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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這是要搞手銬普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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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這是要搞手銬普雷嗎?

把東西甩在了一邊的桌子上,肖燃擡起頭:“放我出去。”肖燃的嗓音有些軟,但大部分還是喑啞的,就這麽眼巴巴的望著秦亦年。

白熾燈照在兩人臉上,只見秦亦年的一只手指輕輕挑起肖燃的下巴,微微俯身:“憑什麽?”語氣平靜,眉宇間看不出一絲情緒。

肖燃咽了咽口水即使身體在控制不住的害怕,但他依舊表現得可憐誠懇:“我求求你了,放我出去,我以後一定乖乖的。”

聞言,秦亦年笑了,收回手笑得有些瘋,肖燃不明所以,楞楞的看著秦亦年,直到秦亦年笑夠了坐在對面後才開口。

“我剛剛知道一個有趣的詞匯,猜猜看是什麽?”秦亦年盯著肖燃,把肖燃盯得冒冷汗,但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讓秦亦年放他出去。

“猜,猜不到。”

“禁,臠。”秦亦年一字一頓帶著嘲弄的吐出這兩個字,肖燃聽後心下一涼,這是他剛剛和女傭對話提到的,秦亦年怎麽會知道。

是女傭說的吧。肖燃死死咬著唇,被綁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微微蜷起,臉色慘白看著弱不禁風好像隨時都會暈倒一樣。

“我沒想到,你會覺得我是在把你當做禁/臠。”秦亦年嘖嘖搖頭,肖燃無措的張嘴解釋卻被秦亦年打斷。

他看著秦亦年起身掐住他的下巴,涼唇貼上來的那一刻,肖燃的大腦霎時間短路,嘴唇被撬開,舌尖不斷的躲閃,可怎麽也逃脫不了。

最終被勾得與之纏綿,肖燃被吻的七葷八素時,忽然舌尖一痛,下意識掙紮,血腥味彌漫整個口腔。

他瞪大了雙眼,卻猛的對上秦亦年那雙黑沈如水的眼眸,深潭般的眸子正冷漠的看著他。

下一秒,唇齒分離,肖燃被推了一把,脊背撞在椅子靠背上,似乎扯到了傷口,他皺著眉痛苦的嘶了一聲。

冷汗涔涔,鞭痕痛得不行,舌尖也是又痛又麻的,擡眼看向秦亦年時,卻見他不知從何時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唇邊沾到的血。

楞了一下便聽見秦亦年冷淡矜貴的開口:“來人。”從門外進來了一個人,秦亦年冷冷掃了一眼。

“怎麽伺候肖先生的,傷口都感染了。”周身寒氣逼仄,讓人大氣不敢出。

那人也是有苦說不出,之前還勒令不讓叫醫生,轉眼又怪他們,可沒辦法誰讓秦亦年是老板,只得苦哈哈的開口:“我這就叫醫生來。”

話落便見那人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地下室又恢覆了寂靜,肖燃看著站立的秦亦年,秦亦年卻垂眸不知道在看什麽。

醫生來的有些慢,秦亦年站得不耐煩了,在地下室裏悠悠踱步,但是視線始終沒有落在肖燃身上,肖燃固執的看著他。

直到地下室的門被推開,肖燃和秦亦年一同看過去,是顧謫,他看到地下室的時候臉上沒有太大的震驚,只是在看到肖燃的時候神色頓了頓,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秦亦年。

