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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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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

他們幻影移形回來,正好趕上晚餐時刻。

用完晚餐,多麗斯習慣和湯姆在花園草地上散步消食,腳下踩著石子路,頭頂懸掛著一輪圓月,傾灑下寸寸素白月光。

靜靜聽著湯姆對亞爾維斯的評判,多麗斯提取出有效信息。

一個斯萊特林似的巫師,性格冷漠執著,有善良的底線,熟悉黑魔法,對戰能力為O,綜合能力85分。

忠誠於zora,或許是個好伴侶。

聽到這兒,多麗斯搖搖頭,“我想,口頭上的語言,終究抵不過誓言,如果他同意,我想商量牢不可破誓言的內容。”

“風暝,你在怕什麽。”

湯姆問完這句話,直接摟著她腰,幻影移形回到臥室寬大床榻一角上。

腦海裏才飄完他的氣憤質問,她人就被他整個人欺壓在鵝絨被裏,原絨色大衣包裹的手臂緊緊鉗制住米白毛衣長袖露出的細長雪白手腕。

驟然明亮的燈光,讓多麗斯下意識緊閉了雙眼的刺目。

手被舉到頭頂上方,真的不舒服,“松開我手,有話好好”

殘留的話隨口裏含著的蜂蜜檸檬糖一並被強勢吻住,親密的交纏很快融化了那顆糖,來不及吞咽下去的糖水絲絲染透了高領毛衣衣領,暈染了一處淺黃蜂蜜色。

“你是不是對我下毒了?日積月累地,一點點悄無聲息地讓我吃下。”

小口喘息緩解著窒息的親吻,多麗斯正枕著他肩膀趴在他身上。

一聽到這話,她側頭轉過來,呼吸熱氣一聲輕哼流轉在湯姆耳朵旁,只問道,“那我圖你什麽?”

“我的靈魂已經完整了,我在巫師歷史上的地位已經眀耀了,我的能力很強大,”他輕輕說著。

多麗斯眼眸輕顫,這是當初她想要他的這些。

湯姆現在在魔法前沿取得的各項成就,多方面的百花齊放,他的讚譽早已和鄧布利多並駕齊驅。甚至因為他的年輕有為,很多人都讚揚他是幾百年難見的天才巫師,是偉大的存在。而他的不變容顏,是被譽為‘瞎子都能看見的美貌,’雖然這事實他不屑極了。

“這是你想要的嗎?”

她撐著身子想看他眼睛,卻被他用下巴抵住亂發腦袋,臉頰下方緊挨著的是他滾動的喉結。

“嗯,”

湯姆安靜摸著她黑色長發,一點點按壓著她頭發,放松下來,“我還想要更多。”

“未來發生什麽,我不知道,但zora的未來,我不希望,她真心付出的感情,再次受到欺騙。”

頭頂上的指尖霎時一頓僵硬,多麗斯了然眨眨眼繼續道,“比起將希望寄托在人性考驗上,誓言的應驗與否,是我能為她做的一點思量後路。”

“那我呢?”沈默許久,湯姆開口問著,聲音聽不出來半點感情波動。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亞爾維斯是否會背叛zora,我不清楚,我不了解他。但我不會背叛你,我可以肯定。可讓我心安的是你不會算計我,永遠對我說真話。”

這是他的誓言。

他對她承諾的有一些,但她毫無保留地相信,只有湯姆以靈魂發誓的這一條。

又是沈默。

救下雷古勒斯,只是因為重要的日子不宜見血殺人,尤其是在自己家裏。

如果是第二日,他把人提到艾斯羅斯莊園外面去殺,她絕對不會多看一眼。

那是他在殺人,不是她,這罪孽,是附著在他靈魂上的。

她只能勸他,看著他人生路,但做選擇的,始終是他。

但她的存在對他影響太大了,而她在感情裏,是如此的理性,迥異於她共情本質的感性。

多麗斯愛意最熱烈的時候,是她告白的那天晚上,是一去不覆返的過去,他們都回不去了。

“我知道了。”

湯姆淡淡說了這句,輕輕抱起多麗斯,兩人來到浴池洗去一天的浮塵,在月華遮掩的窗簾後,安靜相擁沈眠。

新年的假期沒有幾天,嚴格意義上,這5天假期,是zora和亞爾維斯請假得來的,畢竟歐洲不慶祝華州的新年節日。

有點意外,但不多,亞爾維斯在應承了牢不可破誓言的發誓,還在多麗斯和湯姆面前許下了耶姆特蘭家族特有的誓言許下,承諾他會一直護zora周全,不問原因以生命守護她所有。

