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朱門酒肉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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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朱門酒肉臭
告別拉格納族後，皇少蒼的隊伍距離犁上國已經很近了。
在犁上國軍的努力下，不少齊淵人已經搬遷，百姓們在時隔五六年後再度回到了自己曾經居住過的家，盡管物是人為，很多人妻離子散，但國家好歹恢覆了，自己也不再是奴隸，今後每一分的努力都是為了自己，而不是作為農奴被剝削。
經歷過極端的困苦，現在的一切雖然還遠不到當年的水平，但人的心中至少有希望。
人民打心裏感激皇少蒼和皇夕，新帝將歸的消息不經而散。從回到第一座城池的那刻起，就有無數百姓走上街頭，期盼著能見到少蒼帝一眼。
各城的官兵們早早做好準備，在黃土上灑了清水，士兵們為新帝留出了大道。
皇少蒼也聽從了大臣的建議，忍痛和聞風笑分了轎，穿戴著全套帝服，獨自坐在帝王座上，四方向簾子拉起，由十六名侍衛擡著，走過每一座城。
聞風笑則是坐在另一頂由八人擡著的轎上，緊隨其後。
他悄悄掀開簾子，透過縫隙看向燦陽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未來的夫君，好不威風。
一路上，百姓們手舞鮮花，高呼著少蒼帝的名字，感恩他解放了人民。
人民看他，他也在看百姓。
這個國家的子民大部分面黃肌肉，營養不良，很多人衣不遮體，瘦得皮包骨頭。
即便這樣，他們還是興高采烈地歡迎他。有些老人和婦女甚至因為能遠遠地看少蒼帝一眼，而痛哭流涕。
而作為人民希望的新王，卻笑不出來。一路上，皇少蒼都是嚴肅的表情，說嚴肅其實不至於，按照聞風笑的說法，就是他面癱，平時臉上就沒啥情緒變化。
被這樣擁促，讓皇少蒼感覺到的不是風光、不是驕傲。被這麽多不認識的人給予厚望，讓他壓力太大了。他覺得這樣張揚地展示皇權，是一種對人民自主精神的剝奪。
好死不死，為了給他立皇威，回國後的行程刻意被放慢了，好讓每一座城池的百姓都能瞻仰他的英姿。
各城的城主也是各顯神通，擺足了排場為他接風。
看著宴席上過於豐盛的酒肉、排演的歌舞，皇少蒼臉色一點都不好。
“陛下，莫不是微臣的餐點不合您的胃口。”梁城的城主賀九豐，見皇帝沒什麽興趣吃飯，也不飲酒，心裏頓時不安，主動走到廊前跪下求罰。
“你這邊掌廚的人呢？”皇少蒼悶悶不樂，不過此時他心裏有了個想法，便讓賀九豐把主廚叫了來。
那個胖胖的廚子顫顫巍巍地上前磕頭，賀九豐臉色鐵青，而廚子在察言觀色後，也以為是自己做的菜難吃，皇帝要懲罰自己了。
“你都做了哪些菜，還有沒呈上來的嗎？”皇少蒼問道。
“回陛下，還有一道雞湯和豆乳粥，還在加熱，等您用完正餐，再獻上，若是不夠，小的現在還能再去加菜。”
“你會做包子嗎？”
“會會會。”廚子心裏大喜，心說這個皇帝不愧是過了些苦日子，如今不知道吃好東西了，愛吃包子可比那些達官貴人好打發。
“拿幾個幹凈的大碗來！越大越好！”皇少蒼吩咐道：“把你做的雞湯喝豆乳粥都端來。”
賀九豐的家仆們很快就把幾只洗幹凈的臉盆端了上來，擺在一張空桌上，雞湯和粥也擺上了桌。
皇少蒼離開席位，端起面前一盤大菜，倒進其中一個盆裏。然後又挑了個樣式相近的，也倒進同一只盆裏，另外幾盤素菜則則單獨倒進了別的盆。
聞風笑一邊喝茶，一邊啃著鹵雞爪，他不知道自家徒兒想幹啥，但很有興趣，看著他忙來忙去的很下飯。
