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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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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第 99 章

◎解決老鼠,梁雲受傷◎

嚴東笙正和沈南意帶著魯蕭往山上走來。

三個人有說有笑地還在四處看著, 就見梁雲突然沖了出來擋在嚴東笙的身前。

“梁雲!”伴隨著冬禧驚怒的喵聲,小孩被大老鼠撲得一個趔趄,勉強穩住了身體。

沈南意下意識將嚴東笙擋在身後, 語氣冷冽,“什麽東西?”

就在老鼠撞向人群快要往山下跑去時,夏安強有力的前爪再次襲來, 拍中了它的後腿。老鼠吃痛跌倒在地,夏安順勢一個撲上,前爪死死按住老鼠的頭顱, 張開血盆大口, 尖利的白牙瞬間刺入老鼠頸部。

只聽一聲悲鳴,老鼠開始瘋狂掙紮, 但終究敵不過夏安強健有力的前爪和鋒利的尖齒。最終它掙紮的幅度漸漸小了下來, 很快,老鼠便驟停了動作, 四肢軟軟攤在地上, 眼神漸漸渙散。

夏安沒松嘴,而是拎起老鼠的脖頸甩了甩, 確認它確已氣絕身亡後,這才松嘴將屍體丟在了地上。

菜花蛇見狀,怕嚇到他們, 悄無聲息地先溜走了。

嚴東笙摸著跳得還有些快的心臟,上前看了一下,“這是老鼠?”

魯蕭也震驚非常,“這老鼠比冬禧還大!腿也要長上不少。”

橘白小貓毛臉一抽, 氣急敗壞喵道:“我聽到了!”他不爽地甩了下尾巴, 轉眼卻見梁雲臉皮煞白, 渾身冷汗直冒。

“你怎麽了?”冬禧毛臉一肅,連忙直身去撓小孩的褲腿。

沈南意註意到了動靜,蹙眉看了過來。

嚴東笙也走了過來,他將小孩捂著的左手擡起,這才發現他裸露在外的手背被老鼠抓得鮮血淋漓。

“天哪,這麽嚴重!”嚴東笙急忙想掏方巾給小孩包紮。

梁雲抿著嘴角低聲安慰:“不要緊的嚴叔叔。”

“你他喵的又逞強!怎麽可能不要緊?是不是痛死了?”冬禧看著不停滴落在地的鮮血,毛臉都嚇白了。

沈南意蹲下身,認真問道:“能走嗎?”

梁雲呆呆點頭,“能走的,腿沒有受傷。”

沈南意起身拉著嚴東笙說道:“得趕緊帶他去鎮上打狂犬疫苗。”

嚴東笙一聽連忙點頭,“對對,魯蕭,冬禧他們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和南意帶小孩去打疫苗。”

魯蕭已經把小貓抱起來了,又拉過自家傻狗點點頭道:“放心吧,你們趕緊去。”

走到半路嚴東笙察覺到小孩的體力逐漸不行了,便蹲下身讓他趴到自己背上。

“不用的嚴叔叔。”梁雲白著臉捂著手。

“讓他背你吧,我們大人動作快點。”沈南意摸了下小孩的頭輕聲說著。

梁雲楞楞擡頭,看著沈南意在逆光下淡淡的好看面龐,又看了看蹲在自己身前的嚴東笙。小孩的眼眶紅了一下,趴到了那不算寬闊但溫暖的背上。

那邊的魯蕭抱著冬禧捏了捏小腳,臉上帶著些笑意,“你怎麽這麽可愛?”

冬禧還在擔心地朝著前面看去,聞言“嘎”了一聲,“是吧,我超可愛。”橘白小貓臭屁。

魯蕭瞇眼笑笑,親了一下冬禧的小腦袋。底下的哈士奇見了,狗臉呆滯了幾秒,猛地嚎了起來,“出軌!出軌!”

它撲在魯蕭身上嗷嗷叫著鬧騰,“鏟屎的變心了!”

魯蕭連忙安撫,“芝麻!安靜!”

“不不不!出軌!”

