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經年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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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經年癡心妄想
肖燃看向悠閑坐著的秦亦年，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一嘴：“好，那有什麽想喝的嗎？”只見秦亦年垂眸想了想：“都行。”
這可讓人犯了難，肖燃轉身朝茶水間走去，有些糾結的看了看幾種不同的咖啡，最終選擇了自己最常喝的泡好後端給了秦亦年。
秦亦年拿起喝了幾口就沒再喝了，肖燃看著他，心裏想著，肯定是喝不習慣速溶咖啡，早知道讓人去買現磨的了。
似乎是看肖燃一直楞楞的站在邊上，忽的開口：“不是要給禮服選布料嗎？還站著？”肖燃低低的哦了一聲後拿上設計稿走出了辦公室。
他找了小魚來給他當助手，小魚看向肖燃，眼睛亮亮的：“師父，你之前那幾天又閉關啦，快把設計稿給我看看。”
肖燃看著小魚這幅著急的樣子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將手中的稿子遞給了她，小魚認真的看著設計稿。
而肖燃去拿了人臺和幾塊之前設想過的布料，一邊將布料按照設計稿上上的樣子簡單紮了一下一邊提問小魚。
“對於布料的選用上有什麽建議嗎？”肖燃拿著一塊雪紡布料往人臺上比劃著，又放回了桌子上。
轉而看向小魚，只見小魚將設計稿放下，側頭看向肖燃：“裙擺可以用綢緞，因為是魚尾，綢緞的話可以更好的勾勒身形，而且還舒服，怎麽樣？師父。”
小魚笑意嫣然的擡頭看向肖燃，他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以示肯定，似乎覺得只是點頭有些敷衍便道：“嗯，可以。”
肖燃拿了綢緞裁剪出相對的形狀後釘在人臺上，兩人時而討論，時而實操，很快把每一部分的料子都定了下來。
肖燃擡手看向腕表，已經四點多了，想起秦亦年還在自己辦公室裏便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對小魚道：“這些整理一下發我郵箱。”
小魚將垂在耳側的劉海往後別了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肖燃，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肖燃站在她面前等她開口。
“知道了，啊，那個，師父，上次我想請你吃頓飯來著，但是……就是你今天有空嗎？”肖燃沒想到小魚會請自己吃飯。
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看著小姑娘微紅的耳尖和躲閃的眼神，他有些不忍心可還是委婉的拒絕了小魚。
他能察覺到小魚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感情，但他是同性戀，而且從始至終他的心裏都只裝得下一個秦亦年。
於是對於小魚的感情他只能視而不見，他笑著開口：“對不起，我可能還有些比較重要的事情，可能沒法陪你一起吃飯。”
話落便看見小魚原本有些躲閃期待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失落的點了點頭後又笑著自己打圓場。
“哈哈，也對，之前看見你和秦總一起來的，肯定是有事要談，那我就不打擾師父了，我走了。”小魚勉強笑著說完轉身便小跑出去。
肖燃望著小魚的背影，有些不是滋味的長嘆一口氣走到了自己辦公室門前。
擰開門把手後擡頭看去，他看見秦亦年正站在他平時在工作室時畫設計稿的桌子前，手中還拿著一張紙。
肖燃見他似乎沒聽見門開的動靜，便輕手輕腳的走到他邊上側頭去看他手中那張紙上的內容。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他整個人都泛起一股莫名的羞恥感，以及不安。
在一邊稍稍平覆了一下情緒後小心的用那雙眸子去看秦亦年，觀察著他的神色，看上去很平靜。
他便醞釀了一番道：“阿年，我好了。”秦亦年側目而視，隨後放下手中的畫紙嘴角噙著笑道：“你畫了這麽多我？”
只見被放置在桌子上的畫紙被秦亦年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發出噠噠的聲音。
