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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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慶功宴
回到北城後，葉杳先帶著恰恰好好休息了兩天。
節目組發來消息，邀請所有嘉賓參加慶功宴。說是慶功宴，其實也是柚子臺的招商會。
單看《帶著娃娃歸田園》第二季的直播數據，比同期其他幾檔綜藝節目要優秀很多。不管是點擊量還是留存率，都有很大提升。
彈幕互動也豐富多樣，不像第一季全是某家粉絲刷屏。
這給了柚子臺很大的信心，他們決定乘勝追擊擺桌大席，把業內知名的出品人都叫上，再請本季嘉賓做個引子，多多拉錢。
回來之後，葉杳跟經紀人謝齊電話溝通了下。謝齊今年在忙著手底下一個新接的男團，對葉杳敷衍的意思也很明顯。
葉杳出道拍電影，純屬機緣巧合，當時也沒有公司。橫空出世成名後，有很多家公司找了上來。
一運是其中一家，在業界以做電影質量上乘著稱。考慮到職業發展，葉杳選擇了待遇並非最豐厚的一運。
起初他的經紀人也不是謝齊，也是個和他一樣的新人從業者。後面葉杳接二連三的出精品，謝齊就用官職壓人，把葉杳搶到了自己這邊。
那時葉杳的生活已經開始混亂，他顧不上仔細想經紀人的事。但是如今他重來一次，便不願再做提線木偶。
誰還沒個脾氣了，葉杳掛了電話想著。
反正他和公司也不是死合約，到年底他就可以重新找經紀公司了。
謝齊敷衍他，他也敷衍謝齊，就不說是否要續約的事。
在目前的狀況來看，葉杳想自己成立工作室。但他清楚自己現下的能力和精力，確實有難度。
他扒拉著通訊錄，咬著嘴唇思考著。也許，該多聯系聯系故人了。
葉杳終究還是喜歡表演的，這一次，他不想輕易放棄。
再說現實一點，他也需要這份工作，換取報酬，給恰恰更好的生活。
*
杜爺爺不想他和鵬鵬在節目之外有更多曝光，所以這次慶功宴，節目組也沒勉強他們。
其他三組家庭，都有各自的團隊為他們收拾妝發。葉杳懶得找謝齊聯系造型師，決定自己給恰恰搭配一套衣服。
在這一點上，葉杳還是相信自己的審美的。盡管很多年沒有出現在這個圈子裏，但他覺得自己的眼光不會過時。
一聽要去逛大商場，恰恰先是高興地跳了跳，轉而又拉住葉杳的手，雙眼露出一絲絲膽怯。
“爸爸，遠嗎？”恰恰問道。
葉杳把他拉到身前，握住他的小手，輕聲安慰他：“不遠，不過會碰到許多恰恰不認識的人。爸爸陪著恰恰，不害怕好不好？”
北城的一切對恰恰來說，在興奮之餘是陌生。一旦這股怕生的感覺湧上心頭，多少還是不好克服的。
但是葉杳是恰恰的底氣，有葉杳在，他終究還是能邁出第一步。於是恰恰撲進葉杳懷裏，用腦袋蹭著他的肚子：“爸爸陪恰恰，陪恰恰。”
“哎喲，寶貝，快起來，爸爸怕癢…”葉杳笑了起來。
算了時間，葉杳準備給恰恰買完衣服直接去酒店。
葉杳出門前簡單收拾了下，不算精致，不影響上鏡。他想給恰恰買套小西裝，就直奔童裝店。
電梯緩緩上行，恰恰抓著葉杳手指的小手用了十足的力氣，顯露出他此時的興奮和緊張。
“好亮…”恰恰喃喃自語，“好多人…”
葉杳彎下腰在恰恰耳邊說：“我們快些買，然後去見奧運哥哥他們，好不好？”
聽到小夥伴的名字，恰恰眼前一亮，忙不疊地點頭，晃了晃葉杳的手。
電梯門一開，葉杳帶著恰恰往前走，與正在等電梯的顧客打了個照面。
“葉…”顧客的目光和聲音都順著葉杳的臉向下滑，“啊，恰恰！”
這冷不丁地被認出來，葉杳心中也是一驚。恰恰就更不能適應了，他往後一躲，站在葉杳身後。
“不好意思。”葉杳笑了笑，但沒勉強恰恰出來。
“啊，是我們唐突了。我們看了節目，特別喜歡你們！”
葉杳欠了欠身：“謝謝，非常感謝。”
“我以前看過你的電影，很喜歡，是你的影迷呢。”
這是葉杳歸來覆出後，第一次碰見影迷。這讓他頗為意外，道謝之餘，也驚訝還有人記得他。
“恰恰太可愛啦！”臨走，他們還不忘又重覆一遍。
這一次，恰恰聽懂了，人家誇他呢。於是挪了挪小身子，一只手背在身後，一只手努力地揮了揮：“姨姨，再見！”
“啊啊啊，恰恰喊我啦！！！”
然而，這才是剛剛開始。從電梯口到服裝店這短短的幾十米，葉杳和恰恰遇上了好幾撥粉絲。
到最後，恰恰習慣了也適應了，還可以和他們一起合照比個大西瓜。
葉杳看明白了，恰恰從社恐到人來瘋之間，是有能力切換自如的。
