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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壞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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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壞電梯

【哈哈哈救命, 崽這個架勢我要笑瘋了。】

【崽有一種“這是五十萬,離開我兒子”的大佬感,崽平時究竟是看了多少電視劇哈哈哈。】

【下次我去住酒店, 也要這麽把錢給前臺小姐姐!!!】

前臺小姐姐也是《人類幼崽觀察記》的忠實粉絲,對喻安安熟悉得很,看到幼崽這副樣子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但到底還記著自己是幹什麽的, 依靠最後的職業素養硬撐著開始清點喻安安交給他的錢。

總統套房的一晚上的訂價是21500, 前臺小姐姐數清金額以後哭笑不得地對幼崽道:“不好意思啊小朋友, 我們這種房型一晚上的訂價是21500, 這裏的錢只有1025, 還不夠付,小朋友您看是再加一點錢,還是換一個便宜一些的房型呢?”

【?笑死了哈哈哈哈我的沈默震耳欲聾,合著安安這麽大佬的甩小姐姐一臉錢, 結果一晚上都不夠住啊。】

【總統套房兩萬一一晚上,安安一共一千五, 加上節目組的補助也就四千五,就算再加上瀾神的錢也不夠一晚上啊, 安安的夢做得還是太大了哈哈哈哈。】

【無人在意的角落,你們不覺得前臺小姐姐的回答也很有梗嗎, 小朋友您看我是真的會笑死。】

顯然喻安安完全沒有料到還有這種情況,黑盒盒裏, 明明那些大人只要將錢錢拍到桌子上就可以了,為什麽還會錢不夠呢?

貨幣的購買力對從未接觸過社會的幼崽來說是過於覆雜的問題, 幼崽歪了歪頭,實在很難理解這件事。

難道、難道只有大人才能介麽付錢嗎?

“為森麽錢錢不夠呀?”喻安安疑惑地問道, “安安還想帶麻麻和鍋鍋還有姨姨住大房房呢!”

前臺小姐姐卡了卡,搜腸刮肚也很難做出解釋。

不過還沒等前臺小姐姐回答,喻安安就自己無師自通地想出了“解決辦法”,剛剛麻麻還告訴他一個礦泉水瓶的標價是2元,既然錢錢不夠的話,那就去找一點瓶瓶來湊就好啦!

雖然喻安安很難理解貨幣的流通能力,但數學對他來說卻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於是喻安安豪橫地揮了揮手:“21500-1025是20475,也就是10237.5個礦泉水瓶!解潔你等一等,我們先去撿足夠的瓶瓶,然後再來住總統套房喔!”

【啊?不是,崽這個結論是怎麽得出來的orz】

【好像剛才在廣場上,白老師和安安說過一瓶礦泉水2元來著,但是崽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2元只是售價,而且大家是為水付錢又不是為塑料瓶付錢……】

【我不行了,安安真的太逗了,咱們安安就是在藝術上絕對的天才,在其他事情上絕對的小白寶寶哈哈哈。】

【……可是你們不覺得安安算數很快嗎,我長這麽大了五位數的加減法還得按計算器沒法口算,除法也沒有安安算得這麽快啊。】

喻安安這段發言讓現場所有人同時陷入了沈默。

白語無奈扶額,完全沒想到喻安安竟然這麽擅長“舉一反三”,還這麽有想法,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和幼崽拿礦泉水舉例了。

她就該找點不容易撿到的東西舉例子才對!

幼崽說完就興沖沖地想要拉著大家一起出門撿瓶子,完全沒考慮過自己的想法到底有沒有可行性。

“好了安安,我們就住這個家庭房吧,”祁瀾拉住了即將沖出酒店大堂的幼崽,好笑道,“這裏的家庭房999一晚,正適合我們住。”

“可素安安想住總統套房!”幼崽回憶了一下在黑盒盒裏看到的總統套房的樣子,眼睛裏都忍不住露出了小星星,“安安可以在軟軟的沙發上和鍋鍋一起玩蹦床喔!”

“我們只有四個人,如果要去撿瓶子的話,一個人得撿2559.375個瓶子,”祁瀾面不改色地順著喻安安離譜的想法說下去,“可是我們都只有兩只手,沒辦法拿那麽多瓶子,而且安安還要分一只手和哥哥拉手的不是嗎,那樣我們一共就少了兩只手,能拿的瓶子就更少了。”

分析這個問題的時候,祁瀾實在一本正經得過分,就好像他並不是在試圖勸說幼崽放棄自己的偉大願望,而是在分析一段科學定理,看起來非常有信念感。

【我的老天,瀾神這也太寵了吧,就這都能順著安安胡說八道呢。】

【笑死了,有一種萬一安安想摘星星摘月亮瀾神都有本事圓回來的感覺。】

節目都播出了這麽久,觀眾們也基本上明白了喻安安究竟吃哪一套,事實證明,哪怕是再離譜的歪理,只要是從祁瀾口中說出來的,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擊中單純懵懂的幼崽。