冬禧哭笑不得地看著傻狗,扭頭對魯蕭身後叼著老鼠屍體的夏安問道:“你還叼著那玩意幹嘛?”

黑色大貓瞇了瞇眼,嘴裏叼著東西不好說話,於是擡爪指了指前面。

冬禧順著方向看了過去,那是梁雲家的位置。

夏安沒理會吵吵鬧鬧的傻狗,加快速度率先往山下跑去。他腳程飛快,那一人一狗幾步的時間裏,就飛躍至山腳,朝著梁雲家裏跑去。

夏安輕踩腳步,躍進了梁雲家的隔壁,也就是吳翠霞家的院子裏。

吳翠霞正和自己丈夫說著肯定是梁雲偷的東西,說梁雲還放貓咬人,扭頭就看見了一只黑色大貓落在了自家院子裏。

“啊!”吳翠霞一聲尖叫,連忙往丈夫身後躲去,“就是它就是它!”

王永東本來還很不耐煩,覺得她又神神叨叨地想多了,哪有狗那麽大的貓?結果還真看見了!他連忙抄起地上的鐵鍬佯裝鎮定道:“你別過來啊!”

夏安冷笑,將嘴裏的老鼠屍體扔在他們面前。

兩人這才註意到了。

“天!這是耗子?怎麽這麽大?”王永平用鐵鍬扒拉了一下老鼠,言語難掩震驚。

縮在丈夫身後的吳翠霞這時突然開竅了,湊上前來踢了屍體一腳,“媽的,不會是這死耗子偷的吧?”

王永平一聽也楞了,想起什麽來大呼小叫道:“我就說我幾年前沒看錯,是一只大老鼠!你非說我看錯了,說是貓!”

他兩說著說著就動手動腳吵了起來。

夏安金瞳一瞇有些不耐,他發出一聲低吼,將兩人嚇了一跳。黑色大貓伸爪指了指隔壁,又指了指吳翠霞,隨後伸出閃著寒光的利爪在地上輕輕一劃,便將地上的石板抓出深深裂痕。

吳翠霞打了個冷顫,知道了它的意思。女人瑟縮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是我冤枉梁雲了。等明天,明天我就給他送點東西過去告罪。”

夏安冷冷點頭,縱身一躍跳上院墻,消失在兩人的視線裏。

等到夏安解決完事情往回跑後,魯蕭他們竟然還沒走到山腳。

黑色大貓滿臉無語地看著哈士奇還在鬧,於是輕輕走上前去撓了撓魯蕭的褲腳,示意他把小貓還給自己。

魯蕭低頭,看著身下高大的黑貓,“放你背上?”

夏安點頭,隨後魯蕭把冬禧放到大貓的背上。

冬禧在夏安的背上轉了個方向,屁股對著大貓頭,咧著小嘴吃瓜,“傻狗話都說不利索還會吃醋嘿嘿。”

魯蕭被狗兒子鬧得不行,彎腰就把傻狗抱了起來,“走!爸爸帶你玩滑板去。”

衛生所裏,醫生將棉花抵著梁雲的皮膚拔出針頭,“還有兩針,後面及時過來打。”

“謝謝醫生。”嚴東笙坐在小孩身邊,給他按住針眼。

“以後得註意安全,還好傷口不算太深,狗應該不大吧?”醫生又給小孩清洗了一下傷口。

嚴東笙含糊點頭,“嗯,小狗。”

打完針後梁雲看著也沒別的不良反應,嚴東笙便問他餓不餓,得到了否定的答覆後,笑著揉了揉小孩的頭,“那我們回家再吃吧。”

嚴東笙帶著小孩走出衛生所,就見沈南意正倚靠在車邊,右手中夾著一支煙,煙霧裊裊上升。他一頭栗色短發在風中微微飄動,眼神深邃,略微蹙眉,似乎在思考些什麽。

“怎麽啦?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嚴東笙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他俊美的側臉。

沈南意輕笑,將煙滅了,煙頭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裏,“沒,就是想你了。”

嚴東笙回頭看了眼小孩,俊臉微紅,“說什麽呢,天天膩在一起。”

“唔,好久沒做——”沈南意話沒說完,嚴東笙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孩子還在呢!”