肖燃順著他的手指看向桌子上的畫，那些全部都是人物畫，而且上面的人物都是同一個人，是站在他面前的人。
在愛而不得的日子裏，肖燃只能靠著畫他來以此填滿他的相思之情，只是偶爾肖燃會畫一些穿著不同衣服的秦亦年。
在肖燃的印象裏，秦亦年從來只穿西裝和大衣，很少看他穿別的衣服，他就為此設計了各種各樣的衣服。
在他筆下的秦亦年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人。
“我……”肖燃無法辯解，他也不奢求秦亦年會喜歡，只是他從沒想過這些畫能讓正主看見。
他看著畫紙上笑的溫柔的秦亦年，那是十分純粹的溫柔，肖燃也只能靠臆想和畫筆才能看見。
室內十分安靜，就這樣沈默了一會後秦亦年有了動作，只見他用手將桌子上有些亂的畫都整理好後拿在手上。
肖燃有些警覺的看著秦亦年，他第一個想法就是秦亦年有可能會不喜歡而把這些畫撕掉，不行，絕對不行。
於是肖燃立馬扯住秦亦年的袖子，那雙明亮的桃花眼中漫上淺淡的哀求之色，薄唇輕啟：“不要撕掉，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畫了。”
只見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後又立馬被掩藏，唇角淺淺上揚，只是那個弧度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為什麽不畫？你不畫我撕什麽？”語氣中的玩味悄然無息。
肖燃沒有聽出來，整個人一頓，這句話就像是在抨擊他的愛見不得人，他畫的這些也只配被秦亦年撕毀。
他看到秦亦年真的準備上手去撕，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把將秦亦年手中的畫全部搶了過來，往後退了好幾步盯著秦亦年。
秦亦年看上去沒想到肖燃會忽然搶畫，他不是個會總是縱容肖燃的人，懶懶的擡眼睨他一眼，一步一步走過去。
皮鞋發出噠噠的聲響，肖燃有些膽怯的咽了咽口水，辯駁道：“這，這怎麽說也是我的心血，怎麽能說撕就撕。”
他緊緊攥著那疊“秦亦年”，只見面前的人怒極反笑：“是嗎？可我偏要撕，被你畫真惡心。”
話落，強硬的鉗住肖燃的手將他手中的畫紙全搶過來，肖燃不肯松手，僵持之下秦亦年一使勁，紙張全部散落在地。
肖燃睜大了眼，想去撿起來卻在要蹲下身的時候被秦亦年一拽，貼在了他懷中。
擡眸只見秦亦年看了眼那一張張穿著各色服裝，時而笑的溫柔，時而笑的寵溺的“秦亦年”蹙眉。
“你最近真的越來越不乖了。”肖燃聽見秦亦年冷淡的聲音響起，隨後秦亦年側頭看向他，眼神逐漸冰冷。
下一秒秦亦年的手摸上他的腰帶，哢噠一聲解開卡扣，嘩啦一下抽出皮帶。
肖燃的一只手還被牢牢抓著動彈不得，見秦亦年抽出腰帶，心裏一涼。
他不會要拿皮帶抽我吧，他的眼神好冷，我害怕。
肖燃害怕的直往後縮，因為害怕，語無倫次的求著他道：“不要……阿年，不要……”
他看見秦亦年舉起皮帶，害怕的閉上了眼，然而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反而是他的雙手接觸要一陣冰冷，睜開眼看見秦亦年用皮帶把他的手緊緊的綁住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秦亦年推倒在沙發上，近在咫尺的冰冷俊臉沒有讓肖燃心動，他縮著脖子，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下一秒壓在他身上的重量瞬間消失，還未起身就聽見撕拉一聲。
肖燃一驚，連忙起身，看見秦亦年兩只手上各一半的畫紙，又看向地上被踩了幾腳的畫紙一時沒了動作。
似乎秦亦年見他沒反應，便將地上的紙張撿起來放在桌子上，一張一張拿起來慢條斯理的撕成碎片往地上撒。
嘴裏吐出來的話直插肖燃心口：“確實畫的很好，可是你根本不配，最好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收起來，好好的做好你哥哥的替身。”
撕完，碎紙往肖燃身上一丟，碎紙落在他細軟的發絲上，低垂著腦袋，看上去可憐又可悲。
而秦亦年像看戲一樣看著他，肖燃此刻怔楞的看著地上的碎紙，那是他想秦亦年想到睡不著的日日夜夜裏畫的。
