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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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留宿
葉杳的酒量，沒合承憶想的那麽差。這麽些年過去了，他也是有量的。
可現下，夜漸漸深了，周遭安靜，葉杳能聽見的只有合承憶的呼吸聲。
他說不上自己有多清醒，只知道他擡起頭對上合承憶的眼睛時，理智便轟然崩塌。
葉杳與合承憶殊途同歸，他也想讓這一夜，留得更久一點。
經歷了太多之後，葉杳不可能還如同曾經那般樂觀。對於未來，他也不再那麽期待。
所以啊，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葉杳喝了個痛快，合承憶也放下其他念想，好好陪著葉杳碰杯。
說是讓人留下來，可葉杳根本沒給人鋪床。兩人還坐在恰恰平常玩樂的地毯上，說著話，吃著花生米，喝著酒。
“沒咱倆摘的花生香。”葉杳剝了一把，塞進合承憶手裏。
合承憶笑了笑，葉杳靠近一點，眼睛裏滿是疑惑：“承哥，你的腿，還有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喝了酒的人，雙唇愈發紅和嫩，眼神也稍稍有些迷離。合承憶低頭看他，不自覺的喉結滾動。
“關心我？”合承憶沒回答問題，反問葉杳。
合承憶聲音本就好聽，此刻低沈的聲調裏又帶了那麽點啞。落在葉杳耳朵裏，全是蠱惑。
於是葉杳順從心意的點了點頭，毫不掩飾。
這眼神仿佛是默許，合承憶情不自禁地擡起手，摸上葉杳的側臉。
瞬間，葉杳抖了下。在合承憶覺得自己唐突想要撤回自己的手時，葉杳擡起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葉杳在合承憶手心蹭了蹭，濕熱的觸感點在了葉杳的臉頰上。合承憶不可抑制地抖了起來，像是無法承受一樣。
“承哥…”葉杳微微低下頭，“對不起，是我貪心。”
“不，不是！”合承憶連忙拉住葉杳的另一只手。
可葉杳擡起頭時，合承憶又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瞧見，葉杳眼睛裏帶了水汽。
這一刻，合承憶覺得什麽都不必再說了。
葉杳總喜歡把事情都藏在心裏，哪怕現在喝得微醺，也只露出心底的只言片語。
可合承憶明白，這對葉杳來說，已經極為艱難。葉杳需要跨越許多心結，放下太多包袱，才能像合承憶敞開心扉。
同時，葉杳也一樣要求合承憶付出同等的感情。
所以他才會說自己貪心，覺得自己要得太多。
合承憶輕輕擦掉葉杳眼角的淚，雙手捧著他的臉，如同耳語般說道：“幺兒，我心甘情願，只怕你不要我。”
“我…”葉杳抿著嘴唇，定定地看著合承憶。
即使有酒精的作用，葉杳也沒有輕易說下什麽承諾。因為即使是一句話，在葉杳心裏，那也是有重量的。
合承憶又笑了笑，這一次，他的眼神裏，沒有落寞，只有坦然。
“沒關系，等你準備好。”合承憶說道。
之後，兩個人又聊了很多很多。葉杳並沒有抓著合承憶的經歷不放，只是靜靜聽著合承憶說著一些零散的故事。
如果葉杳足夠清醒，他大概能夠把這些故事串起來。可現在，好酒迷了眼，葉杳的心裏，鼓脹著，滿是合承憶。
他想，如他所料，這個如此有魅力的男人，果然經歷了很多事情。
合承憶走過的所有的路，如今都成了他的能量。
不知聊到了幾點，也顧不上今夕何夕，說到最後，兩人都開心起來。
葉杳甚至還開起了玩笑，問了網友的疑問：“承哥，說吧，你是不是喜歡恰恰，忙前忙後的就是想給恰恰當後爹？”
“我！”合承憶極為無奈地看著葉杳，瞧他雙眸全是笑意。
