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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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逾坐在飯桌上看著墻上的掛鐘，有些著急，一般就是時候該回來了啊，“啪”的一聲關閉防盜門的聲音。
看到是他姐回來了。
姜逾過去接過姜妤意的包，姜妤意驚異道“媽，這幾天怎麽沒看見她怎麽在家。”
姜逾搖頭“我也沒看見。”
姜妤意格外語氣平淡，雖然她有時候的確不喜歡林柵，可是她是她的母親。
“那你給她打個電話吧，萬一她在哪裏出事了。”
在姜妤意的視線下，姜逾翻到聯系人媽媽的那裏撥了出去，電話過了會兒被人掛斷，他不死心地又撥了個電話過去。
在即將掛斷之際，電話通了。
姜逾剛準備開口，電話那邊傳來雜亂的聲音然後過一會兒林柵的聲音出現在電話中。
“餵，幺幺。”
姜逾語氣中帶有濃濃的無奈“媽，這三天怎麽沒有看見你回來什麽的。”
林柵楞了楞，連忙安慰“啊，最近在跟其他店鋪聯名有些忙就沒有回家。”
姜逾受著姜妤意強烈的目光繼續說“媽，那你忙完記得早點回家，我和姐姐在家等你。”
林柵那邊還有人在叫她，就匆匆應了聲，掛斷了電話，
姜妤意嘆氣“小逾，媽這個人你也知道，我不好勸她，這麽多年來──”聲音霎時戛然而止隨後看向姜逾。
“她一個人帶著我們兩個實屬不易，她能聽進你的話已經很不錯了。”
姜逾認真地看著她，點點頭“姐，我知道，我會多勸勸她不要那麽忙碌多註意身體。”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間寫作業了。”姜妤意輕聲說道。
姜逾瞥見她的背影有些落寞，看向她的目光不由地再次痛心起來，
他這個小名像是擺飾，而奶奶給姐姐取得真就印證了她這個人有多好，當真是好好啊。
他下定決心要好好保護姐姐，姐姐那麽好，他作為家裏唯一的男丁也得努力。
回到房間的姜妤意，拿出今天的作業寫著，至於學習上的事。她總是學到分不清時間。
她拿出題刷著，臺燈亮著，照亮了房間裏的黑暗，驅散著她的黑暗。
燈光映照在桌面，襯得女孩臉白潔細嫩，一股子倔強在她眸中更加濃郁。
夜幕逐漸消失，房間裏恢覆了些光亮。
姜妤意昨夜寫完，背了會兒單詞就躺床上睡著了。
聽著鬧鐘聲，姜妤意渾渾噩噩地起來按掉，感覺腦袋有些沈重。
起來洗漱完，調了碗感冒藥喝完就出門了。
剛出門坐電梯伸手按了一樓，電梯向上走停在上一樓，姜妤意低著頭，聽著門開了以為一樓到了，正準備出去和迎面進來的陸凜撞了個滿懷。
陸凜一貫冷冷的臉有一絲尷尬，語氣涼涼，咬牙切齒地看著懷裏的姜妤意“姜同學，你還沒睡醒嗎？”
姜妤意頭昏昏的仰頭看，看見了陸凜，有些疑惑伸手去扯住陸凜的臉頰，笑呵呵地道“咦？這怎麽有點像那個誰，竟然臉還這麽軟。”
陸凜的耳尖悄悄地紅了，臉還是有點尬住，將姜妤意推進電梯裏，接著按了關門鍵。
姜妤意像是沒骨頭般，頭倒在陸凜的肩膀上，陸凜將她推開一點，她又過來點。
陸凜有些無語，但想著她這個人傻乎乎的，就感覺自己幫她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陸凜盯著眼前貼著他的姜妤意，語氣裏滿是嫌棄“姜妤意，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姜妤意這會兒有些清醒了，擡頭看見陸凜，還不太敢相信，又揉了揉眼睛睜開又閉上，人有點炸了，立馬離陸凜遠點，大喊：“啊！！！？我怎麽在你旁邊？！”
