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可能會被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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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有可能會被s
微信加了，女生很迅速就把地址發給莫別離，她盯著屏幕，另一邊，莫別離接受到消息，發個OK手勢過來，她心底升起開心的船帆。
轉頭就和朋友分享了今天遇到的人和事。
宋嶼簡直驚呆了，尤其是他被司機從下車的位置送回家，打開門，聽到莫別離的聲音開始，他轉頭看著莫別離，臉上表情盡是：你怎麽還在這？
眼神略帶迷離。
莫別離定睛一看，就自動解讀：你怎麽還在這。
他有些脾氣的不搭理宋嶼，宋嶼撇撇嘴，對司機說“謝謝”還鞠了躬。
司機擺手摸著頭都不好意思，感謝宋嶼大人不記小人過。
宋嶼進房子，下意識就要換鞋子，後來想起這不是莫家，用不著換鞋子，就在門口脫下自己的書包，然後把盲棍放好，放好了，他就有點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幹什麽，站在門口處，有點手足無措。
莫別離正興致勃勃的打游戲，並且在已經快要贏的時候，很大方的擡頭看宋嶼，就看到他站在那裏舉足無措，他的心情瞬間愁眉不展。
他還沒察覺，放下手機，繞過矮桌徑直走向宋嶼，彎腰說：“吃過糖葫蘆沒？”
宋嶼擡了擡頭，聞到一陣熟悉溫和地味道，像洗衣機清洗過後檸檬清香的味道，又像太陽曬過的味道。
連帶莫別離，都溫柔起來，肩上灑了陽光一樣熱乎乎的。
莫別離見面前這人完全沒聽他說話，就很郁悶，朝宋嶼喊一聲：“餵。”
宋嶼忙道：“啊？什麽東西？”說著音調越來越低，很沒有底氣，又捏緊手指。
莫別離大步轉身走掉，宋嶼認為他生氣，抿著唇拍拍手正愁高興就要去臥室，小房間對他來說是唯一的空間，是屬於他的。
“啪嗒——”
莫別離進廚房，剛打開冰箱，裏面掉出來一塊大冰塊，他在廚房裏頭喊：“為什麽這冰箱還能掉出這麽一大塊冰來？”
宋嶼一驚，腳步淩亂起來，摸著就去廚房，還沒到門口，莫別離出來看到宋嶼，與他錯過走到沙發上。
“你過來。”
宋嶼咽了咽口水，無形中眨眨眼睛，捏捏手指：“哦。”
他一過來，莫別離就抓住宋嶼的手，讓他坐在他旁邊，宋嶼身體不穩挨著他坐下，就感到莫別離拿著一根簽子什麽的東西，插到他手上。
“這個東西，你吃吃看。”
莫別離今天的善意宋嶼感受到了，心裏暖暖的，就笑起來點點頭，伸手摸摸，摸完他把手縮了縮，手指黏糊糊的很後悔。
剛要咬上一口，蜂蜜甜充斥整個口腔，草莓忽脆忽軟，咬下去相當滿足。
“好吃。”宋嶼眼睛忽然一下放大，像是找到什麽開關按鈕一樣，又吃了一口，驚喜地說，“草莓！”
“嗯。”莫別離耳際泛起動人的緋色。
宋嶼的嘴唇很紅潤，肉嘟嘟的，舔了一下草莓外面那一層糖，瞳孔一縮，裏面冒著星星，讓他看的入迷，一下一下指引他靠近宋嶼，當他的唇碰到宋嶼嫩滑的臉頰時，宋嶼臉頰熱熱的，迷茫地說：“有什麽東西在我臉上嗎？”
莫別離幡然醒悟，離開宋嶼，站了起來，他迫切的捏造謊話：“嗯，你臉上有蟲，我幫你趕走了。”
“好的，謝謝，嗯，我是說糖葫蘆很好吃謝謝你，還有……剛剛，也謝謝你。”宋嶼紅著臉磕磕絆絆說話。
莫別離又神差鬼遣盯著宋嶼，想要親那張嘴，蹂躪一番，這光天白日，莫別離又認為他哥是在太好看太蠢傻了，渾身透著傻氣。
吃完糖葫蘆宋嶼很有飽腹感，窩在沙發上老實玩手機，時間一下就過去了。
保姆做完飯出去，莫別離把人送走關上門，宋嶼還帶著耳機沈溺在自己世界。
宋嶼帶著耳機，邊挪動腳步挨著墻去臥室，聲音很弱的抵抗：“我不餓，不吃了，我要去睡覺了。”
耐不住莫別離沈聲逼迫：“不行，必須吃飯。”
宋嶼小聲咕噥幾句：“幹嘛逼我吃，不吃不可以嗎。”
