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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就特麽是個醋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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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就特麽是個醋缸

他原本想開口說些什麽,但他看秦亦年現在這個樣子,大概率是不會聽他說話了。

肖燃也不想上去觸黴頭幹脆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剛剛突然被掛斷了電話的池澗不明所以,給肖燃發了好多條信息。

肖燃打開看了眼,回了句沒事後換了其他軟件,他們互相不打擾的做著各自的事情,天色也暗了下來,這段時間肖燃除了養傷幾乎沒有事幹。

作息都像個老大爺,七八點就困得直打哈欠,肖燃再一次擡手捂住嘴唇打哈欠後,揉了揉眼睛關掉手機。

他躺下打算睡覺,只不過他才閉上雙眸就聽見了有什麽東西掉地上的聲音,他睜開眼往聲音方向望去,只見秦亦年腳邊有一個小盒子,秦亦年若無其事的撿了起來放回褲兜裏。

途中一個眼神都沒分給肖燃,肖燃看得出那個小盒子很像裝首飾的禮品盒,是給誰的禮物嗎?

也許是肖燃的視線過於灼熱,秦亦年轉頭冷不丁對上肖燃好奇的目光,肖燃楞了一下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幹脆翻了身不去看。

他閉上眼準備繼續睡,然而他滿腦子都是那個盒子,那盒子裏到底是什麽,又是送給誰的?

而且阿年來的那天,看上去精神很不好,活脫脫像是被折磨了一樣,看著就很心累的樣子,他想起秦汐悅。

是為了應付秦汐悅和他祖母才那麽累嗎?肖燃想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偏,這下肖燃想睡都睡不著了。

他小心避免壓到傷口,然後翻來覆去睡不著,也許是感受到什麽,秦亦年擡頭剛好看見幽怨的肖燃在嘆息。

“怎麽?”秦亦年許是認為肖燃不滿自己不讓他和池澗聯系,於是語氣有些冷諷:“我只不過不讓你和他聯系,就這麽哀怨?”

肖燃乍然聽見秦亦年透露著濃濃諷刺意味的話語楞了片刻,過了幾秒只覺得頭疼,他閉上雙眸,不是,池澗對他到底是多大的威脅啊,我幹什麽都是因為池澗?

肖燃一點不想解釋,秦亦年似乎沒等到肖燃的回答很不滿,放下電腦走到床邊,冷冷的盯著肖燃:“你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了?”

雖然語氣很冷,但是居然被肖燃聽出一絲委屈,肖燃只覺得自己是瘋了,他睜開眼看見秦亦年冷冷看著自己的時候竟然還松了口氣。

還好,剛剛聽到的一絲絲委屈一定是幻聽,秦亦年在他面前向來霸道,還偏執,怎麽會委屈。

肖燃還是坐起身,拿枕頭墊了一下,那雙如墨的眸子看向秦亦年,語氣輕柔帶著可憐:“我沒有,只是在想怎麽才能讓你不要再生我氣。”

說著,嫻熟的拿手指怯怯去拉秦亦年的衣角,卷翹如羽毛的睫毛輕顫,烏溜溜的桃花眼微微濕潤,看著就十分惹人憐愛。

肖燃雖然表面上這樣,但是心裏卻在想,之前秦汐悅好像就是這樣的,秦亦年不聽辯解就指責他,阿年是吃這套的吧。

只見秦亦年神色有片刻怔楞,喉結滾了滾克制的抽回了衣角,聲音低沈,像是壓著什麽:“和池澗斷絕來往。”

肖燃表情一僵,但很快恢覆如常,垂下眸子,聲音有點悶:“你不相信我嗎?阿年,我愛的從來只有你一個人,就算,就算我只是哥哥的替身,難道我連交朋友的權力都沒有嗎?”

聲音越說越哽咽,原本肖燃是有些演的成分在裏面的,但說著說著好像是想起曾經的委屈求全,心臟突然就酸酸的。

秦亦年看著肖燃一副美人垂淚的模樣,身側的手指微動,但在聽見肖燃提到哥哥二字時像是猛然想起什麽,冷下臉。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臉,你以為你能茍延殘喘到現在?我告訴你,別再拿著這張臉對別人笑,否則我不弄你,弄他。”秦亦年骨骼分明的手掐住肖燃下巴。

肖燃聽見秦亦年的話,眼底蓄著的淚適時滑落,美人哭泣是很惹人憐愛的,但偏偏遇上秦亦年。

肖燃視線被淚水模糊,只記得抽噎,即使聽過再多不好聽的話,此刻心臟也還是會痛。

“為什麽……唔!”肖燃淚眼朦朧的,只覺得嘴唇被狠狠啃咬,他擡手企圖抵抗,卻被秦亦年壓制住雙手。

肖燃被吻得不斷流淚,他不明白為什麽,就算是替身,他也是人,他不可能一輩子只做秦亦年身邊的菟絲花。

秦亦年松開了他的唇,眼神晦暗,掐著下巴的手擦去肖燃落下的淚。

肖燃還沒來得及說話,秦亦年就埋頭吻了他的脖子,喉結,鎖骨,逐漸往下,肖燃眼尾緋紅,寬松的病號服被秦亦年扯開不少。

露出白得像牛奶的肌膚,肖燃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他傷還沒好,絕對不可以,肖燃聲音顫抖:“不要,阿年,不可以!”

肖燃顧忌著傷口,沒敢太用力掙紮,只是一個勁的帶著哭腔企圖言語阻止秦亦年,可秦亦年充耳不聞,直到病號服滑落大半,露出了貫穿整個上半身的疤痕。

秦亦年才像是回了神,他怔怔的望著那道他親手打出來的疤,肖燃低泣著沒有意識到秦亦年的異樣。

“我求你了,阿年……我聽話,我不聯系池澗了,我疼……”肖燃抽抽噎噎的哭著,只是連聲音都是壓著音量的。

秦亦年聽見肖燃的話,松開了鉗住肖燃雙手的手,起身把肖燃的衣服拉起來,肖燃楞住了,連哭聲都戛然而止。

他擡起頭,濕潤潤的眼眸看著秦亦年,像是個破碎的瓷娃娃一樣。

秦亦年沈著臉,神色不明的看著肖燃,好一會才開口:“你最好說到做到。”秦亦年說完出去了,肖燃看向被秦亦年關上的門,也許是轉變太快。

他一時受到影響,居然打了個哭嗝,肖燃楞了一下,連忙倒了水,拿起水杯一飲而盡。

肖燃放下水杯,拿了紙巾擦掉臉上的淚痕,垂眸扣上扣子,但是剛剛秦亦年扯了衣服,扣子還是被扯掉了兩顆,肖燃有些無奈。

原以為秦亦年不會回來,結果肖燃剛勉強扣好扣子,門就被打開,他擡眼看過去,是秦亦年,他身後還跟著一位醫生。

肖燃不明所以,然後聽見秦亦年道:“剛剛他說痛。”肖燃這才恍然想起剛剛哭著求秦亦年時,說了句痛。

醫生的表情看著有些無語,但礙於是自家老板,只能做了下檢查,然後才道:“沒什麽大事,明天就能拆線了。”秦亦年看向肖燃。

肖燃嗯了一聲,醫生這才走出病房,隨著門被醫生關上,房間內氣氛有些尷尬。

至少肖燃是這麽認為的,他其實也很納悶,最近和秦亦年吵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幾乎就沒有不吵架的。

而且每次都是以自己哭為結尾,肖燃只覺得再這樣下去他都不像男的了。

正當他想東想西時,秦亦年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道:“手機給我。”說著朝肖燃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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