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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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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第 122 章

◎我主人的盛大婚禮◎

冬禧實在是好奇夏安給貓頭鷹到底出了什麽法子。

夜啼看著小貓的泳圈有些稀罕, 一邊伸爪去抓一邊說道:“鳥那天把西瓜當著心上鳥的面送給另一只同類了。”

冬禧一爪拍開貓頭鷹的鳥爪,“然後呢?”

“然後它就生氣了,還親了鳥一口。”

冬禧呆楞楞地沒聽明白, 夏安把泳圈往自己的方向拽了過來,解釋道:“貓讓貓頭鷹換個追求對象,看看金雕有沒有什麽反應。後來金雕應該是吃醋了。”

橘白小貓張著小嘴, “你套路怎麽這麽多!”

夏安委屈嚶嚶,“貓貓才沒有套路哥哥。”

貓頭鷹看著兩只貓黏黏糊糊吵著,忍不住還要問, 便被水下的動靜驚得一拍翅膀。

水豚露出水面, 兩眼一瞇,發射冷光, 大聲:“你什麽時候賠豚小魚!”

夜啼轉著面盤, 似是才想起這事,“鳥忙著追心上鳥忘記了, 現在就給你抓。”

貓頭鷹抓魚的動作很是熟練, 它飛到上游,一會兒就叼著一條扔在岸上, 沒多久就湊夠了十條。

冬禧看著岸上活蹦亂跳的魚,小爪連忙去按,毛臉苦惱, “這太多了怎麽帶回去。”

夏安將泳圈收好,隨後環身在岸邊搜了搜,找到了一個塑料袋。他在塑料袋裏裝了點水,冬禧見狀, 連忙將魚放進去。

橘白小貓看著蹲坐在旁一動不動的水豚, “貓給你放回池子裏, 你回去了慢慢吃。”

“嗯。”水豚的語氣溫和極了,學著夏安的樣子,用大腦袋在小貓的身子上蹭了蹭。

貓頭鷹落在一旁,歪著頭問:“好了吧?鳥不欠你魚了。”

水豚不理它,咬著塑料袋跟在小鴨屁股後面往家裏走。

夜啼也不在意,只是有些興沖沖地又問夏安:“鳥接下來該怎麽做?”

夏安淡淡:“貓怎麽知道。”說著,他就趕著落單的小鴨子也起身了。

貓頭鷹在原地傻站著,冬禧忍不住拍了拍它的翅膀,“笨死了,貓建議你還是坦誠的和對方說明情況,表白自己的心意。”

“該怎麽說?”

“就直接說鳥鐘意你,你要是能接受的話,就和鳥在一起吧!”冬禧回憶著夏安當初表白的話語,忍不住毛臉有些泛紅。

貓頭鷹將頭湊近了小貓的臉,盯著它臉上的紅暈都快瞅成了鬥雞眼,“好!鳥去!”

冬禧看著貓頭鷹表情認真地飛走了,連忙擡腳追上等在田坎那處的黑色大貓。

嚴青山這個夏天的末角,都一直在反覆試探。每次都是拎著一些不同的東西過來看望,沒一會兒就主動離開。

前天他拎來了一袋貓糧說給兩只貓吃。嚴東笙也不好意思趕他走,只能說兩只貓不吃貓糧。嚴青山也沒多說什麽,到底還是將貓糧留下了。

“沒事,拿到祠堂那邊餵流浪狗。”沈南意笑笑,拎著貓糧就扔到三輪車上面。

今天嚴青山又來了,帶了一些法律書籍過來,“我看你大學修得法律專業,怎麽沒繼續做呢?”他說著話,又從包裏掏出一個小木雕,“看,你爺爺那時候雕得,我前些日子翻了一下找出來了。”

嚴東笙接過他手上的東西,又仔細摩擦了一下木雕,是他小時候的樣子,“謝謝。”

嚴青山面色沈穩,想要拉進距離,“你這孩子,和爸爸客氣什麽。”

“臭不要臉!”冬禧虎著臉路過,都想翹著小腳尿他一身。

嚴東笙嘆了口氣,隨後說道:“你進來坐吧,我們聊聊。”

