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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之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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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之笑笑

老鴇登時喜眉笑眼的轉過身去,朝廳堂上那些慵懶疲倦的公子們招呼道“哎哎哎!大家聽我說!鴇主我決定明日七夕節放大家一天假,要是有心上人的就帶出去溜達,沒心上人的自己找伴過節啊!”說完還不忘對蓮玉眨了個有深意的眼,蓮玉鄙視的瞪她一眼,接著回房,老鴇也不惱,咯咯的笑。

公子們不可置信瞪大了雙眼,心裏納悶這個財迷居然會浪費這麽一個賺大金的節日性日子,但又覺得這是好事,反正不用幹活,純玩一天!所以大家也沒什麽反對意見。

“公子,您回來了”小青在蓮玉房間裏待了一個晚上,這才見他疲乏進房,遂上前欲幫他脫掉外衣,

蓮玉拘謹的避開,“小青...姑娘,你家鄉還有別的親戚嗎?要不在下明日送你到你親戚家吧,因為你留在此處著實不便,樓裏來的客人大多都並非正人君子,怕你有個意外”。

“那...好吧,小青聽蓮玉公子的話,明日就去親戚家,有勞公子了”。小青雖萬般不舍,但亦無可奈何。

“那今晚你就睡我房裏吧,我到別處睡”蓮玉交代好後,隨即便急步離去。

“公...子”留下小青惆悵的呆在望著他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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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卯時左右,一輛馬車從無心樓處於的街道上駛遠,車內是睡得一塌糊塗的老鴇和一旁緘默的宏旻。

馬車顛簸的感覺使她在睡夢中也不安的皺著眉頭,宏旻細心的把她抱入懷裏,護得她安穩。

“醒了?”

宏旻取來一竹杯裝的溫水遞給她,她舒服的伸了下懶腰,就接過水咕嚕咕嚕喝了幾口。

在輕松的嘆了口氣後,才開始左右觀望“我們這是在哪啦?”

“洞清湖”

“哇!情人節第一個項目就是游船!耶!”老鴇興奮的站起來欣賞,這舫的空間大小適合,能容納多幾人,墻面上掛著一兩幅仕女圖,以及詩經,然後在身處位置的旁邊放著一張小榻,前方擺放著矮桌,桌上供著棋盤,以及一壺白瓷瓶。這樣看起來這畫舫就像一個雕花木房,不算太精致,但也高雅。

遙望門口外盡頭處正有個壯漢船夫,他上身穿著土黃色的上衣,衣領位置低到隨意的高度,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的褲子,褲腳挽到腳踝處,

“你包的整條船?”老鴇蹭回去軟榻上坐下,端起杯徹好的清茶品嘗。

“是,放心,沒動你的寶貝”宏旻意有所指她的小金庫

“嘿嘿~”老鴇一副老大似的拍了拍他肩膀“知我心莫若宏旻也!”

“知道我好就待我好點!”宏旻把她喝幹凈的茶杯取回來再倒上熱茶。

“好好好!待你最好了!老鴇只偏心你一人,最疼愛你啦!”說著捧起他臉頰就來了個大大的啵。

隨即又像只鳥兒似沖出了房間,去調戲人家撐船大哥。

宏旻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剝起了橘子來。

“大哥,這裏能釣魚麽?”老鴇趴在欄桿上,低頭望著綠幽幽的湖水,

撐船的壯漢手中不停的劃著槳,帶有獨特響亮的嗓音回她話“有魚,但是不太能釣上來”。

“為啥?”她歪了歪頭問,手中抓著那根掛著船的粗麻繩。

“這湖底下的魚啊,精得很,怕是見人見多了,不怕生,你要是用蟲餌餵它,它會連你的餌咬了又逃跑的,賊溜”。

底下傳來她咯咯咯的笑聲,

“這些魚都快成精了,變成鯉魚精!鯽魚精!黃魚精!草魚精!還有...還有鱸魚精!鯊魚...”

“你不餓嗎?”裏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她這才感受到自己肚子犯咕嚕

“待會再找你聊”她向船夫打了聲招呼就又跑進去了。

一看桌上全都是吃的,有桂花糕,棗泥糕,蘿蔔糕,肉包子還有碗小米粥

“天啊你是怎麽帶過來的!”老鴇一副不可思議的驚訝表情,“不行,我要給你讚讚讚,準備也太周到了吧!”說著已急不可耐的坐下來兩眼冒精光的盯著食物。

“這就是住家好男人”

“嘿!還會誇自己,臭美啦!”

