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3 章
又是一陣噔噔的上樓聲，那個長胡子的人好像轉過頭去，一個黑頭發的人漸漸顯出全身，多麗斯仍舊向前走著，想看得再清楚些。
她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些，在魔杖尖端的光亮下，看清楚了人，是鄧布利多教授，還有湯姆。
“湯姆，你帶多麗斯快回去休息吧，辛苦她了，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睡眠。”鄧布利多說著，多麗斯晃了晃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點。
她低頭從挎包拿出一張羊皮紙，遞過去，“教授，我申請……休息。”鄧布利多接過手，她隨即繼續揉按著太陽穴，一步都不挪開等著結果。
“申請通過了，快去睡覺，多麗斯。”鄧布利多直接收卷起來，看都不看一眼羊皮紙上面寫的內容，立刻說著，“湯姆，你們快去休息吧。”
“哦。”多麗斯乖乖應道。
湯姆話別了鄧布利多，轉身下樓梯沒兩步，只見多麗斯一手搭在長階扶手上，一只手提著袍子，探著張望的腦袋，直勾勾看著自己腳下的臺階，小心走著每一步。
一層樓梯走了一半，多麗斯小步走著，後背貼在墻壁上。
昏沈的腦袋僅存的神智還在思考，她走不完剩下的四分之三，她討厭星星，討厭預知。
怎麽辦？
還好申請通過了。
有了。
湯姆一直看著不開口求人的多麗斯，突然發現她伸手要咬破手指，臉上的表情就像當初在校長辦公室見到的她那個華州表哥一樣，他趕緊奪下那只手，另一只手摸到她腦後按著那個奇穴。
混蛋，拿她教的來治她……還沒在心裏罵完，多麗斯頭一偏，人就昏睡過去，被湯姆接在了懷中。
連續長眠的第五天，早上6點，多麗斯準時醒了。
臥室裏是暗藍的寂靜，多麗斯下意識翻個身，被身上的衣服攔擋在平地不得翻越，連續試了3次，她的瞌睡徹底沒了。
施了無聲術法，多麗斯下了床，身上穿的還是考完天文課那天的。
解下脖頸的系帶，將流光鬥篷折疊好，放回小挎包。
等到她已經洗漱好，回到臥室，卻發現湯姆居然還在睡覺。
很多次早上7點就看見了他晨練，她還以為，湯姆都是6:30起床呢。
探頭瞧了瞧熟睡的湯姆，抿嘴的多麗斯定定看了幾秒鐘。
腦海閃過了這連續幾日做的夢境片段，她又眨了眨眼睛掩下所有的情緒，隨即站直身子，向窗邊陽臺走去。
無聲的一切只有眼眸微不可查地轉動。
天際的薄雲漸漸染上了淡黃，四下看去，景色遼闊。
近處的草地平廣無垠，遠處的禁林，綠得濃密且神秘，很是親切。
直到火紅的太陽從天際冒出了個小尖尖，多麗斯才收回目光，轉身看向收拾好的湯姆。
“湯姆，早上好。”
“走吧，去看你的成績，多麗斯。”湯姆說著已經拉開了寢室門。
兩人一道來到霍格沃茨城堡門廳中的學院分沙漏，四個沙漏瑩瑩光亮。格裏芬多的紅寶石，赫奇帕奇的鉆石，拉文克勞的藍寶石，以及斯萊特林的綠寶石。
它的旁邊臨時搭建了個公示欄，上面赫然就是多麗斯的成績單。
變形課、草藥課、魔藥學都是O；魔法史、魔咒課、黑魔法防禦課都是E；天文學和選修的兩門占蔔課、算數占蔔課都是A。
“我都及格啦！”多麗斯開心不已，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那張成績單，回想那三天的折磨，不由一嘆，“考的真是太累了，我喜歡當學生，最討厭考試，尤其是筆試，手都快寫斷了。”
