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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壞王爺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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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壞王爺算賬了

第86章:壞王爺算賬了

溫白月和迎上來的秦玉染緊緊相擁,他努力吸食他最後幾天的溫暖……

林暖暖被喊去領賞被打發走了。

秦玉染到最後都不知道這個道士是和他有過婚約的未婚妻假扮的,溫白月現在正在王爺的溫柔鄉裏,自然也想不起來要去揭發,何況他就算想起來也不會幹那種事,他還怕人家把他書稿的事情說出去呢。

溫白月的精神徹底恢覆正常。

府上的下人們都驚呆了,他們……他們這是第一次看到有請道士來做法的,而且,而且居然還第一次就成功了,簡直聞所未聞,重寫他們所熟知的常識。

看來以後有什麽事還得請道士,道法自然,回天有術,神奇道士可以包治百病。

……

和自己的小夫人溫存完(只有親親抱抱),秦玉染想起來還沒有打賞出了這個主意的繡球。

秦玉染深愛著溫白月,當然不會虧待他手底下忠心耿耿的丫鬟和……侍衛。

秦玉染叫來繡球:“繡球,今日之事,你辦得很好,說吧,你想要什麽獎勵?”

繡球也很磊落大方,一點兒不怕人們口中說的兇狠王爺,她紅著臉問;“奴婢…奴婢可以要青楓大哥作為獎勵嗎?”

“什麽?”秦玉染以為自己聽錯了。

還好青楓外出做任務了,這會兒沒在秦玉染邊上待著,不然繡球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奴婢……奴婢說傾心於青楓大哥,想要……”

“感情的事,本王勉強不來,還是要看青楓自己的心意吧,不過,本王會盡可能為你們多創造機會的……”

大概連秦玉染自己都意想不到,他有哪一天會在自己的王府當起了紅娘為下人們牽線搭橋……

繡球謝過了王爺,高高興興地退下了,也是個很識大體的姑娘,一點兒不胡攪蠻纏。

……

溫白月失心瘋的病癥告一段落,原本被關的侍衛黃律也被秦玉染放了出來。

黃律見著自家小夫人的第一眼,就將人家委托他買的“膏藥”拿了出來。

溫白月看到這樣東西臉色卻不太好。

黃律問:“小夫人,您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著……罷了,你先給我吧,下次還能不能用得上再說。”

“???”

冬霜化水,晴風拂面,又是一年春好處。

現在府上已無大事,可以悠哉自如地等待三日後王爺迎娶王妃了。

這一閑下來,府中下人便輕松了,不用再提心吊膽過活了,但秦玉染卻開始認真思考起了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他將溫白月連同他的兩個丫鬟,一個侍衛全都叫進了他的書房。

溫白月納悶:王爺這是怎麽了?像是要審訊他們?(當然被逼問對象不包括他自己)

秦玉染指了指旁邊他鄰座的座位:“白月,你坐下吧。”

“哦……”溫白月乖巧坐下。

“你現在的毒雖然已經解了,但怎麽中的毒還一直是個未解之謎吧?你這毒是還在溫府的時候就被種下了?當時你們都在場?”

秦玉染掃視了眾人一圈。

青蘭首先開口說:“回王爺的話,奴婢是小夫人的貼身大丫鬟,而黃律是因為小夫人騎馬摔傷後人手不夠才過來照顧的,繡球那時候還是老爺的大丫鬟,她不在身邊……”

繡球的嫌疑是否能夠完全消除?

以她的性格應該也不像是會加害小夫人的。

秦玉染看向黃律:“黃律,你原先是溫如錚的侍衛吧?你就照顧了溫白月那一次,他怎麽就舍得把你送人了?”

黃律沒有多想,實話實說道:“小夫人騎馬摔傷那會兒,大少爺只是讓在下暫時照顧小少爺……後來是因為大婚那天想要充場面,隨行的怎麽說也不能只有一個丫鬟吧……所以溫府給了小夫人一個侍衛,當時是有洪辰和在下兩個選擇,大少爺選了在下過來服侍小少爺。”

秦玉染思考了下,會不會是溫白月的大哥溫如錚有心想要害他的弟弟?若是弟弟中毒身體日漸垂危,對他會有什麽好處?

溫如錚和三王爺親近,就算對他自己沒好處的事,要是三哥吩咐的,他會不會去做?

至於三王爺和他的瓜葛那可就長了。

現在想這些還為時過早。

還是先挑這些下人問吧。

“小夫人騎馬摔傷後,起不來身的那會兒可有食用什麽吃食嗎?”想來想去也只有那時候最容易被人下毒。

“這……”三個下人面面相覷。

繡球那時候根本不在身邊,所以她什麽都不知道。

青蘭雖然是小夫人的貼身丫鬟,但是那時候溫如錚怕她挨罰,其實是照顧她的,罰她去閉門思過了,所以青蘭也不在。

那就只有可能是黃律了。

一番詢問下來,秦玉染看著黃律:“你可有給小夫人餵食過什麽東西?或者還有其他人接近過小夫人嗎?”

