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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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淺月吃飯跟以前一樣積極，飯前也拍了張菜的照片發給荀容，但餘馨可還是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真搞不懂了她在糾結什麽。
陳淺月從碗裏擡頭，就對上餘馨可審視的目光。
她遞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餘馨可按住她手中的筷子，“既然你這麽想不通，姐就跟你嘮嘮。”
“第一，荀容都跟你說他沒在吃安眠藥了，總不可能騙你吧？就算他騙你了，醫生總不可能騙你吧？其次，荀容說遇到你之後慢慢不再失眠也不是沒有可能，這一點要從他失眠原因開始分析，你也跟我說過他失眠是因為他姐姐，就是心理原因，那就說明他現在心態有轉好，失眠自然就好了。多簡單個事兒。”
這一頓輸出把陳淺月整得有些懵，把嘴裏的飯咽下去才回道：“可是……你不覺得他身體不太好嗎？”
“有嗎？”餘馨可想了想，忽然臉上露出意義不明的笑容，“他身體好不好我怎麽知道啊。”
陳淺月無語地閉了下眼，“你想哪去了？我是說他身體素質。”
“你才是想多了，你又忘了醫生說的話。”
對哦，醫生說荀容的體檢報告沒什麽問題。
餘馨可松開按著她筷子的手，“別懷疑這個覺得那個，趕緊吃飯吃完滾蛋，回去睡覺去。”
-
回到家才七點多，陳淺月從沒覺得一天這麽漫長過。
身體告訴她該睡覺了，但現在這個點睡半夜絕對會醒。她癱在沙發上正想著做點什麽事打發時間，荀容的視頻電話剛好打過來。
“到家了嗎？”
“唔，剛到。”陳淺月躲開攝像頭打了個哈欠，揉揉眼角。
對面的荀容敲了敲屏幕，“人呢？”
“在呢在呢。”她坐到地毯上，用紙巾盒架好手機，低頭打開平板打算找個消磨時間不用動腦的小游戲。
荀容有些郁悶地盯著她，從手機裏看只能看到她的頭頂。
“跟我視頻能不能專心點？”
“你要說什麽國家大事嗎？需要上報到聯合國的那種？”陳淺月劃拉著游戲列表，頭也不擡。
荀容低低笑了兩聲，“那倒不是，只是我姐也在。”
陳淺月猛地擡頭，對面鏡頭往旁邊偏移，果真是荀榛坐在他身旁，正笑瞇瞇地揮手，“嗨，淺月。”
雖然知道荀榛看不見，陳淺月還是立馬把平板扔到一邊，坐得端端正正。
“嗨……小榛姐，好久不見。”
荀容在一旁笑得更歡，肩膀一抖一抖的。陳淺月瞪他幾眼。
“是呀，好久不見，你們終於和好啦，小容那個房子你住得舒服嗎？”荀榛聽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朝手機湊近，又被荀容扯著後衣領拉遠，不讓她占據全部屏幕。
“嗯，超級舒服。”陳淺月點點頭。
江景房能不比她之前的單身小公寓舒服嘛。
荀榛還想說什麽，被荀容攔住，“別問了，你都把她問緊張了。”
他還知道她緊張！
陳淺月用口型問他：“你姐跟你一起視頻怎麽沒提前和我說？”
荀容表情無辜。
視頻一接通他就拍到了荀榛，是她一直沒看手機。
“你不是不相信我失眠好了嗎？這是證人。”荀容手搭在荀榛肩膀上，荀榛配合地點點頭。
其實從餘馨可家出來後，陳淺月已經差不多信了，也不打算再想這個事了。不過他又送上門來要自證，她也來了興致。
“請。”
荀容拍拍荀榛，“請。”
荀榛又湊近手機，“小容沒騙你，他失眠的毛病真的好很多了。你是不知道，他以前都晝伏夜出的，那段時間整天被爸爸媽媽罵，他就搬去了你現在住的這個房子裏，但他一個人住我們就更擔心了，他這個小孩難搞得很，我們勸了他好久他才肯搬回來……”
荀容打斷她：“這些不用說。”
“沒關系！小榛姐繼續。”陳淺月倒是聽得津津有味，他的糗事可把她聽精神了，兩眼都冒著求知的光芒。
“小容搬回來之後，沒多久就認識你啦，早睡搭子還真的有用，他從那之後漸漸晚上就能睡著了，除了你跟他鬧矛盾的時候，你倆關系一有問題他就睡不著，天天窩在畫室裏，畫也沒畫出來……”
荀容又打斷她：“這些真不用說了。”
陳淺月憋著笑看他，“不畫畫在畫室裏幹嘛？”
“……不告訴你。”
顧及弟弟的面子，荀榛自覺轉移話題，打開自己手機點進購物軟件，想給陳淺月看自己最近購買的商品。
“淺月，看看我給小容買的禮物。”
荀容也不知道是什麽，幫忙扶著她的手機對準攝像頭。