合承憶腦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無奈地偏開頭，在葉杳看不見的地方張大了嘴：“我是親爹！”
等他再回過頭去時，葉杳已經趴在小桌上睡著了。
合承憶站起來，把客廳的燈關了，然後扶著葉杳的身體，讓他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月光灑進屋子裏，照在葉杳臉上。長長的睫毛微顫，嘴唇輕輕抿著，好不恬靜。
合承憶就這樣靜靜地看了很久，腦海裏是他和葉杳一同走過的漫長歲月。
那時的他們，只有彼此，經常這樣在黑夜裏相互依偎。
想著想著，合承憶俯下身去，略帶幹燥的嘴唇，輕吻在了葉杳的額頭上。
許是今夜氛圍太好，許是再壓不住心中的深情，合承憶放肆自己，越矩一吻。
可是葉杳在合承憶身邊，陷入了熟悉的環境，睡得極其安穩，分毫沒有感覺到。
所以他也更沒有聽見，合承憶那雄心勃勃的話語。
“你和恰恰，我都要。”
*
第二天一早，恰恰醒來，天塌了！
爸爸竟然沒有在他身邊摟著他，也沒有在他醒來時，第一時間親親他。
而他噠噠噠跑到客廳時，竟然看到爸爸睡在爹爹懷裏，兩人躺在他的地毯上！
天吶！
爸爸和爹爹睡在一起，沒有帶恰恰！
眼睛瞪得滾圓的恰恰擡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屏住呼吸，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一貫失眠的合承憶，在葉杳家睡得可真是香，一夜無夢，直到察覺到輕輕的腳步聲，他才轉醒過來。
合承憶一睜眼，便看到恰恰的臉正懟在眼前。
距離太近，寶寶的小臉也變成了大臉，嚇了合承憶一跳。
看到合承憶醒了，恰恰的表情由震驚變成生氣，然後又成了委屈。這可是讓合承憶心裏一陣陣發抖。
“寶兒…”合承憶壓低聲音，叫著恰恰。
恰恰的眼神說明了一切，他看看合承憶，又朝著爸爸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合承憶微微擡起上半身，環住恰恰的後背，把他帶到身前，放在了自己和葉杳之間的空隙裏。
爸爸和爹爹的溫暖襲來，恰恰終於掛上了笑臉。合承憶刮了下恰恰的鼻梁，輕輕笑著。
這動靜讓葉杳也醒了過來，他看到恰恰，又瞧著近在眼前的合承憶，怔住了。
所以現在，他們仨這是什麽造型？！
葉杳驚得立刻擡起了上半身，卻又被合承憶用手壓了下來。
“再睡會兒。”合承憶聲音沙啞，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恰恰枕著自己的小手，用力地點著頭。
“恰恰啊，你這眼睛可真亮啊。”合承憶調侃道。
恰恰不明所以，還眨巴著大眼睛望著合承憶。只聽得他爹爹又補了句：“跟燈泡似的。”
聽見合承憶笑，恰恰也跟著笑，全然不知他爸爸在他身後愈發呆滯。
葉杳楞楞的再度躺下，感覺到合承憶又靠近了一些，伸長手臂，搭在恰恰和他的身上。
昨天喝了酒，加上早上不清醒，葉杳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吧。
在他渺茫的記憶裏，睡著的時候，他明明是躺在合承憶腿上的，怎麽現在，挪到了他懷裏？
葉杳心裏的瞎琢磨，合承憶當然能想到，但他拒絕多想，因為他覺得此時此刻，他太幸福了。
“別琢磨了。”合承憶擡手，捂住了葉杳的眼睛，“睡覺。”
“哎！”葉杳還沒驚呼出聲，恰恰的小手也搭了上來，讓他徹底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一家三口睡得香噴噴的，再起來時，已經九點多了。
合承憶盤腿坐在地毯上，恰恰趴在他的背上貼著他的耳朵說話。
都清醒過來了，尷尬也露了頭。
看人只敢用餘光，說話還得讓恰恰當中介。
