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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無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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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無法反抗

聞言,肖燃心頭一驚險些腿軟,他穩住身形腦海裏忽然想起那個賽車之吻。阿年是怎麽知道的,明明…明明竊聽器已經被丟掉了啊。

他表情呆滯的看著秦亦年,只見秦亦年沈下臉,死死捏著肖燃的手腕骨,像是要捏碎才肯罷休,肖燃這才猛然意識到疼痛。

低呼一聲本能的甩手要遠離秦亦年,但沒甩開,反而兩人的距離因為拉拉扯扯變得更近了。

他蹙眉,被疼痛逼出眼淚的星眸哀戚的看著秦亦年,聲音顫抖:“啊…疼,松手……”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掰秦亦年因為使力而有些骨感的手。

秦亦年直接拉著他的手將人扯進懷裏,牢牢禁錮住,肖燃的手被秦亦年牢牢固定在他們肌膚相貼處。

肖燃咬了咬下唇,擡眸看向這個渾身散發著寒氣的男人,他見秦亦年低下頭冷冷的盯著他,黑紫的眼眸好似一汪寒潭,讓人觸及就遍體生寒,不敢動彈。

肖燃緊繃著身子,暗暗的和秦亦年較勁,他明明有未婚妻了為什麽還要我待在他身邊,我肖燃怎麽能做小三,怎麽能…

肖燃掙脫不開秦亦年的懷抱,委屈勁隨著他的想法愈發波濤洶湧,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往下掉落,壓抑的抽噎聲一下一下的砸進秦亦年心裏。

“別特麽動了!”秦亦年憤怒的低吼了一句,肖燃被秦亦年嚇得呆滯驚恐的望著他,墨色的眼瞳左右顫了顫,蓄滿淚水的眼眶微微犯紅。

這時秦亦年的眼睛閃爍了一下,隨即便聽見了秦汐悅嬌軟甜膩的驚呼:“你們在幹什麽!”聞言,肖燃身子僵了一瞬便慌張的再次掙紮起來,他使出吃奶的勁推開了秦亦年。

擡手抹掉眼淚,掃了眼秦汐悅,只見秦汐悅捂著嘴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們。肖燃不會多解釋什麽,他此刻只想自己一個人呆著,誰都不要煩他。

思及此,他什麽也沒說就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跑去,才要開門就聽見秦汐悅和秦亦年的聲音同時響起,只不過一個陰沈染著寒氣,一個得意嘲諷。

秦亦年:“給我立馬滾下來!”

秦汐悅:“忘記告訴你了,那個房間給我住了。”

肖燃的手放在門把手上,身形晃了晃,好像有密密麻麻幾千幾萬甚至幾十萬根刺紮進心間攆轉一般,痛的他脊背冒汗。

原本握著門把手的手捂著了心口,充滿骨感的手指微微彎曲,手腕上赫然是一圈極深的紅痕,那是方才秦亦年抓他手腕留下的痕跡。

肖燃痛苦的垂下頭,把頭靠在房門上,壓抑的低喘,一陣陣眩暈從身體往頭頂蔓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感覺好像呼吸不過來。

慢慢的也站不住了,直到肖燃抵著門板緩緩下移秦亦年似乎才意識到不對勁,幾步沖上樓去。

肖燃閉上眼的前一刻,朦朧間聽見了秦亦年憤怒焦急的聲音,但他始終聽不清,最終倒在了秦亦年懷裏。

等再次睜開眼時,他還有些茫然,眼睛無神的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呆呆的。

秦亦年發現肖燃睜開了眼,站起身看向他冷淡開口:“我什麽重話都還沒說,你就暈倒,真是給你慣的。”

肖燃沒有理他,過了很久很久,久到秦亦年以為肖燃在賭氣他才側眸看向秦亦年,幹澀的喉嚨咽了咽。

開口第一句就是:“是我的錯,對不起,阿年。”這把秦亦年給堵得一下子說不出話只是蹙眉看著他。

肖燃的嘴唇還是蒼白的毫無血色,眼神也幾乎沒有光,像是個脆弱無比的瓷娃娃。

肖燃裝作看不懂秦亦年的神色,閉上了眼睛,微微側過身子背對著秦亦年,蒼白如雪的唇瓣一張一合,說出口的卻是趕人的話:“你去陪秦汐悅吧,我沒事。”

