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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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心？◎
新婚之夜, 無雙獨自一人守在婚房，她逐走了蕭讓，心中悲苦, 眼淚終究還是不由自主落了下來, 她伏在枕上，淚濕枕巾，她實在想不通, 蕭讓對她做了那些事, 為何還能理直氣壯說他不悔？
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心？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薄情寡義的男人, 偏偏還讓她給遇到了, 偏偏她還愛上了這個男人, 結果傷了身, 也傷了心。
她如今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可是她不能, 她還要嫁給他，還要做他的妻子，只因他手上攥著她兄長的性命。
無雙又是憤恨，又是不甘，更多的是委屈，她就如同發洩一般, 將記憶恢覆以來的痛苦都哭了出來, 直到哭到累了, 沈沈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 昏沈沈間, 似乎有只大掌輕輕拭去她臉上淚痕, 然後將她亂發撥到耳後, 接著拉起錦被，蓋在她身上，還細心為她掖好被角，那人枯坐在她床頭良久，直到天微亮時，才輕輕嘆了口氣，起身離去。
等無雙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蘅因進來伺候她洗漱，無雙梳著頭發，忽問道：“昨天夜裏，有沒有人進來我臥房？”
蘅因遲疑了下，道：“沒有。”
無雙點點頭，她道：“那我大概是做夢了。”
蘅因又道：“蕭君侯在書房等候公主。”
“他等我做什麽？”
蘅因搖頭：“奴婢也不知道，但是蕭君侯說，代軍還未退去，公主還是去見見他比較好。”
蕭讓此言，就是赤/裸裸的威脅，無雙咬牙：“也罷，那我就去見他。”
-
無雙去見蕭讓的時候，蕭讓正在書房，拿著一本無雙寫的策論在看，此時已是深秋，雕刻著鳳凰圖騰的窗欞之外，是酡紅如醉的片片楓葉，蕭讓一襲黑衣，站在紅楓之前，身姿修長挺拔，容顏清俊如畫，他安靜看書的時候，倒是少了幾分平日的肅殺之氣，多了幾分如同弟弟蕭修遠那般風雅翩翩的意味。
但是無雙知道，蕭讓和弟弟蕭修遠截然不同，他身處波譎雲詭的雍國朝堂，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覆，就如同他和鳳煦所說，他如今的一切，是在腥風血雨中一刀一槍拼殺而來的，所以他永遠成不了與世無爭的蕭修遠，同樣，這世上，也無人能成為另一個蕭讓。
蕭讓看到她，道：“你來了。”
無雙沈著臉，從他手上抽出那本策論，她瞥了眼，蕭讓正好在看她整理的麟城失守的事情。
麟城失守的策論，其實是蕭讓所寫，三年前，他在蕭府書房中教過無雙，無雙失憶後，忘記了一切，卻輾轉得到那篇策論，她十分讚同蕭讓的觀點，所以就整理成文，寫在自己的策論裏面，順便還寫了些自己的觀點，沒想到今日，又被蕭讓看見了。
蕭讓道：“看來你失憶的時候，倒也沒那麽厭惡我。”
無雙淡淡道：“你身為一個大將，的確很是成功，我學你的策論，也無可厚非，但你身為一個男人，卻最好別成為其他男人的榜樣。”
面對無雙的冷嘲熱諷，蕭讓這次並沒有生氣，而是對無雙前半句的肯定有些高興，他道：“你要是想看關於戰事的策論，我寫過很多，都可給你一覽。”
“不必了。”無雙道：“我不想看。”
“無妨，等你想看的時候再看。”
無雙沒理他，但蕭讓又道：“代軍又在洛邑城外集結，意欲攻城，你隨我一起，去擊退他們吧。”
無雙諷刺道：“你堂堂靖北侯，麾下有天下無敵的鷹鳶軍，手中握著我和天子的性命，如此威風，如今不過是區區代軍，何必要我隨你一起去？”
蕭讓道：“你想一輩子被我庇佑嗎？若是如此，倒也可以不去。”
無雙被他一句話噎住，她明知道蕭讓在激將法，但她不得不上當。
就如蕭讓所說，難道她要一輩子活在他的庇佑之下？她招募了五萬新兵，辛辛苦苦訓練了幾個月，不是為了當擺設的。
蕭讓可以做到的，她也可以做到。
-
於是，無雙便和蕭讓一起，領著鷹鳶軍，去迎擊代軍。
蕭讓遞給她一只弩，三年前，她就是用這只弩逼的姜焱跳下懸崖，倒沒想到蕭讓還一直留著，無雙心中五味雜陳，她問蕭讓：“你留著這個做什麽？”
蕭讓道：“扔了可惜。”
無雙不語，她心想，有的時候，她真的不理解蕭讓。
