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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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仔,你幫我看這小姐是「打管子走水路」還是「開桶」,幫我檢查。我現在要去送去配合的醫院,醫生會問。)」

「打管仔」俗稱「走水路」,是指用毒者從血管註入毒品進去,而另個「開桶」的說法則是從鼠蹊部位來註射毒品。看我不懂阿昂跟我解釋,而解釋的同時阿昂還困惑說:你是真的不知?還是假單純?我用國外都以英文代號來解釋蒙混過去,用幾句商用英文呼弄阿昂,阿昂好似也不真的要管我會不會,叫我檢查小姐要緊。

看下體、手臂、大腿最後在內側找到走水路的痕跡。阿昂跟我開到所謂的「醫院」前面,我看見的是一間全部都用簾幕遮蔽,上頭只寫著診所兩字的地方。沒能給我遲疑,我和阿昂就把小姐擡進去。進去診所後奇怪的是當護士小姐看到阿昂的臉,馬上就知道是什麽事情,馬上把我們請進去。

「基間尬溫頭ㄟ屋合作,今勒百屋小價齁崊酒瘋ㄟ郎客用菸灰缸趴尬頭勞輝,低價縫好幾針,嘿哭尬無夠難聽。出來賺皮肉金那有駕簡單,胎槓輕鬆賺,價喝康,啊挖那沒變性起做?巄喔。(這間跟我們上頭有合作,上次是小姐被發酒瘋的客人用菸灰缸打到頭流血,來這縫好幾針,那哭聲哭得夠難聽的。出來賺皮肉錢那有那麽簡單,陪聊天輕鬆賺,這麽好康,那我怎不變性去做?蠢喔。)」

「呵。」聽到阿昂邊罵邊擔心那些比他年輕的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年輕人,我不知道該說這人刀子嘴豆腐心,還是那從小扛家記所領悟的心得,我就覺得這人是披著黑道背景的好人。

見我笑,阿昂不懂直接一句:「茂仔,你笑啥啦?(茂仔,你笑什麽?)」

「笑你緣頭啦!(笑你帥啊!)」

「幹!咖正經欸。(幹!正經一點。)」阿昂聽我亂說,今天才難得笑出聲。

小姐沒事,留在診所,阿昂寫資料打電話跟他上面巧。這時候醫護員小姐走了進來,看我在點菸,就也跟我要一根問:「沒看過你,新來的。」

「嗯。」

「阿昂帶ㄟ郎?」

「不,南哥介紹。」

「喔,也是。看你跟他感覺起來就沒像。」

跟護理師的話到這裡沒有繼續下去,我跟阿昂開車,我本以為要回去會館繼續工作,但阿昂卻開去小攤販,我問他工作呢?阿昂說:「面頂家邱,溫免管。價消邀?(上面接手,我們不用管。吃宵夜?)」

吃飽阿昂把車開到晚上學校外頭停車格,四周沒聲音,我們倆個倒在車上,看著那無聊的二十四小時新聞。阿昂打了個呵欠把車坐椅背向後移,擡起腳來是我的黑色皮鞋。我盯著他腳下皮鞋看,果然老樣子沒有襪子,阿昂看我一直看著我送他的黑色皮鞋,說:「哩賣吼悔,講賣韓哩喔。(你不可以反悔,說要還你。)」

「不,我是想說怎麽那麽剛好。」我把腳下的鞋子脫下來拿給阿昂看,那是阿昂跟我交換的皮鞋,阿昂看到我把鞋子放在他眼前,吞了口口水,我故意觀察他這樣的表情,還有那下體的變化,今天阿昂穿著休閒短褲瞬間有點起色,看那形狀,我立即就知道他又沒穿內褲出門。

「哩調剛ㄟ,茂仔。賣衝康挖啦。(你故意的,茂仔。不要弄我。)」阿昂看我拿到他眼前的鞋子,我相信他一定已經聞到他最喜歡的小牛皮味道,還有那淡淡的鞋臭味。我看他說著不要,那下體的狀態卻越來越好。我把鞋子收回來,阿昂鬆了口氣。

「你喜歡這種的。」我說。

「那屋!(哪有!)」阿昂反駁。

「還是你喜歡黑鞋?」我學他把腳翹上來看著他的黑皮鞋問。

「沒啦,只系挖、挖馬母知按爪講……想丟基種感覺,就…(沒有,只是我、我也不知到要怎麽說……想到這種感覺,就…)」

我很喜歡這種阿昂急得為自己的性衝動或其他讓他著急的事情解釋的反應,他沒讀過多少書,一直以來直來直往性格,讓我對於他苦惱的想擠出點甚麽詞彙,卻無法解釋,這種感覺感到有趣和亢奮。

