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花花的人民幣鋪到桌子上，足夠把，正在轉圈的餐桌，壓下一個角來。

“傻丫頭，你要真用了那100萬，你就真的是毀掉了，你也不想想100萬很多嗎？不多。你去銀行取錢1萬塊，只不過你手上抓了，沒啥感覺，你一個手就能抓下5萬塊。拿一個大一點的公文包，這100萬就裝得下了。你以為你拿了那100萬你就會，覺得自己沒事嗎？別天真了，大哥哪裏會包養你只包一天呢？我那時候見多了，說的時候都輕巧，就一天一天以後，彼此童叟無欺，彼此不相欠，鬼呀，信不信，第二天早上起來，大哥再拿100萬給你，你笑的，跟鬼一樣說我們再來一天。”易九奇是真的見識過了，說了都很好說，哎呀，就一天而已，過了這一天你在哪？同等的價格去他就會想，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再來一天也無所謂，慢慢的1萬塊不嫌少，幾千八百他也願意。易九奇有的時候真覺得自己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他的政治覺悟真的有一點點，偏離人的常規理性，他看，蘭陵笑笑生的書，看到的是悲憫，看到的是大家，都不容易，可能這就是他當時會毅然決然的，離開，陳國漢的原因吧，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你說的不能跟這個比呀，這可是100萬呢，不是一兩萬，他願意出這麽多，證明我在他心裏面，還是有位子的。”林若雪講著，臉上泛起了紅暈，看起來他還是有魅力的，雖然這麽大了還沒有人追，但是只要我願意，我還是能輕松嫁出去的。

“都三十好幾的人啦，誰給你的自信哦，我告訴你，說不定陳國漢就跟哪個老板打賭了，100萬能把你炮下來，轉手你要真的答應了，他就贏了1000萬，卻只不過是老板之間的游戲而已，你還真的當真呢。想想你讀的那些書，你是不是都還給老師了？你丫的讀書是為了讓你自己有獨立的靈魂，不去依附於任何人，你今天真的說我不在乎，我要拿那100萬，你也只不過是別人的笑話而已，你想想今天有多少領導在那裏？你以為你還回的去呀，人家擺明了，就是要挑戰，高難度，這只不過是他們的游戲而已，你不要因為他們的游戲額毀掉你的後半生。”易九奇心情有點沈重，那個時候他選擇沈默，看著陳國漢們玩這樣的游戲，他那時候就想，自己只是一個窮屌絲，人微言輕，說的話也沒有人能信，所以他選擇離開，眼不見為凈。良言難勸該死鬼。

“怎麽會這樣？不會是這樣子的吧，那這樣也太惡心了，不對他把我當什麽了，他這是在物化女性。”林若雪反應過來，自己差一點點就要去被人家包養了。他自己家境也很好，也是不缺錢的主。“看來還是我自己的家庭不夠好，才會被人引誘了，太壞了。”

“別扯那犢子，什麽物化女性？我最討厭這玩意兒了，在資本主義社會這玩意兒任何東西，都有個價碼，可以買得到。最物化女性的還不是你們自己。又是要禮金，又是要彩禮，我老婆昨天晚上跟我鬧矛盾，發過來一鏈接，你猜什麽？你老公惹你生氣了，直接去買一個幾萬的金手鐲，tnnd，老子的房貸不要還了，老子的車貸不要還了，還買個幾萬的金手鐲，誰給還貸，還不是老子要還貸，這不是明擺著坑，老公的錢嗎？你也別裝的自己很無辜，什麽叫家境不夠好？這什麽樣的家庭，能夠隨意的說一個晚上100萬我不在乎，tmd，一天100萬，一年就是三億六千五百萬。這不是實現一個小目標，是要實現四個小目標，誰他媽做得到？”易九奇心裏面，實在是不爽，不要什麽都講到無話你去上去，金錢是這個社會交易流通的中介，是一個紙媒，他所承擔的價值，就是給所有的商品都標上一個標價，只不過我們把這個標價看成了唯一，當成了自己人生唯一的追求，這才出了問題。

“不對呀。我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有人要招商引資的，怎麽就沒有這樣的事，你怎麽就懂這麽多，你以前是不是也跟著陳國漢他們一樣助紂為虐，看著本小姐溫柔體貼大方，心裏很動心，相保護我呀。”林若雪趕緊，輕松一點，掩飾自己剛剛的尷尬，沒想到自己剛剛還想著，千裏送一血，現在想想真的是，對於陳國漢來說，100萬真的不算什麽，對於他自己來講，100萬也不過是3到5年的家庭年收入。自己犯不著這樣作踐自己，說不定陳國漢前腳，剛在這裏山盟海誓，後腳就到哪個老板那裏收了一個1億的賭金。

易九奇有點沈默，他這些年有一個品質，一直沒有忘記，這個品質叫做善良，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善良的人，所以他還是忍不住，幫林落雪擋了一下。“當我年輕的時候呢，我也，人微言輕，說話不管用，那個時候我跟陳國漢一起，他是我大哥，我們一起賺錢，我們就用這招泡了很多妹子，後來那些妹子基本上人人都拜金，大多數都淪落風塵了。所以我鐵了心的離開陳國漢，回到了，虔化縣去，我以為迎接我的，是禮儀廉恥，是更多的倉稟實而知榮辱。可是我錯了。”

易九奇陷入了一陣回憶，那個時候他年輕，他在飯桌上，幫人家擋酒，那個不要b臉的騷貨。他現在已經回憶不起，他的樣子。

“哎，她是真的不能喝了，你們誰都不要管他就要灌灌我，我陪你們喝，像我這樣的，沒別的本事，就是能喝。”易九奇才回，虔化縣不久，這個飯局上有許多的人，也是彼此第一次見，大家都比較有默契的慣著，一個不要逼臉的小姑娘酒，易九奇就看不下去了。那時候他剛從嶺南粵省回來，他自己特別的，傲氣，喝酒抽煙，哪個在外面跑銷售的不要做，更何況他年紀輕，就是年紀也頂三兩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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