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伶牙俐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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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伶牙俐齒
第一個發現莫別離持續失魂落魄的人一定是楊探西。
“你小子被分手了？前段日子發病似的天天沒事就傻笑，現在被抽了魂？”
莫別離擡起黑眼圈很重的眼睛：“有病。”
“嘿，我難道誤會你了不成？”楊探西不服氣，他怎麽可能看錯，他感情雖然一路紅燈，但至少談過不少女朋友！
怎麽可能看錯！
莫別離懶得搭理他，從桌子裏拿出一包煙跑廁所抽完了。
回來一身煙氣，濃度重的很。
身後坐著梁逾池，他被嗆了一口，踢了踢莫別離的椅子：“你在廁所吸毒呢？”
“我要被你毒死了。”
莫別離承認，他此時很想打人，把這兩個看熱鬧的人往窗戶扔下去！
“滾蛋，煩得很。”
老師一進來，他們都老老實實沒再說話，這節課的老師，是他們父輩的朋友，在他面前，這幾位太子爺都很乖，至少不敢在這堂課上造反。
一到節假日或者周末他媽和莫延成都會回家，莫延成讓莫別離回家，莫別離對著電話說忙，不回去。
氣的莫延成怒道：“你一個學生能有多忙？”
莫別離聽完也不辯駁，脾氣很好的把電話掛了。
莫延成大罵臭小子，就差踹椅子。
宋嶼聽的都不好意思，主人的兒子，因為他竟然不回家，不過好在他瞎，看不到別人臉色。
宋嶼肯定自己：“！”
他站那兒也左右不是，宋暖衣正安撫莫延成，之後宋嶼就上樓了。
六七點的時候，飯菜準備完畢，宋暖衣穿的漂漂亮亮來喊他。
誰都沒想到莫別離在所有人都以為他不會來的時候，他出現在了飯桌上。
讓莫延成驚愕也很歡喜，他上前拍了拍莫別離的肩膀：“知道老爸想你啊。”
莫別離擡眼，看到莫延成身後被宋暖衣扶過來的宋嶼。
很敷衍的“嗯”了下。
宋嶼安靜坐下，讓她媽不用陪他，大膽站到莫延成身邊。
宋暖衣猶豫下，瞥了眼莫別離，本能還是想在莫延成身側。
莫別離一點都不在乎。
他腦子裏驅使他更在意宋嶼，現在餐桌上氣氛很怪異，除了筷子聲音，就剩下很輕的呼吸聲。
莫延成也沒感到靜謐，或許是父愛泛濫，他看著莫別離很欣慰。
宋嶼本來也不愛說話，這氣氛沒有減少他的胃口。
莫別離突然開口：“誒，阿姨，送你的禮物。”
低下頭去腳邊拿東西，他們才註意到，莫別離帶著禮盒回家的。
有點像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莫延成挑了挑眉似乎對此很不可思議，宋暖衣人都楞住了，莫延成讓她去拿。
宋暖衣才站起來接過。
莫別離沒有站起來，而是直接就著宋暖衣手把禮物送出去。
“謝謝麗麗。阿姨很高興。”宋暖衣對著禮盒全方位看了個遍，不敢相信這居然是莫別離主動送她的禮物。
“小事。”
再然後又出現一幕讓眾人震驚。
莫別離拿出一份禮物給宋嶼，當著兩位大人的面。
宋暖衣驚愕了，人都站起來了，生怕莫別離一巴掌甩宋嶼臉上。
畢竟宋嶼是個瞎子，還是個不會反抗的性格。
但他們認為的場面沒有發生，莫別離只是很有耐心地站起來伸手
