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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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
2021.9.27
“我跟你說，和他聊天真的很無聊，他就只會說個哦，我們以後就叫他哦吧。”
宋聲對著小健健說。
“好，待會等他來了，就和他說哦。”
-
有一首歌叫《字字句句》，2023年的。
裏面有一句“他次次回避著話題，你熱情地傻傻貼近。”
好像，正好。
真像。
像當時的我們倆。
——插2023之感
-
果不其然，那天早上，小健健對著他說了好幾個“哦”，可他都沒太理會。
這是宋聲最不爽的地方，他不理她，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別人冷落。
而且，這個別人，專指他。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不理他。
事情一直到了語文課，他們才好像破冰了一樣。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宋聲有個地方沒有聽清楚，然後下意識轉身問他，等她自己意識過來的時候，話已經問出口了。
“剛剛說垂愛是什麽意思來著？”她回頭，視線停留在他語文書上。
過了兩秒。
“有對方對自己的愛的意思。”
兩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互相看著，然後同時笑了。
這個笑，好像在說，這個詞不太適合我們。
畢竟大家那時候已經開始磕他們倆了。
六七年級的音樂課是需要帶口風琴的，不知道是每個學校都這樣規定還是個別規定，反正宋聲他們是都要的。
一般口風琴裝在琴袋子裏，袋子掛在桌子邊上。
他開始一次又一次地把口風琴踢到她的椅子背上。
她起初就當不知道，兩次過後她轉身看了看他，等再有第四次的時候她轉身了。
“你能不能不要踢我？”
“我沒踢你啊。”
“你的口風琴撞了我幾次了？”
“哦，那也不是踢你。”
宋聲轉回去，想著他應該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可正當她要寫字的時候，又一下像石頭一樣的敲擊落在了她的椅子背上。
她忍不了了。
轉過頭，抓住了他的口風琴。
他也抓住了。
然後這個口風琴就像秋千一樣在兩人手裏蕩來蕩去，他往前推，她往後抵。
一個長方形的琴盒被“玩”得不亦樂乎。
成澤已經註視他們很久了。
“這口風琴是你們倆的定情信物嗎？”
兩個人不約而同看了看他，然後不再玩了。
而後他們都斷斷續續玩過幾次，中間有一次宋聲轉過頭去和他講話。
然後正在這時候語文老師叫她起來回答問題。
而。
她沒聽見老師叫她。
……
所以老師叫了她兩遍，第二遍的時候，她回過頭發現全班同學都註視著她。
她是在大家滿眼調侃的眼神中站起來的，有些人看到了他們在說話，還捂著嘴笑。
她能感受到，自己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那幾秒，臉絕對是燒紅的，像正在做飯時開的爐子一樣。
回答完了之後她甚至都不敢再擡頭……
整個教室熱得跟在煉獄一樣，不過她心裏更滾燙。
這一整天都不好了。
-
等到了下午，上英語課。
那是一節即便過了兩年我都還深深記得的一節課。
一節課講卷子，一開始，一直到臨下課前10分鐘左右，都一切正常。
其實這場鬧劇有一部分是聲聲自己策劃的。
起因是兩個人一直在不停地講話。
因為成績不錯，所以，好像講話就被允許了。
其實宋聲知道班主任其實看見了，但她只是不說罷了，可她實在忍不住。
忍不住要轉頭講話。
她覺得他是挺好看的。
想多看看他。
直到這已經不知道是宋聲這節課第幾次回頭了的時候。
班主任說了句：“你們倆怎麽一直聊天的啦，親如一家嘛啊？一個是爸爸一個是兒子親如一家哦。”
全班哄堂大笑。
但這似乎並不能滿足宋聲的野心，她不滿意與只說他們倆是父子，因為他們不是。
她想要被說成是情侶才開心。
於是她又找了他好幾次，一節課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回頭，只為了滿足自己心裏的蠻恨願望。
直到老師再次開口提醒他們，
“你們怎麽還說話呢？”
姚賀澄叫了一句：“是她打我！”
宋聲見時機到了，也跟著一句：“你搶我紅筆！”
這下全班都在起哄，一陣一陣的“哦~”，仿佛棉花灑在宋聲身上，太舒服了。
因為他們被磕了。
至於打他，和搶紅筆，到底真的有沒有發生，她也忘了，只記得被人起哄之後特別高興。
英語課結束就放學了。
-
剛一下課，全班的人都圍了過來，近距離地磕CP。
