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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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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隨風鳴的出現,就是此一行的一個小插曲。自那夜過後,他未再出現,也就無人再提。

又走了一個月時間,走走停停,總算是到了南部東道區域。見過督察使,要了鹽稅賬簿,剩餘就是挨個鹽場查下去。因段承詡在漕運司殺伐決斷,領著尚方寶劍就枉顧法度的名頭在外,雖則此處多有慶王的人,但辦起事來,卻是比劉升那裏簡單的多。

起初段承詡還要親自去鹽場,但辦過幾個,後面就老實多了,只需鳴鴻領人去辦就好。而他自己,則躲起來與衛連生一起,練起了劍術。

“歘歘歘…”

這是半年以後,衛連生已能將那柄懺情劍舞的相當嫻熟,甚至能與段承詡真刀真槍的過上幾招。

“看招!”衛連生越練越得其中樂趣,要拉段承詡過招,這裏又開始了。

“連生,練一日了,歇歇吧!”段承詡倒也不是不願與衛連生陪練,只是他太過入迷,都沒幾個時間與他親近。

“不歇,接招!”衛連生一點商量餘地都不給段承詡,甩了懺情劍便朝他刺去。

段承詡無奈,只得接招。但這現在是一個欲求不滿的男人,下手就難免有些不知輕重,幾招下來,衛連生已覺吃力。

“鏗!”衛連生的劍被擊落。

“連生!”段承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了輕重,趕緊去看衛連生。“怎樣?可有受傷?”

衛連生卻悶頭不語,靜看著地上的懺情劍。

“連生?”段承詡以為衛連生受傷,仔細將他檢查了個遍。“傷到哪裏了?”

“我沒傷!”衛連生悶聲道:“想不到我練了半年,還是如此不堪一擊。”

“呵!”段承詡輕笑。“這才半年,連生已經練的很好了。”

衛連生道:“與你相比,還差太遠。”

“我自幼習武,到如今可是已有十餘年。”段承詡捏了衛連生鼻尖。“若叫你半年就比上了,我豈不是白練了。”

衛連生擡眼。“那我豈不是這一生都比不過你了。”

“倒也未必。”段承詡將懺情劍撿起來交到衛連生手中。“真算起來,我早就輸給你了。”

衛連生不解。“幾時的事?”

段承詡將衛連生摟進懷裏。“第一次見你,我便輸的一敗塗地,整顆心都輸給你了?”

“你…”好好說著學武,段承詡這卻突然說起情話,讓他有點應接不暇。“又說這些。”

段承詡在衛連生鬢角留下一吻。“連生不愛聽嗎?”

衛連生默然,心裏是高興的,但叫他如段承詡那般直言情話,他說不出口。“怎樣?現在與我處了這許久,見我如此笨拙,該後悔了吧!”

“後悔沒有早去碧山書院遇見你?”段承詡就著抱衛連生的姿勢在他左右臉頰各留一吻。“若早幾年遇見你,你早是我的了。”

“餵!”衛連生將腦袋往後撤去些,好與段承詡對視。“你遇見我時,我都還不滿十七,全讓你糟蹋了,再早幾年,我還是總角少年,你不至於如此禽獸吧?”

“噗嗤!”段承詡沒忍住笑了出來。“那不會,我會等你長大,仔細想想,那白慕怕循的就是這心思,不過他沒我快,我若再慢些,只怕真的要被他得手了。”

“你當所有人都如你這般?”衛連生睨段承詡。“你總說白慕,卻不知你遇見我那次,我本是不願意下山的,是白慕非拖著我去,還忘記帶錢,這才讓我遇見你這冤家。”

“如此說來…”段承詡在衛連生腰間輕輕摩挲著。“我還得感謝白慕?”

“你大可不必謝他。”衛連生撇嘴。“反正我是後悔死了那日與他出門。”

“後悔?”段承詡挑眉。“不想遇見我?”

衛連生故意將頭點的重重的。“不想,若沒遇見你,我至多再過兩年便能娶妻生子了。”

“你還想娶妻生子?”段承詡眼光中迸射出危險。“是我有兩日沒碰你了,竟讓你生出如此想法。”

“你…你想幹嘛?”衛連生察覺危險,想跑,但腰被摟著動不了。“現下可是白天,你別…啊!”

“我管他白天還是晚上!”段承詡將衛連生打橫抱起,就往臥房方向走。

“你放我下來!”衛連生掙紮著,只怕這幅光景被人瞧見。

“別動!”段承詡喝止衛連生,隨後大踏步抱著他回了房間,後腳踢關上了門,人則被他丟上床,跟著壓了上去。

一開始衛連生還有些反抗,但各處要害皆被段承詡輕車熟路的拿捏,不止身體發軟,口中也只剩下一些難以自已的吟哦。

“你真是越來越像個蠻牛!”事後的衛連生軟綿綿趴在被窩裏,滿臉盡是幽怨。

“我就是情不自禁。”段承詡只顧笑著。“往後會註意些,不叫你累著。”

“我才不信你!”衛連生躲到旁邊。“你…且出去!”

“連生,你信我!”段承詡試圖湊近衛連生。

“你走開!”

“王爺,鳴護衛來信!”門口護衛聲音傳來,救了衛連生一次。

段承詡是存了心思,十分想叫護衛等著,但聽護衛又道:

“齊豐處鹽田恐有問題,恐要王爺親自前往處理。”

鳴鴻辦事素來可靠,不會輕易傳信,既如此說了,定然事不會小。於是段承詡只能在捂著被子的衛連生一臉挑釁下,不情不願穿衣出門。“鳴鴻還說什麽?”

護衛回:“鳴護衛說齊豐為最大鹽田,也離南部東道府最遠,其中魚龍混雜,多有不配合,需王爺親往去查比較妥當。”

“嗯!”段承詡點頭。“這鹽稅之事已是比預想的要順利的多了,臨到收尾,本王也是該親自去上一趟了。”

段承詡沈思了片刻。“此處離齊豐快馬加鞭也需一日,你且去備馬,稍後便走。”

“是!”護衛去了,段承詡回身正要進屋時,衛連生卻已穿好衣服出來。

“你要去齊豐?”衛連生問。

段承詡點頭。“嗯,你…”

“我也去!”段承詡正想叫衛連生好生留在此處,他卻接了他話頭。

“此趟可是要騎馬的。”段承詡說話間,那眼睛直往衛連生腰後方看。“你…?”

衛連生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腰身,爾後就剩一臉幽怨。“都是你造的孽。”

段承詡則笑的像個偷了腥的貓。“你且乖乖留在這裏,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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