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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傅時筵和徐如風大打出手(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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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傅時筵和徐如風大打出手(一更)】

“放不開。”沈非晚淡淡地說道。

林暖暖真的看不出來她的情緒。

就是,隱藏得很深。

就是哪怕都要難受死了,她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和她完全不一樣。

她有什麽事情一定會表現在臉上。

“就不能放開嗎?你想想傅時筵的好,不要老師鉆牛角尖,想曾經那些他不好的事情。何況他也說了,他曾經對你的不好真的就是他嫉妒,他吃醋,想要引起你的註意,雖然幼稚了點,但不得不承認,傅時筵是真的很愛伱啊,愛慘了你。”

林暖暖有些激動,就是恨不得沈非晚立刻馬上飛奔進傅時筵的懷抱。

沈非晚說,“以前我和傅時筵之間的矛盾,大部分來自於白芷,但現在……”

“現在什麽?”林暖暖很好奇。

就是想不明白。

既然矛盾消失了,難道不能在一起嗎?!

沈非晚嘆了口氣,很難說出口。

因為她自己也不明白,她和徐如風算什麽?

“算了,不說我了。”沈非晚直接把話題終止了。

林暖暖真是急死了。

她這個急性子的人,真的是要被沈非晚逼瘋。

蘇音也看出來了沈非晚的為難。

其實感情的事情,不是親身體會,真的很難理解當事人的心情。

她說,“暖暖,你一天都在擔心我和晚晚,你怎麽不擔心擔心自己呢?你現在的感情可不見得比我們好很多。”

“所以我已經答應我媽,相親了啊。”林暖暖很誠實地說道。

“你不和霍許在一起嗎?”蘇音很驚訝。

她以為林暖暖要結婚,對象肯定是霍許。

而她現在不結婚,只是因為還沒有玩夠。

“說什麽呢?我和霍許只是床伴兒,懂嗎?”

“不懂。”蘇音否定。

林暖暖無語,“虧你還是在娛樂圈混的,你們圈子不都玩這些嗎?”

“我不玩。”蘇音直言。

“我知道你冰清玉潔,唯一純白的茉莉花。”林暖暖開玩笑。

“我覺得你不是這樣的人,你跟霍許能睡在一起,還睡這麽多年,肯定不是只是玩玩這麽簡單。”蘇音很肯定。

沈非晚其實也很肯定。

只是林暖暖在自欺欺人而已。

“你們不懂我。”

“霍許陪你這麽多年,也不是隨便玩玩。”蘇音又補充。

“你了解他嗎?你都不認識他好吧?”林暖暖根本不信。

“如果是男人,像你這樣的女人,又漂亮又有錢性格還好,誰不願意娶呢?”蘇音說的是實話。

這話倒也是把林暖暖給逗笑了。

她說,“沒想到我在你心目中是這樣的?話說蘇音你真喜歡男人嗎?不帶把的要不要考慮一下?”

“去你的吧。”蘇音無語地笑了。

“你還嫌棄我?!”林暖暖故作生氣,“我要是喜歡女人,你也不是第一梯隊。第一梯隊是晚晚,這是我打大老婆,你頂多當個妾吧。”

“哼,我喜歡女人,你也當不了正妻。”蘇音回懟,“晚晚合適。”

“你和我搶晚晚?你知道我們多少年感情嗎?”

林暖暖不服氣。

兩個人就這麽爭吵了起來。

沈非晚就看著她們。

其實蘇音不這麽幼稚的,但有時候就是為了配合林暖暖。

也不得不承認,和林暖暖在一起,她身心都會輕松很多。

她真的就像是她的小太陽一樣。

很溫暖,很溫暖。

吃過夜宵後。

蘇音坐著自己的保姆車走了。

沈非晚送林暖暖。

林暖暖看著她手上打包的一份粥,“給誰準備的?明天早上吃?”

“給徐如風準備的。”沈非晚直言。

“徐如風現在和你住在一起?”

“嗯。”

“你們倆不膈應嗎?”林暖暖脫口而出。

“嗯?”

“愛而不得。”林暖暖提醒。

她一直以為沈非晚和徐如風有血緣關系。

沈非晚沒有回答。

林暖暖也沒多問了。

反正晚晚比她理智,晚晚從來都知道,她在做什麽。

轎車到達目的地。

林暖暖下車後,叮囑沈非晚慢慢開車。

沈非晚和她道別,回到了之前的傅家別院。

剛準備把車停進車庫,突然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大院門口的路燈下,整個人靠在墻壁上,低垂著頭,似乎在抽煙。

沈非晚手指稍微緊了緊。

傅時筵明顯看到她回來了。

沈非晚停好車之後,走向大門口,手上提著那份她打包的粥。

一靠近傅時筵,不僅聞到了他身上的香煙味,還聞到了一絲酒味。

“你來找我?”沈非晚平靜地問他。

“嗯。”傅時筵點頭。

“喝酒了?”

“喝了一點。”傅時筵說,“賀文呈心情不好,陪他喝點。”

沈非晚沒揭穿他。

不知道到底是誰心情不好。

當然,賀文呈一直喜歡蘇音,但蘇音現在和季之寒在一起了,賀文呈心情應該也是不好的。

“你來找我做什麽?”沈非晚問。

“想你了。”傅時筵脫口而出。

沈非晚抿了抿唇。

“走著走著,就到這裏了。”傅時筵喃喃道。

“很晚了,回去吧。”沈非晚也沒多說什麽,“明祺呢?要不要幫你給他打電話?”

傅時筵搖頭。

“那你現在怎麽回去?”

