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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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已經交了剛剛那小女友,番薯用腳底板想也知道他要去找女友衝啥毀,也沒阻止。羅賴巴剛分手,心情不好自己給了他點錢讓他去泡泡溫泉裝闊一下,看看自己裝錢的紅包袋薄薄的,番薯嘆口氣,但又想自己滿十八後,就可以做更有錢的工作,帶兄弟離開這鬼地方,就自己躺在無人的房間裡吹著風扇,睡著了。

晚上,番薯突然驚醒,他睡到一半突然不知怎麽感覺自己的褲子被人拉下,他嚇一跳發出聲音,卻突然被人用手摀住,他有點慌,用力推開那個人,就想給他一拳,當是那個人出聲後,番薯嚇了一跳,連忙往後拉住小被單,發抖的對那個人說:「尖、尖尖…尖頭大ㄟ……」

「乖,番薯過來……」

尖頭哥拿著手機往自己臉上照,冷冷的光照在臉上加上那笑容,不停的招手讓番薯怕的動彈不得,人不斷喘氣,他沒有想過有天尖頭哥會爬上他的床。這讓他想到過去不好的事情,一些童年的事情……不知道怎麽回事,番薯突然覺得四周像極他東部老家的房間,自己回到了七、八歲的時候,那個瘦瘦小小的自己,沒有力氣去抵抗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尖頭哥摸了番薯,隔著褲子在蕃薯的褲檔摸來摸去,用手指不停的挑逗。笑著對番薯說:「哩類自己脫?阿細尖頭哥幫你啊?番薯,尖頭哥尬以咖乖ㄟ囡仔喔。」

「爸…爸…a ma ne…ma sa ba ke kay… ki na w ma sa ne……(爸爸,我身體…不…舒服…)」番薯感覺錯亂的把尖頭哥看成自己的父親,原住民語脫口而出,讓尖頭哥楞著一下,哈哈的笑了起來,兩手壓住他的臉蛋說:「哈哈,我都忘了你是怎麽逃家的,蕃薯。挖今馬想起來啊,利細漢就有經驗啊母系?齁郎幹…喔母系…系齁理爸幹ㄟ經驗。哈哈…乖,尖頭哥ㄟ比你爸爸各咖溫柔喔,來…」

尖頭哥一把壓住比他高大的番薯,番薯不知為什麽只是看著尖頭哥發抖喃喃自語,尖頭哥看見番薯害怕到不斷哭的表情,快成年的大男孩越是害怕,尖頭哥就越興奮,一手就拉下番薯的褲子和內褲,看見長滿陰毛的生殖器卻嘖了一聲,不太高興的抓起拍著番薯的臉說:「幹,毛架多看了就倒彈……嘿嘿,挖有辦法……」

我拿起一根菸,正要點的時候,才想起來這裡是研究室不是我的宿舍,又把菸收了回去。番薯被壓在床上,尖頭哥翻找他的櫃子還有背袋最後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刮鬍刀。番薯看著那自己用來刮鬍子的東西,正慢慢的靠進自己的下體,尖頭哥故意碰了碰番薯的屌說:「亂動哩ㄟ小弟弟系ㄟ不見的喔,番薯。你卡乖ㄟ喔……」

番薯的陰毛全部被尖頭跟刮掉了,散在他的床上,刮時候的刺激和尖頭哥的把玩,番薯的陰莖半勃微微的翹高,自己光溜溜的下面一覽無遺,只剩幾根雜毛在軟蛋上頭,尖頭看著把玩著這不敢抵抗自己的番薯下體,很滿意不斷搔著他的根部說:「乾淨啊,番薯有歡喜沒?尖頭哥把你毛刮乾淨啊。」

見番薯沒反應,尖頭哥突然火一來就賞了番薯一個巴掌,番薯唉了疼整個人縮在一起,但下面的雙腳硬生生被尖頭哥扒開,一手捏緊番薯的下體,番薯叫卻在尖頭哥的手摀住,尖頭哥看了番薯疼的樣子又笑著問一次:「有歡喜沒?」

這次番薯聽了點頭了。但尖頭哥卻不管,變本加厲的也賞了番薯一個巴掌在臉上,說:「後幹過就是賤啦,愛我當手架聽話。番薯?聽話沒?」

番薯用力點頭,尖頭哥這時才滿意的…開始玩弄番薯的身體。

在讓黑暗的鐵皮屋搭起的小房間,番薯不斷被尖頭哥來回的進出他的身體,玩著他那陰毛被刮掉的下體,其中尖頭哥不時的在耳邊問番薯說:「林老杯單細安抓幹立ㄟ嘎尖頭講啊?」番薯只要一聽到這句就全身發抖,口中喃喃的講著尖頭哥聽不懂的原住民語言,閉上眼睛,下面的疼痛感卻在逼他回憶自己兒時那段記憶,之後尖頭哥把精液射在蕃薯身體裡面,用番薯的內褲擦乾淨自己的精液,看著攤攤在床上像個壞掉的木偶一樣番薯,笑著用手在去玩弄番薯的肛門說:「沒想丟你ㄟ糞口比打鑼仔各尬緊,以後尖頭哥ㄟ疼羞你啦,乖喔,哈哈哈。」