陸凜聽著有股子想刀人的感覺，隨後有些好笑地陳述“我也想問，我今天打開電梯門一頭豬沖過來撞我，然後還說我長得像那個誰？”
好半晌，又說“所以說我像哪個誰？”
姜妤意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這人總是無緣無故在頭腦不清醒下發點莫名其妙的瘋。
“抱歉……恩……非常不好意思，你看怎麽樣能原諒我，在我能力範圍內我能做到的，比如賠償，跑腿兒啊這種力所能及的，我都答應你。”姜妤意小心翼翼地問。她已經準備好賠個幾百的精神損失費了，畢竟這事吧，她確實做的很不對。
下一秒的回答沒有傳來，聽見少年的嗤笑一聲。
“那先留著吧，我想想再用這個特權。”在‘特權’二字上咬字重了重。
姜妤意認命般走出電梯，一臉像是準備赴死一場，
陸凜餘光看見，勾唇一笑，帶有幾分邪惡“放心吧──”
“頂多也就是一個月端茶倒水，不會難為你的。”
姜妤意聽見他的“放心”二字，還真有放松的感覺，沒想到下半句讓她直接楞住。
好，她自己惹出來的祖宗事，她忍。
恨不得給十幾分鐘前的自己一個大逼兜，一天好事未近，凈幹些蠢事。
她走在陸凜身後，瞪了他眼，隨後隨意地踢著路邊的石頭。
在路上碰見自己喜歡的早點買了邊吃邊走，一轉身陸凜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行吧，沒了他，還讓她舒服些。
陸凜走到半路發現她沒有跟上來，整個人懶散的站在那裏。
一頂黑色鴨舌帽蓋住他的大半張臉，穿著一件黑色衛衣下加一條黑色休閑褲，一手隨意地插兜，另一只手捏緊肩膀上的書包帶。
過了會兒，姜妤意多遠就看見他站在那裏，想跨馬路從另一邊過去，可是被攔上。
極不情願地走過去，陸凜看著她的步伐，出聲冷嘲“我以為在半路又卡殼了。”
她真的無力反對，跟著他走。
兩道身影在還不是很多人的街道上穿行，接著來到學校門口，還挺早，校門還沒打開。
陸凜找到一家早餐店，點了一碗八寶粥和幾個包子。
姜妤意想著自己就不過去了，準備站在校門口等待開門。
陸凜慢條斯理地吃著，絲毫不在意時間的流逝。
吃完早餐，陸凜從兜裏拿出昨天她給的糖，剝掉糖衣，放進嘴裏。
一種酸甜圍繞在整個口腔，眼底的情緒更加深藏。
出去沒幾步看見顧欣然和張易旁邊站著姜妤意。
張易看見陸凜，熱情地打招呼示意他過去。
“陸哥，這麽早就來啊？”
陸凜點點頭。張易又說“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學校遲遲不開門，這都過了五分鐘了。”
顧欣然插話“哎？可能是保安叔搞錯了時間？”
“不可能的事，他們搞錯了時間扣全勤呢，怎麽可能搞錯。”張易義正言辭地回道。
“確實。有些奇怪，”姜妤意在旁疑惑，接著看著校園的大門緩緩打開，學生一窩蜂的往裏擠著。
張易驚訝，聲音帶上不可置信“why？真的是保安大叔搞錯時間了？！”
“這這這，不會吧，他們不是挺珍惜錢嗎？”
顧欣然瞥他一眼，眼神有些覆雜“其實有時候你不說話，沒人在意時間。”
張易委屈巴巴地看著顧欣然，失落一秒，吸了吸鼻子“然然，你怎麽可以拆我臺。”
顧欣然思索片刻“那你給我個福利，我以後都不拆臺了。”
張易臉紅，他很清楚福利是什麽，很快走在前面，不讓顧欣然看見他臉紅。
姜妤意過去攬著顧欣然的手，試探性問了句“所以福利是什麽呀？求告知。”
顧欣然聽著，得意地用手擺了擺“你啊，還是別知道了，等你有了男朋友你就知道了。”
姜妤意失望地撇了撇嘴“行吧。”反正未來她也會知道的。
陸凜戴著帽子的頭往姜妤意的方向看了眼，又繼續走在兩人的後面。
