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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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我愛你
◎在我的詩句裏，你長存於此。◎
冬禧躺坐在沈南意的腿上, 夏安坐在他旁邊，一人兩貓看著嚴東笙忙忙碌碌地端菜。
“我來幫你。”沈南意將冬禧抱起，想要起身。
嚴東笙端著大盤雞, 有些燙，他連忙把碗放在桌上，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別，馬上就好了，你帶他們玩會吧。”
沈南意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眉梢眼角都飽含著淺淺的笑意。他看著腿上昏昏欲睡的小貓, 估摸著他今天是真的累到了。
冬禧滿臉困倦地被沈南意揉搓著小手小腳，打了個哈欠歪頭看向一旁的夏安, “你累不累？”
“不累。”黑色大貓溫柔笑著, 低頭蹭了蹭他的小肚子。
沈南意看著夏安，猶豫了一下, 還是擡手摸了摸他油光水亮的背毛, 是和冬禧綿柔觸感很不一樣的絲質滑涼。
“謝謝你。”沈南意眉眼彎彎地對他說。
夏安半瞇著眼直起身，接受了。
嚴東笙端上最後一道菜, 將圍裙脫掉放在一旁，“可以了，準備吃飯吧。”
沈南意道“好”, 隨後捏著冬禧的爪子哄道：“小貓咪，吃飯嘍。”
冬禧睡眼迷蒙地又打了個哈欠，被沈南意點了一點奶油在鼻子上。他伸著粉色的小舌頭裹了裹，甜蜜的味道使他清醒了過來。
“吃飯吃飯！”橘白小貓咧著小嘴, 前爪按在桌沿上翻身上桌。
嚴東笙連忙伸手去攔, “先等會, 還沒吹蠟燭呢。”他從阿依古麗家裏買了幾根日用蠟燭，然後給蠟燭底部裹了一層巧克力脆皮，免得弄臟蛋糕。
他將蠟燭插在蛋糕裏，拿出打火機點上，看著實在是不倫不類的蛋糕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將就看吧。”
沈南意輕笑，“不是將就，我很喜歡。”他閉上眼，做出許願的樣子。在冬禧和嚴東笙的鼓掌聲裏，他將蠟燭吹滅。
吹滅後，四下黑了幾秒，隨後恢覆光亮，是夏安把燈重新打開了。
“好啦，這下可以開飯了！”嚴東笙分著碗筷，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蛋糕看著不怎麽樣，但味道應該還是很不錯的。嚴東笙笑著心想，畢竟橘白小貓吃得頭也不擡。
吃完飯兩只貓早早便睡下了。
沈南意收拾著衛生，嚴東笙拎著領口聞了一下，隨後說道：“我先去洗澡了。”
“好。”沈南意笑著應了。他將車內收拾幹凈，又看了眼貓床上睡得噴香的兩只貓，輕輕地關上了燈。
嚴東笙還在淋浴間裏洗漱，沈南意走回了臥室。隨著臥室裏暖黃的燈光開啟，他看到了床上還有個系著紅色絲巾的禮物盒。
沈南意忍不住輕笑，坐在床邊拆了起來。
是一本泛黃的舊書，封皮和書頁都已經發黃發脆。
他輕輕翻開冊頁，裏面密密麻麻記錄了些人的游記見聞，文字之間夾雜著一些泛黃的插圖，勾勒出似曾相識的城鎮街景。頁面邊緣還殘留著略微泛褐的茶漬痕跡，想必是這書的原主人也常在閑暇時翻閱回憶。
沈南意翻了幾頁便覺得有些奇怪。書的前面泛黃發舊，後面卻拼接了一塊嶄新的部分。
他打開一看，新舊交替的地方夾著一朵白.粉色的幹花，是那朵冬禧送他的格桑花。
拼接的新書上記錄的是他們這次旅途的內容。嚴東笙的簡筆畫很好，正方形臉蛋的藏狐非常傳神，沈南意止不住的笑。
又翻過一頁，沈南意微微一楞，那是一首詩：
怎可將你比做夏天？
你比夏日更加可愛。
