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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音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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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音樂家

【無人在意的角落, 安安怎麽不把譜子翻回去?】

【你們還記得上次拉小提琴的時候,安安是全程背譜的嗎?上次還有人覺得安安是提前練過這個看過譜子來著,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安安是真的記憶力爆表完全能夠背譜呢……】

這個猜測實在太聳人聽聞, 但是已放到幼崽身上,感覺又好像也沒什麽不可能的。

小天才做什麽事情都信手拈來不是應當的嗎?

琴行老板並不知道幼崽在國內當眾演奏小提琴時的“豐功偉績”,見喻安安沒有要將譜子翻回去的意思, 正不明所以地伸手準備幫喻安安弄好, 結果還沒等她的手觸及樂譜, 喻安安的小手就動了動, 敲出了第一個音符, 同時也將她想要伸手去幫忙的動作完全擋住。

她只好退回了原地, 安靜地聽著喻安安的演奏。

第一個琴鍵敲響的時候尚帶著幾分試探意味,但第二個第三個琴鍵被按動的時候這種試探徹底消失不見,每一個音符流出都幹脆利落,與這支曲子的曲風完全一致。

琴行老板為了能對這支曲子給出建議, 其實自己私下裏也彈過了不少遍,說不上能背譜但也將旋律記得一清二楚, 這會兒自然能驚訝地聽出,幼崽彈的這一段根本就沒有一點問題, 不管是在音律上還是在節奏上,甚至是一些微小的、哪怕是對著譜子彈奏也有可能忽視掉的記號, 每一處都完美得不像話。

老板臉上的驚訝實在太明顯,以至於觀眾們一下就看出, 幼崽的背譜果然一如既往地沒有翻車,雖然這才第一小段, 連第一頁曲譜的一半都每過去,後面還有很多內容, 觀眾們也全部都相信,之後的片段也絕對不會翻車。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原來過目不忘是真實存在的啊,這本譜子換成我至少得彈個百八十遍的,又專門背個百八十遍的才能背奏……】

【樓上的,你為什麽要把自己和小天才比?】

與老板的驚訝不同,白臨淵此刻全然都是欣喜。

雖然早知自家弟弟天才得不能再天才了,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對他來說都是小case,但畢竟沒見過安安彈琴,也不知道安安到底對自己這一行有沒有興趣。

白臨淵並不像琴行老板那樣一上來先把註意力放在旋律上,去關註喻安安背的譜子到底對不對,這個問題在她看來是完全不需要思考的,因此白臨淵將註意力全用來欣賞幼崽的表演,自然也就能比琴行老板感受到更多東西。

哪怕喻安安只彈了那麽一小段,白臨淵也能感受到弟弟絕對不輸於自己的天賦,以及在這個年紀的幼崽身上根本不可能見到,哪怕放在她這個年紀,也世間罕見的精湛技巧水平。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顯然安安對自己從事的領域很有興趣和天賦,這怎麽不算自己贏過了喻融一籌呢?

白臨淵非常能懂幼崽眼中閃爍的光芒,那是對音樂和鋼琴最純粹的熱愛,對浪漫最本真的追求,自己以後肯定還有很大概率能和弟弟討論這方面的東西,回去一定要和哥哥好好炫耀一番,嘿嘿,喻融可沒有這麽好的待遇啊!

至於祁瀾……白臨淵壓根就沒把他當成競爭對手過。

不是不想競爭,是對手實在太強大,完全沒有競爭的意義。

喻安安自然是感覺不到姐姐和琴行老板的想法的,幼崽此時已經完全沈浸在了曲子裏,盡情享受著指尖在琴鍵上彈撥的快意。

這支曲子畢竟出自維都愛樂樂團,是樂團給新年專門編寫的賀歲新曲,曲譜的演奏難度很大,風格也沈郁厚重,對這個年紀的幼崽來說其實很困難。

但偏偏,幼崽演奏起來竟然沒有絲毫的不和諧。

在場的兩個人都是很懂音樂的兩個人,幼崽的演奏像是一部恢弘的史詩,將深沈的奧國歷史完全展現在了兩位聽眾面前,作為奧國公民的琴行老板,才聽了沒多久就忍不住熱淚盈眶。

明明只是第一次接觸這份樂譜,但幼崽的演奏實在太熟練,讓人完全不能相信,這居然是他第一次嘗試。

音樂如流水一般流入所有人的耳膜,得益於被吐槽以後提升了的收音設備,哪怕是直播間裏的觀眾也有了現場聆聽音樂會的感覺,雖然眼下只有一部鋼琴而非整個交響樂團,但這一部鋼琴所呈現的效果和氣勢,儼然已經不遜於一整個樂團。

