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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小裴舔得好卑微哈哈,下章讓他徹底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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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小裴舔得好卑微哈哈,下章讓他徹底瘋狂!

嗚嗚嗚,哄都不帶哄我一下,好狠的心嗚嗚嗚~

僭越?

他不過多嘴問一句罷了,有必要對他這般嚴防死守,處處設限嗎?

區區小事本不足掛齒,裴予川自認八尺男兒不拘泥小結,但楚白玉對他如此態度,讓他難過,也覺得心寒。

他未曾想到楚白玉竟是一個如此捂不熱的人。

裴予川氣不過,目光帶刺似的凝視著楚白玉,一字一句,冷嘲至極:“咱們都是床上滾過一遭的人了,殿下覺得我僭越,不該過問你的事?還是你從始至終就沒把我當成自己人,一份消息,一個情報都懶得同我分享,難道我們之間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嗎!”

楚白玉在他的聲聲質問下,臉色逐漸變得難堪起來。

並非是他不想告知,只是馮忌身世覆雜,背後很可能有前朝趙氏皇族的勢力牽扯,知道這些對裴予川來說能有什麽好處?

這人怎麽如此不識好歹!

楚白玉難得好心替別人著想一次,還遭了對方陰陽怪氣的譏諷,自然也不能容忍,當即諷了回去:“同孤在床上滾過一遭的人多了,你以為你是誰?孤的太子妃嗎?你也配。”

無情的話語宛若冰尖刀刃,劈裏啪啦地砸在裴予川頭上,將他整個人都給砸得不知所措。

裴予川眼眸裏的熠彩一點點的黯淡下去,他站在楚白玉的桌案不遠處,身子繃得緊直,額間隱約有青筋暴起,他卻拼命忍著,死死攪著拳頭一言不發,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某種征兆。

楚白玉不經意間與他對視上,撞進他那雙宛若幼獸受傷般可憐的眼神,心知自己剛才那話說得頗有些重了。

裴予川到底還只是個血氣方剛的十八歲少年,還未及弱冠,心性尚淺,他著急的想要去證明些什麽,總是要鬧一鬧脾氣的。

但太子殿下從來沒哄過枕邊人,見裴予川僵著脾氣不說話,他索性也冷著臉,還不悅地嘀咕一句:“簡直無理取鬧。”

他居然敢這麽說!

裴予川已然快被氣瘋了,一個箭步殺過去,薅住楚白玉的衣襟將他狠狠拉至身前,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眼神認真又可怖:“忽冷忽熱,忽遠忽近,對別人連半分真心都沒有,何談相配?”

“楚白玉,你這個王八蛋。”裴予川松手一甩,力氣大得嚇人,楚白玉摔在墊子上,表情難以置信。

被如此以下犯上,他都還沒反應過來,裴予川高大結實的身軀猛地壓過來,彼此呼吸錯亂一瞬後,裴予川劈頭蓋臉朝他一頓吼:“從今往後隨你和誰滾去,我半個字都不會再過問。嫌棄我是吧?爺還不伺候你了呢!”

“真以為你是什麽香的好的,還一直在我面前拿喬,裝什麽貞潔烈夫啊?我呸!”

裴予川咬牙切齒地罵完,也不管楚白玉作何感想,氣沖沖的就翻窗戶跑了。

砰——!

臨走時他還一腳把窗門給踹飛了。

冷風呼呼地冒進來,吹打在楚白玉的身上,他這才醒過神來。整個人從懵懂到不解再到憤怒……最後甚至都覺得莫名其妙。

有種古怪到說不出的感觸,那滋味就仿佛是一個滴酒不沾的人,突然品嘗到了一杯烈酒,辣得難受的同時,又覺得無比稀奇和爽快。

楚白玉怒極反笑,禁不住又去想,原來像他這麽虛偽薄情,一派冷漠的人,也會有同人吵架拌嘴的一天啊。

他自小規矩守禮,旁人對他只有畏懼和敬重,他連半分重話都沒聽過。

可他今日竟然同裴予川吵架了。

楚白玉想笑自己幼稚,偏偏又很難笑的出來。因為他心裏清楚,他剛剛失了智的同時……

也不可抑制的對裴予川動情了。

——

裴小將軍這一腳是踹痛快了,他拍拍屁股走人,可苦了寒鳴深更半夜的帶著幾個小太監來修窗戶,生怕凍壞了太子殿下。

窗戶是修好了,但楚白玉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這半月以來,他習慣了有裴予川給他暖被窩,每日入睡前聞到男人身上那股皂角的清香味,會有種莫名的安心。

那個趁他睡熟偷偷親吻著他發絲的少年突然不在,他竟會開始不習慣。

太子殿下一夜未休息好,第二天天不亮內閣首輔霍缊又派人來送消息,說是西南旱災嚴重,各方加急上奏請示陛下,內閣的奏折已經快要堆成山了,請楚白玉速速前往主持大局。

西南災情嚴重,遍地餓殍。茨州作為旱災之首,刺史吳登幾次上奏請求朝廷撥賑災銀,可銀子大批大批的送過去,災情卻絲毫未見好轉。

內閣裏,幾個大臣圍在一起吵的火冒三丈,不可開交。

楚白玉風塵仆仆而來,順便帶來了一封密信。

那密信裏寫的,正是此次在賑災當中貪汙餉銀的官吏。大大小小不下十數人,霍缊等人看完,當即震驚得難以言表。

霍缊:“這……這密信太子殿下是從何得來的?”