……
在我的詩句裏，你長存於此。
這是莎士比亞十四行詩裏歌頌愛情的一首，並非通用的譯本，翻譯的也並不準確。但沈南意卻覺得可愛極了。
他撫摸著詩句旁邊小小的簡筆畫，那是幼年的自己，抱著書獨自坐在書架旁。他摸著摸著，有水劃過臉頰滴落了下來，砸在書頁上暈開一個小圓點。
沈南意的眼前一片朦朧。
他努力睜大雙眼，想翻開藏狐面無表情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淚水終究還是模糊了視線，讓他再也看不真切。
眼淚就這樣不斷滑過他的臉龐，將紙頁泡出褶皺，就和茶漬一樣。
嚴東笙腰上裹著浴巾，擦著頭發推開門，“我洗好了，你去洗——哎臥槽，怎麽了？”他丟下毛巾，急忙上前捧著沈南意的臉。
平日裏總是掛著溫和面具的男人此刻淚水滿面，琥珀色的眉眼卸掉了柔和的偽裝，濕漉漉的表情讓人心碎。
“不會是感動哭了吧？”嚴東笙輕笑，摸著他柔軟順滑的發絲，彎腰吻了一下他掛著淚珠的長睫。
沈南意伸手抱緊嚴東笙的腰身，將臉埋在他緊實溫暖的小腹。“你為什麽要為我做這麽多？”沈南意的聲音低啞。
嚴東笙有些癢，輕笑著想要推開他，“你明明知道的。”
“我想聽你說。”沈南意不松手，又貼緊了些，嘟囔著說道。
“嗯……”嚴東笙語氣無奈，“好吧好吧。因為我愛你。幾千次、幾萬次，我都會說與你聽。”
沈南意久久不能出聲。
嚴東笙輕聲撫慰著，手指溫柔地梳理著他淺栗色的發絲，“好啦，快去洗漱吧，不早了該睡覺了。”
“東笙，我……”他楞了一下，喉結微微顫動，似是在下著極大的決心。良久，沈南意深吸了口氣，微張的嘴唇輕輕顫抖，終於吐出了那句話：“我愛你。”說完，他的眼眶又蓄起了淚花。
嚴東笙一楞，隨後笑得露出牙齒，大聲應道：“嗯！”
“好啦不要哭了，弄得我欺負你了一樣。”臥室裏聲音漸漸消了，明日的曙光悄悄起了。
第二天，冬禧醒了都快半小時了，還沒見兩個鏟屎官起床做飯。
“這兩人幹嘛呢？”橘白小貓皺著毛臉拍了幾下房門。
夏安將他輕輕抱到一旁，柔聲道：“可能是睡晚了，哥哥餓了嗎？我給你拿零食吃？”
黑色大貓還在哄著小貓，便聽見車外傳來一陣急切地咩叫：“小貓！小貓！”
冬禧一楞，側耳細聽，“是不是小羊羔在喊我？”
“是。”夏安金瞳一瞇，打開車門。
冬禧伸頭看了下去，小羊羔急得繞著車團團轉。“怎麽了？”他連忙問。
白尾連忙說道：“黑尾被狼圍攻了，你們能不能去幫幫他？”
冬禧一聽，也有些急了，回頭沖著夏安喊道：“去看看吧？”
“好。我先去，你和羊慢點。”夏安本想讓小貓待在這裏，但想到他的性子肯定不可能，幹脆自己先過去解決了再說。
黑色大貓縱身飛躍，跳下兩米高的車門，幾息間，便消失在了一貓一羊的視線中。
“我們也去吧。”冬禧蹦下車，對著呆在原地的小羊羔說道。
“好好！”小羊羔連忙擡腳帶路。
冬禧吐著舌頭跟在白尾身後，喘著粗氣問道：“怎麽會被狼圍攻呢？”
小羊羔一聽，頓時咩咩叫著就嚎哭起來，“都怪羊。羊昨晚貪玩，一路上磨蹭不願回家，結果天黑看不見路踩空了。黑尾為了救羊，崴傷了一條腿，不然那幾只狼根本打不過它的。”
夏安停在一處風口，抽動著鼻子，金瞳縮成一條細縫看向遠處。他身體前傾，四肢用力一蹬，身形瞬間拔地而起。腳與地面甚至只有短暫的接觸，便如離弦之箭般飛起。
不多時他便趕到。
只見三四頭體型高大的灰白色狼，正圍在一起向前逼近，將牧羊犬圍在中間。
為首的老狼雙眼通紅，露出尖利的獠牙，發出威嚇的低吼聲。其他狼也緊跟著緩步逼近，將牧羊犬圍得水洩不通。
牧羊犬雙眼警惕，拱起背脊低吼著，鮮紅的舌頭外露，可是四肢微微發軟，看來體力已經透支。
就在老狼低沈的一聲狼嚎過後，狼群同時發起了攻勢。可就在牙齒即將觸及牧羊犬毛發的瞬間，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從側翼竄了出來。