幾個男生開始帶頭叫宋聲“師娘”。
因為他是他們的師傅。
“所以你們這是官宣了嗎？”
宋聲對著問這話的女生搖了搖頭說沒有。
然後有些人大叫著說：“宋聲臉紅了。”
宋聲立馬帶上了口罩，生怕某些喜歡被看出來。
他們倆不講話了，只是宋聲偷偷看幾眼他。
看他把書一本一本放進書包，看他把筆一只一只放進筆袋，她其實早就正好書包了。
只不過裝作不經意地偷偷等他，想多看他幾眼。
四周圍著的一大堆人都不出去放學，全在看戲。
姚賀澄那天也沒有及時地招呼他們出去排隊，導致班裏堵的水洩不通。
這時候，餘渺從人群中走過，高呼了句：
“宋聲不喜歡姚賀澄，他不是她男朋友，宋聲有男朋友！”
這句話直接引起了大家的沸騰。
連宋聲自己也楞了一下。
哦！原來是，還沒把自己換了喜歡的人這件事告訴別人。
所以才會導致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宋聲喜歡趙鳴澤。
宋聲連忙喊了句：“我沒有喜歡的人！！！”
顯然這句話連大家吵鬧聲的一半都蓋不住。
此時另一個女生又喊：
“姚賀澄是宋聲第209個備胎。”
這下全班笑得更激烈了，簡直就是在扯著嗓子笑。
宋聲不時看看姚賀澄，慢慢地把自己的書包背起來。
甚至在原地還停留了兩秒，又看了看他。
有幾個男生開始起哄：“師傅你快走，師娘等你呢~”
而且說了一遍又一遍。
“師傅師娘百年好合~”
諸如此類的話，在那天上演了千百遍，宋聲享受極了，雖然她知道姚賀澄肯定不開心。
但她很爽。
陳梓桐等人都擁在這裏不走，姚賀澄時不時看看他們，時不時和自己的兄弟搭幾句話。
宋聲因為小心思被別人戳破，再等下去就不禮貌了，所以她和餘渺走了。
太陽還在耀眼地照著走廊，一個個黑色的影子從墻上走過。
這是2021.9.30，國慶假期前一天。
也是，很有趣的一天。
-
回到家後，她坐立不安。
心中殘存的愧疚感再次升起，她知道這次被磕完全就是她主導的。
她愧疚到不敢想起他，不敢想起那個“親如一家”，不敢想語文課站起來一無所知的畫面。
可越是控制，那些回憶就飄在腦海中不走了。
因為太愧疚他了，所以整個國慶她連一條消息都不敢給他發。
她覺得這樣做很自私，她也明白這樣做很自私。
她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再次來臨，實在難受得不行了，她就搬出了自己所有的洋娃娃。
這些洋娃娃大部分來自於娃娃機，宋聲在抓娃娃這方面很厲害。
她像是在打排球一樣把一個有一個娃娃拍到墻上，看著它們從墻上滾下來，然後再撿起來，繼續折磨下一個。
一次又一次把手臂甩出去，也許心中的怒氣可以少一點，她鎖上門。
那天夕陽從她窗戶裏照進來，她清清楚楚看著自己的影子在墻上移動來去，背景是橙色。
她想著可能以後就沒有這麽解壓放松的一天了，以後可能就沒有時間再這樣發洩了。
直到累得手都擡不起來之後，宋聲癱坐在椅子上，打開手機開始放音樂。
那段時間她挖掘出來了很多小甜歌，雖然最喜歡的還是某些喜歡，但其他歌也經常會聽。
比如說，周傑倫唱的：
甜甜的
“那些多餘的畫面，
全被跳過，
你的眼中只有我。”
她每次聽到這句都會不經意想到他朝她笑得時候彎彎的眼眸，明亮而清澈。
多好看的一雙眼睛啊。
還有初見這首歌
“當你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心情就像坐上雲霄飛車。”
這簡直和她一模一樣，甚至無需靠近，她想到他就已經開心不已了。
還有一首青春微甜
“時針每過一圈，
我愛你多一點，
這份愛只增不減。”
這份愛，只增不減。
她一開始還吐槽說這個詞太倒貼了，怎麽能這麽愛呢？太矯情太丟人了。
可是一想到他她又覺得合理。
確實，一天更比一天喜歡他。
好喜歡他。
這些歌單曲循環，她聽了一個下午，一整個下午她都在放空。
直到夕陽西沈，日暮降臨。
-
晚上。
他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告訴了閨蜜，還告訴她自己興奮得要死。
甚至為了閨蜜能搞清楚事情，她還特意畫了一張cp表，把班裏所有人的關系都列了一遍。
其中就有“緋聞關系”，是她和他。
想這些關系，雖然很費腦子，但是她還是仔仔細細想了一遍，想了一遍和他有關的。
整個晚上。
她的世界，全是他。
到了睡前腦海中還播放著那句：“師傅你快點，師娘等你呢~”
師傅，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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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9.27
“我跟你說，和他聊天真的很無聊，他就只會說個哦，我們以後就叫他哦吧。”
