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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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冉跟著牧啟明教授把屍檢報告拿到手以後就禮貌的跟教授告了辭。
再次回到局裏卻發現局裏的人很少，熙熙攘攘的身影因為忙碌而穿梭在局裏的各個角落。
手機鈴聲就在這時突兀的響起，“冉姐，我和沈大哥現在正在往她母親家裏，去了解一下情況。沈大哥叫我跟你說一聲，讓你去了解和調查一下你覺得應該深究那個小混混。”
這個梗用來嗆她真是百試不爽。
回到辦公室，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車鑰匙就匆匆離開。
日影稀梭，證明天色已經不是很早了，據他們的調查死者晏英生前的男朋友也不是個善茬，出於自保葉冉還是覺得自己開車比較方便。
葉冉到達目的地後，停車、熄火、把鑰匙、落鎖控一氣呵成。
眼睛四處打量著周圍，慢慢走入一條小巷，小巷的地上是凹凸不平的，偶爾還有一處渾濁的水窪。再繼續前進，到了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地面上很潮濕，時不時還能看見殘羹剩飯和垃圾鋪在地面。由於天氣有點大，那些垃圾都發了臭，細小的蚊子嗡嗡的往上撲。
葉冉面色平靜的仰起頭看著裏的樓棟，並不是印象中的高樓大廈，反而有點像大城市裏隱藏的貧民窟，每堵墻都是用紅褐色的磚砌成，只有四五成樓的樣子，每層樓的樓頂牽著很多的繩子，就像鋪的一張網一樣，繩子上晾著內衣、內褲外套什麽的，五顏六色。
整體看起來真的是又亂又臟！
爬到了二樓，校對了一下門牌號，確定沒錯後就直接敲門。
“扣扣——”等了兩分鐘沒人應，又敲了幾下。
屋內傳來聲音，“誰呀！這麽缺德，不知道攪人美夢要遭雷劈嗎？”
葉冉：“……”還真不是故意的！
當門打開的瞬間，首先出現在葉冉眼中的是男子的那團亂糟糟的頭發，再是那只穿了內褲的胴體。
饒是葉冉這種見過無數的男人，也算經歷過大風大浪，接得了吻，牽得了手的成熟女人，還是被面前這充滿男性荷爾蒙的男人刺激得臉紅。
“咳咳——警察！”只能用幹咳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順便拿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證件。
“警察？什麽事？我最近可沒犯事也沒犯法！”
“……是關於晏英的。她死了。”
說起晏英這個名字，男人就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像是有多不可齒一般，“她呀，她居然死了——呵！進來吧。”男人讓開了身。
葉冉繼續臉紅中，指了指他沒穿衣的身體，“你要不要穿了衣服後我們再細談。”
“喔喔……”轉身去穿衣服去了。
葉冉打量著這間屋子。
屋內的格局很簡單，一室一廳，房內沒有裝修過，還是原來的那面把石灰墻面，但所謂的白已經不是白而是褐色了。
葉冉四處走動，走到墻跟，看著那零落的手印兒，拳印兒上面還帶點血。
葉冉皺眉： 一個比較暴力的男人。
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久久的沙發上散落著很多衣服，其中還有一些比較私密的的東西。葉冉不禁又浮想聯翩了。
視線脫離沙發，往茶幾上看，零食，煙嘴，煙灰，垃圾袋，——還有小黃書和杜蕾斯，整個看起來真的是“琳瑯滿目”。
整體來說這簡直就是葉冉以前高中班主任說男生寢室的模板。
