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6.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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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認錯

第二天,照例是在那個男人過來的時候,他看到男人身後跟著身穿白大褂的人,他皺了皺眉:“這是幹什麽?我沒有生病。”

說著後退了好幾步,遠離了他們,但是男人只是挑了挑眉擡手揮了揮後拉了一個椅子坐下,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就全部上前來。

幾個人將他按得跪倒在男人面前,他仰起頭看向男人,眼底溢出憤怒:“你有毛病是不是?你到底要幹什麽!”

他的雙手被人反剪在身後,接著他聽見手銬的聲音,下一刻他的手腕一涼,他的手上被戴上了手銬。

因為室內暖氣很足,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衫,他看到那個男人靠在椅子靠背上朝別人伸出手,男人邊上的人立馬遞上一個黑色教鞭。

他扭動著上半身企圖掙脫開兩個人的鉗制,然而對方力氣很大,他根本掙脫不開。

男人看著他掙紮,半晌後才開口道:“藥都準備好了?”聞言,他掙紮的動作一頓,心裏有些不安慌張,什麽藥,這個男人要給他註射什麽藥?

他停下了掙紮,墨色的桃花眸子死死盯著男人,白大褂的人微微點頭道:“準備好了,只是你吩咐的那些劑量打在他身上會死人的,他身體很弱。”

只見男人瞥了眼他,手中的教鞭抵在他的下巴上,逼迫他擡起頭。

他倔強的怒瞪對方,半晌後男人輕輕笑了笑道:“怎麽別人都死不了,就他特殊?打。”話落,白大褂無奈的將他的袖子拉上去,他頓時瞪大眸子,極力的躲閃對方,由於他的掙紮,很難註射。

他原本是跪在地上的,因為掙紮直接倒在地上被人按在地上,臉頰貼著柔軟的地毯,雙腿不斷的踢踹。

“滾!滾開,我註射你大爺,滾蛋啊!”他大聲咒罵,顧不上什麽形象,他不想死,也不想被註射不明不白的藥物。

腳上的鐐銬因為他的掙紮而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但他寡不敵眾很快就被壓得不能動彈,他看到白大褂在他的手臂上紮了一針。

喉腔溢出絕望的痛哼,眼角不知何時落下眼淚,這是他被綁來這裏第一次哭,他無聲的流著眼淚,等藥物註射完畢後,其他人都退出了房間。

只有那個男人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教鞭輕輕打著手掌,垂眸看著癱倒在地上的他。

他的手還被拷在身後,掙紮著想起身,但是男人擡腿踩在他的肩膀上逼得他擡頭看男人。

“你給我註射了什麽?”他的語速有些緩慢,他感覺身體莫名的發熱,渾身還有些沒力氣,藥物似乎起效很快。

男人欣賞著他這副模樣,手中的教鞭挑開他的襯衫扣子,露出大片的肌膚,皮膚很白很漂亮,因為藥物的原因而微微泛著粉。

他皺著眉無力的垂下頭,發絲垂落擋住他的神色,溫熱的氣息從鼻腔呼出,他感覺渾身發熱,難受得很。

此刻他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對方給他註射的藥物還能是什麽東西,不過還好,只要不是d品就還好。

然而男人的話將他稍稍放下的心再次提起來,男人的嗓音裏透著笑意:“你是不是在想還好是春/藥,不是d品?”

他咬著唇壓抑著唇齒間要洩露出去的輕哼,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此刻的他看起來十分的惹人憐愛。

男人踩在他肩頭的腳往下滑到他的胸口處接著將沒多少力氣的他踢倒在地,他咬著唇斜歪著倒在地上,胸膛隨著他的喘息起伏著。

他感覺很難受,男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來,手指掐著他的下巴,他感覺到對方的手傳來絲絲涼意讓他稍微舒服了一些。

但他知道這個人是罪魁禍首,他咬著唇蹙眉,閉上可眼眸不想去看對方,男人看著他開口道:“這是我團隊研發的新型d品,會上癮會讓人發/情。”

聞言,他混沌的腦子捕捉到對方說的話,咬著唇瓣想罵,但是一張口就是喘息,根本罵不了,只能睜開水漣漣的眸子自以為惡狠狠的瞪著對方。

然而在男人眼裏,他這個樣子更像是在勾引人,男人咬了咬牙開口:“受著吧,你今天一天都不會安生了。”

話落,男人站起身,迷迷糊糊的看著男人離開房間,門被關上,他整個人都蜷縮在地上,不自主的去蹭地毯企圖減輕一些不適。

越到後面,他越無法堅持理智,已經感覺難受得快瘋了,他渾身癢熱,眼淚無聲無息的落了滿臉,他想要,想要有人來幫他。

他身上的襯衫已經被他的汗水浸濕了,因為手沒有解開,他連自己安慰自己都做不到,只能像小貓一樣蹭。

腦子裏的理智早就斷了線,混沌,委屈湧上心頭,嗓音軟啞的哭出聲來。

嘴裏含糊不清的喊著秦亦年的名字,過了很久他被藥物折磨得不行,一整天下來,他都縮在地上,身體發顫。

直到晚上的時候男人打開門走進來,男人伸手將縮在地上的肖燃抱起來,肖燃此刻根本看不清人,只覺得碰到對方的似乎會舒服一些,在對方懷裏輕蹭。

眼淚直流,打濕了他纖長的眼睫毛,他被放在床上,男人抱著他,垂眸看著他,面具下的眼睛露出一絲渴望和瘋狂。

男人啞著嗓音開口:“別跟狗一樣亂蹭。”但是混沌的肖燃根本聽不見男人的話,男人無奈的起身,他再次一個人縮在床上。

“嗚嗚……秦亦年,阿年,別走……別走,我好難受,阿年……嗚嗚……”他睜開水漣漣的眼眸迷茫的看著男人。

他將男人認成了秦亦年,然而男人在聽見秦亦年的名字時咬了咬牙,轉身去衛生間接了一盆冷水走出來直接潑在他身上。

肖燃被刺骨的冷水潑得一個哆嗦,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些許,眨了眨眸子,水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滑。

男人冷漠的看著他開口:“看清楚了嗎?我不是秦亦年,這裏沒有秦亦年,賤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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