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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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佩佩雖然遲疑，但還犯不著在這事上和來喜對著幹。
而百芳殿的翠羽就不同了，她今天非要跟來喜討個說法。
“來喜公公，這方公子身體不適，惠妃娘娘這也是好意才送些補品來，你這算是什麽意思？”她不滿道。
什麽意思？自然是不讓你們提前把人玩死的意思。
來喜望了望日頭，又看了一眼縮在屋檐下的葉慈光，希望葉大人能幫忙講兩句。只是這葉大人望天望地，就是不跟他對視。
他談了口氣，就知道這趟差事難辦。但陛下既然親自開口，他今日不管怎麽樣也得把各宮主子的好意都給原封不動的送回去，不然倒黴的就該是他了。
“你這是什麽話，我也是奉陛下的意思罷了。若是真這般希望想要看望方公子，不若讓惠妃娘娘親自和陛下說道說道，想必陛下也能理解娘娘的好意。”
翠羽見來喜油鹽不進，只能提著食盒回去交差。
佩佩在一旁看了會，心思一動：“不進去也無妨，能問問方公子現在好些了嗎？”
這話可就問到來喜了，他壓根就沒進庭蘭居，更不知道方君宜現在的情況。於是這壓力又來到了葉慈光的身上。
葉慈光頂著二人的目光片刻，只好道：“還行，別擋著路，下官要回禦醫院去。”
也不怪得他態度不好，畢竟他這一出來就碰上了來喜和翠羽，想安生點回去寫病案都不行。
有翠羽這一鬧，各宮的人便都知道了這庭蘭居一時半會是碰不得的。
而惠妃更是氣得砸了一套新供的薄瓷茶具。
“不過是只兔子，本宮也是給他臉了！”惠妃伸手扶了扶自己頭上的步搖，“吩咐下去，繼續盯著他，不要讓他們有動手的機會。”
翠羽應下，這便退下去辦。
同樣關註著庭蘭居的還有楚微清，幾乎是阿虹發現方君宜起了高熱的時候便已經有人給他遞了消息。
不過他並沒有惠妃那般關心，照現在這進度，他只需要保證方君宜不會被後宮的人玩死就行。
來喜安排好了人守在庭蘭居的門口，便回去和楚微清覆命。
“回陛下，奴才已經把人都給擋回去了。”
楚微清點點頭，也不說話，靜靜地的翻著自己案上的奏折。來喜鼓起勇氣，擡眼打量了一下楚微清的臉色，又繼續道：
“奴才已經問過方公子的病情，葉大人說是因為這些日子方公子熬得太過，虧空了身子，這才倒下了。”
來喜絞盡腦汁，確定自己應該沒什麽遺漏之處。
但楚微清依舊是那副不在乎的樣子，似乎還在等來喜說些什麽。
可來喜哪裏還敢繼續猜，左右不過是些閑事，他們這些做奴才的猜猜主子的心事無妨，再多可就不好了。
等了一會，楚微清又覺得沒意思：“算了，不指望你們，孤親自去庭蘭居看看情況。”
來喜松了口氣，不繼續問就好，他快步跟上楚微清，跟著他一起走到了庭蘭居。
楚微清到的時候，小彩正端著碗，打算哄方君宜喝藥。
昨日還十分好說話的方君宜此刻卻是相當不配合，把被子拉過了頭頂，權當聽不見小彩說話。
“公子，先起來把藥喝了，待會涼了只會更難喝。”小彩一手端著藥碗，一手拽著被子，也不敢真的使勁，怕把藥灑了。
楚微清阻止了宮人行禮，饒有興致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
見方君宜一直躲在被子之中不出來，方才慢悠悠地出聲：“愛妃今年幾歲啦，怎麽還怕苦呢？”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像是在調侃，又好像在嘲笑，惹得方君宜不由得掀開了被子，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麽鬼。
“陛下這說的，我也沒多大吧？”他有些不爽，“身子不適，陛下見諒。”
怕苦又不是什麽大問題，用得著這麽大聲吧？
楚微清笑意不減，接過了小彩手中的藥碗。方君宜覺得有幾分不妙，只見那狗皇帝坐在了床邊，拽著他的被子，不讓他重新躲到被子裏。
“愛妃這話說得，孤這不是特意帶了蜜餞來？”
方君宜被他笑得毛骨悚然，想後退卻是被楚微清抓住了衣襟，根本無法動彈。
他有些後悔方才為什麽矯情非要換套幹凈的衣裳，不然此刻還能嚇唬楚微清，讓他趕緊放手。
