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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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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穿

想了很久都覺得說不通,這麽多的記憶都記清清楚楚,唯獨她卻找不到一點兒痕跡。

她的任何舉止都讓他覺得她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一大早的發呆什麽?”林瑜走近看他一直杵在那兒便開口問。

“沒什麽。”

他搖頭。

她轉身之間,他似乎隱約看見她手腕上的紅珠手鏈,轉念刻間又消失殆盡。

甚至讓他認為這是一個錯覺。

可漸漸的他發現自己還是能在某個時候看見她手上帶著的手鏈,但她自己好像看不到,只有他能夠看到。

這手鏈讓他認為很熟悉,但又想不到起來。

……

近來林瑜覺得特別的詭異。

因為她竟然能看見紀宴的手腕上戴著的一串紅珠手鏈,可當事人好像並不知道。

問了其他的人,林蕓說看不見並且懷疑她是不是太累了出現幻覺需要休息。

少見的關心她,看來他們是真的看不見。

但是這手鏈不是之前的手鏈嗎……

他不是已經去世了嗎,在現實世界裏面,這怎麽可能會出現在紀宴的身上。

雙方都沒有告知對方,就這麽藏起心思相處。

某一天林蕓看向正要出門的紀宴一喊住就上前問:“最近你有沒有感覺林瑜一直特別格外的關註你?”

“從何說起?”

“就是她一直說你手上戴著一手鏈,我看也沒有啊,你說她會不會是單相思出問題了,要不然你去勸勸?”她家廚子可不能出任何問題。

誰知紀宴丟下手上的東西,立馬去找她。

林蕓也被這驚人的行動能力嚇到,還真快啊。

這時門外停了一輛馬車,裏面的人伸出纖纖手指向她招手。

林蕓不解,但還是上前。

“姑娘這是……”

裏面的人說:“老板娘還是先隨我來。”

紀宴心裏差不多知道了答案,緊張的敲響她的房門。

這時她還在睡午覺,忙碌了大半天為的不也就是這麽點睡覺時間。

還被這人給硬生生吵醒,林瑜不耐煩的上前開門:“幹什麽,”語氣算不上溫柔。

看著她開門,他才想起她在睡午覺:“沒什麽,你先睡吧。”

“都被你吵醒了我還怎麽睡,什麽事你直接說。”

林瑜打開門讓他進來。

“什麽事就說吧,這麽急。”

興奮的激素充實著他整個大腦,已經全然組織不了什麽其他的語言,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他把袖子往上撩,林瑜這時看他手串上的更加清晰明顯,已經可以很明確的肯定那就是那個大師給的手串。

“你……”兩人幾乎同一時間同步說出話來,瞬間都止住聲音。

這時的兩人心中都有了答案,只需要一個人來打破。

“你是小瑜嗎?”

是那個在山谷照顧他的小瑜,也是那個和他一起玩耍的小瑜。

林瑜點頭。

他是怎麽過來的,記得他在那時也就才五六歲的年紀,他難道……

她不敢相信的擡頭,眼裏滿是憐惜。

“的確,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在這個地方了,原本的紀宴早就死了,早就在被送去做質子的一個月後就被折磨死了,被替換下來的靈魂變成了我,你一定覺得我很不堪吧。”

“有時候在這個世界裏面待久了,真的會有一種在這裏生活了很多年,原本就在這個世界的錯覺,這裏一切都讓我好熟悉,就像在我的上輩子也來過這裏。”

林瑜沒想到他那麽小竟然就來到了這裏,也聽過過一些傳聞,說鎮北國的皇子在別國死了,被折磨死的、被欺辱死的、被摔死的、被打死的……

不敢相信小小的一個人,當初來到這裏該有多麽的絕望。

紀宴伸手擦掉她眼角心疼的淚:“不用為我流淚林瑜,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

他的手頓住,他為什麽要說命中註定……

她抱住他的胳膊:“可是我們抵抗不住命運。”

命運……

“為什麽會這樣說,你怎麽了?”

林瑜搖頭說著:“我的身體最近不太受我的控制,她總是做一下我根本就不會做的舉動,說一些我根本就不會說出的話,有可能這就是懲罰吧。”

紀宴突然問她:“在這之前我們見過嗎,你之前在山谷裏對我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那些相遇,所有……

“為什麽會這樣問,”我說不了實話的。

眼看她有些為難,他張開懷抱將她擁入懷中,仔細感受著她傳來的體溫,梔子花下縈繞在他鼻尖直至講他全部覆蓋。

“說不了,那就算了,”他知道就好了。

沒必要去為難她讓他心疼。

……

林蕓被帶到了一處屋子裏:“你們帶我到這裏幹什麽!”