於他而言是心靈寄托，也是他細膩愛戀的產物，可是在他這裏彌足珍貴的東西到了秦亦年眼裏便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他死死咬著顫抖的淺唇，身軀微微顫抖，眼眶不知何時已然蓄滿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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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燃看向悠閑坐著的秦亦年，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一嘴：“好，那有什麽想喝的嗎？”只見秦亦年垂眸想了想：“都行。”
這可讓人犯了難，肖燃轉身朝茶水間走去，有些糾結的看了看幾種不同的咖啡，最終選擇了自己最常喝的泡好後端給了秦亦年。
秦亦年拿起喝了幾口就沒再喝了，肖燃看著他，心裏想著，肯定是喝不習慣速溶咖啡，早知道讓人去買現磨的了。
似乎是看肖燃一直楞楞的站在邊上，忽的開口：“不是要給禮服選布料嗎？還站著？”肖燃低低的哦了一聲後拿上設計稿走出了辦公室。
他找了小魚來給他當助手，小魚看向肖燃，眼睛亮亮的：“師父，你之前那幾天又閉關啦，快把設計稿給我看看。”
肖燃看著小魚這幅著急的樣子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將手中的稿子遞給了她，小魚認真的看著設計稿。
而肖燃去拿了人臺和幾塊之前設想過的布料，一邊將布料按照設計稿上上的樣子簡單紮了一下一邊提問小魚。
“對於布料的選用上有什麽建議嗎？”肖燃拿著一塊雪紡布料往人臺上比劃著，又放回了桌子上。
轉而看向小魚，只見小魚將設計稿放下，側頭看向肖燃：“裙擺可以用綢緞，因為是魚尾，綢緞的話可以更好的勾勒身形，而且還舒服，怎麽樣？師父。”
小魚笑意嫣然的擡頭看向肖燃，他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以示肯定，似乎覺得只是點頭有些敷衍便道：“嗯，可以。”
肖燃拿了綢緞裁剪出相對的形狀後釘在人臺上，兩人時而討論，時而實操，很快把每一部分的料子都定了下來。
肖燃擡手看向腕表，已經四點多了，想起秦亦年還在自己辦公室裏便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對小魚道：“這些整理一下發我郵箱。”
小魚將垂在耳側的劉海往後別了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肖燃，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肖燃站在她面前等她開口。
“知道了，啊，那個，師父，上次我想請你吃頓飯來著，但是……就是你今天有空嗎？”肖燃沒想到小魚會請自己吃飯。
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看著小姑娘微紅的耳尖和躲閃的眼神，他有些不忍心可還是委婉的拒絕了小魚。
他能察覺到小魚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感情，但他是同性戀，而且從始至終他的心裏都只裝得下一個秦亦年。
於是對於小魚的感情他只能視而不見，他笑著開口：“對不起，我可能還有些比較重要的事情，可能沒法陪你一起吃飯。”
話落便看見小魚原本有些躲閃期待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失落的點了點頭後又笑著自己打圓場。
“哈哈，也對，之前看見你和秦總一起來的，肯定是有事要談，那我就不打擾師父了，我走了。”小魚勉強笑著說完轉身便小跑出去。
肖燃望著小魚的背影，有些不是滋味的長嘆一口氣走到了自己辦公室門前。
擰開門把手後擡頭看去，他看見秦亦年正站在他平時在工作室時畫設計稿的桌子前，手中還拿著一張紙。
肖燃見他似乎沒聽見門開的動靜，便輕手輕腳的走到他邊上側頭去看他手中那張紙上的內容。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他整個人都泛起一股莫名的羞恥感，以及不安。
在一邊稍稍平覆了一下情緒後小心的用那雙眸子去看秦亦年，觀察著他的神色，看上去很平靜。
他便醞釀了一番道：“阿年，我好了。”秦亦年側目而視，隨後放下手中的畫紙嘴角噙著笑道：“你畫了這麽多我？”
只見被放置在桌子上的畫紙被秦亦年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發出噠噠的聲音。