【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真的好悲壯,我也有點淚目了是怎麽回事……】

【啊啊啊樓上姐妹你不是一個人,我也聽哭了!安安怎麽能這麽厲害啊!】

在喻安安的琴聲裏,琴行老板幾乎能切身感受到所有她從前只在自己國家的歷史書上讀到的歷史,能感受到作為浪漫和音樂之國的母國,在音樂與藝術上自古以來的熱忱,作為新年的賀歲曲目,這支曲子所承載的內核實在太深厚,遠超尋常賀歲曲目的寓意,所以她才這麽久都無法進行任何改動。

在幾分鐘之前,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樣情感基調深沈的曲子,竟然是由一個甚至都不是奧國人的五歲小朋友演繹出來的。

琴行老板的指尖不自覺地握緊成券,好像已經徹底被音樂點燃,琴聲從喻安安的指尖流瀉出來,徑直喚起了她心底最誠摯的情感。

而這還遠遠未到高.潮。

按照曲譜,很快就是一段鋼琴華彩,並且由這段華彩迎來高.潮,那將是整首曲子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在維都愛樂樂團對新年音樂會的設想裏,這段華彩將伴著零點的鐘聲一同敲響,寄予了對國家與人民在新的一年裏的美好祝願。

在交響樂裏,所謂的鋼琴華彩片段是一種純粹的“炫技”,其他樂器聲部都會停下來將舞臺完全留給鋼琴,讓鋼琴演奏者通過一段華彩盡情演繹抒發,甚至是升華整支曲子的情感表達。

通常來說有兩種華彩,一種是由演奏者純粹即興地演奏,另一種則是由作曲家參與編寫,演奏者在作曲家所寫的基礎上再進行即興改編演繹,兩種方式各有優劣,前者更貼合演奏者實際的水平以及情感理解,但後者通常更貼近作曲家的創作主旨,只是難度不一①。

在這份樂譜上,鋼琴華彩采用的就是第二種形式,作曲家給出了一段基礎的旋律以供發揮和參考,而這個片段也是整支曲子中最難的片段,節奏快的讓人眼花繚亂,夾雜有無數細小的記號,不懂樂理的人連看也看不懂這段曲譜。

最熟讀這份曲譜的琴行老板忍不住屏氣凝神。

她知道華彩即將到來,也知道這段華彩的難度。她從小學習鋼琴,雖然並不像白臨淵這樣天賦異稟能夠站在金色大廳的舞臺上進行演奏,但水平也堪稱專業級,即便是她,也很難原封不動地覆刻出作曲家給出的華彩片段,需要即興地降低難度。

只是降低難度之後,總是連帶著這段華彩的感染力都降低了。

面前的幼崽在樂章的其他片段都游刃有餘,那麽到了這段華彩,依舊能夠游刃有餘嗎,年紀這麽小的幼崽,真的能夠處理好這個片段嗎?

不是她不信任喻安安,實在是幼崽的手完全沒有長開,無法跨越八度的指尖距意味著這段旋律覆雜節奏急促的華彩對喻安安來說簡直難上加難,必須用手腕的移動速度去彌補指尖的開合度才行。

但這實在是太困難了。

因為喻安安前期的演奏和曲譜上一模一樣完全沒有出錯,琴行老板下意識先入為主地認為,幼崽也會忠實地依據曲譜來演繹這段華彩。

然而這一回她卻想錯了。

起手第一個音階,比曲譜上提供的華彩要低上好幾個八度,以至於幼崽整個人看起來都往鋼琴左側偏移,音樂的氣氛也一下子從剛才的高亢變得低沈喑啞。

按常理,很少有演奏家會在鋼琴華彩裏用這樣的音階和音色,這個音階實在太低了,很難引起聽眾發自靈魂的共鳴。

但喻安安壓根就沒考慮過什麽“常理”。

音樂隨著喻安安的演繹漸漸升格,恍惚間在聽眾的眼前好像出現了一座高山,高山之下必然就是深谷,而這段華彩,就是帶著聽眾們沈在了深谷裏,然後隨著他的音樂一點一點向上攀登。

相應的,喻安安的手也在琴鍵上“攀登”。

雖然因為手實在太小,在彈琴的時候總有諸多不便,但喻安安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指尖在鋼琴上敲擊出愈演愈烈的急促鼓點的時候,幾乎要炫目地形成一片殘影,令人眼花繚亂,攝影師給了喻安安在鋼琴鍵上翻飛的手一個特寫,只是這個特寫不僅沒能讓觀眾們看清喻安安的動作,反而讓大家更目眩神迷了。

【啊啊啊這也太厲害了吧!這個手速是真實存在的嗎?】

【好好奇安安彈《野蜂飛舞》楓的話能快到什麽程度!!!】

【安安怎麽平時慢慢吞吞的,到這種時候動作卻能這麽快啊?】

【不是啊家人們,你們有幾個人還記得,我們看的是一檔娃綜節目……】

鋼琴華彩的兩大元素就是情感與炫技,毫無疑問,在這二者上喻安安都做到了極致,從低音到高音,就像是一個國家從低谷逐漸走到高峰蒸蒸日上的壯麗史詩,讓所有聽眾都不自覺地熱淚盈眶。