只聽“砰”地一聲悶響，夏安利索地擊飛了最右邊的一只灰狼，然後一個漂亮的空翻直接彈到另一只狼背上，利爪毫不留情抓向對手的眼睛。
老狼一聲利嚎，示意狼群躲避。他氣勢逼人的雙眼直視夏安的金瞳，想要判斷對手的實力。
夏安絲毫不讓，金瞳燦如日光，九條尾巴在風中招展。
老狼敏銳察覺危險，不甘地長嚎一聲示意撤退。
眼見狼群走遠，黑尾才終於放松了下來，臉皮耷拉喘著粗氣，“謝謝你啊。”
夏安瞇著眼將尾巴合攏，“就當是昨天的謝禮。”黑色大貓扭頭看向後方，橘白小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無奈輕笑，連忙起身去接。
“啊？打完了？”冬禧吐著舌頭又是累慘了。“哎不行不行，這體力太爛了。”橘白小貓苦著臉，就連一旁的小羊羔都跑得飛快，還有力氣上去扶狗。
夏安嚶嚶安慰：“不是哥哥的問題！是哥哥附身的小貓腿太短啦！”
冬禧毛臉一肅，下意識說：“當然不是我問題！”但一想好像又有哪裏不對。一瞬間核桃仁大的腦仁沒轉過來彎，便被夏安馱在了背上。
“貓貓背哥哥。貓貓知道哥哥可厲害了！”夏安不要臉地吹著彩虹屁。
饒是冬禧毛臉再厚，也擋不住臉紅了。他板著臉咳了一聲，揪著大貓耳朵，“快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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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東笙端著大盤雞, 有些燙，他連忙把碗放在桌上，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別，馬上就好了，你帶他們玩會吧。”
沈南意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眉梢眼角都飽含著淺淺的笑意。他看著腿上昏昏欲睡的小貓, 估摸著他今天是真的累到了。
冬禧滿臉困倦地被沈南意揉搓著小手小腳，打了個哈欠歪頭看向一旁的夏安, “你累不累？”
“不累。”黑色大貓溫柔笑著, 低頭蹭了蹭他的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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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沈南意眉眼彎彎地對他說。
夏安半瞇著眼直起身，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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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吃飯！”橘白小貓咧著小嘴, 前爪按在桌沿上翻身上桌。
嚴東笙連忙伸手去攔, “先等會, 還沒吹蠟燭呢。”他從阿依古麗家裏買了幾根日用蠟燭，然後給蠟燭底部裹了一層巧克力脆皮，免得弄臟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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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意輕笑，“不是將就，我很喜歡。”他閉上眼，做出許願的樣子。在冬禧和嚴東笙的鼓掌聲裏，他將蠟燭吹滅。