宋嶼人都傻了，手要接不敢接的，莫別離看他墨跡，很不是滋味，直接就扔宋嶼懷裏。
一份禮物穩當的砸到他手上，砸的他手發麻。
莫延成神情古怪地教育一句：“沒禮貌，送禮物怎麽能用丟呢。”
宋嶼手足無措，摸了摸禮物，是個正方形的東西，含含糊糊地道謝：“謝謝……”
莫別離吃了口菜，就起身把外套穿上：“吃完了，我走了，你們慢吃。”
三個人面對這餐飯，都心不在焉，全在手上的禮物上。
宋嶼也是，手裏拿著的禮物，感覺很燙手，想扔了，又不敢。
而他也看不到是什麽禮物，只能通過觸碰來感受。
很像一個掛脖子上的東西，但他不會用……
這東西被他閑置在衣櫃裏。
他們的關系冷冷淡淡到莫別離高一。
莫別離很奇怪的行為終於引起宋嶼的關註。
他發現莫別離似乎不是很排斥他媽和他了。
這讓他分了個心眼出來。
這天，宋暖衣對於宋嶼拒絕去參加昂貴的播音培訓很生氣。
宋嶼有一瞬間局促，他冷靜分析說：“我對那邊的路不太熟悉，去的話很麻煩，而且你也很忙，再加上這個培訓不一定對我幫助大，畢竟人各有命。”
宋嶼很平靜的說出利弊，也正因為這樣，宋暖衣聲音哽咽，抽了抽鼻子，似乎哭了。
他不知道怎麽辦，他是真的覺得人各有命。
莫延成有心也無力，畢竟不是自己親兒子，不知道應該怎麽親近。
況且莫延成本身也不是個成功的父親。
莫延成看著妻子側身坐沙發上抹眼淚，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什麽他說：“小嶼，不然我讓麗麗陪你去？”
巧的很，莫別離正一腳踏進家門，抱著籃球一手臂掛著衣服，難得聽到自己的名字，他無懼空氣會安靜，開口：“怎麽，要我幹嘛？”
莫別離把球扔地上，發出嘭的聲音，在這詭異地氛圍裏略顯清脆。
他不猶豫的去廚房冰箱裏給自己拿了瓶冰水喝。
宋嶼抿唇，看著很苦惱，手邊杵著盲棍。
莫延成咳了聲，看著宋暖衣，以商量地口吻說：“小嶼要去培訓，但那邊路況他不太熟悉。”
宋暖衣像是見到救星一樣，將希望給予莫別離，順道拍拍莫延成，輕聲道：“別抽了。”
莫延成被妻子提醒也不惱，不動聲色把煙掐滅在煙灰缸。
莫別離冷不丁聽到這麽一句話，算是聽明白了，瞎子不敢一個人去，怕丟。
他輕輕一笑，很像打壞主意的摸樣，宋暖衣緊張的手都揪緊在一起。
“行吧，我送他去，再把他帶回家？什麽時候去？過幾天我暑假。”
莫延成欣慰一笑，宋暖衣則渾身一洩，感恩之情從眼裏迸發。
宋暖衣走近握住莫別離的手，莫別離下意識掙脫開，後退一步。
宋暖衣不覺得羞赧，為了自己兒子，她妥協過不知道多少次，這次是真心想要把莫別離當做親兒子對待。
因為宋嶼竟然沒有開口拒絕會麻煩他。
年底了，許多培訓班都在進行最後一波沖刺高考，宋嶼的這個培訓班就是。
據說是行業頂尖的老師開設的班，幾年難得一次。
宋嶼馬上要讀高三。
宋嶼本就比常人要大上三歲，該是讀高三的年紀，如今還讀高二，這麽算來比莫別離大上五歲呢！
他們夫妻兩個接了個電話，吃完飯就急匆匆走了，留下別墅裏面只有宋嶼和他。
他幹脆丟下游戲手柄，歪頭看著另一條沙發的瞎子。
瞎子很乖巧帶著耳機聽書，聽的入迷時還會一顫，茫然的雙目不知道往哪裏看，沒多久又垂眸，繼續聽著什麽東西。
瞎子帶著耳機的，卻不是他買的南卡耳機，帶著老式的有線耳機。
他盯著他的瞎子哥哥入神了。
“好哥哥，你怎麽感謝我？”
宋嶼嚇一跳，他被人取了耳機，身側忽然坐下一個人，還聽到一句暧昧沈悶地話。