從口袋裏拿出綠箭薄荷味口香糖，展開糖紙，將口香糖放進嘴裏嚼了嚼。
姜妤意像是有意向後看了眼，只看見陸凜半低著頭，慢悠悠的走在後面，
當姜妤意準備收回視線，陸凜擡頭對上她的目光。
她連忙轉回頭，繼續和顧欣然聊著。
顧欣然正說著一個男明星，姜妤意還在剛剛陸凜的眼神中回神，敷衍道“嗯嗯，確實挺好看的。”
顧欣然：？？？可她剛剛說的是男明星的周邊很貴。
顧欣然一怒之下轉變策略，反問“所以你覺得他是個怎麽樣的人？”
姜妤意頭腦一熱“啊，我覺得吧，挺帥腿長，手也白。”
顧欣然擡手給了姜妤意探額頭的溫度，疑問道“你這也不發燒啊，咋還胡言亂語了”
姜妤意真的覺得自己頭腦更加不清醒了，手腳有些發軟，最後時刻對著顧欣然說了句“拜托，請你暫時掌管一下我的屍體，我先下了。”
下一秒，姜妤意暈倒在地上，顧欣然兩只手緊緊拉著，大喊“姜妤意，你醒醒。”
後面的陸凜眼皮一跳，連忙幫顧欣然將姜妤意扶起，她迷迷糊糊地栽在顧欣然的懷裏。
顧欣然朝著陸凜解釋“啊這，我也不知道她怎麽了，一下子就暈倒了。”
陸凜伸手抱起姜妤意朝著醫務室走去，顧欣然楞楞跟上。
空氣裏滿是燥熱，陸凜剛抱著她走了幾步，額角冒出一些汗珠。
遠處的女孩看著，目光帶有一絲嫉妒地看著陸凜懷裏的姜妤意。
將姜妤意抱到醫務室的床上，先用電子測溫槍測了下溫度，38.2度，低燒。
男老師頓時有些頭大，看著眼前的顧欣然和陸凜問“你們倆能喊醒她然後吃藥嗎？低燒不是很嚴重醒來吃個藥，看她願意回家還是繼續在學校。”
接著顧欣然嘗試著去搖了搖姜妤意，姜妤意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看到眼前放大版的顧欣然驚訝道“這是哪兒？我不是在學校嗎？”
顧欣然扶額“姐子，你記得你最後倒下去說的話嗎？”
姜妤意搖搖頭。
陸凜在旁邊看著不忍直視，直接站在醫務室外邊去了。
過了會兒，顧欣然攙扶著姜妤意出來，陸凜歪頭看她問“在這裏？”
姜妤意對於面前幫了她的人，放輕聲音回答：“恩。”
“能抗住？”
姜妤意不知是因為生病的原因比平時還要白，尤其那雙眼睛，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顧欣然見氣氛有些冷，連忙說“哎，妤意這種我也有過，沒事的，一些小問題。”
陸凜提上書包，轉身離開。
最後是顧欣然跟她陳述了經過，帶她慢慢地走回教室。
教室裏少許一半人，老師還沒來。
姜妤意嘆息，原來，莫名其妙生病頭腦不清醒是這個樣子，身體還是太弱了。
她沒忍住又問顧欣然“你也有過嗎？”
顧欣然拍拍她的肩膀，眼神帶有一絲同情“是啊，當時我也挺奇妙不就生了個病，還以為就我自己這樣，沒想到你也這樣了，這病也很奇妙。”
姜妤意不知道怎麽接，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沒一會兒，張易回來了，陸凜此時把他的同桌踩下去了，坐在張易的身旁。
張易八卦地說“聽說陸哥抱了個女生去醫務室，還等在外面哎，你們說是誰啊？”
姜妤意原本以為夠尷尬的了，沒想到張易說的也挺尷尬。
顧欣然有些惱怒，伸手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下，周圍的同學瞬間都看了過來，訕訕然地收回了手，眼神很抱歉地看向其他同學。
顧欣然皺眉瞪著張易“你又從哪兒聽到的。”
張易無所謂的攤攤手，隨即說道。
“男廁所。”
顧欣然，姜妤意：……
顧欣然無語道“你們男生都還挺八卦的哈。”
張易呼出一口氣，隨後壓著聲音說“聽他們說是季時萱。”