楚白玉鳳眸微瞇,冷哼道:“孤早在西南第一次奏報朝廷有災情時,就派遣司法參軍趙暉丞暗中前往調察了。若是指望朝廷裏養的那群酒囊飯袋,西南的百姓怕是都要死絕了!”

楚白詞犀利,霍缊等人皆是羞愧汗顏。

內閣學士焦子彥欣慰直呼:“太子殿下英明神武,真乃我大周之幸啊!”

如今皇帝不作為,大周奢靡之風盛行,局勢動蕩不安,眼看就要風雨飄搖。

楚氏氣數未盡,皆因有這麽一位‘艷驚九州,才貌雙絕’的太子殿下。

他實在是太出眾了。

正比如現在,他面對著數位在朝中舉足輕重的一甘老臣們,冷艷白皙的臉上不摻雜一絲怯懦。

冷靜沈著,游刃有餘,仿佛他天生就該淩駕於那皇權寶座之上,踩著數萬萬人的骨頭和鮮血,翻雲覆雨,讓整個九州都甘願為他俯首稱臣。

霍缊是個有眼色之人,立刻唯其馬首是瞻,彎腰恭敬道:“災情嚴重,貪官汙吏橫行,何其可惡!不知殿下接下來作何打算,我等定然聽從殿下詔令,全力以赴!”

見霍缊表明態度,焦子彥等人也紛紛跟著附和出聲。

楚白玉睥睨著他們,面不改色地吐出了一個字:“殺。”

“凡貪汙者,誅九族。”

霍缊目眥俱裂,倒吸一口冷氣之後,難掩心中熱血,跪下叩首大喊:“臣霍缊,替西南百姓,拜謝殿下大恩!”

為君者殺伐決斷,不受骯臟桎梏,方可定山河,逐鹿天下。

自那一日起,楚白玉得了內閣眾大臣的欣賞與認可,再次陷入了百忙之中。

眼看著皇家狩獵宴在即,楚青崧多次跑來東宮邀楚白玉同他一起去教練場練習騎射,興沖沖的等著想看楚白玉在狩獵賽裏拔得頭籌。

奈何楚白玉忙得腳不沾地,楚青崧來了十數回,楞是連他人影也見不著。

不光楚青崧捉不到人,裴予川這邊也是抓耳撓腮,急得恨不能上下竄墻。

一連幾天過去,他等得人都快發黴了,也不見楚白玉來主動尋他一次。

好歹哄上一哄,給他個臺階下啊!

這沒心沒肝的混賬東西,裴予川又氣又委屈,獨自去後山跑馬發洩情緒,結果心裏越來越煩躁不堪。

他甚至開始後悔那天晚上同楚白玉鬧得太過了,要是早知道楚白玉連哄都懶得哄他,他就不鬧了。

冷戰的這幾天,裴予川心跟滾油烹了似的,怎麽想怎麽難受。

他離開京都三年,也沒什麽朋友,獨自喝個爛醉之後,他還是忍不住厚著臉皮跑去了東宮。

但這次他吃了個閉門羹。

楚白玉像是料定了他會主動上門來求和,讓影子們把東宮上下圍了個水洩不通,連狗洞都派人守著。

裴予川這一晚上為了進楚白玉的寢殿,到處跟人打架,最後挨不住群毆,他只得退讓一步。

裴予川在東宮門口耍了次酒瘋,醉倒在地不省人事,幸虧譚嘯出來尋他,任勞任怨地把他扶回府了。

吃了這次閉門羹之後,裴予川就知道楚白玉是鐵了心想和他斷了。他當然不肯答應,於是開始轉變策略,在楚白玉去內閣議政的必經之路上堵人!

哐當——

原本一路疾馳的馬車突然停下,楚白玉正在車裏淺眠,倏地一睜開眼睛,只聽駕車的小太監罵罵咧咧道:“哎喲,這是那個混賬東西這般缺德,竟敢扔碎石設障,驚擾太子殿下的聖駕,簡直不知死活!”

嗖——

哢嚓!

裴予川騎馬站在數十米開外的空地上,持弓拉弦,精準無誤地一箭射穿了馬車的車轂,車輪登時不堪重負,四分五裂。

小太監罵得正厲害,瞧見裴予川騎馬迎上前來,嚇得立刻縮了脖子,支吾地喊:“太子殿下,是裴將軍……”

馬車走不了了,楚白玉掀開車簾,挑眉張望一眼,表情冷然道:“裴將軍此舉何意?”

當街攔駕不說,還敢弄壞他的車輦,楚白玉怒從心起,覺得他當真是太縱著裴予川,換作旁人,只怕有八個腦袋都不夠他砍的!

他真該給裴予川一個教訓了,楚白玉鳳眸驚現殺意,裴予川卻毫無察覺。

男人身形健碩,肩寬腿長,騎馬步步靠近,壓迫感隨即而來,那淩厲的眸光宛若饑渴了多日的野獸,饒是楚白玉看久了也會覺得心驚膽戰。

裴予川星眸漸深,氣勢難擋,薄唇勾起意味不明的邪笑:“劫你。”

楚白玉面露驚愕,心口突突狂跳,猙獰著咬牙道:“裴予川,你是不是瘋了?!”

作者有話說:

受:事業腦,一心搞事業,忙著爭天下當皇帝救苦救難,沒事勿call謝謝。

攻:戀愛腦,戀愛腦癌,戀愛綜合癥晚期,舔狗之光,順便宣布山頭最好的那片野菜我已經承包了,誰跟我搶我打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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