他蹭的一下，要起身。
被莫別離抓著肩膀按下，他又拘謹地坐下……
耳機被人摘了。
莫別離把耳機放耳邊聽了聽——“技術進步推動人類進步”
“……”
莫別離挨著他很近，他感到不自在，磕巴地說：“你說什麽呢……我我……”
“我什麽，你謝我，就只會說說嗎？”莫別離低下頭，宋嶼的鼻尖近在咫尺，白的發光，讓他呼吸亂了一剎，心裏很不感恩的想，要謝他什麽？
宋嶼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說不做這個詞，莫別離非要按他身上。
“……那你要我怎麽感謝你。”宋嶼扭扭肩膀，很不想和莫別離糾纏，他直覺莫別離是個很難纏的人。
莫別離驚得把手一擡，看出宋嶼臉上表達出想要和他撇清關系，讓他好一陣生氣：“自己想，難道還要我告訴你怎麽做？你讀小學幾年級？小學生還會鞠躬道謝呢，你呢？”
宋嶼被說的一楞一楞的，莫別離伶牙俐齒的。
“……額。”
莫別離摔了宋嶼的耳機上了樓，宋嶼聳著脖子蹲下沙發去摸耳機，摸半天都沒摸到，倒是把地上的垃圾撿起來扔垃圾桶了。
摸半天，沒一點收獲，他幹脆不摸了，坐沙發上嘆氣。
莫別離在二樓高高在上，低眸看著宋嶼跪地上摸耳機，而耳機早已被他握在手裏，握的很緊手心被耳機印出紅痕。
莫別離最近戀家似的，吃完飯都沒有走了，直接睡家裏，莫延成以為他兒子懂事了。
梁逾池一個人在家可真煩，楊探西他家裏人又多，什麽姥姥姥爺都在。
他把目標對準莫別離。
於是他如願的住到莫別離他家，但他發現一個問題莫別離喜歡盯著瞎子看，吃飯也看，看電視也看，打游戲停下來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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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發現莫別離持續失魂落魄的人一定是楊探西。
“你小子被分手了？前段日子發病似的天天沒事就傻笑，現在被抽了魂？”
莫別離擡起黑眼圈很重的眼睛：“有病。”
“嘿，我難道誤會你了不成？”楊探西不服氣，他怎麽可能看錯，他感情雖然一路紅燈，但至少談過不少女朋友！
怎麽可能看錯！
莫別離懶得搭理他，從桌子裏拿出一包煙跑廁所抽完了。
回來一身煙氣，濃度重的很。
身後坐著梁逾池，他被嗆了一口，踢了踢莫別離的椅子：“你在廁所吸毒呢？”
“我要被你毒死了。”
莫別離承認，他此時很想打人，把這兩個看熱鬧的人往窗戶扔下去！
“滾蛋，煩得很。”
老師一進來，他們都老老實實沒再說話，這節課的老師，是他們父輩的朋友，在他面前，這幾位太子爺都很乖，至少不敢在這堂課上造反。
一到節假日或者周末他媽和莫延成都會回家，莫延成讓莫別離回家，莫別離對著電話說忙，不回去。
氣的莫延成怒道：“你一個學生能有多忙？”
莫別離聽完也不辯駁，脾氣很好的把電話掛了。
莫延成大罵臭小子，就差踹椅子。
宋嶼聽的都不好意思，主人的兒子，因為他竟然不回家，不過好在他瞎，看不到別人臉色。
宋嶼肯定自己：“！”
他站那兒也左右不是，宋暖衣正安撫莫延成，之後宋嶼就上樓了。
六七點的時候，飯菜準備完畢，宋暖衣穿的漂漂亮亮來喊他。