姜妤意有些疑惑：季時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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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是他姐回來了。
姜逾過去接過姜妤意的包，姜妤意驚異道“媽，這幾天怎麽沒看見她怎麽在家。”
姜逾搖頭“我也沒看見。”
姜妤意格外語氣平淡，雖然她有時候的確不喜歡林柵，可是她是她的母親。
“那你給她打個電話吧，萬一她在哪裏出事了。”
在姜妤意的視線下，姜逾翻到聯系人媽媽的那裏撥了出去，電話過了會兒被人掛斷，他不死心地又撥了個電話過去。
在即將掛斷之際，電話通了。
姜逾剛準備開口，電話那邊傳來雜亂的聲音然後過一會兒林柵的聲音出現在電話中。
“餵，幺幺。”
姜逾語氣中帶有濃濃的無奈“媽，這三天怎麽沒有看見你回來什麽的。”
林柵楞了楞，連忙安慰“啊，最近在跟其他店鋪聯名有些忙就沒有回家。”
姜逾受著姜妤意強烈的目光繼續說“媽，那你忙完記得早點回家，我和姐姐在家等你。”
林柵那邊還有人在叫她，就匆匆應了聲，掛斷了電話，
姜妤意嘆氣“小逾，媽這個人你也知道，我不好勸她，這麽多年來──”聲音霎時戛然而止隨後看向姜逾。
“她一個人帶著我們兩個實屬不易，她能聽進你的話已經很不錯了。”
姜逾認真地看著她，點點頭“姐，我知道，我會多勸勸她不要那麽忙碌多註意身體。”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間寫作業了。”姜妤意輕聲說道。
姜逾瞥見她的背影有些落寞，看向她的目光不由地再次痛心起來，
他這個小名像是擺飾，而奶奶給姐姐取得真就印證了她這個人有多好，當真是好好啊。
他下定決心要好好保護姐姐，姐姐那麽好，他作為家裏唯一的男丁也得努力。
回到房間的姜妤意，拿出今天的作業寫著，至於學習上的事。她總是學到分不清時間。
她拿出題刷著，臺燈亮著，照亮了房間裏的黑暗，驅散著她的黑暗。
燈光映照在桌面，襯得女孩臉白潔細嫩，一股子倔強在她眸中更加濃郁。
夜幕逐漸消失，房間裏恢覆了些光亮。
姜妤意昨夜寫完，背了會兒單詞就躺床上睡著了。
聽著鬧鐘聲，姜妤意渾渾噩噩地起來按掉，感覺腦袋有些沈重。
起來洗漱完，調了碗感冒藥喝完就出門了。
剛出門坐電梯伸手按了一樓，電梯向上走停在上一樓，姜妤意低著頭，聽著門開了以為一樓到了，正準備出去和迎面進來的陸凜撞了個滿懷。
陸凜一貫冷冷的臉有一絲尷尬，語氣涼涼，咬牙切齒地看著懷裏的姜妤意“姜同學，你還沒睡醒嗎？”
姜妤意頭昏昏的仰頭看，看見了陸凜，有些疑惑伸手去扯住陸凜的臉頰，笑呵呵地道“咦？這怎麽有點像那個誰，竟然臉還這麽軟。”
陸凜的耳尖悄悄地紅了，臉還是有點尬住，將姜妤意推進電梯裏，接著按了關門鍵。
姜妤意像是沒骨頭般，頭倒在陸凜的肩膀上，陸凜將她推開一點，她又過來點。
陸凜有些無語，但想著她這個人傻乎乎的，就感覺自己幫她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陸凜盯著眼前貼著他的姜妤意，語氣裏滿是嫌棄“姜妤意，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姜妤意這會兒有些清醒了，擡頭看見陸凜，還不太敢相信，又揉了揉眼睛睜開又閉上，人有點炸了，立馬離陸凜遠點，大喊：“啊！！！？我怎麽在你旁邊？！”
陸凜聽著有股子想刀人的感覺，隨後有些好笑地陳述“我也想問，我今天打開電梯門一頭豬沖過來撞我，然後還說我長得像那個誰？”
