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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大家想小裴了嗎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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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大家想小裴了嗎嗚嗚嗚

不是裴予川給我贏的,我不戴。

一聽說魏淑貞人還在東宮,楚白玉坐不住了。

他跑到宮門口想要出去,結果被看門的守衛給攔住了。

無尊王手令,不得擅自離宮。

楚白玉站在原地冷靜了片刻,心知肚明的是,這事他得去求楚雲簫。

楚少弦不會無緣無故去東宮鬧事,除非有人在背後點撥他,利用他這個蠢貨,來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可告人……

楚白玉含恨地攥緊了雙拳,神情冰冷道:“回蘭春殿。”

小太監渾身又是一抖:“那太子妃那邊……”

“孤會想辦法的。”楚白玉說完,頭也不回的直奔蘭春殿而去。

此時,蘭春殿內。

檀香幽幽,雅靜竹綠。

原來那些如同浮藻般華麗庸俗的陳設都已經被換掉,褪去光鮮亮麗的顏色後,這裏更像是文人雅士住的清居。

楚雲簫自詡君子,要追求窈窕美人,那便不能慢怠了。

蘭春殿這等庸俗之地,不適合金窩藏嬌。

他站在桌前,神情悠然自得,提筆寫下‘清雅’二字,命貼身侍奉的太監去安排,將蘭春殿的牌子取下,盡早換上清雅居。

別讓原來的骯臟地方玷汙了太子殿下的清譽。

“楚雲簫。”

太監前腳剛退下,楚白玉人就急匆匆地趕回來了。

他沒管楚雲簫精心布置的這些,看都未曾看一眼,開門見山道:“孤要回東宮一趟。”

楚雲簫聽罷,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

半響,他放下手中的狼毫,像是沒聽見楚白玉說了什麽似的,自顧自地掏出一個紅綢包裹著的小錦盒來,擺在楚白玉面前:“表兄,打開看看。”

楚白玉對上他灼熱,帶有幾分討好的視線,略微蹙眉,但還是打開了。

那盒子裏裝的是一枚戒指,白光閃閃,甚為奪目,是楚白玉從未見過的漂亮寶石。

這是……?

見他疑惑,楚雲簫唇角揚起一抹陰狠而又得意的笑。

這可是他的戰利品,從裴予川這個箭術高手手中奪過來的呢。

“金剛石,上次狩獵賽我拿了第一贏的。我命人特意打磨成了戒指,現在終於有機會能親手給你戴上了。”

“這樣漂亮獨特的寶石,在我眼裏,只有表兄你才能配得上。”

楚雲簫緩緩繞到楚白玉身後,大手環上他柳細般纖弱的腰肢,拿起那枚戒指,動作萬分小心的想要給楚白玉戴上。

青蔥白嫩,骨節分明的手指,攥在手掌心裏有些微涼,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暖上一暖。

楚雲簫深嗅著懷中美人身上那種過分幹凈清爽的氣息,仿佛終於懂了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滋味。

過去他始終未解,父王能為了一個楚北堂將整個江山都拱手相讓,這些年無論楚北堂如何過分作為,父王從來都是忍讓。

現在想來,他們父子大抵對美的追求都是一樣的。

而太子殿下的美貌與才情,顯然要比他父親還要出眾,還要令人癡迷。

戒指距離手指僅差不到半寸時,楚白玉突然抽回了手,讓楚雲簫落了個空。

“我不戴。”楚白玉一字一句,盡顯孤傲與冷漠。

宛如遠山的寒梅,肅雪之下,屹然不動,冥頑不化。

那場狩獵賽原本該是裴予川獨占鰲頭,楚雲簫這種貨色又憑什麽贏了裴予川?

楚白玉就是不屑,他寧可死,都不會受這種屈辱和脅迫。

在他眼裏,楚雲簫連碰都不配碰他一下。若不是形勢逼人,這雙不安分的賤爪子,他早晚要親手剁下來!