肖燃順著他的手指看向桌子上的畫，那些全部都是人物畫，而且上面的人物都是同一個人，是站在他面前的人。
在愛而不得的日子裏，肖燃只能靠著畫他來以此填滿他的相思之情，只是偶爾肖燃會畫一些穿著不同衣服的秦亦年。
在肖燃的印象裏，秦亦年從來只穿西裝和大衣，很少看他穿別的衣服，他就為此設計了各種各樣的衣服。
在他筆下的秦亦年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人。
“我……”肖燃無法辯解，他也不奢求秦亦年會喜歡，只是他從沒想過這些畫能讓正主看見。
他看著畫紙上笑的溫柔的秦亦年，那是十分純粹的溫柔，肖燃也只能靠臆想和畫筆才能看見。
室內十分安靜，就這樣沈默了一會後秦亦年有了動作，只見他用手將桌子上有些亂的畫都整理好後拿在手上。
肖燃有些警覺的看著秦亦年，他第一個想法就是秦亦年有可能會不喜歡而把這些畫撕掉，不行，絕對不行。
於是肖燃立馬扯住秦亦年的袖子，那雙明亮的桃花眼中漫上淺淡的哀求之色，薄唇輕啟：“不要撕掉，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畫了。”
只見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後又立馬被掩藏，唇角淺淺上揚，只是那個弧度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為什麽不畫？你不畫我撕什麽？”語氣中的玩味悄然無息。
肖燃沒有聽出來，整個人一頓，這句話就像是在抨擊他的愛見不得人，他畫的這些也只配被秦亦年撕毀。
他看到秦亦年真的準備上手去撕，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把將秦亦年手中的畫全部搶了過來，往後退了好幾步盯著秦亦年。
秦亦年看上去沒想到肖燃會忽然搶畫，他不是個會總是縱容肖燃的人，懶懶的擡眼睨他一眼，一步一步走過去。
皮鞋發出噠噠的聲響，肖燃有些膽怯的咽了咽口水，辯駁道：“這，這怎麽說也是我的心血，怎麽能說撕就撕。”
他緊緊攥著那疊“秦亦年”，只見面前的人怒極反笑：“是嗎？可我偏要撕，被你畫真惡心。”
話落，強硬的鉗住肖燃的手將他手中的畫紙全搶過來，肖燃不肯松手，僵持之下秦亦年一使勁，紙張全部散落在地。
肖燃睜大了眼，想去撿起來卻在要蹲下身的時候被秦亦年一拽，貼在了他懷中。
擡眸只見秦亦年看了眼那一張張穿著各色服裝，時而笑的溫柔，時而笑的寵溺的“秦亦年”蹙眉。
“你最近真的越來越不乖了。”肖燃聽見秦亦年冷淡的聲音響起，隨後秦亦年側頭看向他，眼神逐漸冰冷。
下一秒秦亦年的手摸上他的腰帶，哢噠一聲解開卡扣，嘩啦一下抽出皮帶。
肖燃的一只手還被牢牢抓著動彈不得，見秦亦年抽出腰帶，心裏一涼。
他不會要拿皮帶抽我吧，他的眼神好冷，我害怕。
肖燃害怕的直往後縮，因為害怕，語無倫次的求著他道：“不要……阿年，不要……”
他看見秦亦年舉起皮帶，害怕的閉上了眼，然而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反而是他的雙手接觸要一陣冰冷，睜開眼看見秦亦年用皮帶把他的手緊緊的綁住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秦亦年推倒在沙發上，近在咫尺的冰冷俊臉沒有讓肖燃心動，他縮著脖子，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下一秒壓在他身上的重量瞬間消失，還未起身就聽見撕拉一聲。
肖燃一驚，連忙起身，看見秦亦年兩只手上各一半的畫紙，又看向地上被踩了幾腳的畫紙一時沒了動作。
似乎秦亦年見他沒反應，便將地上的紙張撿起來放在桌子上，一張一張拿起來慢條斯理的撕成碎片往地上撒。
嘴裏吐出來的話直插肖燃心口：“確實畫的很好，可是你根本不配，最好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收起來，好好的做好你哥哥的替身。”
撕完，碎紙往肖燃身上一丟，碎紙落在他細軟的發絲上，低垂著腦袋，看上去可憐又可悲。
而秦亦年像看戲一樣看著他，肖燃此刻怔楞的看著地上的碎紙，那是他想秦亦年想到睡不著的日日夜夜裏畫的。
於他而言是心靈寄托，也是他細膩愛戀的產物，可是在他這裏彌足珍貴的東西到了秦亦年眼裏便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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