很快，葉杳父子被偶遇的消息被發到了網上。一直密切關註葉杳消息的合承憶，自然也看到了。
他想了想，從衣櫃裏拿出西裝外套，決定提前下班。
驅車趕往商場的途中，合承憶打著腹稿。
跟葉杳說這是偶遇？那聰明的葉杳一定覺得這是專門偶遇。說他也來買衣服？但他身上這工整精致的定制套裝該怎麽解釋。
所以合承憶見到葉杳時，說出口的理由是：“來這兒能偶遇你們的消息越來越火了，我怕更多人來引起聚集。咱們快點兒，早點離開。”
這有理有據的，葉杳不能拒絕。
他下意識地點頭，整了整恰恰的小領結，起身去付錢。
合承憶習慣性地也伸手掏卡，轉念一想，又止住了動作，轉而扭頭瞧著恰恰：“寶兒，真帥呀！”
恰恰高興地撲過來，抱住合承憶的長腿：“合爹爹，合爹爹！”
“想不想爹爹？”合承憶蹲下來，捏了捏恰恰的臉蛋。
“想啊，想啊！”恰恰抱住他的脖子，用力蹭了蹭。
“摸摸我的口袋？”合承憶捏捏恰恰的手。
“啊！糖糖！”恰恰高興極了，舉著棒棒糖揮動。
合承憶渾身上下都舒服了，他扶住恰恰，把他身上的小馬甲拽了拽。
葉杳沒給恰恰買板正的西裝，一條長褲加上一件白襯衫，外面是小馬甲，俏皮裏也不失莊重。
“衣服緊緊。”恰恰偷偷跟合承憶說了悄悄話。
頭一回穿這樣的衣服，恰恰有些不適應是正常的。合承憶微笑著，也湊近恰恰耳畔：“爹爹也覺得緊。”
“但是爸爸不覺得緊，我們要像他一樣，好不好？”合承憶朝恰恰擠了擠眼睛。
這動作吸引了恰恰的註意力，他想學，可短時間內也無法掌握精髓。
於是等葉杳走過來時，正看見恰恰這擠眉弄眼的樣子。
葉杳笑起來，撓了撓恰恰的下巴：“我的寶貝啊，好好用臉。”
合承憶從葉杳手中拿過裝著恰恰換下來的衣服袋子，動作流暢自然，讓葉杳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
等葉杳怔楞地看著合承憶牽著恰恰的背影時，那一大一小倒對他不跟上來有些奇怪，一起回頭朝他招手。
“啊，來了。”葉杳搖了搖頭，把腦袋裏那些縹緲的思緒全部趕走。
*
富麗堂皇的酒店宴會廳裏，滿是衣著華麗的人。
見到小夥伴們，恰恰倒是很快進入了狀態，四個孩子窩在一側沙發上玩了起來。
太久沒經歷這樣場合的葉杳，反倒有些拘謹。他閉了閉眼睛，盡量讓自己保持正常。
站在葉杳身旁的合承憶自然能感受到他的情緒，他剛想開口安慰幾句，就被人喊住了。
到了這個場合，合承憶不僅是《帶著娃娃歸田園》節目的嘉賓，那還是柚子臺的金主，理當被請到主座。
合承憶不放心葉杳，葉杳擡頭朝他笑笑：“你去吧，我沒事。”
這樣的應酬，合承憶不可避免的多喝了幾杯。起初他還分神註意著葉杳和恰恰，但後面他實在是不勝酒力，自己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大家關心著蕊蕊的身體，小姑娘蹦跳著說自己沒事。喻唐風又說了一遍那天發生的事情，引得東盛林一陣大笑。
“我們還是做點自己擅長的事情比較好。”東盛林拍了拍肚子。
潘崇峰被請到了主桌，玥玥靠在媽媽岳丹心身邊，和蕊蕊一起看著動畫片。
奧運湊過去看了一會兒，實在是融不進公主的世界，就跑過來拉恰恰一起玩。
恰恰正在啃雞翅，被奧運的動作驚了下，趕忙手背抹了把嘴上的油：“刀哥！”
東盛林擡手拍了下奧運的後背：“讓弟弟吃完再鬧騰。”
酒過三巡，嘉賓活絡起來，相互敬酒寒暄的人多了很多。
喻唐風端著酒杯，早已不見蹤影，蕊蕊只得跟著葉杳。她說起話來頭頭是道，葉杳根本插不進去，只在一旁認真聽著。
旁邊有幾位導演，葉杳之前認識，都是對當年正當時的他很有興趣的。然而時過境遷，吃飯前葉杳和他們打招呼，有的已經對他面生了。
看來覆出這條路，漫長也不好走。
不過葉杳一貫性情溫和，不急不躁。他知道這些事，急不得也不能急。
擡起頭時，葉杳瞧見喻唐風已經開始直接對瓶吹了，他不放心地問蕊蕊：“你媽媽來接你嗎？”
“來的。”蕊蕊應道，葉杳這才踏實。
這一舉一動，全落在了合承憶眼裏。
喻唐風正在他身邊叭叭著，但他一個字沒聽進去。他猛地站起身，腿軟，晃了下，手撐住桌子。
他給自己灌了口涼水，深吸了口氣，奔著葉杳走去。
各桌已經沒剩幾個人了，沒什麽人註意合承憶。葉杳的餘光裏，卻一直裝著合承憶的動向。
葉杳知道，合承憶正朝他一步步走來。他沒有端著酒杯，顯然不是來寒暄。
這直奔自己的架勢，讓葉杳心跳加快，又重又響。
“幺兒。”合承憶坐倒在葉杳身邊，雙目通紅，嘴角打著顫。
在葉杳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合承憶不管不顧地說：“你怎麽能忘記我？”
