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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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秋少關又翻著了兩個帖子，但其中覆蓋的視頻無一例外都是斷在此處，沒了後續。
想看的沒看見，反倒是讓他瞧見了幾個推敲他和蘇乞白之間關系的營銷號——據知情人吐露，蘇乞白與秋少關之間的相知是由裴止念牽線。
到底還是把裴止念牽扯進來了。
但好在評論區裏都沒往齊承奕的方向扯，而是歸結於裴止念常為White Crayon寫詞作曲，自然和樂隊裏五位成員關系都不錯，在一起聚餐也是常事。
倒是沒歪樓，也是，裴止念那家夥女友粉一大堆，真不見得會有人希望出現“裴止念是gay”的這種猜測。
收了手機。
秋少關摸到了齊承奕身邊，把手搭到了齊承奕肩膀上。
齊承奕換衣服的動作一頓，放下在衣擺處交疊著抓住衣服的手，稍微偏過頭去看他，“怎麽了？”
秋少關給他打了個預防針，“蘇乞白那詞譜創作我參與了一半，肯定會有有心人深挖我倆是怎麽認識的，你和裴止念……”
齊承奕笑了下，說：“沒事的，哪怕猜到我倆身上，估計爆出來的也就只是以前我倆是校友那些事兒，這些之前就有風向了。”
他揚揚下巴，示意秋少關將手拿開，秋少關後退兩步，看著他脫掉演出服後又裹上件全白半截袖。
換好衣服，齊承奕拿起放在一旁椅子上的小斜挎包背上，才走到秋少關身側，“走吧，他們應該差不多也完事兒了。”頓了頓，他又笑著說：“每次就數你動作最快。”
秋少關邊走邊無所謂道：“我比較糙唄，三下五除二洗把臉換個衣服就行了，也不用搞別的。”
齊承奕搖搖頭，“還是要仔細點兒卸妝，畢竟是舞臺妝。”
秋少關平淡地說：“毀不了容。”
齊承奕無奈地嘆了口氣。
-
飯局聚餐上，江念郁自然也在。
秋少關剛從廁所出來，就瞧見江念郁正站在走廊窗口通風處吸煙，聽見動靜還冷淡地朝他瞥了眼。
“過來。”江念郁說：“知道我要問什麽吧？”
秋少關走過去，雙手插兜，此刻酒過三巡，樂隊裏邊的人互相玩鬧式地敬酒，大家都喝了不少，秋少關呼吸時候都能感覺到鼻息間縈繞的那股子酒精味，他說話時的調調也溫吞不少：“知道，蘇乞白那事兒。”
江念郁把煙掐了，吐出最後一口白霧，冷冽的風瞬間將煙霧沖淡，撞擊在兩人的皮膚上。她不疾不徐地用高跟鞋的小鞋跟磨著地板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如同打節拍般，而節拍裏她的話也冒出來：“不是這個，但既然都提著了，先把這個給說了吧。”
不是這個？
秋少關心底重覆了遍。
但終究大腦思維不太敏捷，他只得先說擺在眼前那一項：“我倆屬於是……一起玩了一陣兒時間，他正好要寫那詞譜，我剛好有靈感，就上手寫了兩筆。”
“有夠輕描淡寫的。”江念郁嗤了聲，追問：“哪方面的玩？”她的視線緊縮在秋少關脖子上那些早已裸露出來的印記，不緊不慢道：“感情？還是身體。”
遲鈍半晌，一陣冷風吹得胳膊上起了層雞皮疙瘩，秋少關才將那被吹得冰涼的手指摁到太陽穴上，回回神，說：“身體。”
江念郁點點頭，“我知道了，現在來說另一件事兒吧——”
“你母親找到我了，試圖施壓讓我提供你某些方面的私密信息，不知道她從哪聽到了風聲，一直篤定你是被樂隊裏面的人給帶壞了，開始搞上和同性之間的戀愛了，還要求我給你單獨安排個小女生助理。”江念郁停頓了下，微妙得露出個笑，“要求，身高一米六以上，體重不超一百斤，面容姣好，無不良嗜好，必須要單身的，最好是結婚適宜年齡。”
秋少關毫不猶豫地罵了句：“傻逼。”
江念郁勾著唇，還有心情開玩笑：“我當時都想她這是招助理還是選妃呢，我還心思她這條件我都符合，實在不行我就舍己為人，玩兩天小助理扮演游戲，別推別人進這燒死人的火坑了，而我在她那邊詐騙個五百萬，功成身退，自此退隱山林，給自己招個可愛的小助理，沒事兒聽聽曲好像也不錯。”
秋少關問：“她通過哪方面找到你的，上頭？還是找人查了你的私人電話？”
“當然是上頭。”江念郁笑吟吟得說道：“要不怎麽叫施、壓呢，這把戲我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
