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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療養院事件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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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療養院事件01

“竟然真的陪著你胡鬧。”七海建人抱著一大把花束,長長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怎麽腦子一暈就跟著真田悠挑了半天的花。

“什麽嘛?”抱著滿滿一束滿天星的真田悠特別開心,“挑花的時候七海海也很認真啊。”

“送花什麽的,真的,”七海建人從未做過這樣堪稱浪漫的事情,他們家裏雖然也很和睦,但是似乎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行

為。

“愛,就要大聲說出來,要表達出來,”真田悠抱著花在七海建人面前轉悠,一臉相信我的表情,“七海海,表達喜愛之情不要害羞哦~”

“我就是被你的花言巧語給忽悠了吧。”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七海建人還是被真田悠說服,兩人分別捧了大把的花束回家。

七海建人那邊的效果不得而知,起碼真田悠家裏因為這束花有了一個溫馨輕松的夜晚,一家人在晚餐後難得放松的窩在沙發裏一起看電視節目。

桌子上擺著冰涼的西瓜,可樂和啤酒,真田悠窩在母親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學校的生活。

“最近聽到七海建人這個名字有點頻繁呢?”母親笑瞇瞇的打趣。

“是初三的前輩,人很穩健可靠,就像弦一郎。”真田悠舒適的吃著西瓜。

“哎呀,對於小悠來說是很高的評價呢~”母親有些驚訝,目光移到兒子身上。

“我打聽過了,七海前輩風評很好,沈穩嚴謹,也算的上和善。”真田弦一郎點頭認可妹妹的交友眼光。

“那你們是怎麽熟悉起來的?”不怪真田結真好奇,實在是她深知自己的女兒不是那種容易交友的人,從小學到初中,七海建人是她的第一個朋友,還是初三學長,真的非常好奇。

摳了摳額角,真田悠訕笑:“額,七海海他會是我高中的學長,在學校碰到了就熟悉起來了。”

“原來是高中,?”真田結真笑到一半僵住,隨即反應過來:“所以那孩子也是?”

“嗯,七海海也能看到,並且咒術高專已經聯系到他,高中就會前往東京咒術高專。”說出口後,那點尷尬和小心也就消散掉了,真田悠順暢的說了下去。

“怪不得你們突然變得親近。”真田弦一郎想到學校的謠言,都說一年級的真田悠和三年級的七海建人是學校CP,兩人也的確不避諱接觸,完全坦蕩蕩的一起晚餐,一起放學。

“主要是七海海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前輩,他還能陪著我逛街呢~”真田悠大力誇讚,就在這時,電視上的一條新聞引起了她的註意。

‘今日東京遠澤公園發生石橋坍塌和人群踩踏事件,由於參加燈展的人數眾多,現場多人受傷,目前還在進行救援,具體受害者數量正在統計’身著職業套裝的女記者一臉嚴肅的在鏡頭前介紹本次新聞,她的身後是擁擠的人群,警察和消防員來來往往,正從河中撈出落水者,河岸上躺著不少哀嚎的人。

“怎麽會是今天?真田悠難以置信,明明是周六發生的燈展事件啊!

“什麽今天?”真田結真註意到女兒的臉色帶著不可置信和震驚,也暫時熄了八卦的念頭看向新聞。

“這個新聞上的,燈展踩踏事件,是今天發生的嗎?”真田悠急急的向父母求證。

一直將大部分註意力放在新聞上的真田紀道率先回答:“沒錯,是今天晚上6點發生的,差不多3個小時之前,有什麽異常嗎?”

異常?當然異常,明明真田悠入夢的時間是上周六,可是實際上事件是發生在今天!

隨著記者的鏡頭深入公園,可以看到坍塌的石橋,岸邊落水的人群中,甚至有真田悠第一個救上來的女人,另外一頭被攔腰折斷的樹木,以及地面上凹陷的裂痕,都跟真田悠那晚上遇見的一模一樣。

時間不一致!真田悠立即明白了,夢裏的時間不一定與自己的時間完全一致,這次的燈展就是未來的時間!

等等,那自己的記憶,依舊是周六的記憶,而不是三個小時前燈展事件的記憶。

還能這麽玩兒?震驚的同時,真田悠意識到對於自己的術士,她其實只摸到了冰山一角,或許這個術士比自己想象的要強大。

想到這裏,真田悠振奮起來,她搖搖頭:“沒有什麽異常,希望燈展的人能安然無恙。”

另外三人蹙眉,少女的表情明顯不是在表達這樣的情緒,她的瞳孔似乎放大了,顯現著詭異的亮光,唇角緊繃著上揚卻又強忍著不露出牙齒,笑容顯得詭異且不自然,好在很快,這樣的笑容消失在了少女的臉上,重新歸於正常,讓三人重新放松下來。

完全不知道家人心情的真田悠自然的放下西瓜皮,站起身打了個哈欠:“爸爸媽媽,弦一郎,我先去休息了。”

“嗯,早點休息。”真田結真註視著女兒的背影,回憶著剛剛看到的不自然微笑,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真田弦一郎則是和父親對了一個嚴肅的眼神,他們確定剛剛真田悠表現出了不正常的興奮,所以新聞也是跟咒術界有關嗎?