就見喻安安竟然真的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祁瀾的解釋的樣子。

祁瀾於是“乘勝追擊”道:“而且,家庭房是給一家人住的房間,我們是一家人的話,就該住家庭房才對。”

【?瀾神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問問,你說這話你就不心虛嗎?】

【笑死了,重新定義一家人哈哈哈。】

【照瀾神的理論,這世界上能住總統套房的豈不是只有總統嗎2333】

然而,祁瀾最後這個關於家庭房的理論成為了說服幼崽的最後一根稻草,喻安安點了點頭:“鍋鍋說得好有道理喔,那解潔,快給安安來一間家庭房~”

前臺小姐姐強忍著笑意將多餘的錢還給了喻安安,給幾人辦理了入住手續後將房卡遞給了喻安安:“小朋友請收好,您的房間在1802,電梯往右邊走。”

接著,前臺小姐姐又提醒道:“晚上的晚飯在3樓,位置已經給大家訂好了,到時候是每一位成人上交129元,每位小朋友上交69元。”

“好的,安安資道啦,謝謝解潔!”幼崽甜甜地向前臺小姐姐道了聲謝,看得直呼前臺小姐姐在心裏好萌,如果不是她還不想被炒魷魚,壓根就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幼崽的發頂。

雖然沒能住上喻安安美夢以求的總統套房,不過家庭房的面積也足夠大了,而且也有黑盒盒裏看到的大沙發,幼崽脫了鞋襪爬上沙發,向站在一邊的祁瀾伸出小手,興奮地邀請道:“鍋鍋要不要和安安一起上來玩呀,真的好軟好有彈性喔!”

說著,幼崽就在沙發上蹦了一下,感受著沙發下面內置的彈簧所提供的強大彈力,在小腦袋裏不自覺地開始計算彈簧的彈力系數。

而在觀眾看來,就是幼崽隨時隨地走神的毛病又犯了,竟然連在沙發上蹦蹦跳跳都開始走神!

沙發並不算大,再上去一個人絕對是跳不下的,更何況,祁瀾看著在沙發上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摔下來的喻安安,哪裏能放心,他只能一臉無奈地站在下面,張開雙臂勉強護著沙發邊緣,以防幼崽一個不小心就從沙發上蹦下來了。

就算整間屋子都鋪著厚厚的絨毯,喻安安真要摔下來了也一定會很痛的。

幼崽才不知道祁瀾簡直為他的“安危”操碎了心,還在一個勁兒地蹦著。

他以前在幼兒園裏看過其他小朋友們玩蹦床,可是小朋友們一見他靠過來就紛紛躲開了,他只好自己一個人玩,結果在外面吹了風,當晚回家就進了醫院,從那以後,喻安安再也沒有玩過蹦床了,眼下在大沙發上簡直釋放了天性!

而釋放天性的後果就是,喻安安當真如祁瀾所料的那樣,一不留神就摔了下來。

幼崽一下子撲進了祁瀾懷裏,祁瀾畢竟只是十歲的小少年,沒法一下子將喻安安抱穩,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地毯上。

“疼不疼?”見喻安安完全趴在了他身上,祁瀾無奈地撫了撫幼崽的脊背,也顧不上自己被撞麻的肩膀了,小心地檢查了一下喻安安的情況。

結果幼崽非但沒喊疼,還遲鈍地眨了眨眼,在驅散了眼裏的水霧後,問祁瀾的卻是另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鍋鍋,沙發能當蹦床素因為裏面的彈簧彈力系數很大,可是蹦床又沒有彈簧,為什麽也能蹦起來呀?”

【???安安這問的是什麽問題?】

【不是,一定要在這種節目裏看在《走近科學》嗎。】

【樓上的,這不是《走近科學》,這是《十萬個為什麽》。】

“原來是在想這個,”祁瀾好笑地揉了揉喻安安的發頂,慢慢扶著幼崽坐起來,“蹦床當然也是彈簧的,只是不是安安想的那種一長條的彈簧,它設計得很扁,又安裝在墊料下面,所以安安才看不見的。”

幼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難怪在蹦床上蹦,能比沙發上蹦地更高,原來素因為蹦床也有彈簧,彈力系數還比沙發的大呀。”