“不可以，吃一點。”莫別離去廚房拿碗出來，輕擺在桌前，把宋嶼拉過來，按在餐桌前。
宋嶼瘋狂搖頭，但反抗無效。
到睡覺的點，莫別離看起來並不想走，宋嶼也不好催促，就默默的抱著衣服去洗澡，然後回房間鎖上門，聽聽老師今天上課的音頻，都是歷代名列前茅的藝考生。
莫別離睡前都會往臥室外面轉一圈。
他們上課在1樓，這也就方便宋嶼這個瞎子，老師看到宋嶼不方便也會多多關照，周圍來自各個省份的同學都還挺成熟，也會很大程度上盡量照顧到宋嶼。
宋嶼很感激，時常買不少東西犒勞各位同學，這不今天又在手機上訂了不少草莓還有車厘子好幾箱。
“給你們吃的！”宋嶼展開雙手，說起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
同學們紛紛尖叫，過來抱著宋嶼轉圈圈：“小宋兄！你太有錢了！”
“太謝謝你了，給予我們痛苦的高中回憶裏，添下一抹濃厚的回憶！我們一輩子愛你。”
他們說話誇張又很富有激動，聽的宋嶼也笑了，陳寒忽然喊了下宋嶼：“宋嶼，你也吃一個吧。”
說著就把洗過的草莓放到宋嶼手心，很期待宋嶼吃。
“謝謝。”宋嶼不負所望，沒有任何防備就吃了，“嗯，汁水好飽滿！”
“確實，我剛剛給你挑的草莓是比較大的，還很甜！”陳寒激動地說，扯了一張紙給宋嶼。
宋嶼輕輕摸過，眼尾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旁邊另一個同學，嘴裏塞了一個，手中堆成小山丘的草莓，身體靠了靠陳寒，笑著說：“哈哈哈，你原來只給宋嶼挑大的吃呀。”
看著同學的笑容，宋嶼很想無所顧忌的笑，但這對他來說有些難，他很勉強的笑著，希望他們不會怪他。
下課回家，他去外面的咖啡店買一杯奶茶，提提神，晚上回去還要覆習一遍，老師說的要仔細分析每個字的讀音和連貫性。
剛用手推開咖啡店的門，盲棍還沒來得及伸直，就被躲避城管只顧著跑的中年男人撞倒在地，還原地轉了半圈，倒下時腿磨蹭了兩下，膝蓋一大片發麻。
跑的男人手中牽著氫氣球，躲避城管追時，慌不擇亂的回頭道歉：“小夥子，對不起啊。”
說完城管眼見追不上了，就停下來，去看宋嶼的傷。
城管都有些氣笑，蹲下來查看，對宋嶼打趣道：“那種氣球不讓賣，他還非來這裏賣，還哄騙老人給家裏孩子買，你說這哪能行！”
城管剛開始沒看出宋嶼的眼睛有問題，他看到宋嶼的腿被擦傷了，用點酒精噴一下就差不多了。
沒什麽很大問題。
等他要去查看宋嶼腳粿有沒有傷的時候，才註意到宋嶼手中緊握的導盲棍。
他陡然擡頭看向宋嶼，宋嶼由於痛的太厲害，額間冒出星點汗，眼眸漆黑。
“你……看不見？對不起，我沒註意到。”
城管禮貌掏出呼叫機，沒等宋嶼說不用，城管就先把人喊了過來，敘述的時候往很嚴重的地步說，就差形容：倒上那人的腿要斷了，可能要截肢。
那一時的痛難忍，後來麻木了，就覺得也不是特別疼，至少坐地上不動的時候，感覺不到太痛。
後來莫別離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們正被按在警局盤問。
因為喝了酒，被一個不熟的朋友帶到那個地方去，又正好碰到在掃黑掃毒掃黃，一個女的非要纏著梁逾池和她碰杯，不然就死賴著。
梁逾池丟了幾百塊錢在桌子上打發人，他現在煩得很，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推門而入的警察抓了個正著，認為他們在嫖。
能來這裏的男的，一半是來找刺激的，還有一半……跟著過來玩游戲過來喝酒唱歌。
比如他們幾個。
莫別離擡眼冷淡地撇清關系：“服務員，過來送酒的。”擡起手腕搖了搖手裏還沒來得及開的玫瑰紅酒。
他還睨了一眼梁逾池，梁逾池很無辜，他只是想擺脫這個風流女的糾纏而已，這風流女看上他媽給他買的手表，一直抓著玩，他當然不能給，掏出幾百塊錢想打發的。
“……”
楊琛西利用自己的優勢：“叔叔，我就是過來賣花的。”他拿起旁邊一束巨大的玫瑰花束，對著民警一笑。