楚白玉鳳眸蘊藏著可怕的風暴,又很快轉瞬即逝。

楚雲簫一次又一次遭到他的冷臉和拒絕,耐心早就用盡了,強行拽過楚白玉的手,大半個身子都壓過來,逼其就範:“戴上,不要惹我不高興。”

“滾開——!”

楚白玉擡腳朝後蹬他,腰卻被死死禁錮著動彈不得,他性子不是一般的剛烈,撲騰著把桌子掀翻,硯臺打碎,隨便抓起來一個什麽東西,轉頭就往楚雲簫腦袋上砸!

哐當——

楚雲簫被一個木雕擺件砸破了腦袋,疼得嘶嘶抽氣,對上楚白玉要吃人似一般兇狠的眼神,滿腔的怒火與不甘。

他咬牙質問道:“為什麽?!我對你一片癡心,你一定要逼我下狠手嗎!”

楚白玉望著他,眸光漆黑幽深,如惡狼般露出獠牙,“你想動我就盡管試試,別忘了這京都曾經是誰說得算。真要魚死網破,我奉陪到底。”

兩人僵持對峙著,楚雲簫突然很傷心的意識到,他一直在試圖和楚白玉談情說愛,風花雪月,然而楚白玉卻根本不鳥他。

他表明心意,他愛他愛到快要發瘋,但這完全都是一廂情願的。

因為楚白玉自始至終,就沒把他放在眼裏,連拒絕敷衍的話都懶得說。

根本不回應。

根本聽不見。

這不是裝聾作啞,是不在意,無所謂,是無論他如何歇斯底裏,如何姿態謙卑的乞求,在楚白玉眼裏都不值一提。

真心如草芥被輕賤,偏偏輕賤他的那個人毫無感覺,好比一拳打在棉花上,聽不出個響。

楚雲簫苦笑一聲,但很快又釋懷了。

罷了,人如今在他手裏,日久生情還怕攏不住心嗎?就是一顆石頭,也早晚都能捂熱。

“你我之間來日方長,也不用這麽劍拔弩張的。你只要乖乖聽話,把戒指帶上,我就差人放你回東宮如何?”

這樣看似簡單,全然無壞處的條件,楚白玉眼神落在那枚光彩靚麗的戒指上,發呆片刻,眼底逐漸染上一抹化不開,如濃霧般的覆雜。

或許他不懂什麽山盟海誓,舍生忘死的情愛。

但是這一刻,他真的猶豫了。

“你想聽實話嗎,楚雲簫。”

楚白玉和他對視,表情嚴肅,就連一如既往冷漠桀驁的語氣裏都透著一股認真執拗,“我不想戴,也不會戴。”

“因為這不是裴予川給我贏的。”

“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幾句話,直接將楚雲簫那顆炙熱滾燙的心冰凍粉碎,打入死牢。

楚雲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淡無光,他從未有過任何一刻,如此如此的去嫉妒一個人。

裴予川何德何能會被楚白玉這樣一個寡情冷血的人放在心上呢?

楚雲簫忍著刀割似的心痛,冷聲威脅:“裴予川在你眼裏就這般重要,難道你連你太子妃的性命都不顧了嗎?!”

他步步逼近,大手襲上楚白玉脆弱的脖頸,眼底充血一般的猩紅,字字癲狂:“你別忘了,你現在只不過就是個階下囚而已,你真以為裴予川能救你?啊!你今日要是不哭著求我,就別想出宮!”

話落,他一把將楚白玉推倒在地,欺身壓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楚雲簫: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對你癡心一片,非你不可吧啦吧啦吧啦說了一堆。

玉玉:他在說啥?不是造反搶皇位嗎,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不是……你們到底是不是來搶我皇位的啊!好煩啊,快點上手段和我battle,我都等不及了。

狗作者:人類的悲喜,有時並不相通……

小裴(吃瓜):哢嚓哢嚓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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