嚴青山還想走,但看著嚴東笙認真堅持的樣子,便跟著進了屋子。

“嚴先生,請喝水。”沈南意拿一次性紙杯給他接了杯純凈水。

“謝謝沈先生。”嚴青山接過,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說話。他托人調查過了,只知道個大概情況,雖然他很優秀,但……他的心緒還沒延伸完,便被嚴東笙開口打斷了。

“爸,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嚴青山聽到他喊爸爸,不知怎麽的,心頭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他抖著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隨後應了一聲,“哎!”接著又說:“沒什麽事,就想來看看你。”

嚴東笙表情平靜,“那你現在看到了,我過得很好。”他也沒說得太難聽,都是聰明人,言下之意他應該也能想到。

嚴青山恢覆鎮定,又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爸爸對你有所虧欠,這是爸爸這麽多年來補償你的。”他打開一旁的公文包,掏出一個紅色的存折遞給嚴東笙。

冬禧板著臉,簡直想伸爪去打,“誰稀罕你的臭錢!貓有很多錢,足夠他花了!”

嚴東笙聽到小貓氣鼓鼓的一聲喵叫,心下稍暖,推著嚴青山的手拒絕,“不用,我不需要。”

嚴青山一聽,就有些著急,和嚴東笙推拒了一番後,一時怒意上頭,說出了難聽話:“我知道沈先生有錢,但你總不能花他的錢過一輩子啊!”

嚴東笙眉頭微蹙,一旁的沈南意面色立刻就冷了下來,剛想開口說話,便被嚴東笙拍了拍手背。

“我為什麽不能花他的錢一輩子?他是我的愛人,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伴侶。”嚴東笙不解。

“你是個男人!你應該娶妻生子,在職場上打拼出一條自己的道路!而不是縮在鄉下拍什麽日常視頻!”嚴青山的語氣中帶著對嚴東笙不爭的悲哀。

“我賺得不多,但家裏的日常開支都是我負責的。我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嚴東笙看著小貓擔憂地跑到了自己身邊,忍不住想笑,感覺這個家裏,沈南意和小貓比自己還要擔心自己的感受。

“你知道別人背地裏說得有多難聽嗎?你和他差距這麽大,怎麽可能是平等的?”

“我為什麽要關心別人的說法?”嚴東笙靠在沈南意身上,“我們的經濟狀態是不平等,但我們的愛意和思想絕對是平等的。”

沈南意目色溫和,當著嚴青山的面吻了吻嚴東笙的頭頂,隨後彎著眉眼淡淡說道:“我不太能理解嚴先生的想法,為什麽經濟水平就能決定平等?”

“東笙是我共度一生的伴侶,我此刻明明白白的感受到我愛他。”沈南意如今對於表達愛意已是十分坦然。

嚴青山冷笑:“連法律都無法保障的關系,又能維持多久?談什麽一生?”

嚴東笙不想弄得太難看,但聽到這裏,也冷下了臉,“法律保障的關系也不見得就能長久。”一個拋妻棄子的出軌男人,是如何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呢?

嚴青山被刺激得臉色青白,回不上話,往常言辭犀利的大律師,此刻竟然只能抓住繁衍來進行反駁:“那孩子呢?等你老了,誰來給你養老送終?”

嚴東笙再好的脾氣都覺得有些不耐煩了,他下意識想說他有冬禧和夏安,結果擡頭看見了出現在門廊處的小孩,“小雲?你回來了?”

嚴初雲看著家裏的情況有些楞楞,“後天要開學了,老師說我可以回家休息了。”

“瞧我,忘記了,你自己坐車回來的嗎?”沈南意才想起來似的,彎著眉眼笑。

冬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胡說八道!明明貓昨晚就告訴他了!”

