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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小嬌夫失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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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小嬌夫失寵了

第84章:小嬌夫失寵了

秦玉染渾身一楞,然後有一種被刀劍生刨的感覺讓他全身的血液越來越冷……

溫白月只一下就收住了神態,小世子還在這兒呢,怎可對孩子擺臉色?小孩子們都是很敏感的。

他下了床,招呼小世子到他跟前玩,他可以好幾天都不理睬王爺,但現在卻又可以在王爺跟前,自在自如地跟錦棠姑姑詢問起小世子這兩天的身體情況。

他願意開口了,卻不是因為原諒了他的所作所為而開口。

……

那日,秦玉染懲罰完溫白月後,發現渾身欲火難忍,又想起他幾次去清樓差點被人糟蹋的事情,於是因欲念和欲火的交加,他很混蛋地強迫了溫白月。

溫白月因為受了傷,盡管渾身疼得顫抖也無法將王爺從身上踢下去。

他估計有了一個一輩子都很難忘記的痛苦回憶了吧……秦玉染這樣想。

之後完事後,溫白月才想起來他腦後還帶著固定頭發的木簪子。

早知道前面就拿來用了。

溫白月在秦玉染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的時候,拔下了木簪子,木簪子的一頭是很尖的,為了可以方便紮進發圈裏。

秦玉染以為白月是要用這個當做武器刺他的,是他先弄疼了白月,白月要想紮他也無可厚非。

但白月卻把尖的那一頭對準了自己,在秦玉染根本來不及伸手去搶的時候,紮入了自己的脖子……

當時白月一定是想,是王爺救了他的命,他的解毒草是王爺重傷才采回來的,他不能恩將仇報,所以他選擇了刺自己,把命還給王爺。

秦玉染過去將他手上的木簪子一掌拍飛,好在白月用力不深,紮破了喉嚨也不致命,皮外傷而已,用棉布按住傷口,再用紗布包一下就行。

……

回到今日。

秦玉染看著溫白月如往常一樣逗弄小世子與他玩耍,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他沒有強迫過白月,白月也沒有跟他在生氣。

一切恍如昨日,他卻又不得不提醒自己一切已經發生了。

在下人面前,秦玉染不好意思過多地去找話題跟溫白月聊,他知道溫白月不會回他的,問了只會讓下人和他自己更難堪。

他甚至有些嫉妒小世子,那小兔崽子皮得很,被溫白月抱著腳不停地連踢好幾次他的衣服,還有白月黑長的頭發也是的,被小世子一直抓在手裏捏玩,拉拉扯扯,被弄得一團亂。

溫白月表情始終很溫柔,他現在非常奢望,非常想要的那種溫柔。

他們再這麽好下去,秦玉染都感覺自己要跟溫白月一樣病了,他快崩潰了,他現在瘋狂嫉妒小世子,恨不得自己就是他,被溫白月捧在心尖上疼愛。

“錦棠姑姑,小世子玩得差不多了,該睡覺了,你帶他下去吧。”

這才玩了多久?秦玉染竟然下了逐客令。

溫白月臉一沈,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的,最終沒有說。

錦棠姑姑抱著小世子走了,小世子還喊著娘親娘親的,眼睛看著溫白月很不願意離開這兒的樣子。

秦玉染幹脆把門一關,把除他們之外的所有人隔絕在門外面,這下,再沒有人可以來打擾他們了。

什麽說書啊,用小孩子來逗啊,對溫白月根本不管用,溫白月可以正常對所有人有說有笑,溫柔以待,唯獨對他卻不行。

宋丹鶴想出來的破法子!

這個法子他不會再用了,非但沒效果,還讓秦玉染心裏更難過了,他見不得溫白月對別人好,尤其是現在這樣,對別人都好,體貼入微,只對他不好……

不行,他心裏難受,他才不會憋著。

秦玉染對溫白月冷聲說:“白月,你究竟想幹嘛?”

“……”溫白月拍了拍剛剛被踢臟的袍子,轉過身拿了坐在床上看,壓根不打算理秦玉染一點點。

秦玉染過去一把將他的書打掉:“說話!”

溫白月沒了書就沒了,他轉過身背對著王爺看向床裏側,那裏什麽都沒有。

王府的偏殿沒有正宮寢殿裝飾地那麽漂亮,連床帳子都有些土氣,大概是裝點這裏的下人根本想不到有一天王爺也會來這裏待吧?