鏡頭過了一會兒對上焦，陳淺月才看清是什麽東西。
“輪椅？”她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這個不錯，對他很有用。”
得到陳淺月的肯定，荀榛更高興了，“我也覺得，這個對你倆約會多有用，多好啊。”
輪椅？
荀容拿過荀榛的手機看了一眼，腦海裏浮現出他坐在輪椅上、陳淺月推著他逛公園的畫面。
感覺像一些老年生活，他很抗拒。
陳淺月也想到了這個畫面，越想越好笑。
“好什麽好？別亂買東西。”
輪椅是荀榛今天剛下單的，還沒發貨，荀容立馬取消訂單，一邊嘟囔道：“……我腳又不是真斷了。”
-
洗漱完，十點鐘，陳淺月老老實實躺在床上，又給荀容視頻確認了一遍電腦和平板都不在身邊，互道晚安後，關掉手機閉上眼。
今天也算是忙了一天，陳淺月入睡很順利。
被荀容強制“關機”，第二天又被他強制“開機”，陳淺月的作息算是成功調回來了。
現在他們兩個一個沒工作，一個腳受傷，兩個人都整天待在家裏，索性一直開著視頻，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荀容把手機擺在一邊專心畫畫，陳淺月專心打游戲。
餘馨可評價他們：真是浪費網又浪費電，還不如直接住一起。
陳淺月當沒看到這條評價。
荀容中午要午睡，兩人發燙的手機也得以中場休息一會兒。
下午吳南齊突然給陳淺月發消息，問她最近工作忙不忙。
陳淺月想也沒想，直接告訴他自己已經辭職了，現在沒工作。
【南齊：還有這種好事！】
【moon：？】
好事？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moon：是工作室需要我去幫忙嗎？】
吳南齊一連發了幾個流淚表情包過來。
【南齊：是的，太需要了。】
【南齊：現在程序還沒完善，又多加了幾個功能，但是雨莉現在不幹了，我們人手不夠。[流淚]】
【moon：雨莉不幹了？！】
陳淺月消息一發出去就想到是怎麽回事了。
周雨莉表白失敗，也許是覺得尷尬，不想跟卓夢成一起共事了。
這小姑娘，感情用事！而且退出風和也沒跟她說一聲。
【南齊：是啊，突然就說不幹了，我也搞不懂，問她她也沒說。】
他是卓夢成鐵哥們，雨莉告訴他退出原因才怪呢。
但是雨莉都參與他們的項目這麽久了，現在項目已經有了這麽好的成績，她就這樣。退出太不理智了。
【moon：我幫你把雨莉勸回來。】
吳南齊又甩來幾個大哭的表情包。
【南齊：謝謝你學姐，不過還是希望你能來救一下。】
看他這模樣，應該是真的沒辦法了才來找她。陳淺月安慰了他幾句，關了電腦。
【moon：沒說不救，我這就來。】
-
陳淺月開荀容的車，不敢開得太快，好在路上不堵，沒花多長時間就到了工作室。
她一進門就看到卓夢成那顆顯眼的頭，他頭發好像又去染了一遍，紅得更刺眼了。
看著就想揍一拳。
陳淺月深吸口氣平覆心情。
她承認自己有點偏心周雨莉了。
“喲，學姐，long time no see啊。”偏偏這人還賤賤地跟她打招呼。
陳淺月戳他：“四級過了？”
卓夢成差點吐血。
吳南齊看到陳淺月像看到了大救星，給她說了一遍小明項目的進度。
“跟你對接的工作還是得問一下雨莉，她這什麽進度我也不太清楚……”吳南齊摸摸脖子，表情有些為難。
“沒事，這個問題我自己找她。”陳淺月坐到自己原來那個位置上，按下電腦的開機鍵。
她看了眼手機，出門前給周雨莉發的消息還沒有回覆。
“辛苦了學姐，感謝。”吳南齊手上還有活，拍拍她的肩膀便走開了。
陳淺月托著下巴，對著電腦的開機界面發呆。
一段時間沒工作，有些進入不了狀態。
手機突然響起視頻來電鈴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裏顯得十分刺耳。陳淺月沒看清是誰就手忙腳亂地掛掉。
被拒絕視頻的荀容給她發來一個問號。
他這是午睡醒了要接著跟她視頻。
陳淺月把手機調成靜音，才回他。
【moon：不方便視頻。】
【xun：怎麽了？】
陳淺月給他拍了張工作室的照片。
【moon：突然天降工作，以後又是晚上才能視頻了。】
荀容輸入了半天，只發過來一個“好吧”。
只兩個字，陳淺月卻能想象到他委屈巴巴的表情。