誰都沒想到莫別離在所有人都以為他不會來的時候，他出現在了飯桌上。
讓莫延成驚愕也很歡喜，他上前拍了拍莫別離的肩膀：“知道老爸想你啊。”
莫別離擡眼，看到莫延成身後被宋暖衣扶過來的宋嶼。
很敷衍的“嗯”了下。
宋嶼安靜坐下，讓她媽不用陪他，大膽站到莫延成身邊。
宋暖衣猶豫下，瞥了眼莫別離，本能還是想在莫延成身側。
莫別離一點都不在乎。
他腦子裏驅使他更在意宋嶼，現在餐桌上氣氛很怪異，除了筷子聲音，就剩下很輕的呼吸聲。
莫延成也沒感到靜謐，或許是父愛泛濫，他看著莫別離很欣慰。
宋嶼本來也不愛說話，這氣氛沒有減少他的胃口。
莫別離突然開口：“誒，阿姨，送你的禮物。”
低下頭去腳邊拿東西，他們才註意到，莫別離帶著禮盒回家的。
有點像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莫延成挑了挑眉似乎對此很不可思議，宋暖衣人都楞住了，莫延成讓她去拿。
宋暖衣才站起來接過。
莫別離沒有站起來，而是直接就著宋暖衣手把禮物送出去。
“謝謝麗麗。阿姨很高興。”宋暖衣對著禮盒全方位看了個遍，不敢相信這居然是莫別離主動送她的禮物。
“小事。”
再然後又出現一幕讓眾人震驚。
莫別離拿出一份禮物給宋嶼，當著兩位大人的面。
宋暖衣驚愕了，人都站起來了，生怕莫別離一巴掌甩宋嶼臉上。
畢竟宋嶼是個瞎子，還是個不會反抗的性格。
但他們認為的場面沒有發生，莫別離只是很有耐心地站起來伸手
宋嶼人都傻了，手要接不敢接的，莫別離看他墨跡，很不是滋味，直接就扔宋嶼懷裏。
一份禮物穩當的砸到他手上，砸的他手發麻。
莫延成神情古怪地教育一句：“沒禮貌，送禮物怎麽能用丟呢。”
宋嶼手足無措，摸了摸禮物，是個正方形的東西，含含糊糊地道謝：“謝謝……”
莫別離吃了口菜，就起身把外套穿上：“吃完了，我走了，你們慢吃。”
三個人面對這餐飯，都心不在焉，全在手上的禮物上。
宋嶼也是，手裏拿著的禮物，感覺很燙手，想扔了，又不敢。
而他也看不到是什麽禮物，只能通過觸碰來感受。
很像一個掛脖子上的東西，但他不會用……
這東西被他閑置在衣櫃裏。
他們的關系冷冷淡淡到莫別離高一。
莫別離很奇怪的行為終於引起宋嶼的關註。
他發現莫別離似乎不是很排斥他媽和他了。
這讓他分了個心眼出來。
這天，宋暖衣對於宋嶼拒絕去參加昂貴的播音培訓很生氣。
宋嶼有一瞬間局促，他冷靜分析說：“我對那邊的路不太熟悉，去的話很麻煩，而且你也很忙，再加上這個培訓不一定對我幫助大，畢竟人各有命。”
宋嶼很平靜的說出利弊，也正因為這樣，宋暖衣聲音哽咽，抽了抽鼻子，似乎哭了。
他不知道怎麽辦，他是真的覺得人各有命。
莫延成有心也無力，畢竟不是自己親兒子，不知道應該怎麽親近。
況且莫延成本身也不是個成功的父親。
莫延成看著妻子側身坐沙發上抹眼淚，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什麽他說：“小嶼，不然我讓麗麗陪你去？”
巧的很，莫別離正一腳踏進家門，抱著籃球一手臂掛著衣服，難得聽到自己的名字，他無懼空氣會安靜，開口：“怎麽，要我幹嘛？”
莫別離把球扔地上，發出嘭的聲音，在這詭異地氛圍裏略顯清脆。
他不猶豫的去廚房冰箱裏給自己拿了瓶冰水喝。
宋嶼抿唇，看著很苦惱，手邊杵著盲棍。
莫延成咳了聲，看著宋暖衣，以商量地口吻說：“小嶼要去培訓，但那邊路況他不太熟悉。”