好半晌，又說“所以說我像哪個誰？”
姜妤意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這人總是無緣無故在頭腦不清醒下發點莫名其妙的瘋。
“抱歉……恩……非常不好意思，你看怎麽樣能原諒我，在我能力範圍內我能做到的，比如賠償，跑腿兒啊這種力所能及的，我都答應你。”姜妤意小心翼翼地問。她已經準備好賠個幾百的精神損失費了，畢竟這事吧，她確實做的很不對。
下一秒的回答沒有傳來，聽見少年的嗤笑一聲。
“那先留著吧，我想想再用這個特權。”在‘特權’二字上咬字重了重。
姜妤意認命般走出電梯，一臉像是準備赴死一場，
陸凜餘光看見，勾唇一笑，帶有幾分邪惡“放心吧──”
“頂多也就是一個月端茶倒水，不會難為你的。”
姜妤意聽見他的“放心”二字，還真有放松的感覺，沒想到下半句讓她直接楞住。
好，她自己惹出來的祖宗事，她忍。
恨不得給十幾分鐘前的自己一個大逼兜，一天好事未近，凈幹些蠢事。
她走在陸凜身後，瞪了他眼，隨後隨意地踢著路邊的石頭。
在路上碰見自己喜歡的早點買了邊吃邊走，一轉身陸凜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行吧，沒了他，還讓她舒服些。
陸凜走到半路發現她沒有跟上來，整個人懶散的站在那裏。
一頂黑色鴨舌帽蓋住他的大半張臉，穿著一件黑色衛衣下加一條黑色休閑褲，一手隨意地插兜，另一只手捏緊肩膀上的書包帶。
過了會兒，姜妤意多遠就看見他站在那裏，想跨馬路從另一邊過去，可是被攔上。
極不情願地走過去，陸凜看著她的步伐，出聲冷嘲“我以為在半路又卡殼了。”
她真的無力反對，跟著他走。
兩道身影在還不是很多人的街道上穿行，接著來到學校門口，還挺早，校門還沒打開。
陸凜找到一家早餐店，點了一碗八寶粥和幾個包子。
姜妤意想著自己就不過去了，準備站在校門口等待開門。
陸凜慢條斯理地吃著，絲毫不在意時間的流逝。
吃完早餐，陸凜從兜裏拿出昨天她給的糖，剝掉糖衣，放進嘴裏。
一種酸甜圍繞在整個口腔，眼底的情緒更加深藏。
出去沒幾步看見顧欣然和張易旁邊站著姜妤意。
張易看見陸凜，熱情地打招呼示意他過去。
“陸哥，這麽早就來啊？”
陸凜點點頭。張易又說“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學校遲遲不開門，這都過了五分鐘了。”
顧欣然插話“哎？可能是保安叔搞錯了時間？”
“不可能的事，他們搞錯了時間扣全勤呢，怎麽可能搞錯。”張易義正言辭地回道。
“確實。有些奇怪，”姜妤意在旁疑惑，接著看著校園的大門緩緩打開，學生一窩蜂的往裏擠著。
張易驚訝，聲音帶上不可置信“why？真的是保安大叔搞錯時間了？！”
“這這這，不會吧，他們不是挺珍惜錢嗎？”
顧欣然瞥他一眼，眼神有些覆雜“其實有時候你不說話，沒人在意時間。”
張易委屈巴巴地看著顧欣然，失落一秒，吸了吸鼻子“然然，你怎麽可以拆我臺。”
顧欣然思索片刻“那你給我個福利，我以後都不拆臺了。”
張易臉紅，他很清楚福利是什麽，很快走在前面，不讓顧欣然看見他臉紅。
姜妤意過去攬著顧欣然的手，試探性問了句“所以福利是什麽呀？求告知。”
顧欣然聽著，得意地用手擺了擺“你啊，還是別知道了，等你有了男朋友你就知道了。”
姜妤意失望地撇了撇嘴“行吧。”反正未來她也會知道的。
陸凜戴著帽子的頭往姜妤意的方向看了眼，又繼續走在兩人的後面。
從口袋裏拿出綠箭薄荷味口香糖，展開糖紙，將口香糖放進嘴裏嚼了嚼。
姜妤意像是有意向後看了眼，只看見陸凜半低著頭，慢悠悠的走在後面，
當姜妤意準備收回視線，陸凜擡頭對上她的目光。