“我不想回去。”

“傅時筵。”

“沒事兒,你走吧。”傅時筵說,“我就在這裏待會兒就走。”

沈非晚看著他。

看著他滿臉通紅。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此刻也是在故作清醒。

她明顯看到他眼神都是迷離的。

“我讓明祺來接你。”

沈非晚丟下一句話,走進了別院。

傅時筵身體似乎動了動。

擡起的手,又垂了下去。

別院大門打開,又關了過去。

傅時筵就這麽看著緊閉的大門。

又回到了原點。

邁不過去,也退不回來。

沈非晚走進大廳後,劉姐還在家裏等她。

“沈小姐,我去幫您盛燕窩。”劉姐殷勤地說道。

“我沒說要吃燕窩啊?”沈非晚有些詫異。

“哦,先生讓我準備的,說晚上吃點燕窩養顏的。燕窩都是先生讓人送過來的,都是頂級的,吃了對女人很好的。”劉姐解釋。

沈非晚抿了抿唇。

傅時筵還真是無所不在。

“謝謝。”沈非晚也沒有再拒絕。

她坐在餐桌前,吃著劉姐端來的燕窩。

整個人卻開始有點心不在焉。

她往門口看了好幾眼。

蓉城已經入秋了。

晚上明顯降溫。

傅時筵穿得好不想不多。

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衣。

沈非晚深呼吸一口氣。

她突然起身,往門口外走去。

“沈小姐。”劉姐有些詫異。

沈非晚大步走出門口。

打開大門,門外哪裏還有傅時筵的身影。

沈非晚淡淡地笑了笑。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剛剛就沖了出來。

是因為林暖暖今晚說的讓她有些觸動?

還是說,剛剛那晚燕窩讓她有些感動……

或許都有吧。

但他們之間好像就是差了點緣分。

在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

註定了有緣無份。

沈非晚轉身回去。

也沒有很失落。

也沒有很激動。

平靜淡定。

是她對人對事兒,一貫的態度。

“就這麽走了?”

身後突然傳來,傅時筵的聲音。

沈非晚回頭,看著傅時筵在黑暗中,好像在笑。

“你躲那裏幹什麽?!”沈非晚沒好氣的說道。

“當小三不都這樣見不得光嗎?”傅時筵玩笑。

沈非晚翻了跟白眼。

“還不走?”

“這不你舍不得嗎?”

“你哪只眼睛看著我舍不得了?”沈非晚無語道。

“兩只眼睛。”

“別貧嘴了,趕緊回去了。”

“你為什麽一直要攆我走呢?”

“我怕你凍死在我的大門口,到時候說都說不清。”

傅時筵笑了笑。

就是覺得沈非晚在撒謊。

沈非晚也不想和他廢話了。

再次強調了一句,“趕緊回去,否則我叫保安了。”

然後就打算回去。

剛推門。

身後突然被傅時筵一把抱住。

沈非晚身體微頓。

一股寒氣,讓她有點哆嗦。

不知道是不是吹了太久的風,身上的酒味和煙味好像都散了不少。

“別走。”傅時筵抱緊她。

她身上暖暖的。

他覺得很溫暖。

還很踏實。

心裏面那一塊空蕩蕩的感覺,抱著她就填滿了。

“傅時筵……”

“就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我就走了。”傅時筵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

沈非晚咬唇。

鬼使神差地這一刻,她真的沒有推開。

不知道是因為傅時筵說他馬上就要走,還是……

她眼眸微動。

門口處突然來了一輛轎車。

徐如風下了車。

就這麽看著,門口處擁抱的兩個人。

沈默地看著他們。

沈非晚心口微動。

垂下的眼眸,閃過很多情緒。

最後,她只是平靜地說道,“傅時筵,放開我。”

傅時筵不放。

他此刻只想抱緊沈非晚。

他也沒發現,身後的人。

“徐如風回來了。”沈非晚直言。

傅時筵抱著沈非晚的手臂,明顯僵硬了一下。

下一刻,他甚至是更用力地抱緊了沈非晚。

更不想放開。

更不想,她離開,去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

“傅時筵。”沈非晚聲音重了些。

傅時筵終究是松了手。

他放開沈非晚,然後緩緩轉身,看到了徐如風。

徐如風沈默地看著他們。

眼底的情緒,波瀾起伏。

卻又選擇了沈默。

“你先回去吧。”沈非晚催促傅時筵。

傅時筵僵持在原地。

他說,“徐如風,我是在追沈非晚的……”

“哐!”

徐如風突然上前,一個拳頭打在了傅時筵的臉上。

傅時筵沒註意。

硬生生接了徐如風一拳。

只覺得半邊臉都腫了。

沈非晚嚇了一跳。

徐如風從小到大就溫文爾雅,他不會鬧事兒,也不會打人。

“如風。”

沈非晚上前想要去阻止他。

那一刻就看到傅時筵突然一拳,狠狠地還了過去。

徐如風身體往後退了兩步。

他摸了摸自己被傅時筵一拳揍到出血的嘴角,臉色冷到極致。

傅時筵說,“徐如風,我早就想要和你打一架了!”

徐如風拳頭握緊。

傅時筵的眼眶猩紅。

“我看不慣你很久了。”

話音落。

傅時筵沖上去,和徐如風廝打在一起。

沈非晚怎麽拉都拉不住。

兩個人根本不聽不到她的聲音。

都在發洩著自己的憤怒。

最後。

沈非晚報警了。

警察把他們帶到了警局。

兩個人都不道歉,也都不和解。

警察就讓他們自己好好反省。

沈非晚是陪在徐如風身邊的。

傅時筵就這麽死死的盯著他們。

徐如風的臉上很多被打傷的痕跡。

當然傅時筵的也不少。

只是比起來,傅時筵剛剛打架確實占了上風。

沈非晚在關心徐如風。

徐如風搖頭說沒事兒。

撐死也不能在傅時筵面前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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