嗯……雖然這是假花。
之後就是撇不清關系幾個男女被一鍋端了，請到警察局喝茶去了。
楊琛西被梁逾池他們幾個圍著煵罵了一頓，這樣不靠譜的狐朋狗友，自己跟著玩就算了，下次再把他們幾個發小喊出來就絕交。
楊琛西忙不疊地的點頭哈腰，雙手奉上自己這一個學期的零花錢。
莫別離就是這樣的情況下接到電話了，當即就想走，被實習警察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攔著：“抱歉，你這時候不能走。”
莫別離有點兇：“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去嫖的嗎！”
戚時琛作為新調過來的副隊長，剛從那邊審訊完回來，看到莫別離一臉求助的摸樣，便開了口：“讓他先走吧。”
“小舅。”莫別離規規矩矩喊。
戚時琛是他媽的表弟，從小看著他長大，看莫別離真的很著急，且今天這事本就是接到舉報才過去，這群傻小子看著也只是過去喝了酒：“給我老實點，別讓我在這裏見到你第二次了。”
莫別離萬萬沒想到他能在這裏見到他舅，還是在x市，早兩年聽說戚時琛正被打的家門都不進，那時候莫別離作為學生開心得不得了，因為這樣戚時琛就不能問他成績了。
哪成想過年的時候，戚時琛照樣回家，照樣揪著他的成績不放，還要給他請個老師，莫別離找個好時機就溜走了。
保安讓宋嶼聯系家裏人，宋嶼欲言難止，一直保證只要把他送回家就沒關系了，保安覺得一個瞎子，現在是病人，不代表在家真的能好好照顧自己。
宋嶼辯駁的口幹舌燥最後無奈只能打電話給莫別離，因為他給他媽打了電話，他媽沒接電話。
以至於宋嶼只是有些累的擡頭，深吸一口氣準備打起精神，熬過莫別離什麽時候有時間過來接他為止。
傷口處理過了，一只腳現在不能亂動。
莫別離淡漠的聲音出現。
“很痛？”他單膝跪下，手不敢碰宋嶼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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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嶼簡直驚呆了，尤其是他被司機從下車的位置送回家，打開門，聽到莫別離的聲音開始，他轉頭看著莫別離，臉上表情盡是：你怎麽還在這？
眼神略帶迷離。
莫別離定睛一看，就自動解讀：你怎麽還在這。
他有些脾氣的不搭理宋嶼，宋嶼撇撇嘴，對司機說“謝謝”還鞠了躬。
司機擺手摸著頭都不好意思，感謝宋嶼大人不記小人過。
宋嶼進房子，下意識就要換鞋子，後來想起這不是莫家，用不著換鞋子，就在門口脫下自己的書包，然後把盲棍放好，放好了，他就有點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幹什麽，站在門口處，有點手足無措。
莫別離正興致勃勃的打游戲，並且在已經快要贏的時候，很大方的擡頭看宋嶼，就看到他站在那裏舉足無措，他的心情瞬間愁眉不展。
他還沒察覺，放下手機，繞過矮桌徑直走向宋嶼，彎腰說：“吃過糖葫蘆沒？”
宋嶼擡了擡頭，聞到一陣熟悉溫和地味道，像洗衣機清洗過後檸檬清香的味道，又像太陽曬過的味道。
連帶莫別離，都溫柔起來，肩上灑了陽光一樣熱乎乎的。
莫別離見面前這人完全沒聽他說話，就很郁悶，朝宋嶼喊一聲：“餵。”
宋嶼忙道：“啊？什麽東西？”說著音調越來越低，很沒有底氣，又捏緊手指。
莫別離大步轉身走掉，宋嶼認為他生氣，抿著唇拍拍手正愁高興就要去臥室，小房間對他來說是唯一的空間，是屬於他的。
“啪嗒——”
莫別離進廚房，剛打開冰箱，裏面掉出來一塊大冰塊，他在廚房裏頭喊：“為什麽這冰箱還能掉出這麽一大塊冰來？”
宋嶼一驚，腳步淩亂起來，摸著就去廚房，還沒到門口，莫別離出來看到宋嶼，與他錯過走到沙發上。
“你過來。”
宋嶼咽了咽口水，無形中眨眨眼睛，捏捏手指：“哦。”