「挖栽啊!就親邱逃看丟啷哩做愛同款!計種剛尬。(我知道了!就像是偷看道有人做愛一樣!這種感覺。)」阿昂好不容易說,我卻忍不住又戲弄他,拿起皮鞋說:「你說我皮鞋的味道,和偷看人做愛一樣?吸按內講ㄟ嗎?(是這樣講的嗎?)」

「啊……母系啦,挖素說那種感賊。(不是啦,我是說那種感覺。)」

「這種感覺?」

「嗚……」

我把皮鞋直接往阿昂臉上靠,阿昂抓住我的手但身體卻很誠實,他就是喜歡這種皮鞋牛革味還夾雜人穿過的氣味。我將他抓我的手放到他那升旗的褲檔上,對他說:「你今天忙一天,現在好好放鬆一下。放心,只有我知道你這個癖好,不會有人知……」

阿昂看著我,現在沒有酒精,我可以看到他真正困惑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誠實的下體一步步因為這皮鞋味道帶來的刺激壯大,我發現阿昂手楞在那小山丘上不動,就帶著他的手隔著褲子撫摸。正當我準備將他褲頭的拉鍊給拉開時,他突然身體繃了起來隔著鞋子對我說髒話。

但拉鍊滑開,他那硬道不行的陰莖已經從開起的石門水庫裡彈了出來,我摸摸他那紅潤的龜頭,前頭根本已經溼了一片,阿昂悶哼了一聲,把我的手推回去,我本來以為他會立刻把停止我這一切性捉弄,沒想到我卻發現阿昂推開我的手後,自己解開了褲釦,整個陰莖陰囊和那雜亂的黑毛全露載著外頭,我大口吸呼氣,把我皮鞋的味道全收入其中,手開始上下滑動陰莖,打起手槍來。

男人終究臣服於慾望,黑道份子即是。

我看到阿昂在車上激烈享受皮鞋給他身體帶來的快感,包皮不停的拉扯,上下滑動的手,紅潤的龜頭不斷流出的前列腺液,我好喜歡他現在這種穿帶整齊卻只露出性器聞著我皮鞋的樣子,讓我有種征服之慾。最後阿昂在自己手中獲得解放,精液灑在他腹部弄髒了衣服。我拿起衛生紙張幫他清理,阿昂看著我,我想他好似有問題想問,但又不知道怎麽問,便不理的等他說。

等到他開車送我回去後,在下車前他才羞澀的問我。

「哩剛ㄟ剛罵挖金變態?(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

「你只是太喜歡皮鞋而已。」我這樣回答他。

不管是發現阿昂特殊的性癖好,還是他為什麽選擇走上黑道這條路,跟他辦事的方式,還有他跟他弟之間,許多難解的家庭問題,和他自己過不去的一些固執,我會認為黑道小弟跟非大哥的底層有許多故事是值得去琢磨的,這是建立起底層黑道基層民族志的一環,但在這裡故讓我省略阿昂那對於皮鞋的迷戀,透過整體兩年半載的觀察,阿昂還是這裡算是幸運有家人做為寄託的一份子。當家人作為寄託,則給予黑道份子珍惜自我,與更多面對往後人生的思考成面,這無疑是件好事。

最後南哥把我調離阿昂身邊的位置,在告別之時,我跟阿昂的弟弟定了個小尺寸的蛋糕,打算在最後天上工跟阿昂告別。阿昂見到蛋糕吃得愉快,他大概好幾年沒有人陪他一起切蛋糕,吃蛋糕。我很少看見阿昂跟其他人聊天,除了幾個比較聊得來的小姐,通常他都是一個人。也許這就是因為我本來就是局外人,在這裡他才會跟我吐出心事吧?

「挖剛罵阿系挖小弟做ㄟ雞卵糕一顛嚕賀嘉。(我覺得如果事我弟做的蛋糕一定更好吃。)」

我看阿昂吃著他弟弟做的蛋糕這樣說,我不想搓破。只說了句:「好歹過年去看看你弟吧,這麽久了不是?」

「挖想看賣ㄟ……(我想看看……)」阿昂吃著蛋糕,沒把話說死。

我在教授的研究室重新的想起跟阿昂的那些事情,打開我的筆店將這些記錄打下。一些對研究直得的記錄,而我自己眼中的阿昂這是在這裡。我打開手機裡面的某個神祕的資料夾,在其中一格記錄中,有不同的影片和照片,那是阿昂喝醉時候聞著我的黑皮鞋整個身體私處一覽無遺的黑道男兒美麗參身影,和讓人想入非非那被酒精渲染迷茫的臉龐。

2 - 輸贏

南哥幫我換了別的位置,今天約了時間碰頭,他就開他的轎車來接我。我姐跟我說平常南哥都是小弟幫他開車的,隨傳隨到,那是因為我的關係他才自己開車上路。在車上我問南哥接下來會把我派去哪裡?他邊開著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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