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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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尤清蓉的屋子正式地和顧卿安的屋子並到了一起去，真的如夫妻一般過著日子。顧府上下好像有了生機一般，但是又和從前沒什麽不同，尤清蓉是看著下人精心打理著院中的菊花，忽然多了賞花的心思，這才去庭中多走了幾步，想要看看花的。
但是她一到庭中，就看到在花園旁不知道什麽時候紮的一個秋千架。
這個秋千架很是熟悉，很像是從前陵陽城裏自己家中的那個，尤清蓉越想越覺得是如此，她叫來了蓮荷，問了這秋千架是什麽時候在這裏的。
“夫人不知道？”蓮荷很是懂行的樣子，“這紮在這裏有些時日了，那日顧大人特意吩咐了人照著顧大人自己畫的樣子完工的。顧大人還特意吩咐了我們不要去告訴夫人您，要讓您自己發現，只是您從不出屋，出了屋子也不往這邊來，這個是您和大人從陵陽城回來的時候，大人就吩咐了的。”
若是夏日尤清蓉發現了，甚至能在夏夜晚風中，蕩著秋千感受拂面而來的晚風。
只是可惜了，此時已經是秋日了。
“夫人，怎麽了，這個秋千您不喜歡嗎？”
“喜歡的，蓮荷，我家從前也有個一模一樣的秋千。”尤清蓉輕輕撫摸著秋千，臉上流出赧然又幸福的神情，她忽然有了一個念頭，她想要回家，想要回到尤府，再好好看看陵陽城。
“啊，那這樣的話，大人就是專程為了夫人您搭的這個秋千呢。”
過去的那搭載著歡聲笑語的秋千被毀了，但是會有新的出現，彌補過去的一切。尤清蓉坐在秋千上，所有的記憶都回到了自己的腦海裏頭，而她身上站著的不是秋月，也是對她極好的蓮荷。
蓮荷說：“夫人，我來推您。”
從前秋月也是站在尤清蓉的身後，說小姐，我來推您。
一切好像都沒有變化，尤清蓉閉上了眼睛，感受著秋風吹拂過她的臉龐，舒張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膚。尤清蓉在這一刻感覺到了輕松，人間原來也能有這樣自由自在的日子，秋月春風若是總能如此度日便好了。
尤清蓉胡亂想著，她覺得自己身後推著她的力道重了許多，秋千也被蕩得高了些，而她的那些閉上眼的暢想似乎也飄蕩得更高了。
“秋月，你慢些推。”尤清蓉抓緊了繩子，雖然她是這樣說的，但是她的心中卻是無比歡喜，猶如在雲端之中。
秋千蕩得還是很高，但是秋月慢慢地也回量了過來，沒有再用力。
尤清蓉晃著腿，對秋月道：“從前我很愛蕩秋千，在這秋千上總是笑得很開心。”
“你現在也可以很開心。”
不是秋月的聲音，尤清蓉被嚇得一身冷汗，立刻睜開眼睛回頭。站在她身後的正是顧卿安，顧卿安一身素白的長衣，家中常便的衣衫，臉上也沒有了在朝堂在外頭時候的冰冷模樣，眼中帶了些溫潤。
“顧大人，你什麽時候來的。”
秋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走的，沒聲響，怪不得剛剛那力道加重，蕩得也更高了，原來是顧卿安所為。
“見你蕩得開心，沒有忍心打擾。”顧卿安說。
尤清蓉腳踩著地面，讓秋千停了下來。她要站起來，但顧卿安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按著坐在了秋千椅上。