這很好,小女兒的未來會越來越好的。

離別的那天,直到zora和亞爾維斯的身影幻影移形離去,多麗斯才轉身埋頭在湯姆鎖骨上,一點點暈濕了白色羊絨毛衣。

輕拍著肩膀抽動的懷中妻子,他說,“他們定居在挪威Bergen,幻影移形不會花費太長時間。”只要她願意,周末見面都沒問題。

“我舍不得,zora那麽好,也高興她終於找到了自己愛的人,而亞爾維斯也正好愛著她。”

多麗斯摟緊了他脖子,整個人被湯姆橫抱在懷裏。

水潤的狐貍眼染濕後更加明艷動人,飽滿鮮艷的唇上被他啄吻一下,一步步走回屬於他們的家。

她就是個小姑娘,是他的玫瑰花。

春風漸往,盛夏挪威的約倫峽灣,是舉辦婚禮的第一選擇。

天氣如同春天一般溫暖,完全沒有夏天的炎熱。

氤氳海面上偶爾掠過的海鳥,遠處雪山映射的耀眼金光,自有一番飄飄如仙之態,溫婉嫵媚,風情萬種。

順應當地的風俗,這場戶外婚禮,山河湖海相伴,深邃的湛藍峽灣為證,真切的‘心聲誓言’是愛意最浪漫的回響。

zora一襲白色優雅的拖尾禮服,裙擺似雲朵狀,手拿的紫色捧花,她也不及臉上的明媚笑意。

峽灣湛藍的天空湖泊,也比不上亞爾維斯藍色眼眸裏的泛紅愛意,明顯的潮濕感。

或許是從多麗斯和湯姆開的好頭,鄧布利多已經主持了好幾場巫師的婚禮,但只有這一場,多麗斯明顯看到了,頭發漸漸白了許多的老巫師,不經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看著他們長大,又看著他們的女兒zora長大,無論什麽目的,陪伴是真切的感情流露。

優雅冷靜的英俊面孔維持得極好,湯姆卻是暗暗在多麗斯耳畔諷刺了一句,“看,冷血的也會流淚。”

格蘭芬多的獅子、斯萊特林的蛇,到底誰更冷血些?

更何況,教授的守護神還是鳳凰呢,他的守護神是蛇。

含笑看著花童rosy興沖沖地送上婚戒,粉紅蛇身上的優雅藍蝴蝶結,特別可愛。

轉過頭來的多麗斯掩口小聲回道,“zora是你的女兒。”

小心眼的他也不想想,教授如果真的冷血,何必要管他?要在他小時候引導他體內魔力的正確使用?

湯姆瞇了瞇眼睛,沒繼續諷刺了,只是掐了下掌心的素白軟肉,以示不滿。

交換戒指後,親密的新娘新郎擁吻完成最後的禮畢,魔力幻作的紛揚花瓣,淡粉,桃粉,玫粉,粉紫,渲染了所有的幸福時刻。

多麗斯也站起身來,鼓完掌翻轉看過來,三個月牙指印對稱豎排著,深深的不悅,該慶幸沒出血嘛。

腰間重新被一只大手摟上,她歪了歪頭看向他側臉上的勾唇淡笑,似是滿足此刻的浪漫制作。

多麗斯輕哼一聲,聲音在眾人的祝福聲中並不明顯,但聽見聲音的湯姆卻是立刻轉頭看向了她。他握住了她的手,任隨她悄悄掐著自己的手,作為報覆。

斯萊特林的座次是有講究的,倘若讓湯姆親口介紹下他們身旁依次坐下的人,也就是賓客席左邊的一群衣著華美優雅的英國巫師,幾乎都帶著不知真假的愉悅表情。

作為新娘的父母,他們坐在第一排的最左邊,從多麗斯的左邊開始,鄧布利多校長的親屬阿利安娜夫人和阿不福思先生。

餘下就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院長和各大家族的家主及家眷。

正好坐在多麗斯後面的鉑金男子阿布拉克薩斯不動聲色松了下口氣,持續將近一分鐘的滔天魔壓,不輕不重地懸壓在心間,威壓深重。

但這位諾托斯夫人好似一點感受都沒有,捉摸不透的魔力不明。

轉眼看向臺上早已不是他家兒媳婦的zora,即使盧修斯和布萊克家的納西莎結婚將近9年。

不期然正看到身旁布萊克家的雷古勒斯沈默不語的臉,灰色對上淺灰,是莫名其妙的故作高深。

但布萊克家族的未來家主,依稀可見,不是那位格林芬多叛逆的西裏斯,極有可能是這位雷古勒斯。

利益面前,阿布拉克薩斯的態度仍舊是不遠不近的保持分寸。

對於雷古勒斯而言,前一秒是1979年閉眼死在白骨堆積的冰冷湖底裏,後一秒就蘇醒在1972年7月23日,10歲,還沒有去霍格沃茨學校上學的前一年,是哥哥西裏斯被逐出家族的前一年。