兩人僵持了一會，最後還是方君宜先認輸。
畢竟楚微清是皇帝，再怎麽樣，他都得賣他一個面子。
他支起身子接過茶碗，將那碗黑乎乎的藥喝得一幹二凈，最後才十分不服將藥碗放回楚微清的手中。
小彩哪敢讓楚微清幫忙拿著藥碗，連忙上前接過，將藥碗帶走清洗。
方君宜縮回被子裏，根本不願意跟楚微清說話。
別人不知道，但他可是實打實地聽見了楚微清的心聲在他說好玩，就知道這狗皇帝沒有這麽好心。
只是楚微清再一次攔住了他：“張嘴。”
方君宜疑惑地看著他，猶豫這張開了嘴。楚微清像是變戲法似得往他的嘴裏塞了點什麽，出入口有一絲甜味，沒過一會梅子的酸味便在他的口腔中彌漫開來。
這次楚微清倒是沒騙他，他是真的帶了蜜餞來。
“怎麽樣？”楚微清笑著問。
方君宜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只能勉勉強強地說了句好吃。
他側耳聽了一會，竟是沒聽出什麽，不由得有些疑惑，難道楚微清竟是真心來給他送蜜餞的？
但送個蜜餞為什麽不叫來喜或者是其他宮人跑腿，而是親自走這一趟呢？
見他實在是疑惑，楚微清竟是覺得心情很好，不得不說，他是真的覺得這方家的小子好玩。但好玩歸好玩，現在他到底是哪邊的人還猶未可知，楚微清也只有這點好奇心了。
他在庭蘭居坐了會，見方君宜的精神實在是不太好，便先行離開了。
方君宜好不容易將這位送走，瞬間松了口氣。
直面楚微清的滋味可不太好，這笑面虎，笑瞇瞇地，肚子裏全是壞水，總感覺稍不留神就會被坑。
雖然他不太樂意楚微清來，但小彩卻在一旁勸道：“這後宮之中，沒有陛下的恩寵可是寸步難行，各宮的娘娘們知道陛下有將你看在眼裏，動手的時候起碼會掂量著些。”
話雖然難聽，但著實是有道理。
方君宜也明白這形勢比人強，於是問道：“那依你看，我該怎麽辦呢？”
小彩稍微有些驚訝，她以為像方君宜這種世家公子才不會放得下那幾分臉面，去在這吃人的深宮之中爭寵。
“怎麽不說話？”方君宜將她心中的疑惑聽得明明白白，卻還是裝作疑問道。
聽見他問話，小彩很快就整理好了心緒，開始給方君宜分析現在後宮中的形勢。
這後宮中的嬪妃雖然算不上多，但是個個都是權貴出身，像方君宜這種已經沒有家人，又是罪臣之後的，妥妥是軟柿子。
小彩想了想，還是將幾個可能會跟方君宜對上的後妃給他講了講。
先是那位暫時掌管鳳印，協理後宮的惠貴妃。
那是薛家的嫡長女薛慧，中書令的掌上明珠。雖然刁蠻嬌縱，卻是整個後宮之中最有腦子的人，不然也不會被楚微清委以重任，和太妃一起打理後宮。
另一個需要註意的則是賢妃陳奕萱，她跟太妃一樣，是李群玉的侄女。
“……宮中主要是這兩派的人，至於戚美人，她不喜歡摻和這些事，所以不怎麽出現。”小彩絞盡腦汁，將自己知道的全跟方君宜說了。
方君宜倚在床柱上，垂眸沈思，大致將這後宮中的情況理明白了。
這李群玉想要的可真不少，他腹誹道。
他並不質疑小彩的話，畢竟這丫頭心理活動可比她嘴上的話還要多。
這丫頭這麽明晃晃地讓他小心太妃一派的人，應是還不知道，他進宮一事也有這位前任右相的功勞。
不過也幸好是如此，不然他還得自己花時間摸索這些人之間的關系。
阿虹在一旁忍不住補充道：“我聽說今日太妃和惠妃娘娘都派人來過了，但都被來喜公公擋了回去。公子，往後還是小心些好，惠妃娘娘這次臉上沒光，定會記恨上你。”
小彩在一旁點點頭：“對對，惠妃娘娘若是知道陛下來過，估計會氣死。”
方君宜：“……”
他可算是知道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合著楚微清在這兒等著他。
這下不管如何，他都掛上了個陛下新寵的名頭，不管是後宮還是前朝的人，定都會將他盯得死死的。
一想回想到方才楚微清態度，方君宜就氣得有些牙癢。
拿他來當誘餌是吧？也得看你楚微清能給多少價。
他低笑出聲：“小彩不若你在出去打探一下，看看宮裏現在都是什麽說法，也好讓我有個準備？”
小彩向來八卦，一聽這話她立刻就精神起來了。
“包在小彩身上，奴婢保證給你打探得明明白白！”