於是,兩人共同享用早飯。

“第二個項目是什麽?”老鴇一路追問著,而宏旻的回答只有“去到你就知道了”

好奇心撓得她心癢癢的,可問又不回答,所以只能跟緊腳步。

“這是什麽?”老鴇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送給你的”宏旻笑著對她說

老鴇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一片粉色花圃,雖然很矯情,但有哪個女生內心是不喜歡鮮花的,這裏有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紫薇花。

宏旻摘來一朵花順手往她耳邊發上插入。

詩意的盡頭盡是浪漫。

黃昏前兩人回到了鎮上,街道上盡是七夕節日的濃重氣氛,不同於往常的寂靜黑夜,“宏旻宏旻,我要吃這個!”老鴇扯著他手臂指著冰糖葫蘆撒嬌道,“你剛才不是說已經飽得不能動了嗎?”宏旻笑著看她,“有嗎?可我現在想吃,你買給我嘛!”雖然惡心得自己都想吐,但是她難得可以對著一個人撒嬌,也不管臉皮有多厚了。

宏旻剛付了冰糖葫蘆,老鴇就又跑到另一個攤位去了,帶著寵溺眼神的宏旻無奈的跟著,

“宏旻,你快看這個像不像你?”

“嗯......不像”

老鴇左手拿著一個男子模樣的面人問他,“可我覺得很像啊,你看你看,它的鼻子眼睛嘴巴都跟你長一模一樣耶!”老鴇自我訝異的對比著一人一物,“好!就要這個了”然後舉起右手“登登登~你看這個像不像我?”老鴇把自己挑的面人貼臉邊上朝宏旻問道

“嗯,還可以!”

“什麽叫還可以嘛!明明就一模一樣,一樣漂亮!好了,我就要這兩個,一個你一個我,嘻嘻”老鴇高興的朝宏旻眨眼笑道,宏旻回應她的笑,自然的拿出錢袋付錢。

“哇哇哇我也要放那個”一溜煙又朝橋上跑去,原來是橋下有好多人在湖上放花燈,老鴇回頭心急的朝宏旻招手呼喚道,

這一個七夕節,街上到處是情人雙雙對對,小到孩童奔跑嬉戲,大到青年男女低頭含羞約會,老到白發齊眉共執手,橋下的湖有放花燈祈求願望,天上亦有承載希望的五彩天燈飄向遠方,“啊!好漂亮!我也要放那個”老鴇天真的指向夜空上的閃爍,而街道上到處是擁擠的人群,遲遲擠不過來的宏旻百般無奈的看著就幾步之遙的她,

老鴇好整以暇的望著在擁擠人群裏頭皺著眉頭的宏旻,

“咦~那不是財務先生嗎?”突然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老鴇回頭一望,幾個樓裏的公子們正倚在自己身後的橋欄上看風景,“你說財務先生一個人七夕節在街道上瞎逛什麽?”

老鴇僵硬的把臉轉回來,怎麽會這麽巧??

“我剛才可比你更早看到,他才不是一個人呢”

“那還有誰?”

“有個姑娘,我剛才看到財務先生牽著個粉裙子的姑娘給她買吃的”

“那姑娘長什麽樣?”

“呃....長得嘛,貌似是個美人,不過那姑娘跑得挺快一溜煙就不見了”

“嘖嘖,看不出來嘛~可財務先生不是老鴇的人嗎?”

“哎~老鴇長什麽樣我們不知道嗎你還真當財務先生眼瞎呀,這很平常啦,七夕佳節還不找機會偷摸沾花惹草....”那幾人的談話就在耳邊,隔著幾步開外,老鴇心裏咒罵著那幾個在情人節裏閑的慌的八卦單身狗

“不如咱們快叫人來看看財務先生帶的姑娘”

“也好呀!”隨即有個公子離開,老鴇心中一咯噔,該死!他該不會真去叫人了吧!這時眼看宏旻已突破重重人群,微笑著朝自己走來,而那幾個八卦青年依然站在原地等著看熱鬧,老鴇情急下向他打了個手勢後就匆忙逃離。

宏旻自然認得這個手勢,登時生硬的慢下腳步,並悄悄的轉變前行的方向,改為踱步慢走,原本笑容轉為黯淡,面無表情的盯著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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