不鹹不淡的語氣讓人十分惱火,秦亦年也是如此,他不懂明明是肖燃先和池澗那家夥不清不楚,為什麽現在反倒弄的他跟罪人一樣。

咬了咬牙,秦亦年直接掀開被子抓住肖燃的手按在床頭,肖燃的身體有些瘦削,病號服因為秦亦年的動作稍稍上移,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

肖燃沒想到秦亦年會突然這麽做,興許是應激了他曲腿抵住了秦亦年的身體繼續靠近,眼睛死死盯著秦亦年。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不讓誰,但終究是秦亦年壓制住了肖燃,他垂下頭與肖燃耳鬢廝磨。肖燃嗅到鼻尖縈繞的沈穩香氣,身體不爭氣的隱隱有了反應。

“肖燃,我自認為我對你夠縱容了,可你為什麽,為什麽要一次一次的觸碰我的底線?”秦亦年的唇貼在肖燃頸窩輕輕刮噌,柔軟的觸感激得肖燃一陣陣顫栗。

“那你就殺了我,給我哥陪葬,我肖燃是賤,但沒賤到要去破壞別人的家庭當小三!”肖燃忍著身體上的顫栗和反應去踹秦亦年。

他的眼淚再次隨著他的怒吼從眼角滑落,他想死…秦亦年的控制欲讓他窒息壓抑,秦亦年的忽冷忽熱也讓他的心碎了一次又一次,拼了一次又一次。

肖燃淚眼朦朧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好像是楞了一瞬,隨即被肖燃的這番話激怒,他被堵住了唇。

毫無血色的嘴唇被秦亦年如野獸般肆意啃咬吞吃,肖燃掙紮不得,踹過去的一條細腿也被秦亦年的大手抓住不得動彈。

肖燃被全方位碾壓,只能被動的接受這個不能稱之為吻的親吻,淚水不斷湧出,落在枕頭上,濡濕了那一片雪白。

直到肖燃喘不過氣不斷嗚咽秦亦年才停下來,用陰冷的眼神看著他,肖燃蒼白的嘴唇被吻出些許血色。

他大口的呼吸著,胸膛不斷起伏,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秦亦年掐著腰翻身趴在床上,他的臉埋在枕頭上。

還不等用手撐起身子就被秦亦年壓下來,他死活動彈不了,又以這個姿勢被秦亦年掰著下巴吻,脖子向後轉了些,很不舒服。

反抗嗚咽的聲音被壓在秦亦年的嘖嘖親吻聲中,肖燃只覺得欲哭無淚,細長的手指胡亂刮擦著被單。

他終究意識到自己反抗不了,徹底的失去了掙紮的意圖,整個身子軟了下來。秦亦年似乎感覺到了,唇齒分離,他低頭吻了一下肖燃的後脖頸。

肖燃喉結滾了滾,嘴角還被秦亦年啃破了皮,秦亦年扯了扯嘴角:“為什麽要激怒我?我不會讓你死,你死了我怎麽辦?”

此話一出口,肖燃楞住了,呆呆的連秦亦年的手已經伸進他衣擺都沒註意。

秦亦年這話是什麽意思?他離不開我?下一秒他得到了答案,秦亦年的笑意不達眼底:“你死了,世界上就沒有這麽像的替身了。”

“……”肖燃苦笑,任由秦亦年胡作非為。

這場情事完全是秦亦年單方面的發洩折磨,肖燃原本就瘦弱,此時被折磨的跟碎了的瓷娃娃一般無神的躺在病床上。

閉眼的剎那,眼淚從眼角落下砸在皺巴巴的枕頭上,真的太諷刺了。

秦亦年看了眼病床上的仿佛了無生息的肖燃,語氣裏帶著幾分威脅和命令:“最後一次,若我再發現你和池澗有來往,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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