成績知道結果，多麗斯就丟在腦後了，兩人繼續向大禮堂走去。
“多麗斯，”湯姆嘴角的笑意淡了淡，意有所指道，“你的黑魔法防禦課”
“一切都好，”多麗斯小聲快速說道，“有個監考老師說如果我能召喚出守護神，就加分。但是，他動機不純，眼睛打轉，我下意識就說召喚不出來。”
湯姆再次覺得，多麗斯以眼觀人，還是有用處的，對危險的敏銳，異於常人的警覺。
“你下次見到這個人，能認得出來嗎？”
“能的，可是我為什麽還會見到他？”多麗斯無所謂說著，轉念一想，“不會是O.W.L考試吧？到時候再說吧，筆試和實踐考試交叉不停，除了睡覺，累得我都想不起什麽開心的事了。”
“湯姆，你今天什麽時候有空？課多嗎？”她的手提箱還沒帶走呢。
湯姆遞過來兩張課表，“只有天文課是一起上課。”
“是今天下午第二節課，”多麗斯低頭看了看課表，建議道，“八樓下到五樓，我正好過去，我可不想再爬第二遍樓梯了。湯姆，耽誤你一點時間，可以嗎？你開了門，我自己可以收拾，應該不會影響你的晚餐。”
句句溫柔，句句善解人意，字字句句都是疏離。
旁人看來多麽親昵偏向的畫面，沒人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在無限拉開。
湯姆知道多麗斯正轉頭看著自己，他依然目視前方，丟下了一句輕飄飄的‘隨你’，人就向右邊的斯萊特林長桌走去。
就這樣，水墨了無痕。
他要的，她給不起。
朝赫奇帕奇的長桌一步步走進，多麗斯理智地告誡自己，她太清楚湯姆是什麽樣的人了。
她如果是表面無害的沼澤，他就是危險的流沙，絞殺一切靠近的活物，除了冰冷的美貌之外，只有疼痛。
正因為太了解彼此，她必須克制自己，必須警告自己。
湯姆只能是同學，不能是朋友，絕對不能。
她在怕什麽？
不知道。
這種感覺就像是逃離秘境的最後時刻，如果再不捏碎玉牌，就要被困在秘境，等待下一次的開啟。
多麗斯隱隱覺得就是這樣，她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次也不例外。
“諾托斯，祝賀你通過考試！”
“諾托斯，你變形的望遠鏡上面花紋真好看，祝賀你過了跨級考試。”
一路淺笑收著大家的祝福語，多麗斯心裏的疑惑不減反增，在克莉絲汀、貝蒂、愛麗絲他們的到來得到了答案。
“那為什麽我沒看到？”多麗斯震驚問道，“不會只有我的考試才被做成錄像，展覽在告示牌那裏？”
“好像是的，獨一的殊榮！”打趣的貝蒂拿起第二片面包抹了抹巧克力醬，“公示3天，都是這樣的啊，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
“昨天就撤走了錄像，只留下你的成績單，”克莉絲汀飲了一口南瓜汁，放下杯子，才說道，“多麗斯，你還要選修2門選修課，今天早上是保護神奇生物和算術占蔔。”
關於選修，多麗斯早就想好了。
她擦了擦嘴角，結束了今天的早餐，“我打算選算術占蔔和古代如尼文，一會兒我就上報過去。”
“又是一大堆的作業，祝你好運，多麗斯。”愛麗絲點點頭讚同道，突然頭頂上亂哄哄的，上百只貓頭鷹蜂擁了進來，盤旋不停，盡職地做好郵差的工作。
多麗斯沒買貓頭鷹，每周星期一這個時候，她都不太關心頭頂上的動靜。
“其實我還想選”多麗斯話說了一點，腦後固定頭發的發簪突然多了一個很有分量的重量。
克莉絲汀低聲驚呼，生怕驚動了那只灰褐色的貓頭鷹，“梅林的胡子欸，多麗斯，你頭上有只貓頭鷹！”
