住他的陰莖,用舌頭去挑逗。

阿昂喘著氣,我看他用手摀住自己的臉,咬牙恨齒的樣貌讓我不服,用舌尖去鑽他龜頭上的馬眼洞,這一試阿昂身子就震一下,雙手抓住我的頭,有反應,我看他的臉紅透,張口哈氣,眼神看著我,似乎像是在跟我求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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