不知道客廳的家人都各自擔心著自己,真田悠洗漱後躺在床上,有些迫不及待的閉上眼睛,鏈接上星空。

這一次很順利,心念流轉之間,她來到了新的夢境。

真田悠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趴在地上,準確來說似乎是蜷縮在床底,擡眼看向正對面,是兩張鐵架床的床底,而目光左移,則是白墻和鐵門。

靜靜等待了幾分鐘,房間內只有靜靜的呼吸聲,真田悠才爬著從床下出來,借著窗外的月光打量這具身體。

瘦弱的身體掛著空蕩蕩的病號服,枯黃的頭發剛好垂到肩頭,遍布青筋的腳直接踩在冰涼的地板之前,讓真田悠一個激靈。

“醫院啊~”真田悠掃視著屋內的陳設,房間一覽無餘,六張簡陋的病床,除了她剛剛躲藏的那張床,其他都睡著病人,而靠近窗戶位置放著一張木制的半舊桌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來到房間內的唯一窗戶旁,向外望去,夜色黑沈,窗戶位置不高,至多是二樓,從窗戶底大片大片的草坪,一直蔓延到成排的樹木低端,而那裏還有著高高的鐵絲網,約莫三米多高,最上面聳立著尖銳的鐵錐,看起來危險異常。

看到鐵絲圍墻的真田悠心裏大致有了些猜測,她簡單的做了幾組拉伸發現身體沒有殘缺,輕輕舒了口氣,然後在病床的左邊找到了一雙黑色拖鞋穿上朝門外走去。

‘啪嗒啪嗒’

一片漆黑的走廊上只聽見塑料拖鞋噠噠的聲音,經過其他病房的時候也能看到睡得很死的病人,整個醫院似乎只有這具身體在夜間驚醒。

真田悠被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擾的心驚,索性重新光腳踩著地面上,將拖鞋放在走廊墻邊朝著拐角處亮著燈的房間走去。

那是一間值班室,從門縫中看到一個幹瘦的中年男人正仰面躺在椅子上打瞌睡,桌面上的臺燈亮著昏黃的燈光。

借著這裏的燈光,真田悠看清了前面的場景,原來這是間值班室,值班室旁邊便是通往一樓的樓梯,而樓梯的另外一側還有個連廊,通往另外一幢大樓。

真田悠看了兩眼連廊通道上方的標識牌,上面寫著‘西樓’兩字,正猶豫著要不要立即去西樓探探時,連廊另外一側突然傳來些許動靜。

原本一片黑暗的連廊另外一側,突然傳來了光亮,伴隨著嘈雜的吵鬧聲,真田悠往連廊方向走了幾步,發現是從西樓一樓傳來的光亮,隱隱伴隨著有氣無力的尖叫聲。

心中有了不好預感的真田悠不再猶豫,疾步朝著西樓光亮的地方趕去,越接近光亮,她才發現原來那是通過一樓的樓梯,而明明已經有了喧鬧聲,二樓的房間卻依舊毫無動靜,來不及細想,真田悠準備下到一樓查看情況。

剛一拐角,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真田悠就與一個渾身是血、手持匕首的年輕男人對上眼神,那是一雙興奮且清醒的眼睛,藏在了眼鏡後面,瞬間真田悠就判斷出一定是這個男人在一樓殺了人。

制服他!

這一念頭剛剛出現在腦海中,真田悠大腦瞬間空白一片,等她回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正連滾帶爬渾身顫抖的往回跑,強烈的恐懼害怕充斥著大腦,讓她完全沒辦法思考。

幾乎是沖進了值班室,真田悠一股腦的爬進了值班室的床底,等整個人被黑暗籠罩起來,才恢覆了些許平靜。

趴在床底,平覆著砰砰砰跳的厲害的心臟,真田悠感覺大腦一片眩暈,渾身都在顫抖,似乎是看見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怎麽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強忍著眼前一陣一陣的發白,真田悠死死扣著地面想要盡快恢覆平靜,身體抑制不住的抽搐和顫抖,引得鐵架床發出陣陣抖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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