宋聲對著小健健說。
“好，待會等他來了，就和他說哦。”
-
有一首歌叫《字字句句》，2023年的。
裏面有一句“他次次回避著話題，你熱情地傻傻貼近。”
好像，正好。
真像。
像當時的我們倆。
——插2023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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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那天早上，小健健對著他說了好幾個“哦”，可他都沒太理會。
這是宋聲最不爽的地方，他不理她，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別人冷落。
而且，這個別人，專指他。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不理他。
事情一直到了語文課，他們才好像破冰了一樣。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宋聲有個地方沒有聽清楚，然後下意識轉身問他，等她自己意識過來的時候，話已經問出口了。
“剛剛說垂愛是什麽意思來著？”她回頭，視線停留在他語文書上。
過了兩秒。
“有對方對自己的愛的意思。”
兩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互相看著，然後同時笑了。
這個笑，好像在說，這個詞不太適合我們。
畢竟大家那時候已經開始磕他們倆了。
六七年級的音樂課是需要帶口風琴的，不知道是每個學校都這樣規定還是個別規定，反正宋聲他們是都要的。
一般口風琴裝在琴袋子裏，袋子掛在桌子邊上。
他開始一次又一次地把口風琴踢到她的椅子背上。
她起初就當不知道，兩次過後她轉身看了看他，等再有第四次的時候她轉身了。
“你能不能不要踢我？”
“我沒踢你啊。”
“你的口風琴撞了我幾次了？”
“哦，那也不是踢你。”
宋聲轉回去，想著他應該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可正當她要寫字的時候，又一下像石頭一樣的敲擊落在了她的椅子背上。
她忍不了了。
轉過頭，抓住了他的口風琴。
他也抓住了。
然後這個口風琴就像秋千一樣在兩人手裏蕩來蕩去，他往前推，她往後抵。
一個長方形的琴盒被“玩”得不亦樂乎。
成澤已經註視他們很久了。
“這口風琴是你們倆的定情信物嗎？”
兩個人不約而同看了看他，然後不再玩了。
而後他們都斷斷續續玩過幾次，中間有一次宋聲轉過頭去和他講話。
然後正在這時候語文老師叫她起來回答問題。
而。
她沒聽見老師叫她。
……
所以老師叫了她兩遍，第二遍的時候，她回過頭發現全班同學都註視著她。
她是在大家滿眼調侃的眼神中站起來的，有些人看到了他們在說話，還捂著嘴笑。
她能感受到，自己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那幾秒，臉絕對是燒紅的，像正在做飯時開的爐子一樣。
回答完了之後她甚至都不敢再擡頭……
整個教室熱得跟在煉獄一樣，不過她心裏更滾燙。
這一整天都不好了。
-
等到了下午，上英語課。
那是一節即便過了兩年我都還深深記得的一節課。
一節課講卷子，一開始，一直到臨下課前10分鐘左右，都一切正常。
其實這場鬧劇有一部分是聲聲自己策劃的。
起因是兩個人一直在不停地講話。
因為成績不錯，所以，好像講話就被允許了。
其實宋聲知道班主任其實看見了，但她只是不說罷了，可她實在忍不住。
忍不住要轉頭講話。
她覺得他是挺好看的。
想多看看他。
直到這已經不知道是宋聲這節課第幾次回頭了的時候。
班主任說了句：“你們倆怎麽一直聊天的啦，親如一家嘛啊？一個是爸爸一個是兒子親如一家哦。”
全班哄堂大笑。
但這似乎並不能滿足宋聲的野心，她不滿意與只說他們倆是父子，因為他們不是。
她想要被說成是情侶才開心。
於是她又找了他好幾次，一節課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回頭，只為了滿足自己心裏的蠻恨願望。
直到老師再次開口提醒他們，
“你們怎麽還說話呢？”
姚賀澄叫了一句：“是她打我！”
宋聲見時機到了，也跟著一句：“你搶我紅筆！”
這下全班都在起哄，一陣一陣的“哦~”，仿佛棉花灑在宋聲身上，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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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男生開始帶頭叫宋聲“師娘”。