“在下…在下……”黃律像是在努力回憶那時候的事情,畢竟已經間隔久了,要是小夫人中毒不久那會兒問他就好了,可那時候根本沒有人察覺那是中毒的癥狀,主人都不上心,更不要說他們這些下人了。

“溫白月,你來說。”秦玉染看向白月。

溫白月坐在太師椅上同樣發楞,該說他心太大好呢?還是太不夠關心周遭事務了好呢?

這也不能全怪他,因為有段時間,溫白月是想著他要是死了就能穿越回去的,回到他熟悉的現代城市,現在他也不是很確定他還有沒有這種想法……

溫白月想了想,稀裏糊塗地說:“好像沒有吧?我那時候摔傷給我用的都是外傷敷抹的藥膏,不需要吃藥的,然後我就只吃了膳堂的夥食,但那裏的夥食不是為我一人準備的,溫府上下都吃了呢,都沒事情。”

秦玉染:“……”

還是黃律想起來了那日的情況:“王爺,小夫人,其實那時……”

“快說!”

“小夫人那時候還喝了一碗安神的茶水,是在下弄的……”

“什麽?”秦玉染和溫白月同時震驚住,那還需要查嗎?就是這水出了問題。

“水打哪兒來的?”

“是洪辰,洪辰也是溫府大少爺的侍衛,和在下一起跟隨大少爺多年,他把水給在下的時候說,茶水苦,讓在下盡量分散點小夫人的註意力餵小夫人喝下去……”

秦玉染瞇起眼睛:“所以這個水是你餵下去的咯?你親自把有毒的茶水送往小夫人口中!”

王爺的聲音冷如寒冰,黃律渾身顫抖,他知道自己要倒大黴了,前幾天才剛幸免於難,今天還是逃不過,他可能天生就是和王府的風水犯了沖,今生註定要死在這裏的。

溫白月攔在黃律面前,不讓王爺對他發難。

“王爺,您別兇我的侍衛啊!黃律也是不知道才餵我喝的,這事不怪他。”

不怪?讓自己的主子身負險境難道不該怪責?

秦玉染知道這時候跟溫白月說這些他也聽不進去,對於他自己的丫鬟、侍衛,他可護短得很。

秦玉染站起來,對外頭青楓道:“去點一批人手出來,即刻跟隨本王一起去近郊的溫府。”

這是要回他的娘家找洪辰那個侍衛算賬了?

“王爺王爺,白月也要一起去!”

“你去作甚?溫府裏藏著人要害你呢,那裏危險多,你等在王府,等本王處理完了回來就行。”

“王爺,您就讓白月去嘛,白月想家了,想去看看……”

想家是假,貪玩偷溜出去是真,因為自從上次他去了春夜樓之後,秦玉染不太願意再放他出去玩了,溫白月想去哪裏,王爺都變著法子阻擾,就打算讓他一直家裏待著,就像老母雞被圈養在籠中,一天到晚只能下蛋一樣。

溫白月不敢怒也不敢言。

秦玉染盯著溫白月,眼神並不兇,但溫白月就是忍不住地縮脖子。

看到他這個可憐樣,秦玉染心軟了。

“罷了,就帶你一起去吧。不過你的侍衛丫鬟都不能帶著,為了避嫌。陸安,你去把裴龍叫過來,讓他貼身保護小夫人。”

“是!”守在外側的陸安也領命離開了。

太好了太好了!溫白月簡直要歡呼雀躍。

其實秦玉染心裏想的是,他要是去了,留溫白月在王府看家,以他的性子豈不是更容易偷溜出去玩?

萬一又闖出些大禍來要給他擦屁股收拾爛攤子,還不如就把人放在身邊看著放心呢。

……

這次出行的只有很少一隊人馬,秦玉染雖然身上的毒還沒完全好,暫時武功受損,他也還是覺得溫府裏面不太可能會藏有高手,給洪辰毒藥並且下指示的人應該早就逃之夭夭了吧?

溫白月坐在馬車裏,由裴龍駕著車跟在王爺的馬後面,快到目的地時,溫白月難得體貼了一把。

他說:“裴龍,聽人說我哥對馬車有陰影,一會兒我們提前點兒地方停車吧?馬車別讓我哥看見了。”

裴龍不假思索地答應了,富貴公子怪病多,怕個馬車也沒什麽稀奇的,大概小時候被馬車撞過吧。

裴龍停馬車的時候秦玉染向他那邊看了一眼,隨即快速招呼他們趕緊跟上。

裴龍在心裏嘀嘀咕咕:不是我保護著小夫人嘛?人又丟不掉,王爺也太黏糊小夫人了吧?

溫府的大門如今已破敗了,上面厚厚的一層灰,看得出來已經很久沒人打掃了。

其實豈止是大門,推開門進去一看,遍地荒涼,裏面連個來迎接的家丁都沒有,這萬一要是強盜闖進來,他們估計還在廂房裏頭一無所知,等著刀架在脖子上,被搜刮完最後一點兒金銀器皿之後成為冤魂吧。

“怎麽回事?溫府人跑空了?”秦玉染問後面的溫白月。

“白月也不知道啊……我們不是前幾天還在三王爺的奢侈品店鋪看到我哥的嗎?他去哪兒了呀?又跑馬去了嗎?”

