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 第 9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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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第 97 章 ◇
◎和好◎
大雨傾盆, 無雙撐著油紙傘，疾步走到蕭讓身前，她抿唇, 擡頭看著蕭讓, 眸中已滿是怒氣，但她仍踮起腳，將油紙傘遮到渾身濕透的蕭讓頭上。
蕭讓喃喃道：“無雙, 你到底願意出來見我了。”
無雙抿唇, 她怒道：“你到底要瘋到什麽時候？你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嗎？你真的想死嗎？”
“我不想死，可我也不願意放棄。”蕭讓道：“明明你和我好不容易死裏逃生, 為什麽你不願意見我？為什麽你要和那些淺薄之人談笑風生來氣我？你明明是在乎我的, 你為什麽不承認？”
“承認？我要承認什麽？我已經下定決心, 要和你不再糾纏了, 倒是我要問你, 你既簽了和離書, 為什麽還不放棄？”
“因為我不甘心。”蕭讓道：“我不想和你和離，我要和你繼續在一起，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會試一試！”
“蕭讓，你憑什麽覺得發生了三年前的事後，我還能和你在一起？”
無雙提到三年前, 蕭讓垂下頭, 他蒼白如紙的臉上, 是後悔莫及的神色, 他黯然道：“三年前的事, 是我的不對, 可是, 我無法讓時光倒流，我也無法假裝它沒有發生，已經鑄成的錯誤，我只想用我的餘生去彌補，無雙，求你，給我這個機會，好嗎？”
蕭讓幾近低聲下氣的懇求，讓無雙迷惘了片刻，但只是片刻，她就搖頭道：“不，太遲了。”
“我並不覺得太遲，你我還沒有到白發蒼蒼的年紀，怎麽能叫太遲？”蕭讓繼續懇求道：“無雙，我是真心知道錯了，我知道，我並不完美，我也不是什麽好丈夫，我三年前給你的傷害，實在太深，深到讓你無法忘懷，可是，我願意為了你而改變，我不會再像之前那般，說都不說一聲，就擅自決定你的人生，我會尊重你的，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了。”
無雙沈默不語，蕭讓又道：“無雙，我知道，你對我，並非那般絕情，否則，你不會在我昏迷的時候不吃不睡，也不會出來給我遞傘，人生苦短，我們不要再相互折磨了，好嗎？”
無雙仍是沈默，良久，才開了口：“我不知道。”
她徐徐道：“蕭讓，你說的對，我的確還喜歡著你。”
這是她第一次在蕭讓面前承認還喜歡著他，蕭讓楞了片刻，但還沒等他欣喜，無雙就道：“三年前，我也是如同現在這般，喜歡著你，可是，只換來慘烈的結局，那段回憶，讓我如今想起來，還覺得痛苦難耐，我被你傷害一次就夠了，我真的害怕會被你再傷害第二次。”
“不會的。”蕭讓試圖去握無雙的手：“我對天立誓，絕不可能有第二次。”
但是無雙卻微微掙脫開他的手，轟隆冬雷中，蕭讓索性對天立誓：“我蕭讓發誓，若再傷害無雙，定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夠了！”無雙道：“你不要再說了。”
她道：“我心很亂，我不想再聽了。”
說罷，她就將油紙傘塞到蕭讓手中，自己則轉身，快步回了房。
-
只是，無雙沒有看到，身後蕭讓卻扔了油紙傘，跟在她身後，也進了房間。
房間內，那些門客還在翹首等候無雙，見到無雙時，眾人都起身準備說什麽，但無雙卻道：“你們走吧。”
那些門客面面相覷，還是憐兒機靈：“公主讓你們走，你們就走吧。”
憐兒於是連推帶搡，將那些門客趕了出去，只是門客們出門的時候，剛好見到蕭讓。
