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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小嬌夫遇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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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小嬌夫遇險了

第69章:小嬌夫遇險了

紅倌樓是最近兩個月才興建起來的,剛開張第一天就搶了春夜樓一半的生意,把春夜樓老鴇薛媽媽是氣了個不行。

這個樓不建,大家還不知道,原來京州是有這麽多男子是喜好男色的,明裏暗裏,好看的男童或年輕小公子被拐外的案件屢屢發生,最後都是在樓裏找到了失蹤的孩子,地方官府甚至於皇宮裏都派人來查了,可整頓了幾天,整頓完畢後,這棟樓又開張了,百姓們紛紛猜測,這紅倌樓的後臺不一般。

那位笑面大叔很大方的把溫白月帶到了紅倌樓裏的一間二樓雅間,這間雖僻靜,但打開窗戶就能看到樓底下最中央的地方在歌舞升平,熱鬧非凡,這間屋子應該消費還挺貴……

溫白月朝窗戶那兒往下望,這是他第一次在古代看尋常男子穿著這麽鮮亮的衣服在跳舞。

他拿出荷包裏的銀子想給大叔一會兒結賬用,大叔推脫掉。

“小少爺,你我相識是緣,這一回算是我請你的,別客氣,今晚玩得開心。”

今晚還沒到呢,現在還是白天,天大亮。

“大叔,這怎麽好意思呢?我們才認識第一天,而且我荷包裏有錢的。”溫白月又看了下這間雅間裏鑲金嵌玉的裝飾物,“這裏價格不便宜吧?那我就更不能隨便讓你請客了。”

“小少爺,你叫我一聲叔,我如果連一頓飯錢都出不了的話,我也是沒面子的,所以你就放心在這兒玩,這裏經營的容媽媽是我舊識,我去結賬,她能算我便宜些,所以還是得由我去結賬,你先坐下來看看舞,我去和我舊友打聲招呼,一會兒就回來。”

說罷,大叔起身,離開了雅間。

溫白月一個人在這兒坐著,他看著樓下男子畫著濃妝,舞姿絢麗,想著前面大叔說的話,他是這裏老板的舊友,又是他介紹自己來這家店的……

溫白月不由想到現實裏拉皮條的,可是大叔又說是他請客買單,這就搞不懂了,難道大叔真的是真情實意想跟他交朋友?

溫白月揉搓了下自己的頭,這裏的香味總有種讓人陷入遐想的感覺,大叔明明人這麽好,他不能這麽想他。

不多時,一個穿著單薄,布料又很名貴的妖艷男子推開了雅間的門,溫白月看到了他手上端著的茶水。

原來是店內小廝啊……溫白月好奇地打量他,比下面跳舞的都好看不少,就算畫了厚厚的妝,他也感覺這人年紀可能都還沒他大呢,許是個未成年……古人成家立業的都挺早,窮苦人家自然更不用說。

感受到溫白月的目標,那個男憐輕輕朝他笑了一下,魅惑眾生。

吐氣如蘭:“小公子長得可真好看,是第一次來?”

“是……”溫白月有些拘束,他不是沒被店員搭過話,他就是不習慣被人用這種帶有明顯欲望的眼神看著,當然,王爺是個例外。

“既然小公子是第一次來,那就一定要嘗嘗奴家親手泡制的鐵觀音茶。”他湊近溫白月,在他耳邊小聲說,“偷偷告訴小公子,這茶具有神效,喝完煩惱減一半,如果沒有的話,一會兒端遙就自罰三杯,喝醉了隨便公子怎麽罰好不好?”

他聲音魅惑,又與其他矯揉造作的男倌不同,舉止上規規矩矩沒有觸碰他人等逾越的行為,不會讓人覺得討厭,在花兒眾多的紅倌樓內也算別具一支。

可溫白月不甚想喝,大叔都還沒回來呢,他這個被請客的怎麽能先用起茶來呢?

他往旁邊退了退:“茶你先放這兒吧,我一會兒再喝。”

端遙似有些為難:“小公子,茶涼了一會兒就得給小公子重新沏一壺了,要是一會兒奴家端出去,容媽媽發現客人一口未動,會罰奴家的……”

“原來還有這規矩?”溫白月看著眼前憐人可憐巴巴的神情,出來做營生的也不容易啊,人家不像他還能混在王府裏吃好喝好,沒事寫寫字靠搬運現代文學錢來得輕松。

人家是實打實的苦出身。

“那我喝一口吧。”

“嗯,要是不合口味,奴家再去換另一壺來。”

溫白月覺得這鐵觀音茶非但不苦,還有些清甜味,是放了冰糖嗎?他們怎麽知道他愛好甜口?