從前，尤清蓉極其愛蕩秋千，顧卿安對尤府家中那個秋千印象深刻。他初到尤府的時候，尤清蓉就坐在秋千上，雙手越過繩索握緊，含著笑意看著顧卿安。
一窮二白的顧卿安當時覺得那笑刺眼，沒敢多看，可偏偏大膽的尤清蓉卻讓身邊的小丫鬟拿著小石子，對著他這邊投過去，驚動他的衣擺，讓他不得不看向尤清蓉。
尤清蓉說：“好久不見。”
顧卿安那時還不知道自己要和尤清蓉有什麽牽扯羈絆。
後來入贅，尤璉琛也對顧卿安說，要他好好照顧著尤清蓉，尤其是要順著尤清蓉的心意。尤璉琛說：“我只有這一個女兒，我平日裏疼她得緊，她母親也愛她，你可不能辜負她。”
“她要什麽，你都要應允。”
尤清蓉的要求都不是大的，都是一些細微的小事，但這些小事總是打斷了顧卿安的讀書，不能認真考取功名。其中有一個便是尤清蓉要顧卿安替她推著秋千，讓她蕩得高高的。
顧卿安當然不願，他皺著眉頭拒絕，可是尤清蓉總是得寸進尺，總是耍賴說要顧卿安此刻就去。
“哎呀夫君，就陪我玩一會兒嘛，外頭春光正好，不能辜負啊。”
“你自己去吧，外頭不是有著秋月陪你嗎？”
“秋月又不是我的夫君，”尤清蓉不依不饒，甚至要踮著腳尖，對著顧卿安的臉頰親了一口，“我的好夫君，書上難道沒寫，要和自己的夫人相敬如賓，要和夫人共度年華嗎？”
書中的確有這樣才子佳人的故事，顧卿安爭辯不得，只能隨著尤清蓉前去。
顧卿安推著秋千也是心不在焉的，手中也拿著書看，總是等到了秋千已經回彈過來，他仍然專註在自己的書中，秋千停下來了，尤清蓉柔柔的抱怨也起來了。
“夫君，這樣我還怎麽蕩啊。”
顧卿安這才會再推一把秋千，為了沒有那樣的抱怨，顧卿安的手就在秋千回彈過來的地方，只需要尤清蓉的後背貼到了他的手心，他就可以用力，推出去就好。
但是看書久了，難免有控制不好力道的時候，等尤清蓉摔在了地上，哎喲了一聲，顧卿安才反應過來方才的力道太大了。他放下書，連忙去扶尤清蓉起來，但尤清蓉的臉上已經有被劃破的傷口，尤清蓉的眼睛濕潤，喊著夫君兩個字都是委屈的。
“對不起。”顧卿安心中有愧疚，他拿出懷中的帕子要給尤清蓉擦拭，但下一瞬，尤清蓉就撲進了他的懷中，絲毫沒有受了傷的委屈，反而開心地緊緊抱住顧卿安。
“沒事的，夫君，我知道夫君不是故意的。”
顧卿安身子一僵，手也緩緩放下，他沒有抱緊尤清蓉。
尤清蓉臉上的傷是瞞不住的，隔天顧卿安就被尤璉琛叫去書房問話。
為什麽不聽從清蓉的話，為什麽要讓她跌在地上，為什麽照顧到清蓉臉上有傷口，這些指責落在了顧卿安的身上，也將顧卿安整個人都壓垮。
後來他們和離，好像他們從來都沒有過這樣安靜親密的時候，顧卿安甚至都沒有為尤清蓉好好推過秋千。
方才那一瞬，顧卿安在後頭看著尤清蓉抓住繩索開懷的樣子，他的心中蕩漾起許多的失落。
“清蓉，以後你若是想要蕩秋千，我都會陪著你的。”顧卿安在官海浮沈久了，覺得疲累之時，偶爾也想要過一過這樣有著尋常夫妻的日子。
“顧卿安，我倒是有一件想要做的事情，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尤清蓉仰起頭，看著顧卿安。
“什麽事情？”
“我想回一趟陵陽城，回一趟我的家。”
聽到這個願望，顧卿安莞爾一笑，他對尤清蓉搖了搖頭：“你是想要回到你的家中，重新修整尤府吧。”
“可以的，隨時都可以去，等過些日子我忙完了手頭上的公務，就跟皇上提出休沐，我們去陵陽城，看看曾經我們沒有細看，沒有用心走過的路。”