廚子和城主都跪著不敢動，已經汗流浹背，心說這也太挑了，都不喜歡吃嗎？
少蒼又拿了餐盤，上面擺著幾只幹凈的空碗，他先是嘗了一口湯，讚許地點頭：
“燉得入味。”有一說一，這廚子手藝是真好，聞風笑都愛吃，幹脆帶回宮裏得了。
“多謝陛下美言。”廚子則覺得自己人頭保住了。
皇少蒼盛了兩碗雞湯，特地把裏面的人參雞腿肉挑了出來。然後又吃一口豆乳粥，心中也是一喜。這個師尊絕對喜歡！
於是也盛進碗裏，擺盤好，端著走到聞風笑桌前。
這男人胃口恢覆了不少，吃完了雞爪又開始吃蝦子，但沒碰豬牛羊肉，看來他這輩子都跟紅肉絕緣了。
皇少蒼把為他挑的湯和粥都放下，然後端走大盤裝的紅燒肉。
“可別把我的菜都倒了啊。”聞風笑悠哉提醒他。
皇少蒼笑了笑，把他愛吃的都留下，問道：“夠嗎？”
“多了，我吃不完。”
“沒事，你吃剩下的歸我。”
皇帝愛吃美男子的剩飯？！——賀家人瞪大眼睛。
把菜品倒一起之後，皇少蒼拍拍手，叉腰看著自己的傑作，問那廚子：“這些應該能當包子餡兒吧？”
“嗯，當然可以。”廚子回道。
“給你一個時辰，全做成包子，一文五個賣給梁城百姓，啊，還有，不可收老弱婦孺的錢。”
梁九豐這才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他再度磕頭，這一回，他的語氣也真誠了許多。
“陛下真是愛民如子啊！微臣有罪，浪費了糧食！”
“改了就好。”皇少蒼不在意地擺擺手：“傳我令下去，以後凡請宴擺席，有剩飯的，不許扔掉，只要還算幹凈，都可以發給窮苦人，也算是做善事了。”
皇少蒼知道，自己作為皇帝，這麽一番操作後，各地百官為了討他歡心，都會效仿他今天的行為。
對於連飯都吃不上的窮人乞丐，哪怕是別人吃剩的食物，也是好的，他特地說了要二次加工，做成包子，這樣至少在外觀上，不是剩飯，老百姓也能接受。
一文五個簡直是撿了個大便宜，更別提老弱婦孺免費了。
經此一役，在接下來的幾座城，城主為皇帝準備的宴席都簡化了不少。大家已經知道少蒼帝不喜奢侈，至少在他面前還是要做戲的。
皇少蒼這幾日仔細觀察了這些城主的相貌狀態，暗自記下。當年啟光帝被殺，周邊守城竟然也被同時攻破，他很清楚這些人裏有叛國賊。
待日後，他會一一清算。
終於，新帝回宮！
當他踏上漫長的階梯後，迎接他的，是皇夕、杜允梅、皇少卿。
“兄長。”
“陛下。”三個人向皇少蒼行禮。
他們身後，則是跪著的文武百官，在喊：“萬歲。”
皇少蒼伸手，讓眾人平生。
他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
“犁上國經歷了一場苦難，如今能覆國，乃上天眷顧，我犁上氣數不該絕。
各位熬過了漫長的冬季，今後國家重建，望你們能全心全意，一心為民，再立我犁上國威。”
“臣等願為陛下分憂。”
嗯，規規矩矩地回答，還是屈服於皇權，並沒有先民意。——皇少蒼失望，但能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只能接受臣民的膜拜。
“退朝吧。”
其實他還有話想說，例如責備他們自己穿的光鮮亮麗，不顧人民死活。
但想想，剛登基就給大臣們起反心的理由，未免有些過於找死，便也作罷。
今日也是皇家團圓的日子，皇夕設了家宴，在宴廳擺了酒飯。皇少蒼帶著聞風笑入主位。他看向一屋子的皇親國戚。不光是皇夕和少卿，他的幾個侄兒，包括還在還在吃奶的少卿之子也在。
杜允梅也由皇夕安排了座，兩個人一桌，並肩同坐。
皇少卿比之前瘦了一些，至少三層下巴變成了兩層，但衣服還是緊貼著身上肥肉，有待主人再接再厲。