嚴東笙看著嚴青山,隨後笑著沖門口的小孩招招手,“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嚴初雲放下書包,靠近嚴東笙張開的臂膀裏。

“這是我兒子,嚴初雲。這是我父親,你願意的話,可以喊爺爺。”嚴東笙道。

黑皮小孩瞪大了雙眼,忍不住擡頭看向嚴東笙。他黑白分明的眼眶裏迅速盈滿了淚水,強忍著不要落下。

“還有這兩個,也是我的小孩。”嚴東笙將一直蹲坐在自己身旁的橘白小貓抱了起來,又指了指靜臥在一旁的夏安。

“是吧,兒子。”嚴東笙目光溫和,摟著嚴初雲的肩膀拍了拍。小孩長得很快,個頭已經竄了不少,以後應該不會矮。

嚴初雲哽咽了幾下,強忍住不哭,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大聲回:“是的,爸爸!”

嚴東笙笑了一下,隨後將冬禧放進他懷裏,“帶哥哥去刷牙,他貪睡,一早起來牙還沒刷呢。”

嚴初雲擦擦眼角,“嗯”了一聲,隨後抱著小貓沖上閣樓。一樓並沒有小貓的洗漱用品,他得去那裏。

夏安看夠了鬧劇,打了個哈欠,追著那兩的步伐去了。

嚴青山面色鐵青地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組織著語言。

“爸爸,你到底想要什麽呢?”嚴東笙問。

嚴青山想要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做了個體檢才發現不是自己親生的。在即將退休的年紀鬧出這種事,法院裏的風言風語是體面了一輩子的他接受不了的事情。

然後他想到了,他還有個兒子,名牌大學畢業,似乎也讀的法律。然後呢?然後他想幹什麽?他想認回去,給那些人瞧瞧,他是有自己的孩子的,並且是個很優秀的孩子。

不管他想要什麽,嚴東笙註定不會讓他如意了。他看著男人瞬間佝了僂下去的背,將存折塞進對方的公文包裏仔細放好,隨後又將包放在了他的腿上,“爸爸,我原諒你,也原諒媽媽,僅此而已了。”

他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的瓜葛了,他們願意來,他可以招待,但,僅此而已。

“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還會再來的。”嚴青山顫抖著身子,拎著包起身,“我先走了,我下次再來。”

嚴東笙也沒拒絕,只是握住沈南意伸過來的手,對著父親的背影輕聲說道:“祝你往後的日子裏平安順遂。”

沈南意緊了緊手掌,他到底善良,卻很有自己的原則。

“走吧,我們去鎮上買點菜,小孩回來了呢。”嚴東笙笑著擡頭,巧克力色的眼睛裏像是有著星光。

“好。”沈南意輕笑,“我去問問冬禧還想不想吃烤鴨了。”

“就沒有他不想吃的。”嚴東笙語氣帶著煩惱,“那麽小的肚子,嗓門還大……”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到了中秋。

這一日,嚴東笙打算買點材料回來自己做月餅給三個小家夥吃,本還想著喊沈南意一起,卻見男人神色糾結,“我有個會要和江潮開呢,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嚴東笙也沒在意,“那我自己去,你在家裏帶他們吧。”

“好!”沈南意笑。

嚴東笙在鎮上和秋嬸他們聊了一會,回來時已經兩個多小時後了。他將三輪車停好,看著地庫裏多出來的一輛車有些詫異。

“南意,車庫裏的那輛車是誰的?”十分騷氣的款式,不像是沈南意喜歡的風格,應該不是他新買的。

“咦?沈南意?冬禧?”家裏靜悄悄的,只有穿堂風輕輕帶動窗簾的聲響。

“夏安?嚴初雲?”他將東西放在地上,以為他們在工作室,便準備過去。

剛準備出門廊,便看見樓梯拐角處有著花瓣鋪成的一條路。嚴東笙楞了一下,還是擡腳跟著花瓣走了上去。

他一路走到閣樓,花瓣的終點是一個懶人沙發。嚴東笙打開沙發上的一張字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坐!