幾個門客一楞，回過頭，去看背過身的無雙，剛想問蕭讓來了，他們是不是也能留下來，誰料到蕭讓卻咳嗽了一聲，然後低低道：“滾！”
眾人怔住，剛想和蕭讓爭吵，忽然蕭讓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眾人這才驚覺，眼前這個蒼白狼狽的男人，也是威震天下的修羅侯，手上沾染鮮血無數，幾個門客瞬間膽怯了，於是趕忙灰溜溜地走了。
憐兒也跟著溜了，無雙背對著他們，她心亂如麻，根本沒聽到身後的爭吵。
她只是呆呆站在房中，忽然只覺背後被人抱住，她嚇了一跳，掙紮道：“誰？”
無雙掙脫開來，回過頭，這才發現是蕭讓，她怒道：“你怎麽還沒走？”
“我不走。”蕭讓想去抱無雙，卻被無雙一把推開：“你滾開！”
但是蕭讓久病未愈，被她一推，居然踉蹌了幾步，牽動傷口，他劇烈咳嗽起來，他用手去遮擋咳嗽，但掌心也都是血跡，無雙見到，她頓時有些急了：“怎麽了？我早就說了，讓你別再不顧自己身子，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嗎……”
她話音未落，忽然蕭讓吻住她的唇，無雙瞪大眼睛，她想去推蕭讓，但是這次蕭讓卻怎麽都推不動，他只是吻著她，她的味道太過美好，讓他想起了三年前，他們無數次融為一體的時光，蕭讓一陣恍惚，他不由去解她的衣衫，他親吻著她的脖頸，親吻著她的肩膀，兩人已經都是衣衫散亂，滾落到了地上。
雖然房間內燒著地龍，但被壓在地上時，還是有些冰涼，無雙一激靈，清醒了一些，她去推蕭讓：“蕭讓，你走開！”
但是蕭讓哪裏願意放開她，無雙忽覺一陣委屈湧上心頭，她紅了眼眶，哽咽道：“蕭讓，你混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蕭讓終於在她的眼淚下停了動作，他忽嘆了一口氣，然後吻掉無雙的眼淚：“我是個混蛋，我對你做過太多錯事，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無雙，你這是我這輩子唯一喜歡的女人。”
無雙哭得更加大聲了，已經幾近聲竭力嘶，她仿佛要將她這三年的委屈都哭出來，她捶打著蕭讓胸膛：“誰要你的喜歡？你憑什麽那麽對我？憑什麽？”
蕭讓心中一痛：“無雙，我發誓，我一定會用餘生彌補你的，我會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再不會發生三年前的事了，不會了。”
無雙只是在哭，蕭讓心中愈發疼痛，他將無雙打橫抱起，輕放到榻上，自己則坐在一旁，守著無雙，無雙一直在哭，他就一直守在無雙身邊，心如刀絞。
等到無雙哭累了，蕭讓才小心翼翼，去拭去無雙臉頰滑落的眼淚，他沈默道：“無雙，若你真那般恨我，那我便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我明日就離開雲夢。”
無雙只是蜷縮在榻上，她並沒有答話，只是半晌後，忽道：“蕭讓，我冷。”
蕭讓楞住了，他忽回過神來，不知為何，竟然眼眶也紅了起來。
蕭讓一生之中，幾乎從未哭過，更從未在無雙面前哭過，無雙呢喃道：“你哭什麽？”
蕭讓道：“我高興到哭了。”
他躺到榻上，將無雙抱入懷中，他眼淚滑到無雙臉上，又滑到無雙嘴中，鹹鹹的，無雙忽想到三年前，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那時的蕭讓，是那般霸道高傲，床榻之上，總是對她無休止地索取，任憑她怎麽低聲哭泣求饒，他都不放手。
當時的她，是絕對無法想象，蕭讓也會哭，而且還是為她而哭。
他的眼淚，味道和她的，原來是一模一樣的。
無雙縮在蕭讓懷中，他胸膛還是一如三年前那般堅實滾燙，無雙靠著他的胸膛，她忽伸出手，貼在他的心口，那裏還留著一道劍傷，無雙去摸索著心臟的位置，她將手貼緊了些，感受著他心臟跳動，她喃喃道：“蕭讓，我再信你一次，再沒有第三次了。”