“恰恰餓了吧，我去做飯。”葉杳手撐在地毯上，站了起來。
合承憶拍拍恰恰的手，跟著起身：“寶兒，我們一起去幫爸爸。”
這將近一天的時間，葉杳和合承憶之間，著實是有些暧昧了。但此時此刻，他們又有那麽點默契，心照不宣地繞過那個話題。
恰恰不管那麽多，恰恰只管吃他香噴噴的煎蛋。吃完了，他拿著電話手表，給小夥伴們，挨個打了電話。
很快，連遠在靈谷村的鵬鵬，都知道恰恰的合爹爹去恰恰家做客了。
恰恰躲在臥室裏打電話時，葉杳和合承憶正在客廳裏商量試鏡的事情。
這些天，葉杳收到了一些電影劇本，他挑出了五份他最感興趣的，想讓合承憶參謀參謀。
“我覺得這幾個都挺適合你的。”合承憶瀏覽之後，選出了其中三本，“這仨，我個人覺得，留給你的表演空間更大。”
葉杳順著合承憶的手看過去，他稍微睜大了眼睛，心說合承憶竟然和他，不謀而合。
這三本，雖然劇本寫得簡單了點，但故事依然很動人。而葉杳要去試鏡的角色，性格有多重層次，是他喜歡的類型。
“還是要謝謝你，不然我也收不到這麽多邀請。”葉杳由衷地說。
合承憶笑了笑：“你不比現今當紅的演員差，在我眼裏，甚至還要更好。”
“你只是暫停了幾年，早晚還是會光芒萬丈。”
直白的話語，讓葉杳心頭發顫，他低下頭，有些不敢回視合承憶的目光。
好在合承憶一貫不會為難他，站起身告別，說感謝葉杳的招待。
恰恰“噠噠噠”跑出來，眼巴巴地看著合承憶穿衣服穿鞋。
舍不得的小表情，讓合承憶不落忍，他拉過恰恰的手，親了親他的臉蛋。
“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合承憶點了點恰恰的手腕。
“嗯嗯！”恰恰乖乖地點頭，又摟著他的脖子，“你不走就好了。”
合承憶吸了口氣，瞟了葉杳一眼，壓低聲音給恰恰許諾：“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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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杳的酒量，沒合承憶想的那麽差。這麽些年過去了，他也是有量的。
可現下，夜漸漸深了，周遭安靜，葉杳能聽見的只有合承憶的呼吸聲。
他說不上自己有多清醒，只知道他擡起頭對上合承憶的眼睛時，理智便轟然崩塌。
葉杳與合承憶殊途同歸，他也想讓這一夜，留得更久一點。
經歷了太多之後，葉杳不可能還如同曾經那般樂觀。對於未來，他也不再那麽期待。
所以啊，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葉杳喝了個痛快，合承憶也放下其他念想，好好陪著葉杳碰杯。
說是讓人留下來，可葉杳根本沒給人鋪床。兩人還坐在恰恰平常玩樂的地毯上，說著話，吃著花生米，喝著酒。
“沒咱倆摘的花生香。”葉杳剝了一把，塞進合承憶手裏。
合承憶笑了笑，葉杳靠近一點，眼睛裏滿是疑惑：“承哥，你的腿，還有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喝了酒的人，雙唇愈發紅和嫩，眼神也稍稍有些迷離。合承憶低頭看他，不自覺的喉結滾動。
“關心我？”合承憶沒回答問題，反問葉杳。
合承憶聲音本就好聽，此刻低沈的聲調裏又帶了那麽點啞。落在葉杳耳朵裏，全是蠱惑。
於是葉杳順從心意的點了點頭，毫不掩飾。
這眼神仿佛是默許，合承憶情不自禁地擡起手，摸上葉杳的側臉。
瞬間，葉杳抖了下。在合承憶覺得自己唐突想要撤回自己的手時，葉杳擡起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葉杳在合承憶手心蹭了蹭，濕熱的觸感點在了葉杳的臉頰上。合承憶不可抑制地抖了起來，像是無法承受一樣。