江念郁家裏條件相當不錯。
上頭有個哥哥江酖賀，近十幾年來唯一一個靠敢拍會拍走到國際上的華國第一導演，下頭還有個藝術節聲名遠揚的“無盡黎明”江百黎。再往上數，有個商界巨鱷的爹，還有個半退隱狀態的頂流女明星當媽，可以說是星二代，但家裏又是資本本身，真論起施壓，江念郁可真未必會怕，她要是膽子那麽小，也不至於單槍匹馬就簽了幾個素人組樂隊就往娛樂圈裏闖，還真闖出來一片天。
要不說言煙不懂娛樂圈裏的各個背景，還敢膽大到隨隨便便就搞出個“施壓”的戲碼來，簡直像個笑話。
秋少關淡淡道：“這麽多年，她始終都是這樣，以為有一點兒錢就能登天，但其實什麽都沒有。”
一如她當年以為只要有了錢，回到哈城就能夠輕而易舉地將他帶走，讓他原諒她多年前未留只言片語、毫不留情的拋棄。
一如她當年以為有了錢就有能力有眼界把他的未來安排成一張薄薄的紙上寫好的後半生，成為所謂的“成功人士”。
一如她口中句句為他好。
那些過眼回憶如同看不見的鐵鏈般將秋少關緊緊囚住，鏈條尾端冒著冷光的鐵刺還在似瘋似狂般往他的脊骨、腦袋裏鉆，痛得他神經直跳，咬緊了牙，努力垂著眼看窗外讓自己保持冷靜，但酒精熏著將所有的理智趕跑，感性被捧上神壇，終了，秋少關沒忍住說了句：“她就該去死。”
江念郁直了些身子，臉上也認真許多，她囑咐道：“秋少關，如果你要是不想認她，在下次她做什麽的時候就不要給回應，支持否認統統不要有，你直接漠視，剩下的交給我。”
秋少關轉動眸子，眸底布滿一瞬攀爬上來的血絲，可怖駭人，他說：“你不用管這些事兒。”
說完，他徑直走了。
走到外頭冷風斡旋的墻角處，夜幕之下，秋少關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嗡嗡幾聲。
電話那頭被接通了。
秋少關說：“你之前說的，我同意了。”
一直到酒局結束，秋少關都沒再回來。
而在第二天晚上，他又如約出現在機場，只不過那身衣服還是昨天的那一套，上頭布滿了如蛛網般密密麻麻的褶皺，他頭發淩亂，走過來的時候步伐很快，臉上表情始終冷冷的，還帶著未睡醒的半絲疲倦感，看起來整個人困乏極了。
見到他那刻，江念郁便湊過去，問道：“昨晚上去哪了？你別不是專門飛回帝都去和人家吵架了吧。”
秋少關冷漠得勾勾唇，說：“哪用那麽麻煩。“
就在江念郁松了口氣的那一刻，便聽見秋少關說道：“最近可能會有我和別人的照片爆出來，你準備下吧。”
江念郁：“？”
江念郁連忙問道：“別人？誰？哪種類型的照片？”
秋少關回：“男人，床照。”
這話落地那刻，江念郁覺得天都塌了，
他媽想方設法掰直他，結果他就用最直截了當的方法告訴所有人——他只幹男人。
江念郁深吸口氣，說：“你知道現在是個什麽風氣吧，要是床照被爆出來，你被封殺都有可能。”
秋少關此刻才掀起眼皮，勾起一抹散漫的笑，說：“你想哪去了？”
江念郁：“？”
秋少關說道：“是在床上接吻的照片，那也沒漏，除了一張臉，你放心。”
“和誰。”這才是江念郁最關心的問題，根據對方的身份，這事兒可大可小：“不會是蘇乞白吧？”
秋少關說：“一個小演員。”
頓了頓，秋少關又補充道：“這事兒發酵一陣再澄清是AI合成的就行了。”
江念郁徹底松了口氣，她問：“這麽幹就為了讓你媽住手？得不償失，她早就知道你喜歡男的，你現在做的一切不過是加重這層印象，但也不會改變她那下定的要改變你的決心。”
秋少關的視線越過機場寬大廣闊的透明落地窗，落到窗外天際剛剛起飛的飛機機翼上，飛機成一條斜線上升，很快便沒了蹤影，“一個機場怎麽會只有一架飛機。”
江念郁不放心地問道：“不會又是這種讓我腦袋疼的事兒吧？”
秋少關簡潔道：“放心，跟我沒關系。”
此刻大廳廣播響起登機提醒。
幾人拉著行李箱陸續登機。
坐到飛機上，秋少關側頭看著窗外還未登機的人流，視線落到了其中一位帶著黑色口罩垂著頭的男人身上。
作秀作給言煙看哪夠啊。
要玩就一起玩。
誰也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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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少關又翻著了兩個帖子，但其中覆蓋的視頻無一例外都是斷在此處，沒了後續。
