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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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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

這個地方距離她的目的地要很遠,很遠很遠……

她為什麽要走這麽遠呢,因為她想離他們遠遠的,越遠越好。

最好到一個能讓他永遠永遠都找不到她的地方。

這樣他就不會有什麽所謂的白月光,也不會因為她而與男主對立。

她之前對他說的那些……

相信以他的聰慧,是能夠分辨出話中的真假的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經過多少個地方,要不是她腰間還裝有些銀子,她想她真的很有可能會淪落為乞丐。

突然就想到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衣衫破爛不堪,頭發亂糟糟的,第一眼就把他當做了乞丐。

可笑的是,自己也對他好不嫌棄與他結婚。

回想起來自己以前可真是膽大。

不知道到底走過了多少地方,好不容易終於看見有一處客棧。

這個荒山野嶺的地方能看到一處客棧,那可真不容易啊。

她走進那客棧,找到前面的小二打招呼。

“小二,要間房。”

小二看了她一眼,又望向她身後,好像在張望著什麽。

林瑜都等半天了也沒見他回個話:“就我一個人。”

小二立馬笑嘻嘻的給她開房,收了銀子。

起身帶路,林瑜跟隨他上到二樓最裏面的一個房間。

小二推門:“姑娘就這間了,要是餓了也可以去後廚,那裏有廚師做飯。”

說完他就出房間關門。

房間裏這下真就只有她一個人了,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這裏真的好安靜,也沒見這個客棧的老板。

從進來到上樓進房,她就沒看見什麽其他的人。

難道是這個地方太偏僻,不經常有住客所以才這麽少的人?

不會吧,那也不會連個老板人影都看不見啊。

她越想越不安心,但趕了這麽多天的路,也顧不了這麽多,躺在床上沾上枕頭就入睡了。

睡到大半夜,她又迷迷糊糊的被肚子叫醒。

後知後覺又想起自己這一天也沒吃個什麽,又想到了白天小二說後廚有廚房。

要不然她自己做點兒?

但是這樣沒打個招呼冒然就用別人的廚房也不太好吧……

所以她就決定先下一樓去敲小二的們問問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他們廚房。

可敲了半天的門也沒見得裏面有個什麽反應。

她也只好作罷,有可能他起夜去了。

算了,她還是先去弄點吃的應付一下吧。

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偷偷的就往後廚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又想起自己住這個客棧也是付了錢的。

對啊。

她又不是沒付錢,吃個飯不是很正常的嗎,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弄的跟吃霸王餐一樣。

走著走著立馬就直起了腰。

到了門口,她又扒在門沿往裏面張望。

看裏面沒什麽人,心底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還好,沒什麽人。

不知道為啥,有可能是因為白天的那副詭異的情形,讓她對這個客棧的印象非常的不太好。

以至於讓她幻想出來了很多恐怖的假象。

她進屋裏就開始四處搜刮有沒有什麽可以吃的食物,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眼看沒有她就看到了一袋面粉。

算了那就簡單的烙個餅吧。

看旁邊有柴火,把竈點燃了之後就往裏填了一點柴,然後就開始調料最後下鍋烙餅。

想著竟然都已經來烙餅了,那還不如直接就把後面幾天的幹糧都做了得了,也不知道後面的路還有多長,多做點也總是好的。

別到時候到路上了,真的去要飯了。

也不是說不行,主要的是她怕遇見熟人啊,那可太丟臉了。

烙了好久,也不知道有多少個餅了,看著堆起來的餅,心想著這些應該是夠了吧。

心滿意足的把火滅了。

把這些餅都包進布袋裏,準備離開時又看向了那已經用了差不多一半的面粉。

又折返,從腰間拿出一點錢放在竈臺上。

話是這麽說的,但用了別人這麽多面粉,好像也不太便宜,大家掙錢都不容易,還是補點吧。

然後又走了一半,剛踏出門的腳又猛的收回。

轉身又把剛才放在竈臺上的錢又拿回。

算了大家都不容易,我體諒體諒你們,你們也就體諒體諒我吧,算下來也就兩清抵消了。

上了二樓她就覺得奇怪,因為太黑了,就像這一整個客棧只有她一個人一樣。

這種感覺就好比在鬼屋裏。

她的腳步聲雖然較輕,但在這麽安靜的客棧,那顯的是無比的清晰。

感覺自己的身後也有點陰森,她不由得加快回屋的步伐。

離自己的房間越來越近,在最後一刻她直接推開門一把沖了進去,反過來立刻關上門。

這樣她才有了一丟丟的安全感,心裏卻還一直在打鼓。

我去,這個地方有點可怕啊。

她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下才安了一會兒神。

不行她明天就要離開這裏,還是得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地方能有這麽一所客棧一定不簡單。

這荒山野嶺的,哪個正常人會把客棧建在這種地方。

除非對方是變態。

她又想到了什麽,不會吧!