不過這茶的味道是一等一的好,自前面溫白月和柳青葉出府後,他到現在還沒喝過一口解渴的茶水呢,現在喝的感覺就像如飲甘露。

茶溫也不燙,不需吹涼,端起來就能喝。

很快溫白月就將這一整杯都喝完了。

他滿臉紅彤彤地看著端遙又給他續了一杯。

端遙邊倒茶邊聲音柔軟地問:“小公子想聽奴家唱曲嗎?奴家別的不敢吹捧,一曲商女淚唱得是極好的……”

溫白月覺得氣氛有些暧昧,他的頭也有些暈,略顯客氣地擺了擺手說:“先不了,我同行的人去館內找友人了,還沒回來,我先等他。”

這茶的後勁也太大了吧?他怎麽覺得站起來都有些困難了。

他覺得一直跟這只媚狐貍坐在一起有些尷尬,又不能揮人家出去,萬一讓人家受罰了怎麽辦?

他想站起來再開扇窗戶通風,結果站起來的力道一個用力過猛,他整個人就摔倒在桌子上了……

“這麽快?”端遙往後撩了撩頭發。

他跑到門外,找到了容媽媽和同行一起來的大叔。

“他睡著了,我們先把他搬進密閣裏?”

“好呀,我也一起來幫忙。容媽媽,那價格你還得再擡一擡,我敢保證,全大秦你都再找不出第二個能跟他美貌匹及的人了。”

容媽媽表情高深莫測,不答應也不拒絕,她說:“先擡進去,我來驗個貨。”

“放心,是個稚兒。”

說歸說,大叔和他們兩人的腳步都沒有停,他們去了雅間,根本不用等端遙再出手,大叔一人就能把溫白月扛在肩上,他好像很熟悉這裏,不用容媽媽指路,腳下熟絡地往前先走出了一大段。

二樓有個密道後面的房間是專關不聽話的男倌的,那邊皮鞭繩子一應俱全,據說進去前還不肯就範的良善之輩出來後沒有哪個不服服帖帖的。

大叔打算先將溫白月安放在那兒。

密道的門剛打開一半,還未來得及按開關讓它再合上,大叔感覺身後有股陰風吹來,讓他涼嗖嗖的。

“容媽媽和端遙搞什麽鬼?”大叔疑神疑鬼,他怕其他醉酒的客人也發現這裏,打算先關上這條道,反正一會兒那兩個人也不會走不進來。

手剛碰觸到機關,一種很奇異的感覺,他忽然覺得頸間一麻、身體一輕,然後眼前的景物就飛快從高到低在他眼前掠過,快到他都反應不過來,就被送去見祖宗了。

鶴錦將溫白月背到背上,懶得管那個販賣人口的壞胚屍體,在他身上踩過幾腳後,帶著小夫人一起翻窗逃走了。

身後不到片刻就響起了驚悚至極的尖叫聲,緊接著是更多人跑過去的聲音,鶴錦都無暇顧及了。

行至數百裏外,來到一處王爺名下的酒樓,到了這裏已經算是絕對安全的地方了,不怕後面再有人追過來。

鶴錦將小夫人放在一把梨花木的長椅上,讓他躺下。

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她前面路上檢查過了,小夫人呼吸平緩正常,應該只是普通的睡著了,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果然又拍了拍後,溫白月就茫然地睜開了他的大眼睛,一臉懵懂地望著酒樓上精雕細琢的天花板,來了一句:“原來清樓的裝潢也可以同時用兩種不同的風格呀。”

鶴錦漲紅了臉,這次要不是她要進去救小夫人,這輩子都沒機會進全是男倌的紅倌樓,這下她是京州兩大最出名的清樓都去過了,以後要怎麽跟人解釋?

“小夫人!”鶴錦把溫白月喊回神。

溫白月坐起來看向她:“你…你是……?”