秦玉染不甘示弱,他扳回溫白月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你願意日日睡在這裏也行,本王今晚也睡在這兒。”

聽到睡這個詞,溫白月覺得身體某處又疼得厲害,他皺了皺眉,想要掙脫王爺的手,發現怎麽也掙脫不掉,他再賭氣不說話的話,王爺就要把他的下巴抓壞了,王爺就算病剛好這點兒力道對溫白月來說也足夠難受了。

溫白月把他往外推:“王爺是王府的主人,怎可睡在此處?有失了您的身份。”

“本王是主人,你就不是了嗎?我讓下人們都尊稱你為小夫人,就是希望他們可以敬你,像對待正室夫人那樣對待你。”

為何突然說到這個?他們不是在吵架嗎?

王爺跟他說這個,他們還如何吵得起來?

“……可是王爺馬上都要娶王妃了。”溫白月自己都不知道他說得有些像在吃醋。

“原來你是在氣這個?”秦玉染恍然大悟。

溫白月終於將王爺的手掙脫掉了,馬上往床裏面又縮了縮,他不是還在跟王爺冷戰嗎?怎麽陪王爺聊了這麽多?就他這出息,活該被人欺負……

“白月不是在氣這個,王爺要娶王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跟白月沒關系,白月只是恨王爺把……”

溫白月沒有說下去。

秦玉染補充說:“那日本王確實是氣壞了,沒有控制住,以後不會了,盡量控制……不會再弄疼你了。”

還想有以後?做夢呢?溫白月不睬他。

他都要娶王妃了,他要結婚了,婚前卻還要跟他……

溫白月氣不過。

他像是身上有傷,往床裏面挪動地也很慢,前面他站著陪小世子玩的時候沒太看得出來,現在坐在硬質的床板上就有些明顯了。

溫白月的動作被秦玉染看了出來。

想到溫白月上次被他弄出來的傷,他很認真地跟溫白月說:“白月,你那裏上次都裂開來了,現在如何了?讓本王來看看你的傷……”

溫白月一口回絕:“不勞王爺費心,已經自己長好了。”

這點撕拉傷,兩天不縫針就能自己好了,還能等得到王爺來關心他?

“怎會自己好?我帶了外傷傷藥,塗點藥,好得更快些。”秦玉染也是這兩日一直把傷藥揣在兜裏,一直惦記著溫白月的傷,想著有機會就把藥給人家,人家卻一直閉門不見他。

秦玉染說得真情實意,溫白月卻說:“好不了了,這傷口是道鴻溝,怎麽可能好得了?”

秦玉染心下一涼,誤以為是傷口又嚴重了,馬上就去扯溫白月的褲子想要查看傷口。

溫白月被他這個舉動惹急了,他現在才不想跟王爺有這種親密行為呢,他也不顧自己傷口尚未好全的疼痛,一翻滾跳下了床。

趴到地上時,溫白月緊皺著眉頭在忍痛。

“白月!”秦玉染馬上也想下床去抓他。

溫白月站起來,看見王爺又過來了,他就非對自己做那種事情不可嗎?

溫白月氣急,他仗著前幾日的事情給自己打氣,竟然十分忠貞地跑去了桌子你那兒,想要用頭撞桌角,學貞潔烈女那樣誓死不從。

木桌子畢竟不堪重任,溫白月把自己頭撞腫了他都沒有暈……

秦玉染氣死了……

這是他第幾次想尋短見?為什麽就是改不了?非要離開他,以死明志?

秦玉染就像喪失了理智,居然又在冷戰期間,把溫白月按在桌子上,扒了褲子狠狠地揍了一頓屁股。

不過這次來不及再去拿桃木板子了,只是用手將人家打紅。

當然他中間也有查看過白月的腦袋有沒出有事。

好在只有烏青一片,這個稍後塗點化淤的藥就行了。

秦玉染想,看來以後得用棉布把房間裏所有溫白月能接觸到的尖銳的地方都包起來。

他將懷中小美人重新抱到床上歇息後,就喊來下人去弄布頭了。

溫白月眼角粘著淚,他乞求道:“王爺,別打了……白月其實也沒有那麽想死……”

王爺剛才都差點把他打出重影了,加上他前面用腦袋撞桌子,現在他感覺渾身都暈眩到不行。

秦玉染沒聽他的,守在他床前一步都不離開。

……

青蘭和繡球兩丫鬟聽命去庫房準備東西去了。

路上繡球怯生生地問:“用布頭包尖角?這是小夫人又尋短見了?”