“承哥…”葉杳微微低下頭，“對不起，是我貪心。”
“不，不是！”合承憶連忙拉住葉杳的另一只手。
可葉杳擡起頭時，合承憶又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瞧見，葉杳眼睛裏帶了水汽。
這一刻，合承憶覺得什麽都不必再說了。
葉杳總喜歡把事情都藏在心裏，哪怕現在喝得微醺，也只露出心底的只言片語。
可合承憶明白，這對葉杳來說，已經極為艱難。葉杳需要跨越許多心結，放下太多包袱，才能像合承憶敞開心扉。
同時，葉杳也一樣要求合承憶付出同等的感情。
所以他才會說自己貪心，覺得自己要得太多。
合承憶輕輕擦掉葉杳眼角的淚，雙手捧著他的臉，如同耳語般說道：“幺兒，我心甘情願，只怕你不要我。”
“我…”葉杳抿著嘴唇，定定地看著合承憶。
即使有酒精的作用，葉杳也沒有輕易說下什麽承諾。因為即使是一句話，在葉杳心裏，那也是有重量的。
合承憶又笑了笑，這一次，他的眼神裏，沒有落寞，只有坦然。
“沒關系，等你準備好。”合承憶說道。
之後，兩個人又聊了很多很多。葉杳並沒有抓著合承憶的經歷不放，只是靜靜聽著合承憶說著一些零散的故事。
如果葉杳足夠清醒，他大概能夠把這些故事串起來。可現在，好酒迷了眼，葉杳的心裏，鼓脹著，滿是合承憶。
他想，如他所料，這個如此有魅力的男人，果然經歷了很多事情。
合承憶走過的所有的路，如今都成了他的能量。
不知聊到了幾點，也顧不上今夕何夕，說到最後，兩人都開心起來。
葉杳甚至還開起了玩笑，問了網友的疑問：“承哥，說吧，你是不是喜歡恰恰，忙前忙後的就是想給恰恰當後爹？”
“我！”合承憶極為無奈地看著葉杳，瞧他雙眸全是笑意。
合承憶腦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無奈地偏開頭，在葉杳看不見的地方張大了嘴：“我是親爹！”
等他再回過頭去時，葉杳已經趴在小桌上睡著了。
合承憶站起來，把客廳的燈關了，然後扶著葉杳的身體，讓他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月光灑進屋子裏，照在葉杳臉上。長長的睫毛微顫，嘴唇輕輕抿著，好不恬靜。
合承憶就這樣靜靜地看了很久，腦海裏是他和葉杳一同走過的漫長歲月。
那時的他們，只有彼此，經常這樣在黑夜裏相互依偎。
想著想著，合承憶俯下身去，略帶幹燥的嘴唇，輕吻在了葉杳的額頭上。
許是今夜氛圍太好，許是再壓不住心中的深情，合承憶放肆自己，越矩一吻。
可是葉杳在合承憶身邊，陷入了熟悉的環境，睡得極其安穩，分毫沒有感覺到。
所以他也更沒有聽見，合承憶那雄心勃勃的話語。
“你和恰恰，我都要。”
*
第二天一早，恰恰醒來，天塌了！
爸爸竟然沒有在他身邊摟著他，也沒有在他醒來時，第一時間親親他。
而他噠噠噠跑到客廳時，竟然看到爸爸睡在爹爹懷裏，兩人躺在他的地毯上！
天吶！
爸爸和爹爹睡在一起，沒有帶恰恰！
眼睛瞪得滾圓的恰恰擡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屏住呼吸，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一貫失眠的合承憶，在葉杳家睡得可真是香，一夜無夢，直到察覺到輕輕的腳步聲，他才轉醒過來。
合承憶一睜眼，便看到恰恰的臉正懟在眼前。
距離太近，寶寶的小臉也變成了大臉，嚇了合承憶一跳。
看到合承憶醒了，恰恰的表情由震驚變成生氣，然後又成了委屈。這可是讓合承憶心裏一陣陣發抖。
“寶兒…”合承憶壓低聲音，叫著恰恰。
恰恰的眼神說明了一切，他看看合承憶，又朝著爸爸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合承憶微微擡起上半身，環住恰恰的後背，把他帶到身前，放在了自己和葉杳之間的空隙裏。