“在下名為鶴錦,是名王府的暗衛,王爺或者府內的人有跟您提到過在下吧?”就是王爺不在的這段時間,王爺派她保護小夫人的事情。

“你就是鶴錦?王爺確實有說起過你,聽說你才加入王府暗衛很短的時間?”

“是,一月有餘……”

“只有一個月嗎?”這也太強了吧?王府訓練一名殺手只需要用一個月嗎?

溫白月看了下四周,這裏明顯不是他剛才待的紅倌樓,他應該是被鶴錦給救了,昏倒前的記憶他還有著,他是喝了男倌倒給他的茶後暈倒的。

那鶴錦肯定是把那些人都打退了之後救的他,清樓一般護衛都很厲害,她能毫發無傷地把他救出來,身手不可能不了得。

對了,忘記給人家道謝了。

溫白月朝她友善一笑:“謝謝你救了我。”

“職責所在,無需言謝。”

雖然對鶴錦來說是職責內的事情,對溫白月來說,卻……

溫白月是因為覺得好玩,想引鶴錦這個暗衛出來,一睹她的尊容的,順便再找她聊聊天。

“我還是覺得鶴錦姑娘你好厲害,只練了一個月武功就如此神乎其技了,也能教教我嗎?”

其實溫白月還有想過以後給小世子找一位武術老師,以輕功為最優先的,畢竟生死戰場打不過還能跑嘛,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自己要是也能輕易練成輕功的話……

鶴錦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下溫白月:“……我和我兄長之前都是王爺調查情報專用的類似斥候一類的身份出生,輕功是從小就開始練的,絕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養成的。”只不過她是女孩子,一開始不受重用罷了。

“那也很厲害,你兄長呢?”

“為保護王爺,已經……”

溫白月馬上知道是什麽意思了:“請節哀,你兄長那是光榮就義,王爺會一輩子記得你們的恩情的。”

“謝小夫人……”

她是不是說得太多了?為什麽小夫人一問,她就可以全盤拋出,還是和以前一樣警戒心不足。

鶴錦突然換了種語氣:“盡管小夫人您這麽說,但是該告訴王爺的,還是一句都少不了,鶴錦可不敢瞞著王爺任何一件事,包括您今日去紅倌樓的這件。”

溫白月急了:“好姐姐,求你不要告訴王爺,王爺知道了肯定會剝掉我一層皮的,你就當做件好事,積個福吧。”

鶴錦無視了小夫人的請求,她離開了原來位置,打算繼續隱藏起來,履行自己暗衛的職責。

看到她要走,溫白月更急了:“大慈大悲的仙女,算我求你了,你之後不管有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你的,求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小夫人,在下是王爺的侍衛,所以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會如實稟告王爺的,不會說錯一個字,也不會添油加醋任何一件事。”

“可是王爺知道後,他會打死我的!”

“王爺是王府的天,更是我們的天,不管怎樣的責打都是恩澤……”

鶴錦最後只留了一個側臉給溫白月,然後就飛快隱秘在快要暗下來的天色中,她向上一躍,應該是去屋頂上了,那裏溫白月可爬不上去。

溫白月在心底咆哮:“我才不要這種恩澤!你們為奴為婢的思想不要帶壞我呀,不要企圖改寫我的三觀!”

……

冷靜了一會兒後,他細細回想鶴錦這個人,其實他一開始就註意到鶴錦這個女侍衛長得挺漂亮的,雖然穿著是中性衣服,然後人又很正直,兄長更是為了王爺,寧可犧牲,等於他們全家都有恩於秦玉染。

以鶴錦的容貌,還有給予王爺的恩情,以及對王府絕對效忠的這份心。

秦玉染有沒有可能說的要封的王妃就是她?

說起來,這可是他見過的在王爺身邊出現的首位異性,太後娘娘和丫鬟不算進去的話。

再多的他已經想象不到了,秦玉染應該也沒什麽認識的人,而且以他對他的了解,王爺應該不肯聽從父母之命,去娶一位素未謀面的姑娘當終身伴侶,當然,要是娶回來以後一直放置著,就當成是座雕像的話,這事另說。

但這個可能性極小,溫白月還是覺得秦玉染只會自己挑選對象直到滿意為止。

他現在不得不認真仔細地再多去瞧瞧那個叫鶴錦的人,跟她搞好關系,以後是敵是友還得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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