“我等了你一輩子又一輩子，你怎麽會，怎麽會忘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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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杳出道拍電影，純屬機緣巧合，當時也沒有公司。橫空出世成名後，有很多家公司找了上來。
一運是其中一家，在業界以做電影質量上乘著稱。考慮到職業發展，葉杳選擇了待遇並非最豐厚的一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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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和公司也不是死合約，到年底他就可以重新找經紀公司了。
謝齊敷衍他，他也敷衍謝齊，就不說是否要續約的事。
在目前的狀況來看，葉杳想自己成立工作室。但他清楚自己現下的能力和精力，確實有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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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點上，葉杳還是相信自己的審美的。盡管很多年沒有出現在這個圈子裏，但他覺得自己的眼光不會過時。
一聽要去逛大商場，恰恰先是高興地跳了跳，轉而又拉住葉杳的手，雙眼露出一絲絲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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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葉杳是恰恰的底氣，有葉杳在，他終究還是能邁出第一步。於是恰恰撲進葉杳懷裏，用腦袋蹭著他的肚子：“爸爸陪恰恰，陪恰恰。”
“哎喲，寶貝，快起來，爸爸怕癢…”葉杳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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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亮…”恰恰喃喃自語，“好多人…”
葉杳彎下腰在恰恰耳邊說：“我們快些買，然後去見奧運哥哥他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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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冷不丁地被認出來，葉杳心中也是一驚。恰恰就更不能適應了，他往後一躲，站在葉杳身後。
“不好意思。”葉杳笑了笑，但沒勉強恰恰出來。
“啊，是我們唐突了。我們看了節目，特別喜歡你們！”
葉杳欠了欠身：“謝謝，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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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葉杳歸來覆出後，第一次碰見影迷。這讓他頗為意外，道謝之餘，也驚訝還有人記得他。
“恰恰太可愛啦！”臨走，他們還不忘又重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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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理有據的，葉杳不能拒絕。