多麗斯暗叫糟糕，她可沒忘，上次去教授家過生日，阿利安娜小姐的精神狀態是前所未有的好，宛如新生，她做的太妃手指餅，自己走的時候還多帶走了一袋。
美好的一天免不了小插曲，她和密涅瓦最後的見面不太愉快，可是浴火新生的福克斯確實好看啊，自己說的是實話欸。
她試探性伸出左手手指，放在左耳旁邊，輕聲道，“密涅瓦，一棵，別扯下簪子，好嗎？”拒絕披頭散發，從多麗斯做起。
密涅瓦的叫聲略略上揚，“咕咕。”【3棵！】
多麗斯咂了咂舌，怎麽這麽記仇呢？一上來，就獅子大開口，3棵她親自以靈力蘊養的麥青草。
“2棵，不然就一個都沒有。”
貓頭鷹的叫聲上揚下挫，“咕咕咕咕。”【東西重，餓，累，還被你嘲笑醜。】
是個會訴說委屈的貓頭鷹，多麗斯一下子心軟了，“成交。”
密涅瓦輕扇了下翅膀，就跳躍到多麗斯手指上，分量確實不輕。
低下頭，她將密涅瓦舉過頭頂，才看到貓頭鷹的腿部掛件，一個被施了縮小咒的包裝精美的禮物。
取下禮物，用魔杖恢覆成原樣大小，密涅瓦那雙大大的眼睛仍舊看著多麗斯。
“我下午有天文課，上課前就去西塔樓找你。”
得了多麗斯的承諾，密涅瓦這才肯振翅離開，留下一眾驚奇。
“多麗斯，你……你會和貓頭鷹說話！”貝蒂小聲驚嘆說道，正在拆禮物的多麗斯眼眸一轉，她可沒忘記周圍有多少人，輕笑道，“怎麽會呢？人怎麽會和動物說話？只是密涅瓦和我認識久，我這兒有它愛吃的零食。相處久了，聽著它的叫聲音調，基本上就能猜出答案了。感覺，就像是貓咪小狗那樣，雖然我沒養過。”
克莉絲汀眸中閃過一絲了然，蛇腔佬不是能和蛇對話嘛。
“貓咪？”愛麗絲一臉恍然，“對欸，我家麗麗也是這樣，它是媽媽今年帶回來的新成員。吃小魚幹的時候，叫聲特別可愛，我簡直要融化了。洗澡的時候，嗯，”她皺了皺眉頭，簡直不想回憶，“你們絕對無法想象，那叫聲，嘶啞哭叫著就像一個未成熟的曼德拉草，活像我要煮了麗麗，吃肉喝湯的那種。”
貝蒂的註意力被轉移過去，“麗麗是怕水嗎？”
“貓咪不是喜歡玩水嗎？”多麗斯也問道，手下停止了拆禮物的動作。
“我也不清楚，媽媽給麗麗洗的時候，一句叫喚都沒有，我洗的時候，”愛麗絲抖了抖身子，鬼哭狼嚎的叫聲仿佛還在耳邊，“也許是我和麗麗相處的時間短的緣故，和我不太熟悉。媽媽和爸爸去希臘旅游，麗麗在他們身邊待了半年多。”
多麗斯有些好奇，“養貓咪，是種什麽感受？”
“像在養一個驕傲高冷的小孩子，”從小和貓咪安娜相伴長大的克莉絲汀最有發言權，“爸爸是這麽說的。安娜在爸爸媽媽面前高傲不親人，但在我的面前，特別黏我，家裏只有我才能摸安娜的肚皮。手感超級好，軟綿綿的，毛茸茸的。”
“真好呀，”多麗斯聽得很是心動，她也想養只貓貓，可是，她還在上學，不能將貓咪一直帶在身邊，這個想法瞬間冷卻下來。
她這才從精美的包裝紙取出禮物，嘴角的笑意愈發濃厚，教授送的簡直是她心頭愛，“是蜂蜜公爵新出的軟糖夾心系列誒！”
小孩子一般的純真開心，感染得克莉絲汀他們也不禁笑了起來。
“誒，多麗斯，你是不是……18了？”愛麗絲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多麗斯不解點了點頭，貝蒂和愛麗絲對視一笑，眨眨眼表示懂了，“逢偶數周數的周六，三年級及以上的學生可以到霍格莫德村去。多麗斯已經成年了，自然也就不需要監護人簽字了。”
“這周星期六，我們一起去吧！你們都有空嗎？”克莉絲汀期待看向他們說著，三人都點點頭。
多麗斯停滯的學校生活，終於駛入正常的運行軌道。