想看的沒看見，反倒是讓他瞧見了幾個推敲他和蘇乞白之間關系的營銷號——據知情人吐露，蘇乞白與秋少關之間的相知是由裴止念牽線。
到底還是把裴止念牽扯進來了。
但好在評論區裏都沒往齊承奕的方向扯，而是歸結於裴止念常為White Crayon寫詞作曲，自然和樂隊裏五位成員關系都不錯，在一起聚餐也是常事。
倒是沒歪樓，也是，裴止念那家夥女友粉一大堆，真不見得會有人希望出現“裴止念是gay”的這種猜測。
收了手機。
秋少關摸到了齊承奕身邊，把手搭到了齊承奕肩膀上。
齊承奕換衣服的動作一頓，放下在衣擺處交疊著抓住衣服的手，稍微偏過頭去看他，“怎麽了？”
秋少關給他打了個預防針，“蘇乞白那詞譜創作我參與了一半，肯定會有有心人深挖我倆是怎麽認識的，你和裴止念……”
齊承奕笑了下，說：“沒事的，哪怕猜到我倆身上，估計爆出來的也就只是以前我倆是校友那些事兒，這些之前就有風向了。”
他揚揚下巴，示意秋少關將手拿開，秋少關後退兩步，看著他脫掉演出服後又裹上件全白半截袖。
換好衣服，齊承奕拿起放在一旁椅子上的小斜挎包背上，才走到秋少關身側，“走吧，他們應該差不多也完事兒了。”頓了頓，他又笑著說：“每次就數你動作最快。”
秋少關邊走邊無所謂道：“我比較糙唄，三下五除二洗把臉換個衣服就行了，也不用搞別的。”
齊承奕搖搖頭，“還是要仔細點兒卸妝，畢竟是舞臺妝。”
秋少關平淡地說：“毀不了容。”
齊承奕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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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聚餐上，江念郁自然也在。
秋少關剛從廁所出來，就瞧見江念郁正站在走廊窗口通風處吸煙，聽見動靜還冷淡地朝他瞥了眼。
“過來。”江念郁說：“知道我要問什麽吧？”
秋少關走過去，雙手插兜，此刻酒過三巡，樂隊裏邊的人互相玩鬧式地敬酒，大家都喝了不少，秋少關呼吸時候都能感覺到鼻息間縈繞的那股子酒精味，他說話時的調調也溫吞不少：“知道，蘇乞白那事兒。”
江念郁把煙掐了，吐出最後一口白霧，冷冽的風瞬間將煙霧沖淡，撞擊在兩人的皮膚上。她不疾不徐地用高跟鞋的小鞋跟磨著地板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如同打節拍般，而節拍裏她的話也冒出來：“不是這個，但既然都提著了，先把這個給說了吧。”
不是這個？
秋少關心底重覆了遍。
但終究大腦思維不太敏捷，他只得先說擺在眼前那一項：“我倆屬於是……一起玩了一陣兒時間，他正好要寫那詞譜，我剛好有靈感，就上手寫了兩筆。”
“有夠輕描淡寫的。”江念郁嗤了聲，追問：“哪方面的玩？”她的視線緊縮在秋少關脖子上那些早已裸露出來的印記，不緊不慢道：“感情？還是身體。”
遲鈍半晌，一陣冷風吹得胳膊上起了層雞皮疙瘩，秋少關才將那被吹得冰涼的手指摁到太陽穴上，回回神，說：“身體。”
江念郁點點頭，“我知道了，現在來說另一件事兒吧——”
“你母親找到我了，試圖施壓讓我提供你某些方面的私密信息，不知道她從哪聽到了風聲，一直篤定你是被樂隊裏面的人給帶壞了，開始搞上和同性之間的戀愛了，還要求我給你單獨安排個小女生助理。”江念郁停頓了下，微妙得露出個笑，“要求，身高一米六以上，體重不超一百斤，面容姣好，無不良嗜好，必須要單身的，最好是結婚適宜年齡。”
秋少關毫不猶豫地罵了句：“傻逼。”
江念郁勾著唇，還有心情開玩笑：“我當時都想她這是招助理還是選妃呢，我還心思她這條件我都符合，實在不行我就舍己為人，玩兩天小助理扮演游戲，別推別人進這燒死人的火坑了，而我在她那邊詐騙個五百萬，功成身退，自此退隱山林，給自己招個可愛的小助理，沒事兒聽聽曲好像也不錯。”
秋少關問：“她通過哪方面找到你的，上頭？還是找人查了你的私人電話？”