因為他是他們的師傅。
“所以你們這是官宣了嗎？”
宋聲對著問這話的女生搖了搖頭說沒有。
然後有些人大叫著說：“宋聲臉紅了。”
宋聲立馬帶上了口罩，生怕某些喜歡被看出來。
他們倆不講話了，只是宋聲偷偷看幾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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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圍著的一大堆人都不出去放學，全在看戲。
姚賀澄那天也沒有及時地招呼他們出去排隊，導致班裏堵的水洩不通。
這時候，餘渺從人群中走過，高呼了句：
“宋聲不喜歡姚賀澄，他不是她男朋友，宋聲有男朋友！”
這句話直接引起了大家的沸騰。
連宋聲自己也楞了一下。
哦！原來是，還沒把自己換了喜歡的人這件事告訴別人。
所以才會導致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宋聲喜歡趙鳴澤。
宋聲連忙喊了句：“我沒有喜歡的人！！！”
顯然這句話連大家吵鬧聲的一半都蓋不住。
此時另一個女生又喊：
“姚賀澄是宋聲第209個備胎。”
這下全班笑得更激烈了，簡直就是在扯著嗓子笑。
宋聲不時看看姚賀澄，慢慢地把自己的書包背起來。
甚至在原地還停留了兩秒，又看了看他。
有幾個男生開始起哄：“師傅你快走，師娘等你呢~”
而且說了一遍又一遍。
“師傅師娘百年好合~”
諸如此類的話，在那天上演了千百遍，宋聲享受極了，雖然她知道姚賀澄肯定不開心。
但她很爽。
陳梓桐等人都擁在這裏不走，姚賀澄時不時看看他們，時不時和自己的兄弟搭幾句話。
宋聲因為小心思被別人戳破，再等下去就不禮貌了，所以她和餘渺走了。
太陽還在耀眼地照著走廊，一個個黑色的影子從墻上走過。
這是2021.9.30，國慶假期前一天。
也是，很有趣的一天。
-
回到家後，她坐立不安。
心中殘存的愧疚感再次升起，她知道這次被磕完全就是她主導的。
她愧疚到不敢想起他，不敢想起那個“親如一家”，不敢想語文課站起來一無所知的畫面。
可越是控制，那些回憶就飄在腦海中不走了。
因為太愧疚他了，所以整個國慶她連一條消息都不敢給他發。
她覺得這樣做很自私，她也明白這樣做很自私。
她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再次來臨，實在難受得不行了，她就搬出了自己所有的洋娃娃。
這些洋娃娃大部分來自於娃娃機，宋聲在抓娃娃這方面很厲害。
她像是在打排球一樣把一個有一個娃娃拍到墻上，看著它們從墻上滾下來，然後再撿起來，繼續折磨下一個。
一次又一次把手臂甩出去，也許心中的怒氣可以少一點，她鎖上門。
那天夕陽從她窗戶裏照進來，她清清楚楚看著自己的影子在墻上移動來去，背景是橙色。
她想著可能以後就沒有這麽解壓放松的一天了，以後可能就沒有時間再這樣發洩了。
直到累得手都擡不起來之後，宋聲癱坐在椅子上，打開手機開始放音樂。
那段時間她挖掘出來了很多小甜歌，雖然最喜歡的還是某些喜歡，但其他歌也經常會聽。
比如說，周傑倫唱的：
甜甜的
“那些多餘的畫面，
全被跳過，
你的眼中只有我。”
她每次聽到這句都會不經意想到他朝她笑得時候彎彎的眼眸，明亮而清澈。
多好看的一雙眼睛啊。
還有初見這首歌
“當你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心情就像坐上雲霄飛車。”
這簡直和她一模一樣，甚至無需靠近，她想到他就已經開心不已了。
還有一首青春微甜
“時針每過一圈，
我愛你多一點，
這份愛只增不減。”
這份愛，只增不減。
她一開始還吐槽說這個詞太倒貼了，怎麽能這麽愛呢？太矯情太丟人了。
可是一想到他她又覺得合理。
確實，一天更比一天喜歡他。
好喜歡他。
這些歌單曲循環，她聽了一個下午，一整個下午她都在放空。
直到夕陽西沈，日暮降臨。
-
晚上。
他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告訴了閨蜜，還告訴她自己興奮得要死。
甚至為了閨蜜能搞清楚事情，她還特意畫了一張cp表，把班裏所有人的關系都列了一遍。
其中就有“緋聞關系”，是她和他。
想這些關系，雖然很費腦子，但是她還是仔仔細細想了一遍，想了一遍和他有關的。
整個晚上。
她的世界，全是他。
到了睡前腦海中還播放著那句：“師傅你快點，師娘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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