繁忙但充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又是一陣噔噔的上樓聲，那個長胡子的人好像轉過頭去，一個黑頭發的人漸漸顯出全身，多麗斯仍舊向前走著，想看得再清楚些。
她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些，在魔杖尖端的光亮下，看清楚了人，是鄧布利多教授，還有湯姆。
“湯姆，你帶多麗斯快回去休息吧，辛苦她了，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睡眠。”鄧布利多說著，多麗斯晃了晃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點。
她低頭從挎包拿出一張羊皮紙，遞過去，“教授，我申請……休息。”鄧布利多接過手，她隨即繼續揉按著太陽穴，一步都不挪開等著結果。
“申請通過了，快去睡覺，多麗斯。”鄧布利多直接收卷起來，看都不看一眼羊皮紙上面寫的內容，立刻說著，“湯姆，你們快去休息吧。”
“哦。”多麗斯乖乖應道。
湯姆話別了鄧布利多，轉身下樓梯沒兩步，只見多麗斯一手搭在長階扶手上，一只手提著袍子，探著張望的腦袋，直勾勾看著自己腳下的臺階，小心走著每一步。
一層樓梯走了一半，多麗斯小步走著，後背貼在墻壁上。
昏沈的腦袋僅存的神智還在思考，她走不完剩下的四分之三，她討厭星星，討厭預知。
怎麽辦？
還好申請通過了。
有了。
湯姆一直看著不開口求人的多麗斯，突然發現她伸手要咬破手指，臉上的表情就像當初在校長辦公室見到的她那個華州表哥一樣，他趕緊奪下那只手，另一只手摸到她腦後按著那個奇穴。
混蛋，拿她教的來治她……還沒在心裏罵完，多麗斯頭一偏，人就昏睡過去，被湯姆接在了懷中。
連續長眠的第五天，早上6點，多麗斯準時醒了。
臥室裏是暗藍的寂靜，多麗斯下意識翻個身，被身上的衣服攔擋在平地不得翻越，連續試了3次，她的瞌睡徹底沒了。
施了無聲術法，多麗斯下了床，身上穿的還是考完天文課那天的。
解下脖頸的系帶，將流光鬥篷折疊好，放回小挎包。
等到她已經洗漱好，回到臥室，卻發現湯姆居然還在睡覺。
很多次早上7點就看見了他晨練，她還以為，湯姆都是6:30起床呢。
探頭瞧了瞧熟睡的湯姆，抿嘴的多麗斯定定看了幾秒鐘。
腦海閃過了這連續幾日做的夢境片段，她又眨了眨眼睛掩下所有的情緒，隨即站直身子，向窗邊陽臺走去。
無聲的一切只有眼眸微不可查地轉動。
天際的薄雲漸漸染上了淡黃，四下看去，景色遼闊。
近處的草地平廣無垠，遠處的禁林，綠得濃密且神秘，很是親切。
直到火紅的太陽從天際冒出了個小尖尖，多麗斯才收回目光，轉身看向收拾好的湯姆。
“湯姆，早上好。”
“走吧，去看你的成績，多麗斯。”湯姆說著已經拉開了寢室門。
兩人一道來到霍格沃茨城堡門廳中的學院分沙漏，四個沙漏瑩瑩光亮。格裏芬多的紅寶石，赫奇帕奇的鉆石，拉文克勞的藍寶石，以及斯萊特林的綠寶石。
它的旁邊臨時搭建了個公示欄，上面赫然就是多麗斯的成績單。
變形課、草藥課、魔藥學都是O；魔法史、魔咒課、黑魔法防禦課都是E；天文學和選修的兩門占蔔課、算數占蔔課都是A。
“我都及格啦！”多麗斯開心不已，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那張成績單，回想那三天的折磨，不由一嘆，“考的真是太累了，我喜歡當學生，最討厭考試，尤其是筆試，手都快寫斷了。”
成績知道結果，多麗斯就丟在腦後了，兩人繼續向大禮堂走去。