“不，永遠都不會再有第三次的。”蕭讓抱著她，仿佛抱著一件失而覆得的寶物一般，兩人相擁著，無雙想，就這樣吧，再相信這個男人一次吧。
她原諒他了。
她願意和他再重新開始。
無雙靠在蕭讓懷中，迷迷糊糊，睡著了。
-
翌日的時候，無雙醒了過來，她還靠在蕭讓懷裏，只是蕭讓胸膛溫度愈發滾燙，無雙去摸了摸他的頭，果然熱的和火爐一樣。
無雙慌了一慌，她去喚蕭讓：“蕭讓，你醒醒。”
蕭讓睜開眼，他雖發起高熱，但是一雙眼眸，卻分外清明，無雙道：“你沒有睡麽？”
蕭讓搖頭。
“所以你就這麽燒了一夜麽？”無雙心中有些酸楚：“你不知道叫人麽？”
蕭讓環著她的腰，讓她依偎在自己懷中，他完全舍不得放手：“叫人的話，你反悔，不原諒我，那我怎麽辦？”
“瘋子。”
無雙想起身：“我去叫大夫。”
蕭讓卻將她按在懷中：“不要叫大夫。”
“做什麽？”
“我想多抱你一會。”蕭讓道：“我怕自己是在做夢，我想讓這場夢多做一會。”
無雙無語，她忽戳了戳蕭讓的傷口，蕭讓疼的悶哼一聲，無雙問：“疼不疼？”
“疼……”
“所以你不是在做夢。”無雙道：“但是，你如果再不讓我去叫大夫，我就變成寡婦了。”
蕭讓聽到“寡婦”兩個字，居然嘴角彎起，他這才放開無雙：“我才不會讓你變成寡婦，你一輩子都只能是我蕭讓的女人。”
無雙微微一笑，她起了身，穿上鞋履去開門，昨夜暴風雨已經停了，屋外，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七道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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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
大雨傾盆, 無雙撐著油紙傘，疾步走到蕭讓身前，她抿唇, 擡頭看著蕭讓, 眸中已滿是怒氣，但她仍踮起腳，將油紙傘遮到渾身濕透的蕭讓頭上。
蕭讓喃喃道：“無雙, 你到底願意出來見我了。”
無雙抿唇, 她怒道：“你到底要瘋到什麽時候？你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嗎？你真的想死嗎？”
“我不想死，可我也不願意放棄。”蕭讓道：“明明你和我好不容易死裏逃生, 為什麽你不願意見我？為什麽你要和那些淺薄之人談笑風生來氣我？你明明是在乎我的, 你為什麽不承認？”
“承認？我要承認什麽？我已經下定決心, 要和你不再糾纏了, 倒是我要問你, 你既簽了和離書, 為什麽還不放棄？”
“因為我不甘心。”蕭讓道：“我不想和你和離，我要和你繼續在一起，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會試一試！”
“蕭讓，你憑什麽覺得發生了三年前的事後，我還能和你在一起？”
無雙提到三年前, 蕭讓垂下頭, 他蒼白如紙的臉上, 是後悔莫及的神色, 他黯然道：“三年前的事, 是我的不對, 可是, 我無法讓時光倒流，我也無法假裝它沒有發生，已經鑄成的錯誤，我只想用我的餘生去彌補，無雙，求你，給我這個機會，好嗎？”
蕭讓幾近低聲下氣的懇求，讓無雙迷惘了片刻，但只是片刻，她就搖頭道：“不，太遲了。”
“我並不覺得太遲，你我還沒有到白發蒼蒼的年紀，怎麽能叫太遲？”蕭讓繼續懇求道：“無雙，我是真心知道錯了，我知道，我並不完美，我也不是什麽好丈夫，我三年前給你的傷害，實在太深，深到讓你無法忘懷，可是，我願意為了你而改變，我不會再像之前那般，說都不說一聲，就擅自決定你的人生，我會尊重你的，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了。”