完全不同的現在,他一度認為這是夢。

純血理念的沒有極端,他挽回了哥哥西裏斯被除族的過去,在德姆斯特朗學校學習7年後,本著對諾托斯家族的探查,他去參加了所謂的第36周年結婚紀念宴會。

只是一個眼神的一瞥對視,他卻是低估了湯姆·岡特的攝神取念,也是過去的湯姆·裏德爾和Lord Voldmort。

決鬥的必輸無疑。

鉆心咒劇烈的疼痛占據了一切,比喝下石盆裏的劇毒綠水還要折磨著他的每一寸皮膚,奪魂咒飄浮走了一切思想,夢幻消失的最終,是接連惡咒在骨縫深處的無盡苦痛,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然後,昏死過去的瞬間,幽深無光的黑暗,他看到了一抹綠光,是阿瓦達索命吧,但下巴卸下的劇烈疼痛讓他的意識又瞬間清醒了起來。

他沒死!

一雙手,一雙雷古勒斯都沒想到會是這麽柔軟的手,摸了摸他手腕,又在他耳朵兩邊紮了一下,世界一片安靜之前,他很清楚聽到了一聲憤怒冷酷的高喊,“多麗斯!”

多麗斯·諾托斯,在這所莊園裏,只有宴會的女主人是這個名字。

他能感受到諾托斯夫人不停說話的呼吸聲,晚風不停吹拂著白蘭地的清冽果香,也是他們在激烈爭執的表現。

喉嚨被強制灌下了清涼魔藥,身體的火燙疼痛在一點點消失,模糊視線中又是一道綠光,他這次直接意識沒了。

再醒來,喝完家養小精靈閃閃送來的魔藥,痊愈的他就被送回了布萊克住宅,遵循著諾托斯夫人的命令。

沒有二次追殺。

世人流傳所謂諾托斯家族的臣服,是一個最大的笑話。

“多麗斯。”

你在幹嘛。

走過來的湯姆平淡地問詢著近前的冰藍色長裙年輕女子,優雅知性的靈動美,周身的矜持溫柔氣質完全融合了藍色冷調的清冷高傲。

多麗斯收回和雷古勒斯偶然對視上的目光,又轉眸看了眼幸福含笑的zora,一身淡紫色的繡花婚服,優雅端莊的美,不同於餐前跳舞那套青雲出岫禮服的飄渺美。

淡笑點頭回應了她身旁亞爾維斯的歡喜藍眸,多麗斯才看向收緊她腰間的大手主人。

身旁這個氣勢壓人的男人,此刻面無表情地臉上突然淺淺一笑,是看一眼就要被奪去呼吸一樣強烈逼人的驚艷,但那雙含情桃花眼眸裏,卻是似笑非笑的危險。

“你諷刺完教授了?”

放下手中的香檳,多麗斯狡黠笑了笑,側頭轉眸看去,身著深藍色華貴長袍的教授笑瞇了的眼睛正回應著她的無奈對視,看來比較滿意他手中的甜巧冰酥,那是他的專屬定制甜度。

跳舞和用餐沒有時間,只有餐後的交流,才有機會。

“嗯,”

掠過無數人的目光,湯姆看了看這場即將謝幕的婚禮宴會,天色布滿了繁星明月,不及空中懸浮的金色水晶燈明耀奪目。

狂歡的氣氛早在一小時前達到了高潮,現在已經快晚上11點,舒緩的音樂靜靜流淌在山水之間,相繼有不少巫師都向今天這對新人送上離別的祝福,準備離去。

“布萊克年輕一代只來了雷古勒斯,身為和這個家族交好的諾托斯家主,我想,你應該和他跳一支舞的。”他將話題轉過來了。

“聽起來不錯,”多麗斯似是讚同著他的提議,他們的分開,才不到5分鐘。

是誰,一直拉著她跳舞?