“多麗斯，”湯姆嘴角的笑意淡了淡，意有所指道，“你的黑魔法防禦課”
“一切都好，”多麗斯小聲快速說道，“有個監考老師說如果我能召喚出守護神，就加分。但是，他動機不純，眼睛打轉，我下意識就說召喚不出來。”
湯姆再次覺得，多麗斯以眼觀人，還是有用處的，對危險的敏銳，異於常人的警覺。
“你下次見到這個人，能認得出來嗎？”
“能的，可是我為什麽還會見到他？”多麗斯無所謂說著，轉念一想，“不會是O.W.L考試吧？到時候再說吧，筆試和實踐考試交叉不停，除了睡覺，累得我都想不起什麽開心的事了。”
“湯姆，你今天什麽時候有空？課多嗎？”她的手提箱還沒帶走呢。
湯姆遞過來兩張課表，“只有天文課是一起上課。”
“是今天下午第二節課，”多麗斯低頭看了看課表，建議道，“八樓下到五樓，我正好過去，我可不想再爬第二遍樓梯了。湯姆，耽誤你一點時間，可以嗎？你開了門，我自己可以收拾，應該不會影響你的晚餐。”
句句溫柔，句句善解人意，字字句句都是疏離。
旁人看來多麽親昵偏向的畫面，沒人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在無限拉開。
湯姆知道多麗斯正轉頭看著自己，他依然目視前方，丟下了一句輕飄飄的‘隨你’，人就向右邊的斯萊特林長桌走去。
就這樣，水墨了無痕。
他要的，她給不起。
朝赫奇帕奇的長桌一步步走進，多麗斯理智地告誡自己，她太清楚湯姆是什麽樣的人了。
她如果是表面無害的沼澤，他就是危險的流沙，絞殺一切靠近的活物，除了冰冷的美貌之外，只有疼痛。
正因為太了解彼此，她必須克制自己，必須警告自己。
湯姆只能是同學，不能是朋友，絕對不能。
她在怕什麽？
不知道。
這種感覺就像是逃離秘境的最後時刻，如果再不捏碎玉牌，就要被困在秘境，等待下一次的開啟。
多麗斯隱隱覺得就是這樣，她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次也不例外。
“諾托斯，祝賀你通過考試！”
“諾托斯，你變形的望遠鏡上面花紋真好看，祝賀你過了跨級考試。”
一路淺笑收著大家的祝福語，多麗斯心裏的疑惑不減反增，在克莉絲汀、貝蒂、愛麗絲他們的到來得到了答案。
“那為什麽我沒看到？”多麗斯震驚問道，“不會只有我的考試才被做成錄像，展覽在告示牌那裏？”
“好像是的，獨一的殊榮！”打趣的貝蒂拿起第二片面包抹了抹巧克力醬，“公示3天，都是這樣的啊，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
“昨天就撤走了錄像，只留下你的成績單，”克莉絲汀飲了一口南瓜汁，放下杯子，才說道，“多麗斯，你還要選修2門選修課，今天早上是保護神奇生物和算術占蔔。”
關於選修，多麗斯早就想好了。
她擦了擦嘴角，結束了今天的早餐，“我打算選算術占蔔和古代如尼文，一會兒我就上報過去。”
“又是一大堆的作業，祝你好運，多麗斯。”愛麗絲點點頭讚同道，突然頭頂上亂哄哄的，上百只貓頭鷹蜂擁了進來，盤旋不停，盡職地做好郵差的工作。
多麗斯沒買貓頭鷹，每周星期一這個時候，她都不太關心頭頂上的動靜。
“其實我還想選”多麗斯話說了一點，腦後固定頭發的發簪突然多了一個很有分量的重量。
克莉絲汀低聲驚呼，生怕驚動了那只灰褐色的貓頭鷹，“梅林的胡子欸，多麗斯，你頭上有只貓頭鷹！”
多麗斯暗叫糟糕，她可沒忘，上次去教授家過生日，阿利安娜小姐的精神狀態是前所未有的好，宛如新生，她做的太妃手指餅，自己走的時候還多帶走了一袋。