無雙沈默不語，蕭讓又道：“無雙，我知道，你對我，並非那般絕情，否則，你不會在我昏迷的時候不吃不睡，也不會出來給我遞傘，人生苦短，我們不要再相互折磨了，好嗎？”
無雙仍是沈默，良久，才開了口：“我不知道。”
她徐徐道：“蕭讓，你說的對，我的確還喜歡著你。”
這是她第一次在蕭讓面前承認還喜歡著他，蕭讓楞了片刻，但還沒等他欣喜，無雙就道：“三年前，我也是如同現在這般，喜歡著你，可是，只換來慘烈的結局，那段回憶，讓我如今想起來，還覺得痛苦難耐，我被你傷害一次就夠了，我真的害怕會被你再傷害第二次。”
“不會的。”蕭讓試圖去握無雙的手：“我對天立誓，絕不可能有第二次。”
但是無雙卻微微掙脫開他的手，轟隆冬雷中，蕭讓索性對天立誓：“我蕭讓發誓，若再傷害無雙，定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夠了！”無雙道：“你不要再說了。”
她道：“我心很亂，我不想再聽了。”
說罷，她就將油紙傘塞到蕭讓手中，自己則轉身，快步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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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無雙沒有看到，身後蕭讓卻扔了油紙傘，跟在她身後，也進了房間。
房間內，那些門客還在翹首等候無雙，見到無雙時，眾人都起身準備說什麽，但無雙卻道：“你們走吧。”
那些門客面面相覷，還是憐兒機靈：“公主讓你們走，你們就走吧。”
憐兒於是連推帶搡，將那些門客趕了出去，只是門客們出門的時候，剛好見到蕭讓。
幾個門客一楞，回過頭，去看背過身的無雙，剛想問蕭讓來了，他們是不是也能留下來，誰料到蕭讓卻咳嗽了一聲，然後低低道：“滾！”
眾人怔住，剛想和蕭讓爭吵，忽然蕭讓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眾人這才驚覺，眼前這個蒼白狼狽的男人，也是威震天下的修羅侯，手上沾染鮮血無數，幾個門客瞬間膽怯了，於是趕忙灰溜溜地走了。
憐兒也跟著溜了，無雙背對著他們，她心亂如麻，根本沒聽到身後的爭吵。
她只是呆呆站在房中，忽然只覺背後被人抱住，她嚇了一跳，掙紮道：“誰？”
無雙掙脫開來，回過頭，這才發現是蕭讓，她怒道：“你怎麽還沒走？”
“我不走。”蕭讓想去抱無雙，卻被無雙一把推開：“你滾開！”
但是蕭讓久病未愈，被她一推，居然踉蹌了幾步，牽動傷口，他劇烈咳嗽起來，他用手去遮擋咳嗽，但掌心也都是血跡，無雙見到，她頓時有些急了：“怎麽了？我早就說了，讓你別再不顧自己身子，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嗎……”
她話音未落，忽然蕭讓吻住她的唇，無雙瞪大眼睛，她想去推蕭讓，但是這次蕭讓卻怎麽都推不動，他只是吻著她，她的味道太過美好，讓他想起了三年前，他們無數次融為一體的時光，蕭讓一陣恍惚，他不由去解她的衣衫，他親吻著她的脖頸，親吻著她的肩膀，兩人已經都是衣衫散亂，滾落到了地上。
雖然房間內燒著地龍，但被壓在地上時，還是有些冰涼，無雙一激靈，清醒了一些，她去推蕭讓：“蕭讓，你走開！”
但是蕭讓哪裏願意放開她，無雙忽覺一陣委屈湧上心頭，她紅了眼眶，哽咽道：“蕭讓，你混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蕭讓終於在她的眼淚下停了動作，他忽嘆了一口氣，然後吻掉無雙的眼淚：“我是個混蛋，我對你做過太多錯事，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無雙，你這是我這輩子唯一喜歡的女人。”