察覺自己被冒犯到生氣的發問。

君柒不慌不忙的取下帽子:“老板娘不必驚慌,我只是邀你來談件事。”

“什麽事?”好事的話也不會在這種地方談的吧,一看就是見不得人的壞事。

“小翠,”小翠立馬拿出一大盤銀子。

“這是你一半的報酬,待事成之後還有比這多的兩倍……”

林蕓覺得不妙:“等等,首先說明,殺人砍頭,違背道德的事情我是絕不會做的。”

“說什麽呢,我君大小姐怎麽可能會做那種事,找你來是有能賺錢的好事,怎麽可能讓你去殺人呢。”

說這話才讓林蕓的心放下來,她也聽說過一些這大小姐的傳聞,說是獨寵愛於一身,全府上下就她一位大小姐,那可謂是寶一樣的待遇。

是什麽事情讓她做出這種事情來,並且還選中了她。

努力收回那對銀子渴望的眼神:“首先得說什麽事吧。”

“也不難,就是把你妹妹頭上一直戴著的那簪子給拿來,那些錢便全是你的。”

看著別處那麽多的銀子,她強忍的吞咽了口水。

“可是那簪子是她親娘就給她唯一的東西,只怕她是不會給的。”

可不是嗎,還記得她那時問娘親要時的那個樣。

君柒的臉色變的很難看。

她回去之後一直都在觀察爹爹的一舉一動,發現他還是照常每天回家都會先去一趟書房,她就知道他對那個舊情人還一直戀戀不忘。

果然不能讓她回來,要不然這家裏哪裏還會有她的位置,不就只有她一個外人了。

一個鄉下來的野種也配和她爭!

榮華富貴,她這輩子也別想。

看出了她的猶豫,不過在這之前她就打聽清楚了,眼前的這位雖說是林瑜的妹妹,但心裏卻一直都很看不起她那個姐姐。

表面上裝著讓她當廚子,其實就是把她當做廉價的勞動力,並且也享受高高在上支配自己姐姐的感覺。

她有些難辦的伸出手托起下巴,用一種遺憾的語調說著:“可是怎麽辦呢,你的姐姐要去享受榮華富貴了呢。”

裝作憐惜看著她,搖頭為她感到遺憾:“你以後就只能看著她變成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你卻還是一個奔波在外每日勞累的老板娘,你看你最近都長痘了,我看那林瑜底子也不錯,要是進大府了養一段時間,傾國傾城應該也不在話下。”

她這些話成功的刺激到了她。

從小到大,她在林瑜面前最驕傲的便是比她要美是幾分的臉蛋,可後來第一次在江南見到她的時候沒想到她竟然還比以前要白了許多,使她的五官都變的好看起來。

並且原本嫁給那富商的是她,要不是她不嫁,使計她怎麽可能會落到這步田地,也沒臉回家。

聽到她那時嫁給一乞丐的時候她還記得晚上高興的一整晚都睡不著覺,只不過倒是沒有見那乞丐的身影,大概是有些臟病死了吧。

她倒是解脫了,可她的手上卻沾了一條人命,憑什麽原本應該沾上人命不敢回家的應該是她!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過了短時間你再來找我,有可能銀子就沒有這麽多了。”

君柒還在用語言刺激她。

林蕓最後終於點頭:“我答應你。”

果然如她所料,姐妹情深也不過如此,人的本性怎麽可能會在後天改變,只是她偽裝的好罷了。

而林瑜恰好就是那個傻子。

果然善良的那個人終是錯的,人本就不該善良。

……

其實她自己睡的挺不安穩的,因為睡眠一直都很淺,所以晚上總是會被一些聲音吵醒。

不過最近的聲音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弄的她黑眼圈都出來了。

“林瑜你最近怎麽了?”林蕓上前問。

林瑜揉著自己頸椎的脖子:“你可別提了,我們客棧是不是最近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夜晚總是會聽見一些門打開又關上,然後上樓下樓的聲音。”

然後又想到了什麽補充道:“還有小偷,我發現他還撬我的門,不過幸好我晚上比較害怕,”其實是上次住客棧有的心裏陰影,有些丟臉沒說出來。

“然後我就習慣性的把一些桌子的什麽的都抵住門,要不然我睡不著。”

紀宴有些擔心她:“要不然你過來和我一起住。”

林瑜紅著臉趕快捂住他的嘴,不許他再往下說。

放低聲音到只有他們兩人可以聽到的程度:“不許亂說!”

“又不是沒睡過。”

在山谷那次,她害怕不也是這麽睡的,不說一個房間,一張床都躺過。

紀宴又繼續說出讓她瞪大眼睛的話:“還……親過。”

此時的林瑜臉紅的能恰出水來。

“別說了,這裏還有人真的很丟人的,”她的語氣帶著求饒。

紀宴笑著把她捂在他臉上的手拿下,握住自己的手掌中,她的手小小一只他的一只手能完全包住。

他的大拇指揉著她手心。

她的心裏直發癢。

只聽見他輕聲說:“不丟人,和你在一起的所有都很值得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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