看到了靠邊的窗戶,她的這間房是最角落的,所以她假如開窗看到的視野那也是最死角的一處。

她有些不太放心,把一旁的桌子啊櫃子什麽的,都推向門的那邊,死死抵住房門。

看著所有的家具都擋在門的那邊,她的安全感才又往上增加一點點。

拍了拍手,滿意看著自己的傑作。

隨後她又輕輕的往窗戶那邊挪動。

為什麽要輕,因為這邊的隔音不太好,並且正對著她下面的房間就是小二的房間。

她就連推桌子都還是往下面的桌腳四個都綁上了布才敢慢慢推的,生怕發出很大的雜音。

等等!

她好像聽到外面談話的聲音。

她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起來,不會吧,真落入狼窩了。

她把房間裏的燭火全滅了,然後輕輕的把窗戶推開一個小小的縫,最後拿出一塊折疊了兩三道的布抵在窗戶底下讓它們不完全閉合。

確保房間真的沒有光露出,她才松手。

然後就整個人都貼向窗戶的縫隙那邊試圖去聽。

正想著能不能往下看看,卻發現縫隙太小看不到什麽,但她怎麽感覺這角度和今天白天看的角度有些不太一樣呢。

她死命的睜大眼睛往下面看去,果然,她瞪大眼睛。

那小二在往客棧裏拖動這什麽東西,一路上還有一排血跡。

我去,這真的有點牛了。

林瑜也顧不得這麽多了,在房間裏急得團團轉,等了好一會兒,聽見了大門打開,而後又關上。

想都不用想,他們肯定是把那人拖進來了。

這拖去哪兒呢。

她也不想去想,因為她現在已經有些應激反應,腿腳開始發軟。

不行,林瑜你的命不該於此啊,好不容易要自由了,可不能就這麽去了。

她振作起來。

開始在櫃子裏面翻找東西,看有沒有什麽能救她的。

明天逃是不可能了,因為她非常可能活不到明天那麽久。

這個地方從進來就沒有人,如果他們想要滅活口的話,那麽第一個就是把她給滅了。

也對啊這個客棧除了滅她還能滅誰。

店小二嗎!

不行不行,得趕緊逃!

終於在櫃子裏找到了一下床單被罩,她把它們全部拿出來,打成死結。

估摸著我們肯定是沒什麽人了,而後又打了下自己的腦袋,廢話啊門都關了哪裏還來的人。

幫店小二的那個人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是他的對手,得偷偷的逃。

她把窗戶打開,往下四處觀察,確定真的沒人,從床上拿起包裹把烙餅放進去系好,背在身上。

隨後把打成死結的床單往下放,然後把另一角系在床腳,最後從門那邊,把凳子搬來一把放在窗戶下面,腳一下子就踩上去,心一橫就拉著床單往外跳。

閉上眼睛手死死抓住床單,慢慢往下爬。

爬到一半就聽見了一道破門而入的聲響。

心裏一下子就有根弦崩了,完了看來自己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原本以為自己要被抓住,結果卻沒有到來意料之中的事,她的那個房間沒有出現任何人,突然恍然大悟,終於知道剛才為什麽往窗外看覺得角度與白天不相同。

她忘了,原本小二跟她安排的那間房裏有蜈蚣,她最怕的就是這種,然後看其他的房間裏沒住什麽人,就隨便換了個房間,原本想和小二說一聲,可卻一沾床就睡過去了,醒來什麽都忘了。

看來還是記憶力差和懶救了自己一命,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最後終於落地。

來不及反應,背起包裹就往樹林裏跑去,不留餘地。

她也不敢回頭,因為怕一回頭見到的就是一張恐怖的臉懟著她……

就這麽往前使力的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最終體力不支的癱坐樹下靠著樹幹。

有點口渴了,她就從背上把包裹放下,拿出從客棧順走的葡萄往嘴裏送。

還是得感謝自己,幸好自己貪便宜,要不然就是渴死。

不過她這下可就是真的迷路了。

又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往另一邊方向跑了,這都跑到哪兒去了啊。

又從包裹裏拿出一張餅,吃完後就累的睡著了。

第二天太陽高高的懸掛在高空,刺眼的陽光照射在林瑜的臉上,照她臉火辣辣的。

自然的往樹另一邊挪了挪才又到樹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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