吹滅後，四下黑了幾秒，隨後恢覆光亮，是夏安把燈重新打開了。
“好啦，這下可以開飯了！”嚴東笙分著碗筷，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蛋糕看著不怎麽樣，但味道應該還是很不錯的。嚴東笙笑著心想，畢竟橘白小貓吃得頭也不擡。
吃完飯兩只貓早早便睡下了。
沈南意收拾著衛生，嚴東笙拎著領口聞了一下，隨後說道：“我先去洗澡了。”
“好。”沈南意笑著應了。他將車內收拾幹凈，又看了眼貓床上睡得噴香的兩只貓，輕輕地關上了燈。
嚴東笙還在淋浴間裏洗漱，沈南意走回了臥室。隨著臥室裏暖黃的燈光開啟，他看到了床上還有個系著紅色絲巾的禮物盒。
沈南意忍不住輕笑，坐在床邊拆了起來。
是一本泛黃的舊書，封皮和書頁都已經發黃發脆。
他輕輕翻開冊頁，裏面密密麻麻記錄了些人的游記見聞，文字之間夾雜著一些泛黃的插圖，勾勒出似曾相識的城鎮街景。頁面邊緣還殘留著略微泛褐的茶漬痕跡，想必是這書的原主人也常在閑暇時翻閱回憶。
沈南意翻了幾頁便覺得有些奇怪。書的前面泛黃發舊，後面卻拼接了一塊嶄新的部分。
他打開一看，新舊交替的地方夾著一朵白.粉色的幹花，是那朵冬禧送他的格桑花。
拼接的新書上記錄的是他們這次旅途的內容。嚴東笙的簡筆畫很好，正方形臉蛋的藏狐非常傳神，沈南意止不住的笑。
又翻過一頁，沈南意微微一楞，那是一首詩：
怎可將你比做夏天？
你比夏日更加可愛。
……
在我的詩句裏，你長存於此。
這是莎士比亞十四行詩裏歌頌愛情的一首，並非通用的譯本，翻譯的也並不準確。但沈南意卻覺得可愛極了。
他撫摸著詩句旁邊小小的簡筆畫，那是幼年的自己，抱著書獨自坐在書架旁。他摸著摸著，有水劃過臉頰滴落了下來，砸在書頁上暈開一個小圓點。
沈南意的眼前一片朦朧。
他努力睜大雙眼，想翻開藏狐面無表情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淚水終究還是模糊了視線，讓他再也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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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感動哭了吧？”嚴東笙輕笑，摸著他柔軟順滑的發絲，彎腰吻了一下他掛著淚珠的長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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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東笙有些癢，輕笑著想要推開他，“你明明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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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嚴東笙語氣無奈，“好吧好吧。因為我愛你。幾千次、幾萬次，我都會說與你聽。”
沈南意久久不能出聲。
嚴東笙輕聲撫慰著，手指溫柔地梳理著他淺栗色的發絲，“好啦，快去洗漱吧，不早了該睡覺了。”