太好了，尤清蓉也開懷起來，她心中有了好多的想法，她要去將那些雜草都除去，要將那些屋子也都翻修一遍，她有錢，她的那箱子嫁妝裏頭，還有著些盈餘，她這麽多年來也有拼命地賺錢。
但是顧卿安的一句話，直接將尤清蓉的這些暢想清零，顧卿安說：“不用去做這些事情，我已經吩咐人去這樣做了。你回家後，就能看到從前的尤府的樣子，我按著記憶，修整過了。”
這又是什麽時候做的事情呢，尤清蓉都不知道，她記得顧卿安這些日子總是在書房處理公務，其他的時候也都是和自己一同吃飯、就寢，她看著顧卿安，眼底裏湧現出許多的感動。
顧卿安比她想象的，還要喜歡她一些。
沒有仇恨，尤清蓉心裏也稍微放下了些。
“顧大人，到底是什麽時候，做的這些事情？”尤清蓉的感動化作了溫柔上前的一步，“這樣會哄人的顧大人，不應該在這京城三四年，仍然沒有家室啊。”
心悅顧卿安的人應該很多才對，而顧卿安卻孑然一身，和尤清蓉再度重逢。
顧卿安的手攬住尤清蓉的腰身，他輕哼著笑：“的確有的，只是那些人我也並未能看上的，唯一有想要成婚，想要這輩子都不分開的人，近在眼前，我已經遇到了。”
“尤清蓉，我做到了這樣的地步，你仍然只喊我顧大人嗎？”
是不是應該換一種稱呼呢？
尤清蓉臉頰一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顧卿安，她沒推動，也只能擡著眸子，看著顧卿安熾熱的眼神。
顧卿安壓低了頭，在尤清蓉的耳邊悄聲問：“夫人，願不願意與我成婚？”
“你的夫君他是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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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蓉的屋子正式地和顧卿安的屋子並到了一起去，真的如夫妻一般過著日子。顧府上下好像有了生機一般，但是又和從前沒什麽不同，尤清蓉是看著下人精心打理著院中的菊花，忽然多了賞花的心思，這才去庭中多走了幾步，想要看看花的。
但是她一到庭中，就看到在花園旁不知道什麽時候紮的一個秋千架。
這個秋千架很是熟悉，很像是從前陵陽城裏自己家中的那個，尤清蓉越想越覺得是如此，她叫來了蓮荷，問了這秋千架是什麽時候在這裏的。
“夫人不知道？”蓮荷很是懂行的樣子，“這紮在這裏有些時日了，那日顧大人特意吩咐了人照著顧大人自己畫的樣子完工的。顧大人還特意吩咐了我們不要去告訴夫人您，要讓您自己發現，只是您從不出屋，出了屋子也不往這邊來，這個是您和大人從陵陽城回來的時候，大人就吩咐了的。”
若是夏日尤清蓉發現了，甚至能在夏夜晚風中，蕩著秋千感受拂面而來的晚風。
只是可惜了，此時已經是秋日了。
“夫人，怎麽了，這個秋千您不喜歡嗎？”
“喜歡的，蓮荷，我家從前也有個一模一樣的秋千。”尤清蓉輕輕撫摸著秋千，臉上流出赧然又幸福的神情，她忽然有了一個念頭，她想要回家，想要回到尤府，再好好看看陵陽城。
“啊，那這樣的話，大人就是專程為了夫人您搭的這個秋千呢。”
過去的那搭載著歡聲笑語的秋千被毀了，但是會有新的出現，彌補過去的一切。尤清蓉坐在秋千上，所有的記憶都回到了自己的腦海裏頭，而她身上站著的不是秋月，也是對她極好的蓮荷。