尖頭哥門一關,屋裡又只剩下番薯一個人,番薯看著天花板發楞,眼淚沒有停過,口中發出顫抖聲沒辦法的停下來,他不斷喃喃的說……

救挖…阿桃、羅來巴、達寬、打鑼仔大哥…大哥…兄弟救挖…挖沒哩嘿能耐帶頭…挖、挖挖沒打鑼仔大哥你架勞忍,挖沒用啦、挖挖、挖啊啊啊啊!

「這應該有些微精神分裂癥。」醫生這樣對我說。

一年後番薯雖然順利當了志願役,但我還是帶他和他那幾個兄弟來檢查,畢竟這些小毛頭平常又菸又酒從不管理身子。番薯雖然當上軍人後已經戒菸又戒酒,但在我帶他看認識的醫生,將番薯的狀況說給醫生聽,醫生在幾個禮拜持續的跟番薯溝通下,最後跟我說出了「精神分裂癥」這個病名,並由他的觀察,番薯應該是屬「混亂型」但又參雜了輕微「僵張型」的精神分裂癥狀。

小時候被父親侵犯的記憶,導致番薯對於跟父親同等歲數的人懷有敵意,在過去應當值得依靠的父親同時成為病患傷害源時,讓番薯卡在一個靠近與避開的矛盾情感,來到尖頭哥的堂口也是一樣,只是一種複製加深而以,在長期這樣的暴力與矛盾醫下,會導致患者陷入情感與精神的混亂。

「還好他有這些朋友,舒緩了病情,感覺起來沒有想像中嚴重。我看過有些癥狀嚴重的人,社會功能退化無法溝通不說,最後每個受不了都自我了斷。但是這孩子……」醫生看著後方正跟自己兄弟打鬧的番薯掛著笑臉,嘆了口氣:「雖然我自己不太喜歡這種混混啦,但這些孩子真得很堅強。」

我這唸醫的朋友說完以後,各開了些藥給這些少年仔。他幫藥劑師裝藥時候一邊跟我說:「雖然我不該影響你,許春茂,但我想說如果在危急的時候研究結果和研究對象的性命,你會選擇哪一個?」

我看著我這醫生朋友提出這個問題問我,但不管我有沒有回答,他繼續說下去:「在我們醫學研究上也常會遇到這樣的問題,實驗性的藥品要透過人體測試,需要自願者。而有些則是當今絕癥或無法治癒的先天癥狀,每個患者都是抱著一線希望來這裡接受藥物實驗。而如果明知道這藥物效果無法顯著,那我們該繼續下去,還是告訴患者不讓他承受藥物的副作用?」

「雖然我覺得你現在外表越來越像是個在那地方混的人啦。」醫生笑,摸了摸我穿著掉嘎的花刺青,銳利的眼神問我說:「這是為了哪位大哥情人刺上的?」

「林醫生,雖然我跟你認識很久了也短暫交往過,但我一直都覺得除了醫術醫德以外,在其他方面你是很混帳的人。」我瞪了他一眼回。

「因為是「春茂」所以是「花」嗎?哈,看來是個單純又直腸子的人。」林醫生在我的肩膀上來回撫摸著。

「尬哩ㄟ垃圾手拿開。」我用臺語回他。

「好、好……但是我很認真的要你想想我剛剛說的話。」林醫生放開手,突然表情一變將藥包給我說:「如果那個要你刺花的人像我剛剛說的在生死關頭上,你會選擇放棄論文幹預其中,還是將他從水深火熱的困境救出幹預整篇研究。」

你會怎麽選?許春茂。

按下停止鍵,我伸了伸懶腰起來沖咖啡。不知何時天色晚了,助理研究室裡只剩下我一個,我邊喝著有點燙口的咖啡,邊整理資料將今天的論文段落到一段。很久沒生病,也就沒機會去跟自己那醫生朋友打擾,現在經過介紹番薯也會自己去找林醫生討論自己那個他連名字都記不住的病名,看來軍中生活雖然不像以前自由,但對他來講比起過去那些,他可以在假日出去見他兄弟,在軍營有個固定的薪水,也好過幾年前那混兄弟的日子。

你會怎麽選?許春茂。

提著公事包,我搭著公車,坐在靠窗的位置,碰巧看見了廟宇擡轎,讓我想起那天最後跟番薯和其他少年仔一起看阿桃遶境的英姿。黑長褲黑鞋黑衣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的阿桃扛著轎,神氣的頭籤,聽說扛轎的人都是每次遶境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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