“東笙，我……”他楞了一下，喉結微微顫動，似是在下著極大的決心。良久，沈南意深吸了口氣，微張的嘴唇輕輕顫抖，終於吐出了那句話：“我愛你。”說完，他的眼眶又蓄起了淚花。
嚴東笙一楞，隨後笑得露出牙齒，大聲應道：“嗯！”
“好啦不要哭了，弄得我欺負你了一樣。”臥室裏聲音漸漸消了，明日的曙光悄悄起了。
第二天，冬禧醒了都快半小時了，還沒見兩個鏟屎官起床做飯。
“這兩人幹嘛呢？”橘白小貓皺著毛臉拍了幾下房門。
夏安將他輕輕抱到一旁，柔聲道：“可能是睡晚了，哥哥餓了嗎？我給你拿零食吃？”
黑色大貓還在哄著小貓，便聽見車外傳來一陣急切地咩叫：“小貓！小貓！”
冬禧一楞，側耳細聽，“是不是小羊羔在喊我？”
“是。”夏安金瞳一瞇，打開車門。
冬禧伸頭看了下去，小羊羔急得繞著車團團轉。“怎麽了？”他連忙問。
白尾連忙說道：“黑尾被狼圍攻了，你們能不能去幫幫他？”
冬禧一聽，也有些急了，回頭沖著夏安喊道：“去看看吧？”
“好。我先去，你和羊慢點。”夏安本想讓小貓待在這裏，但想到他的性子肯定不可能，幹脆自己先過去解決了再說。
黑色大貓縱身飛躍，跳下兩米高的車門，幾息間，便消失在了一貓一羊的視線中。
“我們也去吧。”冬禧蹦下車，對著呆在原地的小羊羔說道。
“好好！”小羊羔連忙擡腳帶路。
冬禧吐著舌頭跟在白尾身後，喘著粗氣問道：“怎麽會被狼圍攻呢？”
小羊羔一聽，頓時咩咩叫著就嚎哭起來，“都怪羊。羊昨晚貪玩，一路上磨蹭不願回家，結果天黑看不見路踩空了。黑尾為了救羊，崴傷了一條腿，不然那幾只狼根本打不過它的。”
夏安停在一處風口，抽動著鼻子，金瞳縮成一條細縫看向遠處。他身體前傾，四肢用力一蹬，身形瞬間拔地而起。腳與地面甚至只有短暫的接觸，便如離弦之箭般飛起。
不多時他便趕到。
只見三四頭體型高大的灰白色狼，正圍在一起向前逼近，將牧羊犬圍在中間。
為首的老狼雙眼通紅，露出尖利的獠牙，發出威嚇的低吼聲。其他狼也緊跟著緩步逼近，將牧羊犬圍得水洩不通。
牧羊犬雙眼警惕，拱起背脊低吼著，鮮紅的舌頭外露，可是四肢微微發軟，看來體力已經透支。
就在老狼低沈的一聲狼嚎過後，狼群同時發起了攻勢。可就在牙齒即將觸及牧羊犬毛發的瞬間，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從側翼竄了出來。
只聽“砰”地一聲悶響，夏安利索地擊飛了最右邊的一只灰狼，然後一個漂亮的空翻直接彈到另一只狼背上，利爪毫不留情抓向對手的眼睛。
老狼一聲利嚎，示意狼群躲避。他氣勢逼人的雙眼直視夏安的金瞳，想要判斷對手的實力。
夏安絲毫不讓，金瞳燦如日光，九條尾巴在風中招展。
老狼敏銳察覺危險，不甘地長嚎一聲示意撤退。
眼見狼群走遠，黑尾才終於放松了下來，臉皮耷拉喘著粗氣，“謝謝你啊。”
夏安瞇著眼將尾巴合攏，“就當是昨天的謝禮。”黑色大貓扭頭看向後方，橘白小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無奈輕笑，連忙起身去接。
“啊？打完了？”冬禧吐著舌頭又是累慘了。“哎不行不行，這體力太爛了。”橘白小貓苦著臉，就連一旁的小羊羔都跑得飛快，還有力氣上去扶狗。
夏安嚶嚶安慰：“不是哥哥的問題！是哥哥附身的小貓腿太短啦！”
冬禧毛臉一肅，下意識說：“當然不是我問題！”但一想好像又有哪裏不對。一瞬間核桃仁大的腦仁沒轉過來彎，便被夏安馱在了背上。
“貓貓背哥哥。貓貓知道哥哥可厲害了！”夏安不要臉地吹著彩虹屁。
饒是冬禧毛臉再厚，也擋不住臉紅了。他板著臉咳了一聲，揪著大貓耳朵，“快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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