他能將她用的弩保留三年，卻也能夠狠心推她去死，甚至連一句後悔都不願意講，她苦笑道：“蕭讓，我真的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蕭讓卻道：“既然不知，那就糊塗一點吧，等戰事結束，就回到雲夢，繼續實現你的夢想去。”
“回雲夢？”無雙側目：“你願意放我回雲夢？”
“為何不願意？”
“你既要放我回雲夢，為何又要娶我？”
她的這個問題，卻讓蕭讓沈默片刻，半晌，才道：“你成了我的妻子，便無人敢覬覦三郡。”
“所以你是為我著想？”
蕭讓聞言，搖了搖頭：“我也是為我自己著想。”
他緩緩道：“我心中一直有個願望，便是讓你成為我的妻子。”
無雙失笑：“你這句話，我一個字都不信。”她說道：“就不論你送我去死這件事，單說你在雍都的時候，你也只是將我當一個奴婢對待，頂多想著擡我做一個侍妾，何曾想過讓我當你的妻子？也是，一個奴婢，怎麽能成為靖北侯的妻呢？所以蕭讓，你不覺得你這句話，十分可笑嗎？”
蕭讓眼眸之中，劃過一絲自嘲：“是，有時候我自己也覺得，我十分可笑。”
他如此痛快承認，倒是讓無雙很是詫異，她都不知道如何接話了，於是索性沈默，只是和蕭讓二人騎著馬，領軍向城外而去。
-
代軍就在城外，兩軍對壘，大戰一觸即發。
無雙也將自己的一萬軍帶過來了，正如蕭讓所說，她不可能永遠依仗他，何況，他是她最痛恨的人，她也不願依仗他。
蕭讓則放手讓她去做，此次進攻洛邑的鄴昊與代王乃是姻親關系，他借了五萬代軍，加上自己從鄴國逃出時帶領的五萬殘部，湊了十萬軍，勢要斬殺蕭讓。
但是蕭讓卻沒有出陣，來的反而是無雙。
鄴昊大為失望：“女流之輩，來打什麽仗？難不成是蕭讓怕死，不敢出來嗎？”
無雙反唇相譏：“女流之輩，也能將你打的落花流水，再做一次喪家之犬。”
鄴昊大怒，彎弓朝無雙射去，但這次無雙卻敏銳躲避，她不慌不忙，不驚不懼，手執弩/弓，向鄴昊射去，她這一箭射的極準，鄴昊完全沒有料到她一個女子也有膽量朝他射箭，他狼狽俯下身躲閃，弩/箭堪堪擦著他的虎頭兜鍪而去。
鄴昊一氣之下，就擡手道：“將士們，給我殺！”
十萬大軍，擺出一字長蛇陣，朝城門攻來，無雙看著他擺出的陣法，破一字長蛇陣，無非是揪其首，夾其尾，斬其腰，使其首尾不能呼應，況且鄴昊這十萬軍是代軍和鄴國殘部拼湊而來，代軍未必會服從鄴昊指揮，而鄴軍殘部被逐出鄴國，正士氣低落呢，而且他們前兩日才被鷹鳶軍痛擊過，眼下正應怯戰，所以這一字長蛇陣，看起來唬人的很，但若一沖擊，恐怕會一觸即潰。
無雙於是便將自己的一萬軍分成三路，分別去擊破蛇頭、蛇尾、蛇腰，她則坐鎮指揮。
若換做蕭讓，只怕會身先士卒，率先沖擊，以鼓勵士氣，但無雙對自己很有數，她不像蕭讓，她沒那個本事身先士卒，倒不如坐鎮後方指揮。
從頭到尾，蕭讓都不發一言，只是遠遠看著她指揮一萬軍沖鋒陷陣，蕭讓身旁親兵忍不住道：“君侯，夫人一個人指揮，行嗎？需不需要屬下帶人幫忙？”
蕭讓搖頭：“本侯信她，誰也不許幫忙。”
這一戰，從天明打到天黑，無雙所料不錯，鄴昊那邊士兵都毫無士氣，一觸即潰，縱然鄴昊斬殺了好幾名逃命，也止不住士兵潰逃的腳步，無雙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擊鼓收兵，她這邊兵力還是和鄴昊那邊有差距，奇襲奏效即可，不能戀戰。
無雙雖累到精疲力盡，但首戰告捷，她心中還是隱隱有些興奮的，她清點完戰損，領著其餘士兵回城的時候，遇上了久侯的蕭讓，蕭讓騎著高頭大馬，目光沈靜如水，他說道：“你這破一字長蛇陣的方法，的確不錯。”
無雙沒有理睬他，她騎著馬，往前走去，蕭讓碰了一鼻子灰，但他也不著惱，而是勒住韁繩，轉過身去，騎到無雙身邊，道：“但是若對方士氣高昂，貿然進去，反而會被絞殺。”
無雙終於理睬他了，她道：“我知道他們不會士氣高昂。”
蕭讓點頭道：“你的一萬兵，此次雖有戰損，但悍不畏死，假以時日，大有可為。”
無雙存心故意氣他：“多謝蕭君侯，我也相信假以時日，會大有所為，不會再任人欺淩我和天子。”
果然蕭讓臉色一變：“你口口聲聲天子，甚至為了他願意嫁我，難道他對你，就如此重要嗎？”
無雙道：“至少這三年，他對我無微不至，照顧周全，從未傷害過我。”
“從未傷害？”蕭讓冷笑：“那好，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去之後，也許你會懷疑自己的判斷。”
作者有話說：
哥哥：要暴露了……