蓮荷說：“夫人，我來推您。”
從前秋月也是站在尤清蓉的身後，說小姐，我來推您。
一切好像都沒有變化，尤清蓉閉上了眼睛，感受著秋風吹拂過她的臉龐，舒張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膚。尤清蓉在這一刻感覺到了輕松，人間原來也能有這樣自由自在的日子，秋月春風若是總能如此度日便好了。
尤清蓉胡亂想著，她覺得自己身後推著她的力道重了許多，秋千也被蕩得高了些，而她的那些閉上眼的暢想似乎也飄蕩得更高了。
“秋月，你慢些推。”尤清蓉抓緊了繩子，雖然她是這樣說的，但是她的心中卻是無比歡喜，猶如在雲端之中。
秋千蕩得還是很高，但是秋月慢慢地也回量了過來，沒有再用力。
尤清蓉晃著腿，對秋月道：“從前我很愛蕩秋千，在這秋千上總是笑得很開心。”
“你現在也可以很開心。”
不是秋月的聲音，尤清蓉被嚇得一身冷汗，立刻睜開眼睛回頭。站在她身後的正是顧卿安，顧卿安一身素白的長衣，家中常便的衣衫，臉上也沒有了在朝堂在外頭時候的冰冷模樣，眼中帶了些溫潤。
“顧大人，你什麽時候來的。”
秋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走的，沒聲響，怪不得剛剛那力道加重，蕩得也更高了，原來是顧卿安所為。
“見你蕩得開心，沒有忍心打擾。”顧卿安說。
尤清蓉腳踩著地面，讓秋千停了下來。她要站起來，但顧卿安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按著坐在了秋千椅上。
從前，尤清蓉極其愛蕩秋千，顧卿安對尤府家中那個秋千印象深刻。他初到尤府的時候，尤清蓉就坐在秋千上，雙手越過繩索握緊，含著笑意看著顧卿安。
一窮二白的顧卿安當時覺得那笑刺眼，沒敢多看，可偏偏大膽的尤清蓉卻讓身邊的小丫鬟拿著小石子，對著他這邊投過去，驚動他的衣擺，讓他不得不看向尤清蓉。
尤清蓉說：“好久不見。”
顧卿安那時還不知道自己要和尤清蓉有什麽牽扯羈絆。
後來入贅，尤璉琛也對顧卿安說，要他好好照顧著尤清蓉，尤其是要順著尤清蓉的心意。尤璉琛說：“我只有這一個女兒，我平日裏疼她得緊，她母親也愛她，你可不能辜負她。”
“她要什麽，你都要應允。”
尤清蓉的要求都不是大的，都是一些細微的小事，但這些小事總是打斷了顧卿安的讀書，不能認真考取功名。其中有一個便是尤清蓉要顧卿安替她推著秋千，讓她蕩得高高的。
顧卿安當然不願，他皺著眉頭拒絕，可是尤清蓉總是得寸進尺，總是耍賴說要顧卿安此刻就去。
“哎呀夫君，就陪我玩一會兒嘛，外頭春光正好，不能辜負啊。”
“你自己去吧，外頭不是有著秋月陪你嗎？”
“秋月又不是我的夫君，”尤清蓉不依不饒，甚至要踮著腳尖，對著顧卿安的臉頰親了一口，“我的好夫君，書上難道沒寫，要和自己的夫人相敬如賓，要和夫人共度年華嗎？”
書中的確有這樣才子佳人的故事，顧卿安爭辯不得，只能隨著尤清蓉前去。
顧卿安推著秋千也是心不在焉的，手中也拿著書看，總是等到了秋千已經回彈過來，他仍然專註在自己的書中，秋千停下來了，尤清蓉柔柔的抱怨也起來了。
“夫君，這樣我還怎麽蕩啊。”
顧卿安這才會再推一把秋千，為了沒有那樣的抱怨，顧卿安的手就在秋千回彈過來的地方，只需要尤清蓉的後背貼到了他的手心，他就可以用力，推出去就好。