這兄弟倆很多年沒說過話了，他們各自跟皇夕的關系都很好，但，兩人之間，誤會和尷尬都很多。少卿又是個嘴笨的，除了附和姐姐，別的啥也不會。
少蒼看著他身邊的奶娘抱著的孩子，主動問道：“少卿，孩子名字取了嗎？”
皇少卿起身彎腰，道：“回兄長，臣弟才疏學淺，只先給孩子起了個乳名，叫明明，大名的話，還望兄長起一個吧。”
少卿從各路人對自己這個兒子的態度來看，感覺出了兄長的用意，便準備給少蒼個人情，讓他來給孩子取名，這樣少蒼也會對這個侄兒多些感情，他作為親生父親，也能跟著沾光。
“既然如此，就給取皇鑒明吧，乳名沿襲不變。”
“臣弟代子謝兄長賜名。”少卿一板一眼答道。
兄弟二人間的生疏溢出，其餘人都能感覺到。皇夕見狀，便轉移了話題，問道：
“兄長帶回來的這兩個小朋友是誰啊？”
“是我在拉格納族的表妹表弟，丹珠、達西。”皇少蒼介紹完：“反正少院府空著，就收他們來做學生，成年以前，同明明一起養在宮裏，也好相互為伴。”
丹珠暗戳戳地看向皇少卿，走到皇少蒼身邊，悄聲對他說道：“他確實胖，我不要嫁他。”
這表妹居然還記得這茬。——皇少蒼笑著摸摸她的臉：“聽你的，不嫁！乖，先回座位上吃飯。”
其實按照宮裏規矩，她這樣擅自離開座位跑到別人那兒是很不禮貌的。不過少蒼不想給她找刺，這些繁覆的宮規，以後再由宮女嬤嬤們教她好了。
再說，他自己也煩這些，也想著要簡化一些，既然來了個不知道的，幹脆順水推舟。
酒過半巡，看著一屋子的家人，皇少蒼正色道：
“大夥都在啊，我宣布個事兒，曹公公你記下，要昭告天下的。”
“微臣在。”
不光皇親國戚，在場的太監宮女嬤嬤和屋外的侍衛們也都聽著。
“我，要和聞風笑結婚！”
！！！！
眾人的沈默震耳欲聾。
這不算完，重磅消息是兩個。
“我們不分居，我今後也住皇後的養心宮。”
！！！！
竟然還算倒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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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極端的困苦，現在的一切雖然還遠不到當年的水平，但人的心中至少有希望。
人民打心裏感激皇少蒼和皇夕，新帝將歸的消息不經而散。從回到第一座城池的那刻起，就有無數百姓走上街頭，期盼著能見到少蒼帝一眼。
各城的官兵們早早做好準備，在黃土上灑了清水，士兵們為新帝留出了大道。
皇少蒼也聽從了大臣的建議，忍痛和聞風笑分了轎，穿戴著全套帝服，獨自坐在帝王座上，四方向簾子拉起，由十六名侍衛擡著，走過每一座城。
聞風笑則是坐在另一頂由八人擡著的轎上，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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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未來的夫君，好不威風。
一路上，百姓們手舞鮮花，高呼著少蒼帝的名字，感恩他解放了人民。
人民看他，他也在看百姓。
這個國家的子民大部分面黃肌肉，營養不良，很多人衣不遮體，瘦得皮包骨頭。
即便這樣，他們還是興高采烈地歡迎他。有些老人和婦女甚至因為能遠遠地看少蒼帝一眼，而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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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城的城主也是各顯神通，擺足了排場為他接風。