方君宜含笑點頭，卻也是暗中咬牙，他倒要看看這群人，到底在耍什麽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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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佩雖然遲疑，但還犯不著在這事上和來喜對著幹。
而百芳殿的翠羽就不同了，她今天非要跟來喜討個說法。
“來喜公公，這方公子身體不適，惠妃娘娘這也是好意才送些補品來，你這算是什麽意思？”她不滿道。
什麽意思？自然是不讓你們提前把人玩死的意思。
來喜望了望日頭，又看了一眼縮在屋檐下的葉慈光，希望葉大人能幫忙講兩句。只是這葉大人望天望地，就是不跟他對視。
他談了口氣，就知道這趟差事難辦。但陛下既然親自開口，他今日不管怎麽樣也得把各宮主子的好意都給原封不動的送回去，不然倒黴的就該是他了。
“你這是什麽話，我也是奉陛下的意思罷了。若是真這般希望想要看望方公子，不若讓惠妃娘娘親自和陛下說道說道，想必陛下也能理解娘娘的好意。”
翠羽見來喜油鹽不進，只能提著食盒回去交差。
佩佩在一旁看了會，心思一動：“不進去也無妨，能問問方公子現在好些了嗎？”
這話可就問到來喜了，他壓根就沒進庭蘭居，更不知道方君宜現在的情況。於是這壓力又來到了葉慈光的身上。
葉慈光頂著二人的目光片刻，只好道：“還行，別擋著路，下官要回禦醫院去。”
也不怪得他態度不好，畢竟他這一出來就碰上了來喜和翠羽，想安生點回去寫病案都不行。
有翠羽這一鬧，各宮的人便都知道了這庭蘭居一時半會是碰不得的。
而惠妃更是氣得砸了一套新供的薄瓷茶具。
“不過是只兔子，本宮也是給他臉了！”惠妃伸手扶了扶自己頭上的步搖，“吩咐下去，繼續盯著他，不要讓他們有動手的機會。”
翠羽應下，這便退下去辦。
同樣關註著庭蘭居的還有楚微清，幾乎是阿虹發現方君宜起了高熱的時候便已經有人給他遞了消息。
不過他並沒有惠妃那般關心，照現在這進度，他只需要保證方君宜不會被後宮的人玩死就行。
來喜安排好了人守在庭蘭居的門口，便回去和楚微清覆命。
“回陛下，奴才已經把人都給擋回去了。”
楚微清點點頭，也不說話，靜靜地的翻著自己案上的奏折。來喜鼓起勇氣，擡眼打量了一下楚微清的臉色，又繼續道：
“奴才已經問過方公子的病情，葉大人說是因為這些日子方公子熬得太過，虧空了身子，這才倒下了。”
來喜絞盡腦汁，確定自己應該沒什麽遺漏之處。
但楚微清依舊是那副不在乎的樣子，似乎還在等來喜說些什麽。
可來喜哪裏還敢繼續猜，左右不過是些閑事，他們這些做奴才的猜猜主子的心事無妨，再多可就不好了。
等了一會，楚微清又覺得沒意思：“算了，不指望你們，孤親自去庭蘭居看看情況。”
來喜松了口氣，不繼續問就好，他快步跟上楚微清，跟著他一起走到了庭蘭居。
楚微清到的時候，小彩正端著碗，打算哄方君宜喝藥。
昨日還十分好說話的方君宜此刻卻是相當不配合，把被子拉過了頭頂，權當聽不見小彩說話。
“公子，先起來把藥喝了，待會涼了只會更難喝。”小彩一手端著藥碗，一手拽著被子，也不敢真的使勁，怕把藥灑了。
楚微清阻止了宮人行禮，饒有興致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
見方君宜一直躲在被子之中不出來，方才慢悠悠地出聲：“愛妃今年幾歲啦，怎麽還怕苦呢？”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像是在調侃，又好像在嘲笑，惹得方君宜不由得掀開了被子，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麽鬼。
“陛下這說的，我也沒多大吧？”他有些不爽，“身子不適，陛下見諒。”
怕苦又不是什麽大問題，用得著這麽大聲吧？
楚微清笑意不減，接過了小彩手中的藥碗。方君宜覺得有幾分不妙，只見那狗皇帝坐在了床邊，拽著他的被子，不讓他重新躲到被子裏。
“愛妃這話說得，孤這不是特意帶了蜜餞來？”
方君宜被他笑得毛骨悚然，想後退卻是被楚微清抓住了衣襟，根本無法動彈。
他有些後悔方才為什麽矯情非要換套幹凈的衣裳，不然此刻還能嚇唬楚微清，讓他趕緊放手。
兩人僵持了一會，最後還是方君宜先認輸。
畢竟楚微清是皇帝，再怎麽樣，他都得賣他一個面子。