沒等葉冉繼續觀察，男人就出來了，看見葉冉一個人在客廳裏晃動，那一根煙出來叼在嘴裏，大火點燃深吸一口，半晌才吐出，“一個人？”
“怎麽？”葉冉轉身面對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
“美女警官，難道你對我一點防備也沒有？畢竟你選擇這個時候來，有點耐人尋味。觀察清楚了嗎，怎麽樣，如果在這——像不像野戰？”
葉冉低頭笑了一聲，對他的話置之不理，“吳明剛，23歲。出生農村，獨子，家裏有一老父親。你來B市混已有8年，期間大大小小偷雞摸狗的小事犯了不止50次，參與了兩次打架鬥毆，在看守所呆的時間總共有9個月。”
葉冉的聲音很好聽，她不屬於女生獨有的那種溫婉，也不是男人的那種粗狂，它是夾雜兩者中間。聲音鏗鏘有力卻不會讓人感覺很粗糙。
吳明剛坐在沙發上，一只平放在沙發上，另一只手增加吸煙的樂趣，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的聽完她的陳述，“知道的不少。查不少案底吧。”
葉冉也找個位子坐下，“今天來找你不是因為你的劣跡斑斑，而是與你談一個人。”
“晏英是吧，其實我覺得吧她死了最好，免得來騷擾我。你可不知道，她那一身的味道熏得我直惡心。不是，你不會以為是我殺死了她吧？誒——不是！”吳明剛越想越有可能，嘴巴有些急切的撇清。
以這男人的性格必須得和顏悅色的好好談，不然他的一個跳腳就可能打破她的計劃，厲害的話還可能吃虧。
看著他有些急躁的站起來，葉冉也站起來安撫，把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我沒說是你殺了她，先坐下，我只來與你聊聊她。 ”
吳明剛思索了半晌點頭道：“你問。”
葉冉拿出筆和本子開始一邊問一邊寫下關鍵詞，“認識她多久了？”
“5年。”
“期間談了多久？”
吳明剛臉色微澀，“沒和她談。”
葉冉把筆頭擱置在下巴挑眉看著他，“可我們得到消息你與她在半年之前就是女朋友關系啊。”
吳明剛臉色有些鐵青，顯然不想繼續“男女朋友”這個話題，“嘿！警官——！”
“吳明剛，我們是警察，如果你不配合我們，我們有的是辦法治你。”葉冉苦口婆心道。
吳明剛感受到那道不威自怒的神情，還是乖乖的妥協道：“3年。”
葉冉點頭，“談的這3年還繼續交易嗎？”
“交，怎麽不交？本來就不幹凈！”吳明剛沒好氣道。
“怎麽分手的？”
“就那樣分的啊……誰會跟一個有病的人在一起。”
“什麽時候知道她生病了？”
“有一次在醫院恰好看見她進了婦科科室，從事這種工作的女人不是懷孕就是得病，而她又常年吃避孕藥早就懷不起了，那肯定就是得病了。”
“所以就分了？”
吳明剛擡眼嬉皮笑臉道：“我看起來就這麽無情無義？好歹我也是道上混的，知道‘俠義相助’好不，沒分手，還陪她去了醫院四次。之後實在受不了了才分的。”
葉冉點頭，“認識夜店的老板鄭錢嗎?”說完便認真的看著吳明剛的一舉一動。
收斂嬉皮笑臉，轉瞬為變為更加輕松的笑臉，看起來很和諧的樣子，“認識。我還為她跟她老板吵過一次架呢。”
“為什麽吵架？”
“他給她氣受啊！你想啊，她在一年前可是夜店的王牌，為他可帶來了不少業績，現在她有病了，她老板還不滿足，還想繼續讓她帶病上陣，我都看不下去了與她老板拌了兩句，結果被她老板辦了。”
“被他辦了？你會就此善罷甘休？”
吳明剛摸著後腦勺，嘿嘿的笑，“知我者，美女警官也。這不又鬧到警察局裏去了嗎？9個月裏就包括那次鬧事所呆的時間。”
葉冉緩緩收起本子和筆，起身對吳明剛握手，“感謝你的配合。”
吳明剛又露出先前的痞笑，“美女警官這就走啦。”
“耽擱你不少時間，但我們也會在後續需要你的協助，希望你能配合。給你帶來不便，抱歉。”
“為美女服務，我很樂意的。警官，你長得很符合我的胃口，好想上啊！”吳明剛貼近葉冉的耳朵，親昵的往她耳朵裏灌熱氣。