他一過來，莫別離就抓住宋嶼的手，讓他坐在他旁邊，宋嶼身體不穩挨著他坐下，就感到莫別離拿著一根簽子什麽的東西，插到他手上。
“這個東西，你吃吃看。”
莫別離今天的善意宋嶼感受到了，心裏暖暖的，就笑起來點點頭，伸手摸摸，摸完他把手縮了縮，手指黏糊糊的很後悔。
剛要咬上一口，蜂蜜甜充斥整個口腔，草莓忽脆忽軟，咬下去相當滿足。
“好吃。”宋嶼眼睛忽然一下放大，像是找到什麽開關按鈕一樣，又吃了一口，驚喜地說，“草莓！”
“嗯。”莫別離耳際泛起動人的緋色。
宋嶼的嘴唇很紅潤，肉嘟嘟的，舔了一下草莓外面那一層糖，瞳孔一縮，裏面冒著星星，讓他看的入迷，一下一下指引他靠近宋嶼，當他的唇碰到宋嶼嫩滑的臉頰時，宋嶼臉頰熱熱的，迷茫地說：“有什麽東西在我臉上嗎？”
莫別離幡然醒悟，離開宋嶼，站了起來，他迫切的捏造謊話：“嗯，你臉上有蟲，我幫你趕走了。”
“好的，謝謝，嗯，我是說糖葫蘆很好吃謝謝你，還有……剛剛，也謝謝你。”宋嶼紅著臉磕磕絆絆說話。
莫別離又神差鬼遣盯著宋嶼，想要親那張嘴，蹂躪一番，這光天白日，莫別離又認為他哥是在太好看太蠢傻了，渾身透著傻氣。
吃完糖葫蘆宋嶼很有飽腹感，窩在沙發上老實玩手機，時間一下就過去了。
保姆做完飯出去，莫別離把人送走關上門，宋嶼還帶著耳機沈溺在自己世界。
宋嶼帶著耳機，邊挪動腳步挨著墻去臥室，聲音很弱的抵抗：“我不餓，不吃了，我要去睡覺了。”
耐不住莫別離沈聲逼迫：“不行，必須吃飯。”
宋嶼小聲咕噥幾句：“幹嘛逼我吃，不吃不可以嗎。”
“不可以，吃一點。”莫別離去廚房拿碗出來，輕擺在桌前，把宋嶼拉過來，按在餐桌前。
宋嶼瘋狂搖頭，但反抗無效。
到睡覺的點，莫別離看起來並不想走，宋嶼也不好催促，就默默的抱著衣服去洗澡，然後回房間鎖上門，聽聽老師今天上課的音頻，都是歷代名列前茅的藝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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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上課在1樓，這也就方便宋嶼這個瞎子，老師看到宋嶼不方便也會多多關照，周圍來自各個省份的同學都還挺成熟，也會很大程度上盡量照顧到宋嶼。
宋嶼很感激，時常買不少東西犒勞各位同學，這不今天又在手機上訂了不少草莓還有車厘子好幾箱。
“給你們吃的！”宋嶼展開雙手，說起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
同學們紛紛尖叫，過來抱著宋嶼轉圈圈：“小宋兄！你太有錢了！”
“太謝謝你了，給予我們痛苦的高中回憶裏，添下一抹濃厚的回憶！我們一輩子愛你。”
他們說話誇張又很富有激動，聽的宋嶼也笑了，陳寒忽然喊了下宋嶼：“宋嶼，你也吃一個吧。”
說著就把洗過的草莓放到宋嶼手心，很期待宋嶼吃。
“謝謝。”宋嶼不負所望，沒有任何防備就吃了，“嗯，汁水好飽滿！”
“確實，我剛剛給你挑的草莓是比較大的，還很甜！”陳寒激動地說，扯了一張紙給宋嶼。
宋嶼輕輕摸過，眼尾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旁邊另一個同學，嘴裏塞了一個，手中堆成小山丘的草莓，身體靠了靠陳寒，笑著說：“哈哈哈，你原來只給宋嶼挑大的吃呀。”
看著同學的笑容，宋嶼很想無所顧忌的笑，但這對他來說有些難，他很勉強的笑著，希望他們不會怪他。
下課回家，他去外面的咖啡店買一杯奶茶，提提神，晚上回去還要覆習一遍，老師說的要仔細分析每個字的讀音和連貫性。
剛用手推開咖啡店的門，盲棍還沒來得及伸直，就被躲避城管只顧著跑的中年男人撞倒在地，還原地轉了半圈，倒下時腿磨蹭了兩下，膝蓋一大片發麻。
跑的男人手中牽著氫氣球，躲避城管追時，慌不擇亂的回頭道歉：“小夥子，對不起啊。”