感謝在2022-12-01 00:40:20~2022-12-02 02:13: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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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可是她不能, 她還要嫁給他，還要做他的妻子，只因他手上攥著她兄長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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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睡了多久, 昏沈沈間, 似乎有只大掌輕輕拭去她臉上淚痕, 然後將她亂發撥到耳後, 接著拉起錦被，蓋在她身上，還細心為她掖好被角，那人枯坐在她床頭良久，直到天微亮時，才輕輕嘆了口氣，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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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因又道：“蕭君侯在書房等候公主。”
“他等我做什麽？”
蘅因搖頭：“奴婢也不知道，但是蕭君侯說，代軍還未退去，公主還是去見見他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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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去見蕭讓的時候，蕭讓正在書房，拿著一本無雙寫的策論在看，此時已是深秋，雕刻著鳳凰圖騰的窗欞之外，是酡紅如醉的片片楓葉，蕭讓一襲黑衣，站在紅楓之前，身姿修長挺拔，容顏清俊如畫，他安靜看書的時候，倒是少了幾分平日的肅殺之氣，多了幾分如同弟弟蕭修遠那般風雅翩翩的意味。
但是無雙知道，蕭讓和弟弟蕭修遠截然不同，他身處波譎雲詭的雍國朝堂，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覆，就如同他和鳳煦所說，他如今的一切，是在腥風血雨中一刀一槍拼殺而來的，所以他永遠成不了與世無爭的蕭修遠，同樣，這世上，也無人能成為另一個蕭讓。
蕭讓看到她，道：“你來了。”
無雙沈著臉，從他手上抽出那本策論，她瞥了眼，蕭讓正好在看她整理的麟城失守的事情。
麟城失守的策論，其實是蕭讓所寫，三年前，他在蕭府書房中教過無雙，無雙失憶後，忘記了一切，卻輾轉得到那篇策論，她十分讚同蕭讓的觀點，所以就整理成文，寫在自己的策論裏面，順便還寫了些自己的觀點，沒想到今日，又被蕭讓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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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等你想看的時候再看。”
無雙沒理他，但蕭讓又道：“代軍又在洛邑城外集結，意欲攻城，你隨我一起，去擊退他們吧。”
無雙諷刺道：“你堂堂靖北侯，麾下有天下無敵的鷹鳶軍，手中握著我和天子的性命，如此威風，如今不過是區區代軍，何必要我隨你一起去？”
蕭讓道：“你想一輩子被我庇佑嗎？若是如此，倒也可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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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蕭讓所說，難道她要一輩子活在他的庇佑之下？她招募了五萬新兵，辛辛苦苦訓練了幾個月，不是為了當擺設的。
蕭讓可以做到的，她也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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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無雙便和蕭讓一起，領著鷹鳶軍，去迎擊代軍。
蕭讓遞給她一只弩，三年前，她就是用這只弩逼的姜焱跳下懸崖，倒沒想到蕭讓還一直留著，無雙心中五味雜陳，她問蕭讓：“你留著這個做什麽？”
蕭讓道：“扔了可惜。”
無雙不語，她心想，有的時候，她真的不理解蕭讓。
他能將她用的弩保留三年，卻也能夠狠心推她去死，甚至連一句後悔都不願意講，她苦笑道：“蕭讓，我真的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蕭讓卻道：“既然不知，那就糊塗一點吧，等戰事結束，就回到雲夢，繼續實現你的夢想去。”