葉冉身形一滯，被這粗鄙的動作感到不適，但沒過多久就回過神兒來。
修長、粗糲的手指點在吳明剛薄薄的衣服上，指尖還透著他的溫度，緩緩往外推開一些距離，嫵媚一笑，“可惜你不是我的菜。”
“我力氣很大的。”
“那我就要告你襲警了。”
“呵呵……有意思。有需要記得找我。”
葉冉臨走之際吳明剛塞給她一張名片。
出了門，已經是晚上7點多鐘了，坐上車，拉上車門看著吳明剛塞給她的名片。
“呵！柏林俱樂部！！”冷笑之後就把名片塞進車的收納箱裏。
“冉姐！”
是胡柯的聲音。
葉冉看向後視鏡，只見後面停了一輛車，而胡柯正從車上下來。
葉冉降下車窗，“你怎麽來了？”
“不光我，還有沈大哥。我們挺擔心你的，畢竟現在是晚上了，加上你一個女孩子往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家裏湊，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怎麽樣，沒少什麽零件吧？”
葉冉挑眉冷笑，“你希望我少什麽零件？”
胡柯委屈道：“冉姐，我當然希望你什麽零件都不少啊。本來我還不是很擔心你，只是沈大哥一提及我才想起你也是貌美如花的女孩子。”
“胡柯！我覺得你還是滾出我得視線得好，不然我真想把你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說完便踩上離合“呲溜”的背馳而去。
胡柯目送那白色的車屁股慢慢遠去，然後蔫著個頭坐上了沈鐘離的車。
“怎麽了？”沈鐘離淡淡的問道。
“生我氣了。”
“女朋友？”
胡柯聞此露出驚恐的表情，“沈大哥你還是詛咒我別的吧，冉姐要是成了我的女朋友我會死的，她是我駕馭不了的那一款。況且她有男朋友，長得比我好多了。”
“你倒挺對自己的外表有自知之明的。”
其實胡柯不醜，真的點都不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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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局裏卻發現局裏的人很少，熙熙攘攘的身影因為忙碌而穿梭在局裏的各個角落。
手機鈴聲就在這時突兀的響起，“冉姐，我和沈大哥現在正在往她母親家裏，去了解一下情況。沈大哥叫我跟你說一聲，讓你去了解和調查一下你覺得應該深究那個小混混。”
這個梗用來嗆她真是百試不爽。
回到辦公室，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車鑰匙就匆匆離開。
日影稀梭，證明天色已經不是很早了，據他們的調查死者晏英生前的男朋友也不是個善茬，出於自保葉冉還是覺得自己開車比較方便。
葉冉到達目的地後，停車、熄火、把鑰匙、落鎖控一氣呵成。
眼睛四處打量著周圍，慢慢走入一條小巷，小巷的地上是凹凸不平的，偶爾還有一處渾濁的水窪。再繼續前進，到了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地面上很潮濕，時不時還能看見殘羹剩飯和垃圾鋪在地面。由於天氣有點大，那些垃圾都發了臭，細小的蚊子嗡嗡的往上撲。
葉冉面色平靜的仰起頭看著裏的樓棟，並不是印象中的高樓大廈，反而有點像大城市裏隱藏的貧民窟，每堵墻都是用紅褐色的磚砌成，只有四五成樓的樣子，每層樓的樓頂牽著很多的繩子，就像鋪的一張網一樣，繩子上晾著內衣、內褲外套什麽的，五顏六色。
整體看起來真的是又亂又臟！
爬到了二樓，校對了一下門牌號，確定沒錯後就直接敲門。
“扣扣——”等了兩分鐘沒人應，又敲了幾下。
屋內傳來聲音，“誰呀！這麽缺德，不知道攪人美夢要遭雷劈嗎？”
葉冉：“……”還真不是故意的！