看著宴席上過於豐盛的酒肉、排演的歌舞，皇少蒼臉色一點都不好。
“陛下，莫不是微臣的餐點不合您的胃口。”梁城的城主賀九豐，見皇帝沒什麽興趣吃飯，也不飲酒，心裏頓時不安，主動走到廊前跪下求罰。
“你這邊掌廚的人呢？”皇少蒼悶悶不樂，不過此時他心裏有了個想法，便讓賀九豐把主廚叫了來。
那個胖胖的廚子顫顫巍巍地上前磕頭，賀九豐臉色鐵青，而廚子在察言觀色後，也以為是自己做的菜難吃，皇帝要懲罰自己了。
“你都做了哪些菜，還有沒呈上來的嗎？”皇少蒼問道。
“回陛下，還有一道雞湯和豆乳粥，還在加熱，等您用完正餐，再獻上，若是不夠，小的現在還能再去加菜。”
“你會做包子嗎？”
“會會會。”廚子心裏大喜，心說這個皇帝不愧是過了些苦日子，如今不知道吃好東西了，愛吃包子可比那些達官貴人好打發。
“拿幾個幹凈的大碗來！越大越好！”皇少蒼吩咐道：“把你做的雞湯喝豆乳粥都端來。”
賀九豐的家仆們很快就把幾只洗幹凈的臉盆端了上來，擺在一張空桌上，雞湯和粥也擺上了桌。
皇少蒼離開席位，端起面前一盤大菜，倒進其中一個盆裏。然後又挑了個樣式相近的，也倒進同一只盆裏，另外幾盤素菜則則單獨倒進了別的盆。
聞風笑一邊喝茶，一邊啃著鹵雞爪，他不知道自家徒兒想幹啥，但很有興趣，看著他忙來忙去的很下飯。
廚子和城主都跪著不敢動，已經汗流浹背，心說這也太挑了，都不喜歡吃嗎？
少蒼又拿了餐盤，上面擺著幾只幹凈的空碗，他先是嘗了一口湯，讚許地點頭：
“燉得入味。”有一說一，這廚子手藝是真好，聞風笑都愛吃，幹脆帶回宮裏得了。
“多謝陛下美言。”廚子則覺得自己人頭保住了。
皇少蒼盛了兩碗雞湯，特地把裏面的人參雞腿肉挑了出來。然後又吃一口豆乳粥，心中也是一喜。這個師尊絕對喜歡！
於是也盛進碗裏，擺盤好，端著走到聞風笑桌前。
這男人胃口恢覆了不少，吃完了雞爪又開始吃蝦子，但沒碰豬牛羊肉，看來他這輩子都跟紅肉絕緣了。
皇少蒼把為他挑的湯和粥都放下，然後端走大盤裝的紅燒肉。
“可別把我的菜都倒了啊。”聞風笑悠哉提醒他。
皇少蒼笑了笑，把他愛吃的都留下，問道：“夠嗎？”
“多了，我吃不完。”
“沒事，你吃剩下的歸我。”
皇帝愛吃美男子的剩飯？！——賀家人瞪大眼睛。
把菜品倒一起之後，皇少蒼拍拍手，叉腰看著自己的傑作，問那廚子：“這些應該能當包子餡兒吧？”
“嗯，當然可以。”廚子回道。
“給你一個時辰，全做成包子，一文五個賣給梁城百姓，啊，還有，不可收老弱婦孺的錢。”
梁九豐這才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他再度磕頭，這一回，他的語氣也真誠了許多。
“陛下真是愛民如子啊！微臣有罪，浪費了糧食！”
“改了就好。”皇少蒼不在意地擺擺手：“傳我令下去，以後凡請宴擺席，有剩飯的，不許扔掉，只要還算幹凈，都可以發給窮苦人，也算是做善事了。”
皇少蒼知道，自己作為皇帝，這麽一番操作後，各地百官為了討他歡心，都會效仿他今天的行為。
對於連飯都吃不上的窮人乞丐，哪怕是別人吃剩的食物，也是好的，他特地說了要二次加工，做成包子，這樣至少在外觀上，不是剩飯，老百姓也能接受。
一文五個簡直是撿了個大便宜，更別提老弱婦孺免費了。
經此一役，在接下來的幾座城，城主為皇帝準備的宴席都簡化了不少。大家已經知道少蒼帝不喜奢侈，至少在他面前還是要做戲的。
皇少蒼這幾日仔細觀察了這些城主的相貌狀態，暗自記下。當年啟光帝被殺，周邊守城竟然也被同時攻破，他很清楚這些人裏有叛國賊。
待日後，他會一一清算。
終於，新帝回宮！
當他踏上漫長的階梯後，迎接他的，是皇夕、杜允梅、皇少卿。