一看就是冬禧寫得,嚴東笙一笑,估摸著是小貓不知道要幹什麽呢,便順從地坐了下來。

他剛坐下,面前的電視上就開始播放起了視頻。很長很長,從第一次的聖誕夜,到一起去游樂園,一起去旅游,一起吃飯,然後是兩只貓輔導小孩寫作業。

嚴東笙看著屏幕上粗聲粗氣報聽寫的小貓,實在是忍不住笑意,笑著笑著他發現畫面一轉。應該是冬禧拍攝的視角,畢竟這麽矮的機位,顯得沈南意像個巨人。

“寶寶,大爸爸這身可以嗎?”沈南意神情中竟然帶著些緊張。

“嗯!”冬禧粗粗應聲,接著旁邊是嚴初雲的聲音,“大爸爸很好看!”

畫面一切又轉到了滿是花的庭院。嚴東笙感覺有些不對,這是什麽時候的?這是自己家吧?卡皮巴拉還在一邊呢?但畫面裏那麽多的花籃和裝飾是什麽情況?

這是畫面裏又出現了一個聽著耳熟的聲音,“你要不排練一下?免得到時候一緊張說不出話。”

沈南意白了他一眼,“滾!”

嚴東笙看著畫面裏雞鴨都被夏安趕走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站起身,走到天臺邊,伸頭出去往庭院裏看。

只見整個庭院都布置成了一個巨大的花海。庭院的鐵柵欄門甚至垂下了一整面粉紅色的薔薇帷幕,地面上則鋪滿了各色的花瓣,點綴著大把大把嬌艷欲滴的玫瑰。

嚴東笙驚呆了。這時屏幕裏的聲音突然變大,沈南意清了清嗓子,隨後說:“嚴東笙先生——”

嚴東笙聽聲扭頭,接著,便看見了沈南意單膝跪在了自己的身前。他手裏舉著戒指盒,好看的眉眼笑著,和屏幕裏的影像聲音重疊:“你願意嫁給我嗎?”

嚴東笙的大腦此刻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驚得瞪大了眼睛,嘴也張得合不攏。

他的眼裏盈滿淚水,心中卻像是有千萬只蝴蝶在飛舞。過了好一會兒,嚴東笙終於緩過神來,淚水奪眶而出。他激動地點頭,跌跌撞撞地撲進沈南意懷裏,哽咽道:“願意,我當然願意!”

隨著他的同意,花瓣禮炮紛紛響起。嚴東笙看著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魯蕭江潮,還有哈士奇,還有四小只,忍不住放聲大哭。

原來人在極度喜悅的時候也是會落淚的,沈南意心想。他的臉上也掛上了淚水,心裏卻十分幸福,他將戒指套進了嚴東笙的中指。

冬禧蹲坐在地,咧著毛嘴,兩爪給鏟屎官們使勁拍著。夏安看著旁若無人開始親吻的兩人,忍不住酸道:“貓貓沒有婚禮!”

“你放屁!貓求婚了的!”冬禧粗聲反駁。

“嚶嚶,貓貓還要!貓貓還要!”黑色大貓不依不饒。

“行了啊行了啊!還要不要開場了!”江潮看著兩人親得難舍難分實在是辣眼,忍不住出聲阻止。

嚴東笙這才反應了過來,看著幾人和毛絨絨們有些不好意思,“你們什麽時候到的?”

“待會再說,走!直接進行儀式去!”魯蕭拉著嚴東笙的手就要去二樓換衣服。

沈南意在江潮嘲笑的眼神裏擦了擦眼睛,隨後蹲下身抱起冬禧,“寶寶,我們也換衣服吧。”

一小時後,穿上了新郎服的嚴東笙和沈南意站在庭院裏。冬禧和夏安也穿上了婚紗和禮服,脖子上掛著戒指盒。

主婚人是江潮,魯蕭將一群毛絨絨們安排坐好,隨後架著相機,打開了婚禮進行曲。

嚴東笙和沈南意手拉著手彼此對視,冬禧和夏安慢慢靠近。

在兩只貓靠近的短暫卻漫長的過程中,兩個人完成了結婚誓言。隨後他兩彎腰,從兩只貓的脖子上取出婚戒。

“我都有一個了。”嚴東笙笑著舉起帶著戒指的中指。

“這才兩個,以後給你十個手指套滿。”沈南意將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

“好,你們趕緊親吻結束。”江潮吃狗糧吃得煩躁,催促了一聲,隨後彎腰抱著穿著婚紗的橘白小貓就跑。

黑色大貓黑臉一冷,拔腳就追。底下的卡皮巴拉嚼著花瓣,哈士奇狗臉一呆,甩著舌頭跟上,“小貓!等狗!”