美好的一天免不了小插曲，她和密涅瓦最後的見面不太愉快，可是浴火新生的福克斯確實好看啊，自己說的是實話欸。
她試探性伸出左手手指，放在左耳旁邊，輕聲道，“密涅瓦，一棵，別扯下簪子，好嗎？”拒絕披頭散發，從多麗斯做起。
密涅瓦的叫聲略略上揚，“咕咕。”【3棵！】
多麗斯咂了咂舌，怎麽這麽記仇呢？一上來，就獅子大開口，3棵她親自以靈力蘊養的麥青草。
“2棵，不然就一個都沒有。”
貓頭鷹的叫聲上揚下挫，“咕咕咕咕。”【東西重，餓，累，還被你嘲笑醜。】
是個會訴說委屈的貓頭鷹，多麗斯一下子心軟了，“成交。”
密涅瓦輕扇了下翅膀，就跳躍到多麗斯手指上，分量確實不輕。
低下頭，她將密涅瓦舉過頭頂，才看到貓頭鷹的腿部掛件，一個被施了縮小咒的包裝精美的禮物。
取下禮物，用魔杖恢覆成原樣大小，密涅瓦那雙大大的眼睛仍舊看著多麗斯。
“我下午有天文課，上課前就去西塔樓找你。”
得了多麗斯的承諾，密涅瓦這才肯振翅離開，留下一眾驚奇。
“多麗斯，你……你會和貓頭鷹說話！”貝蒂小聲驚嘆說道，正在拆禮物的多麗斯眼眸一轉，她可沒忘記周圍有多少人，輕笑道，“怎麽會呢？人怎麽會和動物說話？只是密涅瓦和我認識久，我這兒有它愛吃的零食。相處久了，聽著它的叫聲音調，基本上就能猜出答案了。感覺，就像是貓咪小狗那樣，雖然我沒養過。”
克莉絲汀眸中閃過一絲了然，蛇腔佬不是能和蛇對話嘛。
“貓咪？”愛麗絲一臉恍然，“對欸，我家麗麗也是這樣，它是媽媽今年帶回來的新成員。吃小魚幹的時候，叫聲特別可愛，我簡直要融化了。洗澡的時候，嗯，”她皺了皺眉頭，簡直不想回憶，“你們絕對無法想象，那叫聲，嘶啞哭叫著就像一個未成熟的曼德拉草，活像我要煮了麗麗，吃肉喝湯的那種。”
貝蒂的註意力被轉移過去，“麗麗是怕水嗎？”
“貓咪不是喜歡玩水嗎？”多麗斯也問道，手下停止了拆禮物的動作。
“我也不清楚，媽媽給麗麗洗的時候，一句叫喚都沒有，我洗的時候，”愛麗絲抖了抖身子，鬼哭狼嚎的叫聲仿佛還在耳邊，“也許是我和麗麗相處的時間短的緣故，和我不太熟悉。媽媽和爸爸去希臘旅游，麗麗在他們身邊待了半年多。”
多麗斯有些好奇，“養貓咪，是種什麽感受？”
“像在養一個驕傲高冷的小孩子，”從小和貓咪安娜相伴長大的克莉絲汀最有發言權，“爸爸是這麽說的。安娜在爸爸媽媽面前高傲不親人，但在我的面前，特別黏我，家裏只有我才能摸安娜的肚皮。手感超級好，軟綿綿的，毛茸茸的。”
“真好呀，”多麗斯聽得很是心動，她也想養只貓貓，可是，她還在上學，不能將貓咪一直帶在身邊，這個想法瞬間冷卻下來。
她這才從精美的包裝紙取出禮物，嘴角的笑意愈發濃厚，教授送的簡直是她心頭愛，“是蜂蜜公爵新出的軟糖夾心系列誒！”
小孩子一般的純真開心，感染得克莉絲汀他們也不禁笑了起來。
“誒，多麗斯，你是不是……18了？”愛麗絲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多麗斯不解點了點頭，貝蒂和愛麗絲對視一笑，眨眨眼表示懂了，“逢偶數周數的周六，三年級及以上的學生可以到霍格莫德村去。多麗斯已經成年了，自然也就不需要監護人簽字了。”
“這周星期六，我們一起去吧！你們都有空嗎？”克莉絲汀期待看向他們說著，三人都點點頭。
多麗斯停滯的學校生活，終於駛入正常的運行軌道。
繁忙但充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