“兄長。”
“陛下。”三個人向皇少蒼行禮。
他們身後，則是跪著的文武百官，在喊：“萬歲。”
皇少蒼伸手，讓眾人平生。
他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
“犁上國經歷了一場苦難，如今能覆國，乃上天眷顧，我犁上氣數不該絕。
各位熬過了漫長的冬季，今後國家重建，望你們能全心全意，一心為民，再立我犁上國威。”
“臣等願為陛下分憂。”
嗯，規規矩矩地回答，還是屈服於皇權，並沒有先民意。——皇少蒼失望，但能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只能接受臣民的膜拜。
“退朝吧。”
其實他還有話想說，例如責備他們自己穿的光鮮亮麗，不顧人民死活。
但想想，剛登基就給大臣們起反心的理由，未免有些過於找死，便也作罷。
今日也是皇家團圓的日子，皇夕設了家宴，在宴廳擺了酒飯。皇少蒼帶著聞風笑入主位。他看向一屋子的皇親國戚。不光是皇夕和少卿，他的幾個侄兒，包括還在還在吃奶的少卿之子也在。
杜允梅也由皇夕安排了座，兩個人一桌，並肩同坐。
皇少卿比之前瘦了一些，至少三層下巴變成了兩層，但衣服還是緊貼著身上肥肉，有待主人再接再厲。
這兄弟倆很多年沒說過話了，他們各自跟皇夕的關系都很好，但，兩人之間，誤會和尷尬都很多。少卿又是個嘴笨的，除了附和姐姐，別的啥也不會。
少蒼看著他身邊的奶娘抱著的孩子，主動問道：“少卿，孩子名字取了嗎？”
皇少卿起身彎腰，道：“回兄長，臣弟才疏學淺，只先給孩子起了個乳名，叫明明，大名的話，還望兄長起一個吧。”
少卿從各路人對自己這個兒子的態度來看，感覺出了兄長的用意，便準備給少蒼個人情，讓他來給孩子取名，這樣少蒼也會對這個侄兒多些感情，他作為親生父親，也能跟著沾光。
“既然如此，就給取皇鑒明吧，乳名沿襲不變。”
“臣弟代子謝兄長賜名。”少卿一板一眼答道。
兄弟二人間的生疏溢出，其餘人都能感覺到。皇夕見狀，便轉移了話題，問道：
“兄長帶回來的這兩個小朋友是誰啊？”
“是我在拉格納族的表妹表弟，丹珠、達西。”皇少蒼介紹完：“反正少院府空著，就收他們來做學生，成年以前，同明明一起養在宮裏，也好相互為伴。”
丹珠暗戳戳地看向皇少卿，走到皇少蒼身邊，悄聲對他說道：“他確實胖，我不要嫁他。”
這表妹居然還記得這茬。——皇少蒼笑著摸摸她的臉：“聽你的，不嫁！乖，先回座位上吃飯。”
其實按照宮裏規矩，她這樣擅自離開座位跑到別人那兒是很不禮貌的。不過少蒼不想給她找刺，這些繁覆的宮規，以後再由宮女嬤嬤們教她好了。
再說，他自己也煩這些，也想著要簡化一些，既然來了個不知道的，幹脆順水推舟。
酒過半巡，看著一屋子的家人，皇少蒼正色道：
“大夥都在啊，我宣布個事兒，曹公公你記下，要昭告天下的。”
“微臣在。”
不光皇親國戚，在場的太監宮女嬤嬤和屋外的侍衛們也都聽著。
“我，要和聞風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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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沈默震耳欲聾。
這不算完，重磅消息是兩個。
“我們不分居，我今後也住皇後的養心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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