她連忙轉回頭，繼續和顧欣然聊著。
顧欣然正說著一個男明星，姜妤意還在剛剛陸凜的眼神中回神，敷衍道“嗯嗯，確實挺好看的。”
顧欣然：？？？可她剛剛說的是男明星的周邊很貴。
顧欣然一怒之下轉變策略，反問“所以你覺得他是個怎麽樣的人？”
姜妤意頭腦一熱“啊，我覺得吧，挺帥腿長，手也白。”
顧欣然擡手給了姜妤意探額頭的溫度，疑問道“你這也不發燒啊，咋還胡言亂語了”
姜妤意真的覺得自己頭腦更加不清醒了，手腳有些發軟，最後時刻對著顧欣然說了句“拜托，請你暫時掌管一下我的屍體，我先下了。”
下一秒，姜妤意暈倒在地上，顧欣然兩只手緊緊拉著，大喊“姜妤意，你醒醒。”
後面的陸凜眼皮一跳，連忙幫顧欣然將姜妤意扶起，她迷迷糊糊地栽在顧欣然的懷裏。
顧欣然朝著陸凜解釋“啊這，我也不知道她怎麽了，一下子就暈倒了。”
陸凜伸手抱起姜妤意朝著醫務室走去，顧欣然楞楞跟上。
空氣裏滿是燥熱，陸凜剛抱著她走了幾步，額角冒出一些汗珠。
遠處的女孩看著，目光帶有一絲嫉妒地看著陸凜懷裏的姜妤意。
將姜妤意抱到醫務室的床上，先用電子測溫槍測了下溫度，38.2度，低燒。
男老師頓時有些頭大，看著眼前的顧欣然和陸凜問“你們倆能喊醒她然後吃藥嗎？低燒不是很嚴重醒來吃個藥，看她願意回家還是繼續在學校。”
接著顧欣然嘗試著去搖了搖姜妤意，姜妤意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看到眼前放大版的顧欣然驚訝道“這是哪兒？我不是在學校嗎？”
顧欣然扶額“姐子，你記得你最後倒下去說的話嗎？”
姜妤意搖搖頭。
陸凜在旁邊看著不忍直視，直接站在醫務室外邊去了。
過了會兒，顧欣然攙扶著姜妤意出來，陸凜歪頭看她問“在這裏？”
姜妤意對於面前幫了她的人，放輕聲音回答：“恩。”
“能抗住？”
姜妤意不知是因為生病的原因比平時還要白，尤其那雙眼睛，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顧欣然見氣氛有些冷，連忙說“哎，妤意這種我也有過，沒事的，一些小問題。”
陸凜提上書包，轉身離開。
最後是顧欣然跟她陳述了經過，帶她慢慢地走回教室。
教室裏少許一半人，老師還沒來。
姜妤意嘆息，原來，莫名其妙生病頭腦不清醒是這個樣子，身體還是太弱了。
她沒忍住又問顧欣然“你也有過嗎？”
顧欣然拍拍她的肩膀，眼神帶有一絲同情“是啊，當時我也挺奇妙不就生了個病，還以為就我自己這樣，沒想到你也這樣了，這病也很奇妙。”
姜妤意不知道怎麽接，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沒一會兒，張易回來了，陸凜此時把他的同桌踩下去了，坐在張易的身旁。
張易八卦地說“聽說陸哥抱了個女生去醫務室，還等在外面哎，你們說是誰啊？”
姜妤意原本以為夠尷尬的了，沒想到張易說的也挺尷尬。
顧欣然有些惱怒，伸手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下，周圍的同學瞬間都看了過來，訕訕然地收回了手，眼神很抱歉地看向其他同學。
顧欣然皺眉瞪著張易“你又從哪兒聽到的。”
張易無所謂的攤攤手，隨即說道。
“男廁所。”
顧欣然，姜妤意：……
顧欣然無語道“你們男生都還挺八卦的哈。”
張易呼出一口氣，隨後壓著聲音說“聽他們說是季時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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