當門打開的瞬間，首先出現在葉冉眼中的是男子的那團亂糟糟的頭發，再是那只穿了內褲的胴體。
饒是葉冉這種見過無數的男人，也算經歷過大風大浪，接得了吻，牽得了手的成熟女人，還是被面前這充滿男性荷爾蒙的男人刺激得臉紅。
“咳咳——警察！”只能用幹咳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順便拿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證件。
“警察？什麽事？我最近可沒犯事也沒犯法！”
“……是關於晏英的。她死了。”
說起晏英這個名字，男人就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像是有多不可齒一般，“她呀，她居然死了——呵！進來吧。”男人讓開了身。
葉冉繼續臉紅中，指了指他沒穿衣的身體，“你要不要穿了衣服後我們再細談。”
“喔喔……”轉身去穿衣服去了。
葉冉打量著這間屋子。
屋內的格局很簡單，一室一廳，房內沒有裝修過，還是原來的那面把石灰墻面，但所謂的白已經不是白而是褐色了。
葉冉四處走動，走到墻跟，看著那零落的手印兒，拳印兒上面還帶點血。
葉冉皺眉： 一個比較暴力的男人。
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久久的沙發上散落著很多衣服，其中還有一些比較私密的的東西。葉冉不禁又浮想聯翩了。
視線脫離沙發，往茶幾上看，零食，煙嘴，煙灰，垃圾袋，——還有小黃書和杜蕾斯，整個看起來真的是“琳瑯滿目”。
整體來說這簡直就是葉冉以前高中班主任說男生寢室的模板。
沒等葉冉繼續觀察，男人就出來了，看見葉冉一個人在客廳裏晃動，那一根煙出來叼在嘴裏，大火點燃深吸一口，半晌才吐出，“一個人？”
“怎麽？”葉冉轉身面對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
“美女警官，難道你對我一點防備也沒有？畢竟你選擇這個時候來，有點耐人尋味。觀察清楚了嗎，怎麽樣，如果在這——像不像野戰？”
葉冉低頭笑了一聲，對他的話置之不理，“吳明剛，23歲。出生農村，獨子，家裏有一老父親。你來B市混已有8年，期間大大小小偷雞摸狗的小事犯了不止50次，參與了兩次打架鬥毆，在看守所呆的時間總共有9個月。”
葉冉的聲音很好聽，她不屬於女生獨有的那種溫婉，也不是男人的那種粗狂，它是夾雜兩者中間。聲音鏗鏘有力卻不會讓人感覺很粗糙。
吳明剛坐在沙發上，一只平放在沙發上，另一只手增加吸煙的樂趣，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的聽完她的陳述，“知道的不少。查不少案底吧。”
葉冉也找個位子坐下，“今天來找你不是因為你的劣跡斑斑，而是與你談一個人。”
“晏英是吧，其實我覺得吧她死了最好，免得來騷擾我。你可不知道，她那一身的味道熏得我直惡心。不是，你不會以為是我殺死了她吧？誒——不是！”吳明剛越想越有可能，嘴巴有些急切的撇清。
以這男人的性格必須得和顏悅色的好好談，不然他的一個跳腳就可能打破她的計劃，厲害的話還可能吃虧。
看著他有些急躁的站起來，葉冉也站起來安撫，把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我沒說是你殺了她，先坐下，我只來與你聊聊她。 ”
吳明剛思索了半晌點頭道：“你問。”
葉冉拿出筆和本子開始一邊問一邊寫下關鍵詞，“認識她多久了？”
“5年。”
“期間談了多久？”
吳明剛臉色微澀，“沒和她談。”
葉冉把筆頭擱置在下巴挑眉看著他，“可我們得到消息你與她在半年之前就是女朋友關系啊。”
吳明剛臉色有些鐵青，顯然不想繼續“男女朋友”這個話題，“嘿！警官——！”