她發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moon：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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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懂了她在糾結什麽。
陳淺月從碗裏擡頭，就對上餘馨可審視的目光。
她遞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餘馨可按住她手中的筷子，“既然你這麽想不通，姐就跟你嘮嘮。”
“第一，荀容都跟你說他沒在吃安眠藥了，總不可能騙你吧？就算他騙你了，醫生總不可能騙你吧？其次，荀容說遇到你之後慢慢不再失眠也不是沒有可能，這一點要從他失眠原因開始分析，你也跟我說過他失眠是因為他姐姐，就是心理原因，那就說明他現在心態有轉好，失眠自然就好了。多簡單個事兒。”
這一頓輸出把陳淺月整得有些懵，把嘴裏的飯咽下去才回道：“可是……你不覺得他身體不太好嗎？”
“有嗎？”餘馨可想了想，忽然臉上露出意義不明的笑容，“他身體好不好我怎麽知道啊。”
陳淺月無語地閉了下眼，“你想哪去了？我是說他身體素質。”
“你才是想多了，你又忘了醫生說的話。”
對哦，醫生說荀容的體檢報告沒什麽問題。
餘馨可松開按著她筷子的手，“別懷疑這個覺得那個，趕緊吃飯吃完滾蛋，回去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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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才七點多，陳淺月從沒覺得一天這麽漫長過。
身體告訴她該睡覺了，但現在這個點睡半夜絕對會醒。她癱在沙發上正想著做點什麽事打發時間，荀容的視頻電話剛好打過來。
“到家了嗎？”
“唔，剛到。”陳淺月躲開攝像頭打了個哈欠，揉揉眼角。
對面的荀容敲了敲屏幕，“人呢？”
“在呢在呢。”她坐到地毯上，用紙巾盒架好手機，低頭打開平板打算找個消磨時間不用動腦的小游戲。
荀容有些郁悶地盯著她，從手機裏看只能看到她的頭頂。
“跟我視頻能不能專心點？”
“你要說什麽國家大事嗎？需要上報到聯合國的那種？”陳淺月劃拉著游戲列表，頭也不擡。
荀容低低笑了兩聲，“那倒不是，只是我姐也在。”
陳淺月猛地擡頭，對面鏡頭往旁邊偏移，果真是荀榛坐在他身旁，正笑瞇瞇地揮手，“嗨，淺月。”
雖然知道荀榛看不見，陳淺月還是立馬把平板扔到一邊，坐得端端正正。
“嗨……小榛姐，好久不見。”
荀容在一旁笑得更歡，肩膀一抖一抖的。陳淺月瞪他幾眼。
“是呀，好久不見，你們終於和好啦，小容那個房子你住得舒服嗎？”荀榛聽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朝手機湊近，又被荀容扯著後衣領拉遠，不讓她占據全部屏幕。
“嗯，超級舒服。”陳淺月點點頭。
江景房能不比她之前的單身小公寓舒服嘛。
荀榛還想說什麽，被荀容攔住，“別問了，你都把她問緊張了。”
他還知道她緊張！
陳淺月用口型問他：“你姐跟你一起視頻怎麽沒提前和我說？”
荀容表情無辜。
視頻一接通他就拍到了荀榛，是她一直沒看手機。
“你不是不相信我失眠好了嗎？這是證人。”荀容手搭在荀榛肩膀上，荀榛配合地點點頭。
其實從餘馨可家出來後，陳淺月已經差不多信了，也不打算再想這個事了。不過他又送上門來要自證，她也來了興致。
“請。”
荀容拍拍荀榛，“請。”
荀榛又湊近手機，“小容沒騙你，他失眠的毛病真的好很多了。你是不知道，他以前都晝伏夜出的，那段時間整天被爸爸媽媽罵，他就搬去了你現在住的這個房子裏，但他一個人住我們就更擔心了，他這個小孩難搞得很，我們勸了他好久他才肯搬回來……”
荀容打斷她：“這些不用說。”
“沒關系！小榛姐繼續。”陳淺月倒是聽得津津有味，他的糗事可把她聽精神了，兩眼都冒著求知的光芒。
“小容搬回來之後，沒多久就認識你啦，早睡搭子還真的有用，他從那之後漸漸晚上就能睡著了，除了你跟他鬧矛盾的時候，你倆關系一有問題他就睡不著，天天窩在畫室裏，畫也沒畫出來……”
荀容又打斷她：“這些真不用說了。”
陳淺月憋著笑看他，“不畫畫在畫室裏幹嘛？”
“……不告訴你。”
顧及弟弟的面子，荀榛自覺轉移話題，打開自己手機點進購物軟件，想給陳淺月看自己最近購買的商品。
“淺月，看看我給小容買的禮物。”