以至於,喻安安的琴聲戛然而止的時候,在場的兩位以及直播間裏的觀眾都還沒回過神來。

唯一反應過來的,甚至是在旁默默欣賞的小鴿子。

小鴿子啾啾地叫了兩聲,像是在以引吭高歌的方式表達自己對這支曲子的喜愛。

其實譜子後面還有一些內容,但喻安安覺得到這裏就可以停了,情感表達停在山巔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再往下續反而畫蛇添足,讓氣勢都回落了,作為一個賀歲曲目沒必要這樣。

不過這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想法和感受,不知道這麽做到底對不對,因此結束了演奏的幼崽,下意識十分忐忑地看向琴行老板和自家解潔,生怕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

見兩個大人沒有反應,喻安安心中更覺不妙,小心翼翼地從琴凳上跳了下來,拉了拉不說話的解潔和姨姨的袖子,乖巧道:“是安安彈的這一段有什麽問題嘛?”

白臨淵和琴行老板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喻安安的演奏已經結束,琴行老板甚至忍不住掏出了帕子擦了擦眼淚,顫抖著嗓音撫了撫幼崽的發頂,艱難道:“不,沒有問題,沒有一點問題。”

安安的演繹實在是……太好了。

琴行老板自認為是維都數一數二的樂評人,平素在點評其他演奏家的音樂時總能用非常豐富的語言去褒揚或是批評,但此時她頭一回覺得,自己的語言能力是如此蒼白幹澀,完全無法形容出自己聽到這支曲子時的感受。

大概是大腦已經徹底被震住,以至於這位專業樂評人想來想去,也只有“太好了,太震撼了”這兩句。

而直播間裏的觀眾們,也是差不多的反應。

【這是真實能做到的嗎!!!我一個完全不聽鋼琴不聽交響樂的人都要被帶的垂直入坑了!!!】

【啊啊啊我真的全程熱淚盈眶啊誰懂,我明明是一個淚點很高的人看電視劇從來不哭的TAT,安安小騙子你還我的眼淚quq】

【這個水準實在專業到嚇人啊,又是難以相信我居然看的是一檔普通娃綜的一天……】

“安安的演奏沒有一點問題,是曲譜本身的問題,”琴行老板啞著嗓子道,“我不知道嘗試了這個曲子多少次,也曾以不知道多少種不同的方式去呈現這段鋼琴華彩,不管是根據作曲家給出的譜子彈奏還是自我發揮,沒有一次能將情緒帶到這樣的高潮。”

“可是你做到了,安安,你做到了,將曲子演繹到了一種我從未想過的高度。”她望向喻安安的目光愈發灼熱而閃爍,仿佛她所看著的不是一個五歲的幼崽,而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並且這顆新星恐怕有著比任何人都熾熱的光芒。

“你是真的天才,是獨一無二的天才。”她越說越顫抖,甚至就連輕撫喻安安發頂的手都不自覺地跟著聲音一齊顫抖。

然而被一陣猛誇的幼崽絲毫沒有這個被誇的人是自己的自覺,而是歪了歪頭,用華文小聲“吐槽”道:“安安不是喔,解潔才是真正的音樂天才,安安哪裏能和解潔比呀?”

【安安到底是哪裏學來的茶言茶語,為什麽、為什麽茶起來也能這麽可愛quq】

【安安對自己的魅力真的一無所知2333】

琴行老板聽不懂喻安安在說什麽,疑惑地站在一邊,倒是白臨淵哭笑不得地上前半步,給了喻安安一個溫柔的擁抱。

“我的好安安,”白臨淵無奈道,“怎麽總是一點自己是小天才的自覺都沒有呢?”

“要自信啊安安,你就是最棒的。”

見幼崽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白臨淵心知喻安安只怕又沒聽進去,單純懵懂的幼崽明明在很多領域都聰明得不行,偏偏在有些時候仿佛與這個社會脫了節。

“總是這樣會吃虧的,安安。”白臨淵本來還想再和喻安安說兩句,只是又很快想起,其實喻安安現在這樣都已經是在祁瀾幫助和陪伴之後的結果了。

如果沒有這檔節目與祁瀾,也不知道安安的聰明才智到底有沒有為人所知。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她卻也不得不承認,祁瀾的存在真的幫了喻安安太多,他們這些不合格的哥哥姐姐,壓根就沒有資格和祁瀾競爭。

白臨淵嘆了口氣,失笑道,“算了,得虧有人看著你。”

“是誰呀?”喻安安茫然撓了撓頭,甚至還迷惑地回頭四處張望了一圈,不明白解潔到底在說什麽,明明這裏沒有別人了呀?