你哥的事,你不知道還問我?心裏吐槽了下後,秦玉染打算不問他的小夫人了他自己去主臥房找人。

還有小夫人前面說的奢侈品店鋪又是什麽?就茶葉那種也配稱之為奢侈品?

主臥房門被打開,裏面果然有人,那是被嚇壞了的溫老爺和溫老夫人,也就是溫白月他親爹和後媽。

溫老爺見是安遠王帶著白月來看他們了,忙攜夫人起身迎接,但是他身體已經不太利索了,起了好幾次都沒從椅子上起來,最後還是溫老夫人將他扶起來的。

“咳咳咳……王爺大駕光臨寒舍,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恕罪。”

秦玉染看他猶如風中殘燭的樣子也不忍心再要他行禮。

“你們且坐下歇息吧,本王未通知你們而前來府上打攪,你們不用拘泥於禮數。”

溫老爺這才敢坐,他忙又問:“不知王爺此次攜白月前來……?”

秦玉染本來是要來溫府問罪的,但看他們過得這種淒貧寒苦的日子,他破天荒沒有直接進入主題。

他如尋常問家常般問:“為何溫府一個下人都沒有?”

“咳咳……都遣散了,養不起嘍……”其實遣散了也好,跟著溫府裏頭活受罪。溫老爺其實已經有些預感了吧?

“洪辰也遣散了嗎?”秦玉染問。

“洪辰啊……他不是,他是最早走的一批,那日他居然拿出了一箱銀子贖回了自己的賣身契,老夫也沒想到他會有那麽多錢,他說是鄉下親戚掙的,他既然要走,也拿出錢來了,我們是留不住他的……”

秦玉染:可惡,居然讓洪辰給跑了!

溫老爺繼續說;“如錚對他的走也不甚在意。那箱銀子本來可以讓溫府溫飽很長一段時間了……可如錚偏說他要拿去陪三王爺做生意,三王爺是我們溫府的靠山啊,既然是人家要求的,而且如錚也說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可是…可是……”

說到後面,溫老爺有些老淚縱橫,溫老夫人也跟著開始偷偷地抽泣了。

這是怎麽了?錢被騙了?哎……不就一箱銀子嗎?

溫白月這時候開口:“爹娘,你們別傷心了,銀子沒了我給你們補,身體要緊,別傷心哭壞身子了。”

溫白月之前大潤發大賺了一筆,秦玉染還不知道吧?他都沒來得及跟王爺邀功。

秦玉染聽到自家小夫人這麽說,他就招來了隨身跟著的小廝陸安:“去拿箱銀子過來。”

“誒,不必不必,王爺啊,這可使不得啊!”溫老爺連忙推辭,這無功不受祿的,他怎可問安遠王要銀子?

“爹,娘,你們就收下吧,買幾個丫鬟家丁伺候也好啊,白月做生意賺錢了,不能讓你們這麽受苦。”

原來是小夫人的孝敬錢啊……

那他們還是可以勉為其難收下的。

只是心裏頭的擔心還是不能被撫平,溫老爺看著自己的小兒子,仿佛欲言又止。

爹他怎麽了?溫白月眨巴著他的大眼睛。

這時候秦玉染說道:“之前小夫人中過一次毒,而這個毒在他還在溫府的時候就被種上了,我們懷疑……不,現在是已經確信了,就是洪辰下的毒,溫老爺,你將他所有的情報,包括老家住哪,親戚在哪統統告訴我的侍衛青楓,我讓他馬上就去抓人。”

“好……”溫老爺不敢違抗。

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溫白月忍不住問:“爹~您到底怎麽了?有心事?”

畢竟這個身體原主的爹,是他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照顧了他的人,他能幫就幫一些吧,現在他也算發達了,也許對別人來說需要花大力氣去做的事,對他而已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其實…其實……”

秦玉染也幫腔道:“老丈人說吧,本王替你撐腰。”

溫老爺嚇得又是一陣肺都要咳出來的咳嗽聲,他用帕子抹了下嘴開始說:“其實是如錚已經失蹤多日了,一直音訊全無,老夫本打算寫信給貴府尋求幫助的,但家裏已經連個能送信的下人都沒有了……還有是怕這等小事寫信來會叨擾了王爺您的歇息……”畢竟…畢竟王爺馬上又快新婚了……

溫老爺溫玉行顫顫巍巍、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溫白月看著十分心疼,那可是他的嫡長子啊,失蹤有多日了,一直不見回來,他該有多擔心啊?

“爹!您真應該早點跟白月說的,兄長他…他失蹤有多少天了?”

“大概…大概……”

溫玉行說了個具體的天數,溫白月算了下,居然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到溫如錚的那日,那日他兄長後面居然一直沒回府?他到底去幹什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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