荀容也不知道是什麽，幫忙扶著她的手機對準攝像頭。
鏡頭過了一會兒對上焦，陳淺月才看清是什麽東西。
“輪椅？”她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這個不錯，對他很有用。”
得到陳淺月的肯定，荀榛更高興了，“我也覺得，這個對你倆約會多有用，多好啊。”
輪椅？
荀容拿過荀榛的手機看了一眼，腦海裏浮現出他坐在輪椅上、陳淺月推著他逛公園的畫面。
感覺像一些老年生活，他很抗拒。
陳淺月也想到了這個畫面，越想越好笑。
“好什麽好？別亂買東西。”
輪椅是荀榛今天剛下單的，還沒發貨，荀容立馬取消訂單，一邊嘟囔道：“……我腳又不是真斷了。”
-
洗漱完，十點鐘，陳淺月老老實實躺在床上，又給荀容視頻確認了一遍電腦和平板都不在身邊，互道晚安後，關掉手機閉上眼。
今天也算是忙了一天，陳淺月入睡很順利。
被荀容強制“關機”，第二天又被他強制“開機”，陳淺月的作息算是成功調回來了。
現在他們兩個一個沒工作，一個腳受傷，兩個人都整天待在家裏，索性一直開著視頻，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荀容把手機擺在一邊專心畫畫，陳淺月專心打游戲。
餘馨可評價他們：真是浪費網又浪費電，還不如直接住一起。
陳淺月當沒看到這條評價。
荀容中午要午睡，兩人發燙的手機也得以中場休息一會兒。
下午吳南齊突然給陳淺月發消息，問她最近工作忙不忙。
陳淺月想也沒想，直接告訴他自己已經辭職了，現在沒工作。
【南齊：還有這種好事！】
【moon：？】
好事？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moon：是工作室需要我去幫忙嗎？】
吳南齊一連發了幾個流淚表情包過來。
【南齊：是的，太需要了。】
【南齊：現在程序還沒完善，又多加了幾個功能，但是雨莉現在不幹了，我們人手不夠。[流淚]】
【moon：雨莉不幹了？！】
陳淺月消息一發出去就想到是怎麽回事了。
周雨莉表白失敗，也許是覺得尷尬，不想跟卓夢成一起共事了。
這小姑娘，感情用事！而且退出風和也沒跟她說一聲。
【南齊：是啊，突然就說不幹了，我也搞不懂，問她她也沒說。】
他是卓夢成鐵哥們，雨莉告訴他退出原因才怪呢。
但是雨莉都參與他們的項目這麽久了，現在項目已經有了這麽好的成績，她就這樣。退出太不理智了。
【moon：我幫你把雨莉勸回來。】
吳南齊又甩來幾個大哭的表情包。
【南齊：謝謝你學姐，不過還是希望你能來救一下。】
看他這模樣，應該是真的沒辦法了才來找她。陳淺月安慰了他幾句，關了電腦。
【moon：沒說不救，我這就來。】
-
陳淺月開荀容的車，不敢開得太快，好在路上不堵，沒花多長時間就到了工作室。
她一進門就看到卓夢成那顆顯眼的頭，他頭發好像又去染了一遍，紅得更刺眼了。
看著就想揍一拳。
陳淺月深吸口氣平覆心情。
她承認自己有點偏心周雨莉了。
“喲，學姐，long time no see啊。”偏偏這人還賤賤地跟她打招呼。
陳淺月戳他：“四級過了？”
卓夢成差點吐血。
吳南齊看到陳淺月像看到了大救星，給她說了一遍小明項目的進度。
“跟你對接的工作還是得問一下雨莉，她這什麽進度我也不太清楚……”吳南齊摸摸脖子，表情有些為難。
“沒事，這個問題我自己找她。”陳淺月坐到自己原來那個位置上，按下電腦的開機鍵。
她看了眼手機，出門前給周雨莉發的消息還沒有回覆。
“辛苦了學姐，感謝。”吳南齊手上還有活，拍拍她的肩膀便走開了。
陳淺月托著下巴，對著電腦的開機界面發呆。
一段時間沒工作，有些進入不了狀態。
手機突然響起視頻來電鈴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裏顯得十分刺耳。陳淺月沒看清是誰就手忙腳亂地掛掉。
被拒絕視頻的荀容給她發來一個問號。
他這是午睡醒了要接著跟她視頻。
陳淺月把手機調成靜音，才回他。
【moon：不方便視頻。】
【xun：怎麽了？】
陳淺月給他拍了張工作室的照片。
【moon：突然天降工作，以後又是晚上才能視頻了。】
荀容輸入了半天，只發過來一個“好吧”。
只兩個字，陳淺月卻能想象到他委屈巴巴的表情。
她發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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