“別說出去了,照做就行。”

“是吶,也許是小夫人的緩兵之計呢?小夫人也真是有本事,前面我還聽別的下人說我們小夫人把王爺迷得團團轉呢,看來之後娶的王妃也未必能撼動得了小夫人的地位。”

青蘭倒是有些悲觀:“可是王妃畢竟是丞相之女,背後有勢力撐腰,地位擺在那兒,萬一以後生了孩子,在府中的地位就又不一般了……哎…不是,其實她一開始地位就不差的,也不知道我們小夫人……”

“青蘭,你就別漲他人氣勢滅自己威風了,要相信我們小夫人啊,我覺得王爺很難移情別戀了。”

……

房裏溫白月還在抹眼淚,王爺打完他後又拿出外傷藥給他傷口上藥了,連帶著之前撕裂傷的地方也一起用藥,動作很強硬由不得他掙紮說不。

溫白月哭紅了眼睛直喊疼。

“白月,別再惹本王生氣了……”秦玉染語氣放軟,好言相勸道。

溫白月邊抽泣邊問:“以後王妃犯錯你也會這樣打她嗎?”

不能只有他一個人被打,但是他又不是很喜歡王爺跟別人也有這樣的親密行為,很奇怪的一種感覺。

秦玉染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王妃不就是他嘛?哦,他說的是那個他下婚契的女人啊……

秦玉染笑了一下,說:“是啊,要是不聽話,我也會狠狠揍他。”

溫白月聽後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碎掉了,他也不再喊疼,更加不掙紮了,像是一具壞掉的木偶玩具,任由秦玉染怎麽擺弄,他都沒有什麽動作了。

“白月……”秦玉染喊他。

“……”溫白月這次,臉上甚至連眼淚都沒有,眼神空洞地不知道在看什麽地方,沒有焦距,沒有靈魂。

秦玉染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裏,伸手輕輕地拍打了幾下他的臉。

竟然真的毫無反應……

他到底是怎麽了?

當晚,王爺又將好不容易可以回去休息的宋丹鶴再度請了回來。

宋丹鶴心裏在不斷罵娘,他良好的素質是不會讓他在面上有絲毫表現的。

他仍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王爺,小夫人又怎麽了?”

“小夫人這次好像是真的得了失心瘋了,怎麽喊他,他都沒反應,甚至這次……小世子都不管用了。”

怕嚇到小孩子,秦玉染沒敢多嘗試。

宋丹鶴過去翻溫白月的眼皮,裏面看上去就是無神的,像是受了巨大刺激,又像是對未來已徹底失去信心,沒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動力。

這種一般是很難好的,要找出源頭,徹底改掉源頭,消除心裏的魔障。

“王爺,您又怎麽刺激他了?”

“好像是本王快娶王妃的事情……”

“這……”這應該是短時間內治不好了的,據說王爺的婚期還剩下四日,馬上就要到了,怎可能因為一個男妾,而推掉重要的婚事呢?王府的面子還要不要了?對方也是大秦國有一方勢力的丞相府,這次能跟皇室成員聯姻,他們也是巴不得的,可以讓他們府上的勢力更擴充一下。

“真的沒有辦法治好了嗎?”秦玉染又問。

“王爺,宋某之前已經說過,宋某只是普通的醫師,宋某不看心病。”宋丹鶴有些被他們煩累了。

正在一旁打掃的繡球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自告奮勇地跑來說:“王爺,宋神醫……”

“何事?”被一個丫鬟打擾,秦玉染面上不是很愉悅。

繡球也不慫:“王爺,奴婢聽說一種可解失心瘋的法子。”

“但說無妨。”

“民間也有過治療失心瘋的成功案例,他們是請一位道士上門來做法事,得了失心瘋的病患一般都是因為身體被什麽臟東西給纏住了,小夫人平時身體都很康健,這次只有可能是遇到了什麽妖魔鬼怪。”

“胡說八道!你說的是我們王府有臟東西?”

“不敢,奴婢只是想把所有可能治好小夫人的法子都試一遍……”

也是,確實應該所有方法都試一試,何況這種法子就算無效,對小夫人本身的身體也沒什麽傷害。

“好吧,你去民間找位道士來做法吧。”

……

第二日,繡球果然找到一位,那位道士身材不是很高挑,但是眉眼很漂亮,甚至還有點女氣,這就是世人所說的修仙之人的仙風道骨、宛若天人之姿吧?

……

秦玉染也有懷疑偏殿裏可能存在不幹凈的東西,畢竟那裏一直沒人住。

還有他也是為了能更好地照顧溫白月,凡事都能自己親力親為,不想借他人之手,他就讓溫白月又搬回了原來的寢殿。

道士去偏殿做完法事後,很快來到了這裏溫白月的住處。

溫白月現在形同牽線木偶一般,別人對他做什麽,他就承受什麽,再也不反抗了。

秦玉染看在眼裏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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