他下意識地點頭，整了整恰恰的小領結，起身去付錢。
合承憶習慣性地也伸手掏卡，轉念一想，又止住了動作，轉而扭頭瞧著恰恰：“寶兒，真帥呀！”
恰恰高興地撲過來，抱住合承憶的長腿：“合爹爹，合爹爹！”
“想不想爹爹？”合承憶蹲下來，捏了捏恰恰的臉蛋。
“想啊，想啊！”恰恰抱住他的脖子，用力蹭了蹭。
“摸摸我的口袋？”合承憶捏捏恰恰的手。
“啊！糖糖！”恰恰高興極了，舉著棒棒糖揮動。
合承憶渾身上下都舒服了，他扶住恰恰，把他身上的小馬甲拽了拽。
葉杳沒給恰恰買板正的西裝，一條長褲加上一件白襯衫，外面是小馬甲，俏皮裏也不失莊重。
“衣服緊緊。”恰恰偷偷跟合承憶說了悄悄話。
頭一回穿這樣的衣服，恰恰有些不適應是正常的。合承憶微笑著，也湊近恰恰耳畔：“爹爹也覺得緊。”
“但是爸爸不覺得緊，我們要像他一樣，好不好？”合承憶朝恰恰擠了擠眼睛。
這動作吸引了恰恰的註意力，他想學，可短時間內也無法掌握精髓。
於是等葉杳走過來時，正看見恰恰這擠眉弄眼的樣子。
葉杳笑起來，撓了撓恰恰的下巴：“我的寶貝啊，好好用臉。”
合承憶從葉杳手中拿過裝著恰恰換下來的衣服袋子，動作流暢自然，讓葉杳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
等葉杳怔楞地看著合承憶牽著恰恰的背影時，那一大一小倒對他不跟上來有些奇怪，一起回頭朝他招手。
“啊，來了。”葉杳搖了搖頭，把腦袋裏那些縹緲的思緒全部趕走。
*
富麗堂皇的酒店宴會廳裏，滿是衣著華麗的人。
見到小夥伴們，恰恰倒是很快進入了狀態，四個孩子窩在一側沙發上玩了起來。
太久沒經歷這樣場合的葉杳，反倒有些拘謹。他閉了閉眼睛，盡量讓自己保持正常。
站在葉杳身旁的合承憶自然能感受到他的情緒，他剛想開口安慰幾句，就被人喊住了。
到了這個場合，合承憶不僅是《帶著娃娃歸田園》節目的嘉賓，那還是柚子臺的金主，理當被請到主座。
合承憶不放心葉杳，葉杳擡頭朝他笑笑：“你去吧，我沒事。”
這樣的應酬，合承憶不可避免的多喝了幾杯。起初他還分神註意著葉杳和恰恰，但後面他實在是不勝酒力，自己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大家關心著蕊蕊的身體，小姑娘蹦跳著說自己沒事。喻唐風又說了一遍那天發生的事情，引得東盛林一陣大笑。
“我們還是做點自己擅長的事情比較好。”東盛林拍了拍肚子。
潘崇峰被請到了主桌，玥玥靠在媽媽岳丹心身邊，和蕊蕊一起看著動畫片。
奧運湊過去看了一會兒，實在是融不進公主的世界，就跑過來拉恰恰一起玩。
恰恰正在啃雞翅，被奧運的動作驚了下，趕忙手背抹了把嘴上的油：“刀哥！”
東盛林擡手拍了下奧運的後背：“讓弟弟吃完再鬧騰。”
酒過三巡，嘉賓活絡起來，相互敬酒寒暄的人多了很多。
喻唐風端著酒杯，早已不見蹤影，蕊蕊只得跟著葉杳。她說起話來頭頭是道，葉杳根本插不進去，只在一旁認真聽著。
旁邊有幾位導演，葉杳之前認識，都是對當年正當時的他很有興趣的。然而時過境遷，吃飯前葉杳和他們打招呼，有的已經對他面生了。
看來覆出這條路，漫長也不好走。
不過葉杳一貫性情溫和，不急不躁。他知道這些事，急不得也不能急。
擡起頭時，葉杳瞧見喻唐風已經開始直接對瓶吹了，他不放心地問蕊蕊：“你媽媽來接你嗎？”
“來的。”蕊蕊應道，葉杳這才踏實。
這一舉一動，全落在了合承憶眼裏。
喻唐風正在他身邊叭叭著，但他一個字沒聽進去。他猛地站起身，腿軟，晃了下，手撐住桌子。
他給自己灌了口涼水，深吸了口氣，奔著葉杳走去。
各桌已經沒剩幾個人了，沒什麽人註意合承憶。葉杳的餘光裏，卻一直裝著合承憶的動向。
葉杳知道，合承憶正朝他一步步走來。他沒有端著酒杯，顯然不是來寒暄。
這直奔自己的架勢，讓葉杳心跳加快，又重又響。
“幺兒。”合承憶坐倒在葉杳身邊，雙目通紅，嘴角打著顫。
在葉杳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合承憶不管不顧地說：“你怎麽能忘記我？”
“我等了你一輩子又一輩子，你怎麽會，怎麽會忘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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