“吳明剛，我們是警察，如果你不配合我們，我們有的是辦法治你。”葉冉苦口婆心道。
吳明剛感受到那道不威自怒的神情，還是乖乖的妥協道：“3年。”
葉冉點頭，“談的這3年還繼續交易嗎？”
“交，怎麽不交？本來就不幹凈！”吳明剛沒好氣道。
“怎麽分手的？”
“就那樣分的啊……誰會跟一個有病的人在一起。”
“什麽時候知道她生病了？”
“有一次在醫院恰好看見她進了婦科科室，從事這種工作的女人不是懷孕就是得病，而她又常年吃避孕藥早就懷不起了，那肯定就是得病了。”
“所以就分了？”
吳明剛擡眼嬉皮笑臉道：“我看起來就這麽無情無義？好歹我也是道上混的，知道‘俠義相助’好不，沒分手，還陪她去了醫院四次。之後實在受不了了才分的。”
葉冉點頭，“認識夜店的老板鄭錢嗎?”說完便認真的看著吳明剛的一舉一動。
收斂嬉皮笑臉，轉瞬為變為更加輕松的笑臉，看起來很和諧的樣子，“認識。我還為她跟她老板吵過一次架呢。”
“為什麽吵架？”
“他給她氣受啊！你想啊，她在一年前可是夜店的王牌，為他可帶來了不少業績，現在她有病了，她老板還不滿足，還想繼續讓她帶病上陣，我都看不下去了與她老板拌了兩句，結果被她老板辦了。”
“被他辦了？你會就此善罷甘休？”
吳明剛摸著後腦勺，嘿嘿的笑，“知我者，美女警官也。這不又鬧到警察局裏去了嗎？9個月裏就包括那次鬧事所呆的時間。”
葉冉緩緩收起本子和筆，起身對吳明剛握手，“感謝你的配合。”
吳明剛又露出先前的痞笑，“美女警官這就走啦。”
“耽擱你不少時間，但我們也會在後續需要你的協助，希望你能配合。給你帶來不便，抱歉。”
“為美女服務，我很樂意的。警官，你長得很符合我的胃口，好想上啊！”吳明剛貼近葉冉的耳朵，親昵的往她耳朵裏灌熱氣。
葉冉身形一滯，被這粗鄙的動作感到不適，但沒過多久就回過神兒來。
修長、粗糲的手指點在吳明剛薄薄的衣服上，指尖還透著他的溫度，緩緩往外推開一些距離，嫵媚一笑，“可惜你不是我的菜。”
“我力氣很大的。”
“那我就要告你襲警了。”
“呵呵……有意思。有需要記得找我。”
葉冉臨走之際吳明剛塞給她一張名片。
出了門，已經是晚上7點多鐘了，坐上車，拉上車門看著吳明剛塞給她的名片。
“呵！柏林俱樂部！！”冷笑之後就把名片塞進車的收納箱裏。
“冉姐！”
是胡柯的聲音。
葉冉看向後視鏡，只見後面停了一輛車，而胡柯正從車上下來。
葉冉降下車窗，“你怎麽來了？”
“不光我，還有沈大哥。我們挺擔心你的，畢竟現在是晚上了，加上你一個女孩子往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家裏湊，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怎麽樣，沒少什麽零件吧？”
葉冉挑眉冷笑，“你希望我少什麽零件？”
胡柯委屈道：“冉姐，我當然希望你什麽零件都不少啊。本來我還不是很擔心你，只是沈大哥一提及我才想起你也是貌美如花的女孩子。”
“胡柯！我覺得你還是滾出我得視線得好，不然我真想把你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說完便踩上離合“呲溜”的背馳而去。
胡柯目送那白色的車屁股慢慢遠去，然後蔫著個頭坐上了沈鐘離的車。
“怎麽了？”沈鐘離淡淡的問道。
“生我氣了。”
“女朋友？”
胡柯聞此露出驚恐的表情，“沈大哥你還是詛咒我別的吧，冉姐要是成了我的女朋友我會死的，她是我駕馭不了的那一款。況且她有男朋友，長得比我好多了。”
“你倒挺對自己的外表有自知之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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