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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不需要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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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不需要再嫁了

藍茉下樓到舞池之後,陸嘉恒吵著吵著不知道怎麽的把秦萱推到藍茉的位子上去了,而他自己坐到了秦萱的位子上。

兩人這離的近,吵得更兇了。

這時,來了一個身穿紅色吊帶背心,黑色小短裙的性感美女,好巧不巧的就坐在了陸嘉恒的位置上。

可她滿眼都是謝景城,那聲音嗲的差點讓人作嘔。

“城哥,好久不見你了,有沒有想人家啊?”

謝景城心裏一慌,紅酒杯差點都沒端穩。

“我認識你嗎?別瞎說。”

“城哥,你怎麽能不認識人家,人家是麥瑞啊,上次你還誇人家屁股大的像盆,胸大的像球呢。”

謝景城真是滿頭黑線,他的確認識這個女人。

之前他和關皓來玩,關皓說她身材好,看起來就手感不錯。

他只不過隨口損了關皓一句,屁股大的像盆,胸大的像球,也不怕壓爆炸了。

怎麽就成了誇她了?

他表面穩如磐石,內心已慌亂如麻,偏偏陸嘉恒還添油加醋地道:“原來謝總喜歡這樣的啊。”

他又看了看姜羨梨,“謝夫人的身材好像與之有點差距啊……”

“你往哪裏看的?”

“你看什麽?”

謝景城和秦萱異口同聲,兩人都想把陸嘉恒的眼珠子摳下來。

只有姜羨梨吃著牛排毫不在意,畢竟她穿著高領毛衣,寬松羽絨服,誰能從她身上看到點啥?

陸嘉恒撇了撇嘴,眼神看向了麥瑞,你們倆的怒火轟錯人了。

秦萱這才嫌惡的看了一眼麥瑞,“你誰啊你?謝景城結婚了不知道?要騷去一邊騷去。”

麥瑞常年混跡各種娛樂場所,也不是吃素的。

“你又是誰啊?只要我城城哥娶的不是你,你就沒權利多嘴。”

“行,行。”秦萱氣憤的奪走了姜羨梨手中的叉子,“我是多嘴,你沒長嘴啊,你看不見人家都恨不得要鉆你老公懷裏了?你長個嘴就知道吃啊。”

“你說她幹什麽?”

“你說她幹什麽?”

這次輪到謝景城和陸嘉恒異口同聲了。

謝景城又把叉子奪回給了姜羨梨,“媳婦,吃。”

秦萱看著姜羨梨那事不關己的樣,真是費解。

“姜羨梨,你就一點都不在意嗎?”

姜羨梨叉了一塊牛排送進嘴裏,風輕雲淡地道:“多虧了我不在意,你覺得以你這個發小的性格,我若是在意,又吵又鬧,我得是個什麽下場?”

此言一出,在場的四個人都楞了。

秦萱:是啊,本來就是包辦的婚姻,她要是鬧,謝景城還不得把她送精神病院去。怪不得她能入了謝景城的心呢,太通透了。

陸嘉恒:這麽明理聰慧的人,怎麽就這麽早嫁人了呢?沒事,聽說謝景城是個花花公子,他早晚得和姜羨梨離婚,到時候他再娶她也一樣。

麥瑞:謝四少這便宜媳婦是個有手段的,我不是對手,溜了溜了……

麥瑞偷偷的走了,陸嘉恒和秦萱也不吵了。

謝景城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就在這場面有些尷尬的時候,樓下勁爆的音樂突然停了。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

姜羨梨她們轉頭看去,就見一堆人圍成了一圈,一個有些猥瑣的光頭男人捂著嘩嘩流血的頭。

“臭婊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就敢打,來人,給老子抓住她,老子今天要好好調教她。”

被他罵的那人赫然就是藍茉。

眼看著四個痞子樣的男人,就要朝著藍茉圍去,秦萱大喊了一聲。

“本小姐的人,我看誰敢動!”

說著,她竟然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陸嘉恒勾唇,道:“怪不得這個臭丫頭囂張跋扈呢,原來自身有兩下子。”

光頭男看秦萱是個女孩子,不屑的道:“怎麽,又來一個,看來哥今天有福了,一夜兩個美人。兄弟們,把她也給我抓住,哥哥玩夠了,就賞給你們。”

秦萱本來就喝了點酒,跟陸嘉恒吵架又一肚子氣。

隨手扛起一張凳子就朝著光頭男砸去。

藍茉也不能閑著,伸手就抓薅住了另一個男人的頭發。

陸嘉恒“嘖嘖”了兩聲,“我說羨梨啊,你可不能再跟這倆女人一起玩了,上次我見她們,她們倆就把一群男人給打了,這次她倆又把一群男人給打了,這以後可怎麽嫁出去啊。”

姜羨梨白了他一眼,“我不需要再嫁了,我愛跟誰跟誰玩,我跟陸總也不太熟,陸總還是喊我一聲謝夫人的好。”

“看吧,看吧,你那麽淑女的一個人都跟著秦萱學的那麽兇了。”

姜羨梨小聲嘀咕,“我淑女,我打不死你。”

她怕藍茉和秦萱吃虧,喝完最後一口酒也下樓了。

謝景城和陸嘉恒自然也跟著下去了。

光頭男被打的嗷嗷直叫,又喊手下的小弟去搖人。

“你們兩個臭婊子給老子等著,老子今晚非要拿下你們,讓你們跪地求饒。”

秦萱抽掉他的皮帶,“啪”的往他身上抽了一下。

“你就會叫人,本小姐也會叫知道嗎?”

“你叫!我看你能叫來了誰。”

“本小姐能叫來謝景城。”

“謝景城?”

光頭男歹毒的目光明顯閃了閃,隨後卻又“哈哈哈”大笑,“吹什麽牛逼,誰不知道,謝四少看著多情,實則無情的很,你以為平時他給你說幾句好話,給你幾個錢他就是真喜歡你了?他那是拿你當猴耍呢,你死了他也只會嫌晦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怎麽可能會來幫你?”

秦萱真是被氣笑了,可惡的是她又不知道怎麽反駁。

謝景城點燃了一根煙,單手插在褲袋,緩緩地走了過去。

“光頭力,你還挺了解我的啊。”

聽到聲音,眾人紛紛讓出了一條路。

來這玩的大部分都是認識謝景城的,有人還很有眼色的跟謝景城搬了張椅子。

“城哥,坐。”

謝景城坐下,雙腿交疊,慵懶、不羈又矜貴到了極致。

光頭力“噗通”跪到了他面前。

“城……城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妞真是你的女人啊,對不起,我錯了。”

他邊說,邊“啪,啪”的往自己臉上甩巴掌,頭上的血流了滿臉,滿身,驚恐又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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