【???彈、彈力系數?我學了這麽久的物理我依舊搞不清楚這個……】

【今天也是不能理解安安在想什麽的一天呢!】

【我怎麽覺得這個直播間有變成學習直播間的趨勢啊2333】

【我悟了,安安寶貝就是薛定諤的天才,在天才和笨笨寶寶指尖反覆橫跳的那種!】

在喻安安和祁瀾就沙發和蹦床的彈簧在彈力系數上的具體差異展開討論的時候,兩位媽媽已經收拾好了屋子。

白語和夏思昭沒有像兩個爸爸帶娃時一樣,還試圖爭取和自家崽一起睡,而是十分淡定地接受了她倆一個房間,祁瀾帶著喻安安一個房間的事實。

夏思昭甚至興致勃勃地對白語說道:“阿語,咱們自從有了孩子以後,都已經很久沒有一起睡了,今晚總算有說悄悄話的機會了。”

【啊啊啊夏老師和白老師的關系也太好了,希望我和我閨蜜十幾年以後也能這麽好,也希望安安和瀾神十幾年以後還能這麽好。】

【笑死了兩位老師,這是連努力都不打算努力了嗎。】

【沒辦法,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崽和瀾神就是冷漠大佬和他的掛件崽崽的標配,標配可是拆不開的哦。】

收拾好以後,大家正準備前往餐廳集合用餐,結果在他們出發之前,有工作人員來送上了任務卡。

“大人需要參與晚飯的準備,小朋友們則要在各自酒店裏的完成任務,完成了任務的小朋友才能吃到晚飯。”

工作人員宣布完規則後,擔心大家覺得這樣的安排太嚴苛,於是又補充道:“不過請小朋友們放心,今天的任務都很簡單,很輕松就可以完成啦。”

【就知道節目組不可能一點事情都不搞,讓大家交錢就有飯吃。】

眾人對這個安排沒什麽異議,夏思昭和白語跟著工作人員去往後廚,而喻安安和祁瀾則拿到了自己的任務卡,卡片上提示他們要到7樓完成任務。

祁瀾牽著喻安安一塊進了電梯,幼崽雖然懼怕陰暗幽閉的環境,但好在電梯裏開著燈,又有可靠鍋鍋在身邊,喻安安也就不那麽怕了。

只是沒想到,很少出問題的電梯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

數字屏上代表樓層的數字從17開始不斷縮小,在變成10的時候突然卡住,電梯一個急停,緊接著連燈都熄滅了,只剩下電梯頂端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

像是突然停電了。

哪怕對成年人來說,電梯停電都是很可怕的事情,更何況是喻安安這麽小的孩子,在電梯急停的超重感剛剛襲來的時候,幼崽還能興致勃勃地將這種超重感和坐飛機相比較,但當電燈熄滅的那一瞬間,喻安安一下子就靠在了電梯墻上,害怕地蹲坐在地上把頭埋進了自己懷裏開始哭。

與此同時,直播間裏的亮度也驟然一暗,昏黃的應急燈下,觀眾們只能勉強看見電梯裏祁瀾和喻安安的輪廓。

【啊?這這這是節目組安排的挑戰嗎?這也太嚇人了吧?】

【應該不是吧,感覺像是意外停電啊,那個跟拍攝影師都明顯沒反應過來呢。】

【啊啊啊太嚇人了!什麽時候能修好啊!代入一下安安寶貝真的魂都嚇飛了啊。】

【但是瀾神為什麽這種時候都這麽鎮定orz,他是真的一點也不害怕嗎?】

祁瀾當然不是不害怕,就連成年的攝影師在這種時候都忘記了自己身為在場唯一一個成年人,應當肩負起照顧幾個小朋友的職責,而他就算再早慧,也只是一個十歲的少年而已。

只是眼下的景況容不得他害怕。

一時間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期節目裏那間黑暗的廚房,幼崽在黑暗的世界裏害怕地哭泣,仿佛隨時都可能有大怪獸向他撲過來一樣。

借助微弱的應急燈光源,祁瀾在喻安安身前坐下來,將幼崽輕輕攬進了自己懷裏。

哪怕在停電的那一刻大腦不可避免地一片空白,祁瀾此時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此時的情況,以及該有的應對方式。

被困在電梯裏,最大的危險其實是窒息。

電梯裏的空氣並不流通,如果所有人都能保持平靜,電梯裏的氧氣應當是可以堅持差不多一個小時的,但如果幼崽要哭的話就不是這樣了。

所以當務之急,是先安撫住喻安安的情緒,然後再趕快通知工作人員。實際上大概率也不用通知,這麽大的酒店停電,應當是會有人註意到這樣的情況來解決此事的。

“別怕,安安,”祁瀾順著幼崽的脊背輕輕撫了撫,哪怕自己的嗓音也控制不住地有一絲顫抖,卻還是強自鎮定地安慰道,“只是停電而已,很快就會好的。”

喻安安將頭埋進他的懷裏,只是並不理會祁瀾說的什麽仍在哭,一面哭還一面啜泣道:“好黑,會不會、會不會有大怪獸……”