嚴東笙和沈南意笑得不行。兩人對視了一眼,在花藤下留下了莊重一吻。

婚禮進行完,中午他們簡單吃了些,準備晚上好好慶祝一下。

嚴東笙看著庭院裏的花海有些頭疼,“這麽多花,還是得清理吧?”

“沒事,過幾天喊人來收拾。”沈南意擺手,“我幫你準備晚餐。”

今天本身是中秋節,嚴東笙便還是多烤了不少月餅,又去村裏釀酒的人家打了些桂花酒。

冬禧終於從江潮的魔爪下逃了出來,頂著滿頭亂翹的絨毛在地板上啪啪打字:“貓要請朋友過來吃飯!”

嚴東笙輕笑,“好!是菜花蛇嗎?流浪狗你也可以喊來。”

於是華燈初上時,嚴東笙家的庭院裏便擠了一群毛絨絨,還有蛇。

江潮端著飯菜放在長桌上,“全是毛,我都沒法下腳了。”江潮嘟囔著。他喜歡冬禧是沒錯,但僅限於冬禧,他不喜歡這麽多毛……

“待會我給你清理。”魯蕭哄孩子似的。

沈南意看著兩人,打趣笑笑。

“好了,大家開始吃吧。”嚴東笙一聲令下,毛絨絨們紛紛開始享用大餐。

四個大人看著一院的動物,不僅有貓有狗甚至有蛇和鳥,他們都感覺有些奇妙,“你們家的兩只貓可真神奇。”

嚴初雲盡心盡力伺候著神奇小貓,見冬禧舉爪要去貓頭鷹和金雕在的樹上,便將小貓舉起對著樹。

嚴東笙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接起後表情詫異。沈南意摟著他問:“怎麽了?”

嚴東笙看了眼冬禧,隨後拉著沈南意往地庫走去。

冬禧趴在嚴初雲的頭上,嘴裏嚼著蛋糕喵喵咕咕和樹上的金雕說話,就聽見嚴東笙在身後喊:“冬禧,你快來!”

“嘎?”橘白小貓回頭,“幹什麽?”

夏安有所察覺,坐起了身。

冬禧見嚴東笙不回,只是笑著招手示意他進屋。“幹嘛呀真是的,貓還在和酷哥聊天呢。”橘白小貓毛臉不耐,從小孩頭上跳了下去,小跑著進屋。

夏安擡腳跟在他身後。

“你幹嘛?喊貓幹什——”冬禧進了門廊,帶著脾氣喵喵直叫,看清屋子裏的人後卻猛地停下了腳步。

高大傭兵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他的身旁站著金色長發,身材頎長的米切爾。

“嘿,西西!”米奇咧著白牙,蹲下身張開自己僅剩的手膀。

冬禧眼裏落淚,毛嘴咧得小牙都齜開,“狗兒子!”他撲進了男人懷裏。

夏安瞇著眼繞著米切爾走了一圈,示意他和自己去樓上。

兩人對視一眼,將空間留給他們,隨後出門待客。

秋夜的暢風吹拂,遠處有人放了煙花,火花在黑暗中炸開,天空中星星閃爍。

嚴東笙和沈南意手牽手,面帶微笑,一瞬永恒。

作者有話說:

不敢相信,我真的寫完了一本小說,將進四十萬字!

猶記得去年9月寫下第一個字的時刻,也記得第一個給我評論的小可愛。

更記得一路追更過來,不斷給我鼓勵的大家,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你們給了我莫大的勇氣去堅持寫完這篇,我真的只是靈光一閃就寫了這個故事,文筆和邏輯都很糟糕,是你們一直的鼓勵支持著我前行。

2月10號我會開始寫《我的竹馬不對勁》,冬禧和夏安是我的第一對主人公。我會讓他們在我的故事裏,以不同的彩蛋露面,貫穿我的寫作生涯。

最後,假如再也遇不見你,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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