說完城管眼見追不上了，就停下來，去看宋嶼的傷。
城管都有些氣笑，蹲下來查看，對宋嶼打趣道：“那種氣球不讓賣，他還非來這裏賣，還哄騙老人給家裏孩子買，你說這哪能行！”
城管剛開始沒看出宋嶼的眼睛有問題，他看到宋嶼的腿被擦傷了，用點酒精噴一下就差不多了。
沒什麽很大問題。
等他要去查看宋嶼腳粿有沒有傷的時候，才註意到宋嶼手中緊握的導盲棍。
他陡然擡頭看向宋嶼，宋嶼由於痛的太厲害，額間冒出星點汗，眼眸漆黑。
“你……看不見？對不起，我沒註意到。”
城管禮貌掏出呼叫機，沒等宋嶼說不用，城管就先把人喊了過來，敘述的時候往很嚴重的地步說，就差形容：倒上那人的腿要斷了，可能要截肢。
那一時的痛難忍，後來麻木了，就覺得也不是特別疼，至少坐地上不動的時候，感覺不到太痛。
後來莫別離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們正被按在警局盤問。
因為喝了酒，被一個不熟的朋友帶到那個地方去，又正好碰到在掃黑掃毒掃黃，一個女的非要纏著梁逾池和她碰杯，不然就死賴著。
梁逾池丟了幾百塊錢在桌子上打發人，他現在煩得很，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推門而入的警察抓了個正著，認為他們在嫖。
能來這裏的男的，一半是來找刺激的，還有一半……跟著過來玩游戲過來喝酒唱歌。
比如他們幾個。
莫別離擡眼冷淡地撇清關系：“服務員，過來送酒的。”擡起手腕搖了搖手裏還沒來得及開的玫瑰紅酒。
他還睨了一眼梁逾池，梁逾池很無辜，他只是想擺脫這個風流女的糾纏而已，這風流女看上他媽給他買的手表，一直抓著玩，他當然不能給，掏出幾百塊錢想打發的。
“……”
楊琛西利用自己的優勢：“叔叔，我就是過來賣花的。”他拿起旁邊一束巨大的玫瑰花束，對著民警一笑。
嗯……雖然這是假花。
之後就是撇不清關系幾個男女被一鍋端了，請到警察局喝茶去了。
楊琛西被梁逾池他們幾個圍著煵罵了一頓，這樣不靠譜的狐朋狗友，自己跟著玩就算了，下次再把他們幾個發小喊出來就絕交。
楊琛西忙不疊地的點頭哈腰，雙手奉上自己這一個學期的零花錢。
莫別離就是這樣的情況下接到電話了，當即就想走，被實習警察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攔著：“抱歉，你這時候不能走。”
莫別離有點兇：“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去嫖的嗎！”
戚時琛作為新調過來的副隊長，剛從那邊審訊完回來，看到莫別離一臉求助的摸樣，便開了口：“讓他先走吧。”
“小舅。”莫別離規規矩矩喊。
戚時琛是他媽的表弟，從小看著他長大，看莫別離真的很著急，且今天這事本就是接到舉報才過去，這群傻小子看著也只是過去喝了酒：“給我老實點，別讓我在這裏見到你第二次了。”
莫別離萬萬沒想到他能在這裏見到他舅，還是在x市，早兩年聽說戚時琛正被打的家門都不進，那時候莫別離作為學生開心得不得了，因為這樣戚時琛就不能問他成績了。
哪成想過年的時候，戚時琛照樣回家，照樣揪著他的成績不放，還要給他請個老師，莫別離找個好時機就溜走了。
保安讓宋嶼聯系家裏人，宋嶼欲言難止，一直保證只要把他送回家就沒關系了，保安覺得一個瞎子，現在是病人，不代表在家真的能好好照顧自己。
宋嶼辯駁的口幹舌燥最後無奈只能打電話給莫別離，因為他給他媽打了電話，他媽沒接電話。
以至於宋嶼只是有些累的擡頭，深吸一口氣準備打起精神，熬過莫別離什麽時候有時間過來接他為止。
傷口處理過了，一只腳現在不能亂動。
莫別離淡漠的聲音出現。
“很痛？”他單膝跪下，手不敢碰宋嶼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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