“回雲夢？”無雙側目：“你願意放我回雲夢？”
“為何不願意？”
“你既要放我回雲夢，為何又要娶我？”
她的這個問題，卻讓蕭讓沈默片刻，半晌，才道：“你成了我的妻子，便無人敢覬覦三郡。”
“所以你是為我著想？”
蕭讓聞言，搖了搖頭：“我也是為我自己著想。”
他緩緩道：“我心中一直有個願望，便是讓你成為我的妻子。”
無雙失笑：“你這句話，我一個字都不信。”她說道：“就不論你送我去死這件事，單說你在雍都的時候，你也只是將我當一個奴婢對待，頂多想著擡我做一個侍妾，何曾想過讓我當你的妻子？也是，一個奴婢，怎麽能成為靖北侯的妻呢？所以蕭讓，你不覺得你這句話，十分可笑嗎？”
蕭讓眼眸之中，劃過一絲自嘲：“是，有時候我自己也覺得，我十分可笑。”
他如此痛快承認，倒是讓無雙很是詫異，她都不知道如何接話了，於是索性沈默，只是和蕭讓二人騎著馬，領軍向城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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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軍就在城外，兩軍對壘，大戰一觸即發。
無雙也將自己的一萬軍帶過來了，正如蕭讓所說，她不可能永遠依仗他，何況，他是她最痛恨的人，她也不願依仗他。
蕭讓則放手讓她去做，此次進攻洛邑的鄴昊與代王乃是姻親關系，他借了五萬代軍，加上自己從鄴國逃出時帶領的五萬殘部，湊了十萬軍，勢要斬殺蕭讓。
但是蕭讓卻沒有出陣，來的反而是無雙。
鄴昊大為失望：“女流之輩，來打什麽仗？難不成是蕭讓怕死，不敢出來嗎？”
無雙反唇相譏：“女流之輩，也能將你打的落花流水，再做一次喪家之犬。”
鄴昊大怒，彎弓朝無雙射去，但這次無雙卻敏銳躲避，她不慌不忙，不驚不懼，手執弩/弓，向鄴昊射去，她這一箭射的極準，鄴昊完全沒有料到她一個女子也有膽量朝他射箭，他狼狽俯下身躲閃，弩/箭堪堪擦著他的虎頭兜鍪而去。
鄴昊一氣之下，就擡手道：“將士們，給我殺！”
十萬大軍，擺出一字長蛇陣，朝城門攻來，無雙看著他擺出的陣法，破一字長蛇陣，無非是揪其首，夾其尾，斬其腰，使其首尾不能呼應，況且鄴昊這十萬軍是代軍和鄴國殘部拼湊而來，代軍未必會服從鄴昊指揮，而鄴軍殘部被逐出鄴國，正士氣低落呢，而且他們前兩日才被鷹鳶軍痛擊過，眼下正應怯戰，所以這一字長蛇陣，看起來唬人的很，但若一沖擊，恐怕會一觸即潰。
無雙於是便將自己的一萬軍分成三路，分別去擊破蛇頭、蛇尾、蛇腰，她則坐鎮指揮。
若換做蕭讓，只怕會身先士卒，率先沖擊，以鼓勵士氣，但無雙對自己很有數，她不像蕭讓，她沒那個本事身先士卒，倒不如坐鎮後方指揮。
從頭到尾，蕭讓都不發一言，只是遠遠看著她指揮一萬軍沖鋒陷陣，蕭讓身旁親兵忍不住道：“君侯，夫人一個人指揮，行嗎？需不需要屬下帶人幫忙？”
蕭讓搖頭：“本侯信她，誰也不許幫忙。”
這一戰，從天明打到天黑，無雙所料不錯，鄴昊那邊士兵都毫無士氣，一觸即潰，縱然鄴昊斬殺了好幾名逃命，也止不住士兵潰逃的腳步，無雙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擊鼓收兵，她這邊兵力還是和鄴昊那邊有差距，奇襲奏效即可，不能戀戰。
無雙雖累到精疲力盡，但首戰告捷，她心中還是隱隱有些興奮的，她清點完戰損，領著其餘士兵回城的時候，遇上了久侯的蕭讓，蕭讓騎著高頭大馬，目光沈靜如水，他說道：“你這破一字長蛇陣的方法，的確不錯。”
無雙沒有理睬他，她騎著馬，往前走去，蕭讓碰了一鼻子灰，但他也不著惱，而是勒住韁繩，轉過身去，騎到無雙身邊，道：“但是若對方士氣高昂，貿然進去，反而會被絞殺。”
無雙終於理睬他了，她道：“我知道他們不會士氣高昂。”
蕭讓點頭道：“你的一萬兵，此次雖有戰損，但悍不畏死，假以時日，大有可為。”
無雙存心故意氣他：“多謝蕭君侯，我也相信假以時日，會大有所為，不會再任人欺淩我和天子。”
果然蕭讓臉色一變：“你口口聲聲天子，甚至為了他願意嫁我，難道他對你，就如此重要嗎？”
無雙道：“至少這三年，他對我無微不至，照顧周全，從未傷害過我。”
“從未傷害？”蕭讓冷笑：“那好，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去之後，也許你會懷疑自己的判斷。”
作者有話說：
哥哥：要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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