【啊啊啊這個環境看得我也抑郁了,我不敢看了,我等半小時再回來總應該解決了吧?】

【我剛剛已經從網上查到了東城大酒店的電話,已經給他們打過電話了,應該會盡快有工作人員來處理這件事的,哎,還好有瀾神在這,不然安安一個人怎麽辦呀!】

“不會有大怪獸的,”祁瀾猶豫了一下,雙手輕輕扶住了喻安安的下頜,將原本埋在他懷裏的小腦袋扶正,讓喻安安隨著他的動作仰頭看向頂上的應急燈,“安安你看,上面有光,有光的地方就不會有大怪獸。”

“安安還記得嗎,在上周,安安還親手實現了光與熱的反應,讓電子質子完成躍遷,釋放出明亮的光子,”祁瀾擡手輕輕擦去喻安安眼角的淚水,循循善誘道,“大怪獸是最懼怕光明的,只要有一點點亮光他們就不敢靠近,就像夜裏安安床邊的小夜燈也能保護安安一樣。”

只是幽閉恐懼癥發作的幼崽對黑暗環境的天然害怕,哪怕祁瀾在一旁溫柔地哄著也聽不進去。

【啊啊我也不忍心看了,我也關直播間了,什麽時候才能有人來救安安啊。】

“安安不相信小夜燈,難道還不相信哥哥嗎?”祁瀾無奈地將幼崽重新攬進了懷裏,“就算小夜燈不會保護安安,哥哥也會保護安安的。”

懷裏的幼崽在他腰上親昵地蹭了蹭,只是還是沒能忍住不哭,同時也將頭埋得更低。

祁瀾覺得,也許得說點什麽轉移一下喻安安的註意力,不然喻安安還是會害怕的。

“安安,只是停電了而已,”祁瀾想了想,決定換個思路,和喻安安聊一聊他最近所感興趣的課題,“我想,酒店的應急供電系統裏,已經有導體在不停地切割磁感線,只要產生了足夠的電力,燈光就會重新亮起的。前幾天我們不是還在討論,在幾千米深的海底,有沒有可能借助水壓發電,將水壓用以潛水艇的供電從而提升潛水艇的續航性嗎,現在讓我們來想想有什麽辦法,能夠完成水壓到電能的轉化。”

【???瀾神你在說什麽鬼話?】

【好像、好像是在講解發電機的發電原理,但是哪有這樣安慰人的啊我的老天,瀾神比我們物理系最直的直男還不會安慰人!】

只是觀眾們都沒想到,喻安安竟然真的慢慢停止了啜泣,雖然仍在祁瀾懷裏不住地顫抖,但哭聲倒是真的小了一點。

“只要、只要導體在不停地切割磁感線,一會兒就會有電電來了對吧!”幼崽很快就被發電機吸引走了註意力,“可是,可是發電系統在哪裏呀?”

“安安還沒有見過發電機呢。雖然磁生電的原理很簡單,但是安安還沒有真正見過,安安也想親自看一看呀!”

“等安安看到了磁生電的過程,說不定就能想出如何將水壓和磁生電聯結在一起啦!”

【啊?道理我都懂,但為什麽會是這個走向……】

【好像有安安在的地方,都會變成《十萬個為什麽》orz。】

【不是,安安竟然知道磁生電嗎,而且還說磁生電的原理簡單???】

祁瀾沈默了一下,電力系統在哪這個問題他自然是回答不上來的,不過回答不上來也不要緊,他的目的本來也不是這個。

見喻安安漸漸不再哭了,祁瀾終於松了口氣。

在密閉的空間裏,時間顯得格外漫長,漫長到就連一向對時間分外敏感的祁瀾都漸漸無法判斷距離電梯停運過去了多久,久到他甚至都覺得,自己勉強維持的鎮定快要維持不住。

可是他又不能不繼續維持鎮定,如果連他都慌了,幼崽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淚一定會決堤的。

自己不過也只有十歲的小少年,“被迫”真正肩負起“老父親”的責任,非是不怕,而是不能怕。

祁瀾一面輕聲與喻安安聊著關於水壓與電能的轉化的各種猜測,一面溫柔地撫摸喻安安的脊背。

只不過祁瀾內心的矛盾,直播間裏的觀眾並不知道。

【天哪瀾神情緒也太穩定了,我長這麽大了內核都沒有瀾神強大,我都不敢想象我要是一個人被困在電梯裏會有多麽害怕。】

【雖然他們被困在這裏真的很慘,但是這個畫面莫名很美好快給我看哭了是怎麽回事……】

【大家都在看煽情檔,只有我一個人在默默記筆記嗎orz,這一段兩人的對話學到好多物理學知識啊(戰術後仰),希望、希望他們被救出去以後也能多多讓我學習這些(沒有希望他們不被救出去的意思),不過話說回來,瀾神懂的這麽多我不意外,安安竟然也能說出來這麽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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