“哼,在哪呢?我孩子肯定在家裏睡覺呢。”沈南意看著嚴東笙這麽在意梁雲的樣子,心口微酸。

而沈南意的孩子橘白小貓,這時正踩在滑板上努力地想要滑起來。

魯蕭這次過來給大小貓都帶了滑板,可惜他沒考慮到小貓的身材問題,買的滑板輪子是常規尺寸,導致冬禧小腳努力了半晌也碰不著地。

“咳——”魯蕭努力憋笑,“冬禧,不行的話就讓芝麻帶你滑吧。”

冬禧站在滑板上,伸出一條短短的後腿直挺挺地試探著,卻完全碰不到地面,“他喵的!啊!怎麽就是劃不到!”

橘白小貓氣得炸毛,後腳在空氣中拼命劃拉著。一旁的夏安俊臉差點就繃不住了,他湊過來,嚶嚶道:“哥哥,坐貓貓這個吧,這個太大了我一只貓重心不穩。”

冬禧菜刀眼一瞪,虎著臉跳上大貓的滑板。

夏安寵溺地蹭了蹭小貓的腦袋,接著將他摟在懷裏,長腿一蹬就滑了起來。

一旁的哈士奇滑得也挺利落,“小貓!看狗!”

本來冬禧心情還挺不爽,但滑起來後被冰涼的冷風一吹,他也顧不得了,咧著小嘴就往夏安懷裏鉆,“有點冷哈哈。”

夏安連忙穩住重心,輕笑著又滑了一下。

魯蕭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覺喜愛,給嚴東笙打了個電話過去,“回來了嗎?要不要緊?”

“在路上了,不嚴重,按時打針就好。”

“行,那我先做飯,沒事,我來吧。”魯蕭笑著示意自己一個人做飯沒問題,隨後掛了電話。

“芝麻!你們就在院子裏玩,不要出去哦。”他朝著院子裏的兩貓一狗喊了一聲,隨後進屋。

傻狗嗷了一聲,還沒滑出多遠,就被路上的一個灰黃色路障擋住了去路。它連忙想停,卻剎車不及直直撞了上去。

“你沒事吧?”冬禧伸著腦袋趕緊問。

哈士奇摔得暈頭轉向,看著自己身下,“嗷!有東西絆狗!”

傻狗跳腳蹬起,冬禧這才發現那個路障是卡皮巴拉。

夏安停了滑板,橘白小貓跳了下來小跑過去,爪子拍了拍卡皮巴拉的肉鼻子,“你也沒事吧?”

哈士奇兩爪一杵,三白眼一呆,“小貓!變心!”這是在怪冬禧沒率先摸它了。

橘白小貓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擡爪敷衍地摸了摸傻狗伸過來的粗腳,“貓給你拍拍,不痛不痛。”

哈士奇這才狗臉帶笑,剛準備伸舌頭舔小貓,便聽見身後傳來滲人的喵叫:“你再敢亂舔,貓就拔了你舌頭。”

傻狗僵爪,呆了一下,接著嗷嗚直叫回頭就吵,“壞貓!壞貓!”

冬禧不想理身後吵架的兩個幼稚鬼,又摸了摸水豚的腦袋,“卡皮巴拉,你怎麽不說話?”

水豚睜開黑色的小眼,溫吞極了,“不想說話。”

“為什麽啊?”

“就是不想。”

“那我們進屋子裏玩唄,外面多冷啊?”冬禧看了眼天色,此時太陽縮進了雲層裏,正值寒冬。

水豚粗笨的大腦袋歪一了下,語氣敦厚,“那我馱你吧。”它看見過貓和狗經常馱貓。

冬禧楞了一下,隨後咧著小嘴爬上了新夥伴的背。

水豚的毛發有些粗硬,但背很寬厚。橘白小貓幹脆直接站在了它的背上,隨後兩個小家夥就以這種造型慢悠悠地往屋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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