“沒事,”白臨淵被喻安安給逗笑了,“安安只要快快樂樂地長大,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其他不必顧及太多,我們都會陪著安安的。”

姐弟倆說了一會兒話以後,總算是想起了來這裏的目的,原是要幫著琴行老板想想這份樂譜要如何修改,白臨淵輕咳一聲,主動問道:“您是否還需要什麽幫助?”

“我想,我已經知道了問題出在哪裏。”在兩人猝不及防之下,她主動向兩人,尤其是向喻安安鞠了一躬。

曲譜的設置的確有些問題,不過還有一部分問題其實與譜子無關,而是與演奏這支譜子的人有關。

對於第一個問題其實很好解決,按照現在新的思路修改一下就好,而第二個問題……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琴行老板的腦海裏油然而生,只是這個想法實施起來實在太困難,這畢竟是維都愛樂樂團的賀歲曲目,理應由樂團成員來完成,這些樂團成員平時配合慣了,貿然引入新的成員,而且還是這麽重要的鋼琴聲部……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超前了。

琴行老板試圖說服自己忘掉這個離譜的念頭,只是這樣的念頭一旦產生就很難止息,她甚至已然開始設想要怎麽說服愛樂樂團的團長了。

“姨姨?”幼崽奶聲奶氣的語調打斷了琴行老板的沈思,也讓她驚覺自己究竟在考慮些什麽東西。

“非常謝謝安安,”她也對著喻安安溫柔地笑了笑,“等姨姨將曲子修改好,安安還想不想再嘗試一下?”

說不定到了那個時候,這件看起來很離譜的事情還真的能有點進展呢。

“好啊好啊,”幼崽興奮地點了點頭將事情答應了下來,指尖在琴鍵上起舞翻飛的感覺實在太美妙,喻安安真的很想再體驗一次,於是喻安安主動向琴行老板伸出了小手,小拇指晃啊晃,笑瞇瞇道,“姨姨和安安拉鉤鉤~”

“喪心病狂”的幼崽甚至將拉鉤這一套說辭都給翻譯成了德文,讓琴行老板給自己重覆了一遍,將琴行老板弄得一頭霧水,不過還是很認真地重覆了一遍幼崽的誓言,接著對喻安安說道:“等到時候,姨姨看看能不能給安安一個驚喜。”

白臨淵和直播間裏的觀眾們,都紛紛笑得前仰後合。

【笑死了,這就是文化傳播大使的自覺嗎,安安怎麽把我國的優良傳統都教給外國友人了。】

【安安也太有儀式感太可愛了吧哈哈哈。】

【就沒有人好奇琴行老板說的驚喜是什麽嗎,感覺又是一次能夠驚艷全場的大動作誒。】

“姨姨拜拜~”結束了這段奇妙體驗的幼崽,向琴行老板戀戀不舍地揮了揮手,“姨姨一定要記得和安安再見呀!”

離開琴行以後,喻安安就和白臨淵一起返回中餐廳,路上,白臨淵悄悄問道:“安安喜不喜歡鋼琴,想不想以後和姐姐一起開演奏會呀?”

幼崽聽到前一個問題的時候還想反駁,畢竟他覺得自己和解潔相比實在是稱不上稀飯鋼琴,但後一個問題實在太有誘惑力,而且解潔的演奏會總是開在世界各地,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安安可以和解潔一起去環游世界呀?

於是喻安安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安安想的!安安要和解潔一起出去彈琴琴!”

【!真的假的,如果臨淵姐姐和安安一起去開演奏會的話,我第一個買票!】

【樓上的,我才是第一個買票的!!!】

【???都不許搶都不許搶,我才是!】

等幼崽和白臨淵回到了餐廳的時候,餐廳裏已經頗有幾分“欣欣向榮”的景象,雖然暫時沒有小店長的管理,但小朋友們也漸漸上手,看得小店長以及小店長肩膀上的小鴿子分外滿意。

“大家幹得不錯喔!”喻安安向小朋友們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我們的店鋪肯定會越來越好噠!”

誇讚完員工們之後,小店長就迫不及待地沖進了廚房,打算和祁瀾分享剛剛在琴行裏的奇妙經歷。

“鍋鍋,琴行裏尊嘟好有意思呀~”這會兒已經過了飯點,廚師長也就沒再掌勺,而是在指揮大家收拾廚房,於是幼崽笑瞇瞇撲進了祁瀾懷裏,對祁瀾說道。

而祁瀾也就順勢像接住撲過來的小貓那樣接住了幼崽,同時習慣性地在喻安安發頂擼了一把:“玩得開心就好。”

【笑死了,安安你小店長的派頭哪去了!之前不是還說上班時間禁止摸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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