“當然是上頭。”江念郁笑吟吟得說道：“要不怎麽叫施、壓呢，這把戲我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
江念郁家裏條件相當不錯。
上頭有個哥哥江酖賀，近十幾年來唯一一個靠敢拍會拍走到國際上的華國第一導演，下頭還有個藝術節聲名遠揚的“無盡黎明”江百黎。再往上數，有個商界巨鱷的爹，還有個半退隱狀態的頂流女明星當媽，可以說是星二代，但家裏又是資本本身，真論起施壓，江念郁可真未必會怕，她要是膽子那麽小，也不至於單槍匹馬就簽了幾個素人組樂隊就往娛樂圈裏闖，還真闖出來一片天。
要不說言煙不懂娛樂圈裏的各個背景，還敢膽大到隨隨便便就搞出個“施壓”的戲碼來，簡直像個笑話。
秋少關淡淡道：“這麽多年，她始終都是這樣，以為有一點兒錢就能登天，但其實什麽都沒有。”
一如她當年以為只要有了錢，回到哈城就能夠輕而易舉地將他帶走，讓他原諒她多年前未留只言片語、毫不留情的拋棄。
一如她當年以為有了錢就有能力有眼界把他的未來安排成一張薄薄的紙上寫好的後半生，成為所謂的“成功人士”。
一如她口中句句為他好。
那些過眼回憶如同看不見的鐵鏈般將秋少關緊緊囚住，鏈條尾端冒著冷光的鐵刺還在似瘋似狂般往他的脊骨、腦袋裏鉆，痛得他神經直跳，咬緊了牙，努力垂著眼看窗外讓自己保持冷靜，但酒精熏著將所有的理智趕跑，感性被捧上神壇，終了，秋少關沒忍住說了句：“她就該去死。”
江念郁直了些身子，臉上也認真許多，她囑咐道：“秋少關，如果你要是不想認她，在下次她做什麽的時候就不要給回應，支持否認統統不要有，你直接漠視，剩下的交給我。”
秋少關轉動眸子，眸底布滿一瞬攀爬上來的血絲，可怖駭人，他說：“你不用管這些事兒。”
說完，他徑直走了。
走到外頭冷風斡旋的墻角處，夜幕之下，秋少關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嗡嗡幾聲。
電話那頭被接通了。
秋少關說：“你之前說的，我同意了。”
一直到酒局結束，秋少關都沒再回來。
而在第二天晚上，他又如約出現在機場，只不過那身衣服還是昨天的那一套，上頭布滿了如蛛網般密密麻麻的褶皺，他頭發淩亂，走過來的時候步伐很快，臉上表情始終冷冷的，還帶著未睡醒的半絲疲倦感，看起來整個人困乏極了。
見到他那刻，江念郁便湊過去，問道：“昨晚上去哪了？你別不是專門飛回帝都去和人家吵架了吧。”
秋少關冷漠得勾勾唇，說：“哪用那麽麻煩。“
就在江念郁松了口氣的那一刻，便聽見秋少關說道：“最近可能會有我和別人的照片爆出來，你準備下吧。”
江念郁：“？”
江念郁連忙問道：“別人？誰？哪種類型的照片？”
秋少關回：“男人，床照。”
這話落地那刻，江念郁覺得天都塌了，
他媽想方設法掰直他，結果他就用最直截了當的方法告訴所有人——他只幹男人。
江念郁深吸口氣，說：“你知道現在是個什麽風氣吧，要是床照被爆出來，你被封殺都有可能。”
秋少關此刻才掀起眼皮，勾起一抹散漫的笑，說：“你想哪去了？”
江念郁：“？”
秋少關說道：“是在床上接吻的照片，那也沒漏，除了一張臉，你放心。”
“和誰。”這才是江念郁最關心的問題，根據對方的身份，這事兒可大可小：“不會是蘇乞白吧？”
秋少關說：“一個小演員。”
頓了頓，秋少關又補充道：“這事兒發酵一陣再澄清是AI合成的就行了。”
江念郁徹底松了口氣，她問：“這麽幹就為了讓你媽住手？得不償失，她早就知道你喜歡男的，你現在做的一切不過是加重這層印象，但也不會改變她那下定的要改變你的決心。”
秋少關的視線越過機場寬大廣闊的透明落地窗，落到窗外天際剛剛起飛的飛機機翼上，飛機成一條斜線上升，很快便沒了蹤影，“一個機場怎麽會只有一架飛機。”
江念郁不放心地問道：“不會又是這種讓我腦袋疼的事兒吧？”
秋少關簡潔道：“放心，跟我沒關系。”
此刻大廳廣播響起登機提醒。
幾人拉著行李箱陸續登機。
坐到飛機上，秋少關側頭看著窗外還未登機的人流，視線落到了其中一位帶著黑色口罩垂著頭的男人身上。
作秀作給言煙看哪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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