無雙哭得更加大聲了，已經幾近聲竭力嘶，她仿佛要將她這三年的委屈都哭出來，她捶打著蕭讓胸膛：“誰要你的喜歡？你憑什麽那麽對我？憑什麽？”
蕭讓心中一痛：“無雙，我發誓，我一定會用餘生彌補你的，我會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再不會發生三年前的事了，不會了。”
無雙只是在哭，蕭讓心中愈發疼痛，他將無雙打橫抱起，輕放到榻上，自己則坐在一旁，守著無雙，無雙一直在哭，他就一直守在無雙身邊，心如刀絞。
等到無雙哭累了，蕭讓才小心翼翼，去拭去無雙臉頰滑落的眼淚，他沈默道：“無雙，若你真那般恨我，那我便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我明日就離開雲夢。”
無雙只是蜷縮在榻上，她並沒有答話，只是半晌後，忽道：“蕭讓，我冷。”
蕭讓楞住了，他忽回過神來，不知為何，竟然眼眶也紅了起來。
蕭讓一生之中，幾乎從未哭過，更從未在無雙面前哭過，無雙呢喃道：“你哭什麽？”
蕭讓道：“我高興到哭了。”
他躺到榻上，將無雙抱入懷中，他眼淚滑到無雙臉上，又滑到無雙嘴中，鹹鹹的，無雙忽想到三年前，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那時的蕭讓，是那般霸道高傲，床榻之上，總是對她無休止地索取，任憑她怎麽低聲哭泣求饒，他都不放手。
當時的她，是絕對無法想象，蕭讓也會哭，而且還是為她而哭。
他的眼淚，味道和她的，原來是一模一樣的。
無雙縮在蕭讓懷中，他胸膛還是一如三年前那般堅實滾燙，無雙靠著他的胸膛，她忽伸出手，貼在他的心口，那裏還留著一道劍傷，無雙去摸索著心臟的位置，她將手貼緊了些，感受著他心臟跳動，她喃喃道：“蕭讓，我再信你一次，再沒有第三次了。”
“不，永遠都不會再有第三次的。”蕭讓抱著她，仿佛抱著一件失而覆得的寶物一般，兩人相擁著，無雙想，就這樣吧，再相信這個男人一次吧。
她原諒他了。
她願意和他再重新開始。
無雙靠在蕭讓懷中，迷迷糊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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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時候，無雙醒了過來，她還靠在蕭讓懷裏，只是蕭讓胸膛溫度愈發滾燙，無雙去摸了摸他的頭，果然熱的和火爐一樣。
無雙慌了一慌，她去喚蕭讓：“蕭讓，你醒醒。”
蕭讓睜開眼，他雖發起高熱，但是一雙眼眸，卻分外清明，無雙道：“你沒有睡麽？”
蕭讓搖頭。
“所以你就這麽燒了一夜麽？”無雙心中有些酸楚：“你不知道叫人麽？”
蕭讓環著她的腰，讓她依偎在自己懷中，他完全舍不得放手：“叫人的話，你反悔，不原諒我，那我怎麽辦？”
“瘋子。”
無雙想起身：“我去叫大夫。”
蕭讓卻將她按在懷中：“不要叫大夫。”
“做什麽？”
“我想多抱你一會。”蕭讓道：“我怕自己是在做夢，我想讓這場夢多做一會。”
無雙無語，她忽戳了戳蕭讓的傷口，蕭讓疼的悶哼一聲，無雙問：“疼不疼？”
“疼……”
“所以你不是在做夢。”無雙道：“但是，你如果再不讓我去叫大夫，我就變成寡婦了。”
蕭讓聽到“寡婦”兩個字，居然嘴角彎起，他這才放開無雙：“我才不會讓你變成寡婦，你一輩子都只能是我蕭讓的女人。”
無雙微微一笑，她起了身，穿上鞋履去開門，昨夜暴風雨已經停了，屋外，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七道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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