他支起身子接過茶碗，將那碗黑乎乎的藥喝得一幹二凈，最後才十分不服將藥碗放回楚微清的手中。
小彩哪敢讓楚微清幫忙拿著藥碗，連忙上前接過，將藥碗帶走清洗。
方君宜縮回被子裏，根本不願意跟楚微清說話。
別人不知道，但他可是實打實地聽見了楚微清的心聲在他說好玩，就知道這狗皇帝沒有這麽好心。
只是楚微清再一次攔住了他：“張嘴。”
方君宜疑惑地看著他，猶豫這張開了嘴。楚微清像是變戲法似得往他的嘴裏塞了點什麽，出入口有一絲甜味，沒過一會梅子的酸味便在他的口腔中彌漫開來。
這次楚微清倒是沒騙他，他是真的帶了蜜餞來。
“怎麽樣？”楚微清笑著問。
方君宜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只能勉勉強強地說了句好吃。
他側耳聽了一會，竟是沒聽出什麽，不由得有些疑惑，難道楚微清竟是真心來給他送蜜餞的？
但送個蜜餞為什麽不叫來喜或者是其他宮人跑腿，而是親自走這一趟呢？
見他實在是疑惑，楚微清竟是覺得心情很好，不得不說，他是真的覺得這方家的小子好玩。但好玩歸好玩，現在他到底是哪邊的人還猶未可知，楚微清也只有這點好奇心了。
他在庭蘭居坐了會，見方君宜的精神實在是不太好，便先行離開了。
方君宜好不容易將這位送走，瞬間松了口氣。
直面楚微清的滋味可不太好，這笑面虎，笑瞇瞇地，肚子裏全是壞水，總感覺稍不留神就會被坑。
雖然他不太樂意楚微清來，但小彩卻在一旁勸道：“這後宮之中，沒有陛下的恩寵可是寸步難行，各宮的娘娘們知道陛下有將你看在眼裏，動手的時候起碼會掂量著些。”
話雖然難聽，但著實是有道理。
方君宜也明白這形勢比人強，於是問道：“那依你看，我該怎麽辦呢？”
小彩稍微有些驚訝，她以為像方君宜這種世家公子才不會放得下那幾分臉面，去在這吃人的深宮之中爭寵。
“怎麽不說話？”方君宜將她心中的疑惑聽得明明白白，卻還是裝作疑問道。
聽見他問話，小彩很快就整理好了心緒，開始給方君宜分析現在後宮中的形勢。
這後宮中的嬪妃雖然算不上多，但是個個都是權貴出身，像方君宜這種已經沒有家人，又是罪臣之後的，妥妥是軟柿子。
小彩想了想，還是將幾個可能會跟方君宜對上的後妃給他講了講。
先是那位暫時掌管鳳印，協理後宮的惠貴妃。
那是薛家的嫡長女薛慧，中書令的掌上明珠。雖然刁蠻嬌縱，卻是整個後宮之中最有腦子的人，不然也不會被楚微清委以重任，和太妃一起打理後宮。
另一個需要註意的則是賢妃陳奕萱，她跟太妃一樣，是李群玉的侄女。
“……宮中主要是這兩派的人，至於戚美人，她不喜歡摻和這些事，所以不怎麽出現。”小彩絞盡腦汁，將自己知道的全跟方君宜說了。
方君宜倚在床柱上，垂眸沈思，大致將這後宮中的情況理明白了。
這李群玉想要的可真不少，他腹誹道。
他並不質疑小彩的話，畢竟這丫頭心理活動可比她嘴上的話還要多。
這丫頭這麽明晃晃地讓他小心太妃一派的人，應是還不知道，他進宮一事也有這位前任右相的功勞。
不過也幸好是如此，不然他還得自己花時間摸索這些人之間的關系。
阿虹在一旁忍不住補充道：“我聽說今日太妃和惠妃娘娘都派人來過了，但都被來喜公公擋了回去。公子，往後還是小心些好，惠妃娘娘這次臉上沒光，定會記恨上你。”
小彩在一旁點點頭：“對對，惠妃娘娘若是知道陛下來過，估計會氣死。”
方君宜：“……”
他可算是知道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合著楚微清在這兒等著他。
這下不管如何，他都掛上了個陛下新寵的名頭，不管是後宮還是前朝的人，定都會將他盯得死死的。
一想回想到方才楚微清態度，方君宜就氣得有些牙癢。
拿他來當誘餌是吧？也得看你楚微清能給多少價。
他低笑出聲：“小彩不若你在出去打探一下，看看宮裏現在都是什麽說法，也好讓我有個準備？”
小彩向來八卦，一聽這話她立刻就精神起來了。
“包在小彩身上，奴婢保證給你打探得明明白白！”
方君宜含笑點頭，卻也是暗中咬牙，他倒要看看這群人，到底在耍什麽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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