宋暖衣像是見到救星一樣，將希望給予莫別離，順道拍拍莫延成，輕聲道：“別抽了。”
莫延成被妻子提醒也不惱，不動聲色把煙掐滅在煙灰缸。
莫別離冷不丁聽到這麽一句話，算是聽明白了，瞎子不敢一個人去，怕丟。
他輕輕一笑，很像打壞主意的摸樣，宋暖衣緊張的手都揪緊在一起。
“行吧，我送他去，再把他帶回家？什麽時候去？過幾天我暑假。”
莫延成欣慰一笑，宋暖衣則渾身一洩，感恩之情從眼裏迸發。
宋暖衣走近握住莫別離的手，莫別離下意識掙脫開，後退一步。
宋暖衣不覺得羞赧，為了自己兒子，她妥協過不知道多少次，這次是真心想要把莫別離當做親兒子對待。
因為宋嶼竟然沒有開口拒絕會麻煩他。
年底了，許多培訓班都在進行最後一波沖刺高考，宋嶼的這個培訓班就是。
據說是行業頂尖的老師開設的班，幾年難得一次。
宋嶼馬上要讀高三。
宋嶼本就比常人要大上三歲，該是讀高三的年紀，如今還讀高二，這麽算來比莫別離大上五歲呢！
他們夫妻兩個接了個電話，吃完飯就急匆匆走了，留下別墅裏面只有宋嶼和他。
他幹脆丟下游戲手柄，歪頭看著另一條沙發的瞎子。
瞎子很乖巧帶著耳機聽書，聽的入迷時還會一顫，茫然的雙目不知道往哪裏看，沒多久又垂眸，繼續聽著什麽東西。
瞎子帶著耳機的，卻不是他買的南卡耳機，帶著老式的有線耳機。
他盯著他的瞎子哥哥入神了。
“好哥哥，你怎麽感謝我？”
宋嶼嚇一跳，他被人取了耳機，身側忽然坐下一個人，還聽到一句暧昧沈悶地話。
他蹭的一下，要起身。
被莫別離抓著肩膀按下，他又拘謹地坐下……
耳機被人摘了。
莫別離把耳機放耳邊聽了聽——“技術進步推動人類進步”
“……”
莫別離挨著他很近，他感到不自在，磕巴地說：“你說什麽呢……我我……”
“我什麽，你謝我，就只會說說嗎？”莫別離低下頭，宋嶼的鼻尖近在咫尺，白的發光，讓他呼吸亂了一剎，心裏很不感恩的想，要謝他什麽？
宋嶼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說不做這個詞，莫別離非要按他身上。
“……那你要我怎麽感謝你。”宋嶼扭扭肩膀，很不想和莫別離糾纏，他直覺莫別離是個很難纏的人。
莫別離驚得把手一擡，看出宋嶼臉上表達出想要和他撇清關系，讓他好一陣生氣：“自己想，難道還要我告訴你怎麽做？你讀小學幾年級？小學生還會鞠躬道謝呢，你呢？”
宋嶼被說的一楞一楞的，莫別離伶牙俐齒的。
“……額。”
莫別離摔了宋嶼的耳機上了樓，宋嶼聳著脖子蹲下沙發去摸耳機，摸半天都沒摸到，倒是把地上的垃圾撿起來扔垃圾桶了。
摸半天，沒一點收獲，他幹脆不摸了，坐沙發上嘆氣。
莫別離在二樓高高在上，低眸看著宋嶼跪地上摸耳機，而耳機早已被他握在手裏，握的很緊手心被耳機印出紅痕。
莫別離最近戀家似的，吃完飯都沒有走了，直接睡家裏，莫延成以為他兒子懂事了。
梁逾池一個人在家可真煩，楊探西他家裏人又多，什麽姥姥姥爺都在。
他把目標對準莫別離。
於是他如願的住到莫別離他家，但他發現一個問題莫別離喜歡盯著瞎子看，吃飯也看，看電視也看，打游戲停下來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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