跳累了,就牽著她手到處聊天交際,一圈下來,巫師社會最新的消息八卦全都知道了。

這麽多年,熟悉了他這個幾乎是變態的控制占有欲,多麗斯也就隨他去了。

剛開始湯姆倒是裝得一副優雅從容的大方模樣,建議她和克莉絲汀走在一起,了解下巫師的社交聊天。

但很可惜的是,有些人註定只能陪伴一段旅程,走著走著就散了。

年少時和克莉絲汀相談甚歡,志趣相投。

但多麗斯的外表年齡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心理年齡早就多了幾十歲了,談話只能停止在表面,索性還算比較體面地淡然相處。

再者,聽著那些優雅得體的夫人小姐聊衣服首飾,卻又不像普通人貴族舉辦的沙龍是思想的交鋒。

參加了幾次宴會,加上多麗斯自己的容顏持續不變,30多歲的年紀還擁有著20幾歲的緊致細膩,一點皺紋都沒有,令人艷羨的漂亮面孔。

聊的美容話題,她每次都要解釋一遍,必要時還要謙虛一點。

無趣。

而說著她感興趣的話題,比如魔藥植物、吃食、旅行風景、人文風俗、文學名著那些,委實是個冷門的談論。

只說了一點皮毛,多麗斯看了眼眾人的神態反應,從此再沒談論過了。

這個談論太麻瓜化了,用巫師的話來說。

若不是諾托斯家族一直在英國這邊的名聲是純血家族,那些純血家族的優雅女性可能就不是暗暗地動作嫌棄,而直接就是言語上滴水不露的暗諷,或者永不交集。

純血暗戳戳歧視麻瓜,以確保自己地位的血液尊貴,這就好比富裕與貧窮的鮮明,有了麻瓜的對比,他們才能生出那種優越感,不屑鄙視。

自然對麻瓜的一切,這是巫師界的約定俗成。

久而久之,話題兜兜轉轉都是那幾個,尤其是純血家族聯姻的女子,被家族束縛的思想牢籠,麻醉而不自知。

可笑的男權社會。

改變別人的思想?

她沒那麽多管閑事,能做的,只能改變自己。

於是多麗斯去找湯姆,聽政治經濟的話題去了,至少這個還能找出點樂趣。

她還是一個家族的家主,雖然在英國巫師家族看來,女性家主,是他們家族歷史記載中的第一位諾托斯家主,但家族的權利,的確是在她手上。

畢竟世人稱呼她的是諾托斯夫人,家族事情交涉的時候是諾托斯家主,而不是岡特夫人。

至於流傳的,她的家族臣服於湯姆一言,這種事,她只需要對下一個來到這個世界的族人講清楚緣由,就行了,她不需要對世人解釋,沒必要。

無論怎樣,她自己過得開心就行了。

說起這個想法,彼時的多麗斯正在紫檀書桌上寫著告誡以後族人的話,湯姆看了一眼特制隱紙上的邛欞文字,飄逸又大氣的方正風格,才是她真正的張揚高貴。

字如其人,她在外面的字體都是清秀鋒利的矜傲。

作為她的丈夫,湯姆只說道,他成了她的擋箭牌,親手給她這只小狐貍,披上了柔順羊毛皮的偽裝。

讓世人猜測去吧,捉摸不透的未知,忌憚而不敢輕舉妄動,才是最好的隱世。

多麗斯只喜歡置身事外地看熱鬧,湯姆喜歡直接參與熱鬧,必要時還刻薄倨傲的諷刺旁人,完全不同於在她面前的矛盾情緒化。

挺有趣的反差。

伴隨著的還有牽手的細水溫暖,超級滿足。

關於這一點,他們都喜歡彼此偽裝下的真正面目,只在彼此眼中的真實。

就像現在,多麗斯別下腰間的大手,掌心扣了上去,溫柔的眼睛直接看向那雙明月黑眸,“困了嗎?”

她無數次的這個問話,下一秒就是吻他。他眸子深了深,“你想幹嘛?”