秦亦年朝他頷首,示意他趕緊給肖燃治療,顧謫也不拖拉,走上前蹲下將藥箱打開,肖燃垂眸看著這個面容俊朗的男人。

他先是檢查了一下肖燃的鞭傷,肖燃能看到顧謫在看見他傷勢的時候很明顯的皺緊了眉頭。

看啊,一個沒什麽交情的人在看到他身上傷口的時候都會露出一絲絲的心疼,可反觀秦亦年,他只是冷冷的站在一邊,眉宇間尋不到一絲心疼。

肖燃扯了扯嘴角,顧謫戴了手套要將肖燃的襯衫扣子解開卻在手放到扣子上的時候被秦亦年叫住。

“你在幹什麽?”聲音沒什麽溫度,肖燃擡眸看去,與秦亦年冷漠的眼神對上,然而顧謫自顧自的解開了肖燃的襯衫扣子。

“處理傷口,還有這個束縛帶也解開,他手腕也感染了。”顧謫垂著眸子,將扣子解開後,小心的把與血肉黏在一起的布料一點一點的撕開。

肖燃皺著眉始終一聲不吭,但是身體卻緊緊繃著,極力忍著疼。

秦亦年聽見了顧謫的話,這才上前解開了束縛帶,肖燃的手得到了解放,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腕,那一圈被磨破了皮,紅紅一圈。

破掉的襯衫被褪至手肘處,露出了一道從肩膀斜著到腹部的鞭痕,血肉外翻,有些地方還隱隱約約往外滲膿水,看著駭人極了。

顧謫看著傷口,嘆了口氣:“需要縫針,但是這裏沒法縫針,我只能先簡單處理,之後需要立馬去醫院。”

說罷才動手用酒精棉一點一點消毒擦去幹涸的血跡,這個過程中肖燃一直緊緊咬著下唇,汗珠從額角流下。

身體因為疼痛輕顫著,大致消毒後顧謫弄了些消炎藥,然後用紗布包紮起來,肖燃已經靠在椅背上,忍得精疲力盡。

從鼻腔中溢出輕微的喘息聲,顧謫收拾好了藥箱站起身神色覆雜的看了眼秦亦年,開口:“你這麽對他,不後悔嗎?”

肖燃楞了片刻,視線轉移到秦亦年身上,只見秦亦年看著顧謫:“我從來不會做讓我後悔的事。”說罷便要攆人。

顧謫看了眼肖燃長嘆一口氣轉身走出去的時候留下一句略帶調侃的話:“秦大少爺小心追妻火葬場。”肖燃不明白為什麽顧謫會認為自己是秦亦年的妻。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要看到什麽時候,嗯?”秦亦年站在肖燃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肖燃擡頭看向秦亦年,正對上秦亦年晦暗不明的黑紫眼眸。

後知後覺得感覺到氣氛凝滯,往後瑟縮了一下,神色試探的辯解:“沒有,我只是……唔?”話沒說完就被秦亦年掐住了臉頰一側的軟肉。

肖燃下意識皺眉歪頭不解的看著一臉冷的秦亦年,秦亦年看起來明顯快速的眨了眨眼,開了口卻不是對他說的。

“手銬。”話畢便看見原本存在感極低的人從暗色裏走出來,將手中的銀色手銬遞到秦亦年手上。

肖燃楞了,不明白秦亦年什麽意思,他的雙手上還纏著白色的紗布呢,傷口也才只是簡單處理了,不會又要做什麽吧。

這樣想著肖燃縮著脖子閉上眼,一副馬上就要英勇就義的樣子,這可把秦亦年逗笑了,他輕嗤了一聲,收回捏肖燃臉頰的手。

扯下自己的領帶帶著命令的口吻道:“伸手。”肖燃楞了一下半睜開眼,看了一下才完全睜眼,猶猶豫豫的把兩只手伸出去。

原本他以為秦亦年要用手銬給自己兩只手都拷起來,然而秦亦年只抓了肖燃一只手腕過去,哢嚓一聲。

接下來他預想的畫面沒有發生,卻看到讓他滿臉震驚的一幕,秦亦年把手銬另一邊拷在了他自己手腕上,他還抓著肖燃的手,把領帶一圈圈纏在肖燃那個拷圈上。

做完這些,秦亦年蹲下身解開了肖燃綁著的雙腳後站起身毫不留情的扯著肖燃往地下室外走。

肖燃沒有反應過來,腳被綁了太久,還有些虛浮,整個人都是勉強的被秦亦年拽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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