但是看書久了，難免有控制不好力道的時候，等尤清蓉摔在了地上，哎喲了一聲，顧卿安才反應過來方才的力道太大了。他放下書，連忙去扶尤清蓉起來，但尤清蓉的臉上已經有被劃破的傷口，尤清蓉的眼睛濕潤，喊著夫君兩個字都是委屈的。
“對不起。”顧卿安心中有愧疚，他拿出懷中的帕子要給尤清蓉擦拭，但下一瞬，尤清蓉就撲進了他的懷中，絲毫沒有受了傷的委屈，反而開心地緊緊抱住顧卿安。
“沒事的，夫君，我知道夫君不是故意的。”
顧卿安身子一僵，手也緩緩放下，他沒有抱緊尤清蓉。
尤清蓉臉上的傷是瞞不住的，隔天顧卿安就被尤璉琛叫去書房問話。
為什麽不聽從清蓉的話，為什麽要讓她跌在地上，為什麽照顧到清蓉臉上有傷口，這些指責落在了顧卿安的身上，也將顧卿安整個人都壓垮。
後來他們和離，好像他們從來都沒有過這樣安靜親密的時候，顧卿安甚至都沒有為尤清蓉好好推過秋千。
方才那一瞬，顧卿安在後頭看著尤清蓉抓住繩索開懷的樣子，他的心中蕩漾起許多的失落。
“清蓉，以後你若是想要蕩秋千，我都會陪著你的。”顧卿安在官海浮沈久了，覺得疲累之時，偶爾也想要過一過這樣有著尋常夫妻的日子。
“顧卿安，我倒是有一件想要做的事情，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尤清蓉仰起頭，看著顧卿安。
“什麽事情？”
“我想回一趟陵陽城，回一趟我的家。”
聽到這個願望，顧卿安莞爾一笑，他對尤清蓉搖了搖頭：“你是想要回到你的家中，重新修整尤府吧。”
“可以的，隨時都可以去，等過些日子我忙完了手頭上的公務，就跟皇上提出休沐，我們去陵陽城，看看曾經我們沒有細看，沒有用心走過的路。”
太好了，尤清蓉也開懷起來，她心中有了好多的想法，她要去將那些雜草都除去，要將那些屋子也都翻修一遍，她有錢，她的那箱子嫁妝裏頭，還有著些盈餘，她這麽多年來也有拼命地賺錢。
但是顧卿安的一句話，直接將尤清蓉的這些暢想清零，顧卿安說：“不用去做這些事情，我已經吩咐人去這樣做了。你回家後，就能看到從前的尤府的樣子，我按著記憶，修整過了。”
這又是什麽時候做的事情呢，尤清蓉都不知道，她記得顧卿安這些日子總是在書房處理公務，其他的時候也都是和自己一同吃飯、就寢，她看著顧卿安，眼底裏湧現出許多的感動。
顧卿安比她想象的，還要喜歡她一些。
沒有仇恨，尤清蓉心裏也稍微放下了些。
“顧大人，到底是什麽時候，做的這些事情？”尤清蓉的感動化作了溫柔上前的一步，“這樣會哄人的顧大人，不應該在這京城三四年，仍然沒有家室啊。”
心悅顧卿安的人應該很多才對，而顧卿安卻孑然一身，和尤清蓉再度重逢。
顧卿安的手攬住尤清蓉的腰身，他輕哼著笑：“的確有的，只是那些人我也並未能看上的，唯一有想要成婚，想要這輩子都不分開的人，近在眼前，我已經遇到了。”
“尤清蓉，我做到了這樣的地步，你仍然只喊我顧大人嗎？”
是不是應該換一種稱呼呢？
尤清蓉臉頰一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顧卿安，她沒推動，也只能擡著眸子，看著顧卿安熾熱的眼神。
顧卿安壓低了頭，在尤清蓉的耳邊悄聲問：“夫人，願不願意與我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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