“古典音樂的舒緩平靜,我們去跳華爾茲吧。”

舞池中央還有訴情親密的年輕男女在跳舞,送別了馬爾福一家,zora餘光就看到一抹冰藍牽著她那別扭的父親,緩緩滑入金色舞池中。

此刻面無表情的父親專註母親一個人的目光,還願意分出一點餘光,似笑非笑地回看了她一眼。

那是zora熟悉的自傲。

“zora,他們感情很好,像是熱戀中的濃烈,卻不失平淡。”

zora收回目光,溫和看著自己選擇共度一生的另一半,亞爾維斯眼裏柔柔得像陽光下閃動的湛藍海洋。

“爸爸和媽媽是幸運的互補,亞爾,我和你,是累積的註定。”

“我愛你,zora。”

“我愛著你的,亞爾。”回身摟抱著自己愛的人,zora自信且大方地朝只願留給她餘光的父親挑了挑眉,她的亞爾就從來不吝嗇愛意的表達。

來自女兒如此明顯的炫耀,湯姆輕聲嘆息了一聲。和愛的人結婚,她就像是贏得了一場比試似的興高采烈。

不知道父女倆的眼神交鋒,錯解了意思的多麗斯輕聲說著,“只是看著雷古勒斯,突然就想到了你20歲之前的神態模樣,沒掌握情況之前,就沈默不語,有點陰郁,想將我了解清楚的多疑,但又悄無聲息地暗中計劃著一切,比如,掛墜盒的信息傳遞。”

又高興又生氣的他,直接掐了下她腰間軟肉,但沒用力。

“我就在你身邊,你看著其他人,當念想上的替代?”

“你不是和教授聊天去了嘛?我只是看了一眼,對視的時間都沒超過3秒。”

明明是正常對視,隨意一瞥,怎麽說的像是她在精神出軌似的?

他還敢往這方面想!

多麗斯腳下故意錯了一步,直接決絕踩在他腳上。

臉上掛著一抹微笑,她輕輕說著,“湯姆,要不要我們來算算,這些年的流言蜚語?嗯?”

即使他們這些年來形影不離,但他的迷戀者層出不窮,女的,男的,有時候她都有點懷疑。瞎子都能看到的美貌?

這吹捧誇耀,他這張臉就這麽好看嘛。

不理解。

多麗斯也曾偷偷看過她不在的時候,湯姆的表情。

冷酷無情的眼神,鄙夷又不屑的高高在上,漫不經心的漠視,偶爾看透一切的嫌棄。

當然只要他想,他偽裝的姿態比誰都好,就像他過去那樣,謙謙有禮、善解人意。

但現在,他比誰都隨心所欲,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

如果說,他的眼神會有所變化,只有教授在的時候。

一句話,湯姆看得上的人,他認為有資格的,才能稱之為‘人’,其他,都是愚蠢的裝滿了芨芨草的生物。

性格真糟糕!是再好的容顏都無法忽略的。

“你又踩我腳,風暝。”

湯姆輕輕說著事實,漸漸停下舞步。

抱怨的語氣卻不見一絲生氣,一邊說著,他的眼睛卻是極其專註在她臉上,不放過難得一見的神情。

她不化妝的時候,在外面給人一種清冷的疏離高雅。

今天是zora的婚禮,難得淡妝點面,化了眉毛,塗了番茄色的口紅,又是一種不同的明媚張揚,尤其是現在吃醋的可愛模樣,抿緊嘴,溫柔大眼睛冒著兩簇憤怒小火焰。

如果是在家裏,沒準還能看到氣鼓鼓的臉頰,可惜她還需要維持基本的禮貌儀表。

多麗斯只是輕哼一聲,假意伸進湯姆口袋裏,實際是從自己戒指裏取出魔杖。

憑借他那聰明的黑發腦袋,她踩他腳,不會是她生疏的原因,她就是故意的,僅此而已。

“我還以為你會親自去和zora道別。”他挑眉問道,只是摟著她腰輕輕搖晃在舞池裏。

“以後見面的機會很多。”一邊說著,多麗斯揮舞著手中魔杖,尖端輕揮,青綠色透明書簽信,掌心大小,清秀飄逸的花體字快速書寫著告別。

倏忽之前,恰似流星墜落在全場最美的新娘附近,飄浮不定地懸浮水球似的,瞬間吸引了餘下所有人的目光,無疑,這是一個高深的魔法。

這是多麗斯研究成功的巫師版‘訊靈符’,僅在血脈之間的傳遞,只是短距離的,不算太好。

青綠光球經由血脈的觸及,溫暖的告別話淡淡消散在zora指尖。

多麗斯遙遙看到了zora那雙含笑的眼睛,那是親情的愛意。

多麗斯轉眸又看了眼亞爾維斯,眼神頓了頓有些冷靜,愛上很簡單,但一直愛著地違背人性卻很難,希望他和zora有個好結局,不負自己的誓言。

湯姆點頭正眼看了下自己的女兒和她的丈夫,身影一閃地幻影移形,去解決他和自己妻子的小恩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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