爸爸和爹爹的溫暖襲來，恰恰終於掛上了笑臉。合承憶刮了下恰恰的鼻梁，輕輕笑著。
這動靜讓葉杳也醒了過來，他看到恰恰，又瞧著近在眼前的合承憶，怔住了。
所以現在，他們仨這是什麽造型？！
葉杳驚得立刻擡起了上半身，卻又被合承憶用手壓了下來。
“再睡會兒。”合承憶聲音沙啞，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恰恰枕著自己的小手，用力地點著頭。
“恰恰啊，你這眼睛可真亮啊。”合承憶調侃道。
恰恰不明所以，還眨巴著大眼睛望著合承憶。只聽得他爹爹又補了句：“跟燈泡似的。”
聽見合承憶笑，恰恰也跟著笑，全然不知他爸爸在他身後愈發呆滯。
葉杳楞楞的再度躺下，感覺到合承憶又靠近了一些，伸長手臂，搭在恰恰和他的身上。
昨天喝了酒，加上早上不清醒，葉杳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吧。
在他渺茫的記憶裏，睡著的時候，他明明是躺在合承憶腿上的，怎麽現在，挪到了他懷裏？
葉杳心裏的瞎琢磨，合承憶當然能想到，但他拒絕多想，因為他覺得此時此刻，他太幸福了。
“別琢磨了。”合承憶擡手，捂住了葉杳的眼睛，“睡覺。”
“哎！”葉杳還沒驚呼出聲，恰恰的小手也搭了上來，讓他徹底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一家三口睡得香噴噴的，再起來時，已經九點多了。
合承憶盤腿坐在地毯上，恰恰趴在他的背上貼著他的耳朵說話。
都清醒過來了，尷尬也露了頭。
看人只敢用餘光，說話還得讓恰恰當中介。
“恰恰餓了吧，我去做飯。”葉杳手撐在地毯上，站了起來。
合承憶拍拍恰恰的手，跟著起身：“寶兒，我們一起去幫爸爸。”
這將近一天的時間，葉杳和合承憶之間，著實是有些暧昧了。但此時此刻，他們又有那麽點默契，心照不宣地繞過那個話題。
恰恰不管那麽多，恰恰只管吃他香噴噴的煎蛋。吃完了，他拿著電話手表，給小夥伴們，挨個打了電話。
很快，連遠在靈谷村的鵬鵬，都知道恰恰的合爹爹去恰恰家做客了。
恰恰躲在臥室裏打電話時，葉杳和合承憶正在客廳裏商量試鏡的事情。
這些天，葉杳收到了一些電影劇本，他挑出了五份他最感興趣的，想讓合承憶參謀參謀。
“我覺得這幾個都挺適合你的。”合承憶瀏覽之後，選出了其中三本，“這仨，我個人覺得，留給你的表演空間更大。”
葉杳順著合承憶的手看過去，他稍微睜大了眼睛，心說合承憶竟然和他，不謀而合。
這三本，雖然劇本寫得簡單了點，但故事依然很動人。而葉杳要去試鏡的角色，性格有多重層次，是他喜歡的類型。
“還是要謝謝你，不然我也收不到這麽多邀請。”葉杳由衷地說。
合承憶笑了笑：“你不比現今當紅的演員差，在我眼裏，甚至還要更好。”
“你只是暫停了幾年，早晚還是會光芒萬丈。”
直白的話語，讓葉杳心頭發顫，他低下頭，有些不敢回視合承憶的目光。
好在合承憶一貫不會為難他，站起身告別，說感謝葉杳的招待。
恰恰“噠噠噠”跑出來，眼巴巴地看著合承憶穿衣服穿鞋。
舍不得的小表情，讓合承憶不落忍，他拉過恰恰的手，親了親他的臉蛋。
“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合承憶點了點恰恰的手腕。
“嗯嗯！”恰恰乖乖地點頭，又摟著他的脖子，“你不走就好了。”
合承憶吸了口氣，瞟了葉杳一眼，壓低聲音給恰恰許諾：“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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