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小裴終於硬氣一回，愛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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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小裴終於硬氣一回，愛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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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餘死了。
宮裏今早傳出他暴斃身亡的消息時，裴予川正在院子裏打拳。
“聽說陛下發了好大的火，連帶洪公公也受了牽連，挨了頓板子。後宮人心惶惶的，不過……陛下倒是沒派人查賈內侍的死，屍體也直接命人丟進亂葬崗了。”
探子前來回稟消息，譚嘯抱臂站在一旁，垂眉不語。
裴予川擦了把額間的汗漬，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陛下薄情，人盡皆知，賈餘能落得如今慘絕人寰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譚嘯謹慎道：“那妖人突然暴斃，將軍認為是何人動的手？昨日將軍得罪了他，他今日便死了，若是背後有人成心想要栽贓給咱們……”
他欲言又止，裴予川同他對視一眼，臉色也遂及沈了下來。
譚嘯大膽猜測：“會不會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心狠手辣，賈餘不知死活得罪了他，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對賈餘動手倒也有可能。
裴予川表情染上幾分薄怒：“不可妄言！”
譚嘯低聲道了句是，又將梁府送來請柬一事稟報給裴予川。
梁老夫人過七十大壽，梁太師手下的長隨梁福親自上門拜送請柬，外加上坊間傳言，梁太師一直有意將長女梁靜月許配給裴予川，此番前去祝壽，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裴予川思緒不知飄往何處，只問道：“太子殿下可會去？”
“東宮與梁府關系向來親厚，太子殿下必會親臨。”
得知楚白玉會去，壽宴那日，裴予川一早便到了梁府。
倒並非他心急，只是東宮與他向來不睦，他想見楚白玉一面，簡直難如登天。
“喲，裴將軍可是稀客啊。想必是聽說了那梁小姐貌美如花，便一早著急趕來相看嘍？”
裴予川在梁府門前剛好撞見了魏元生。
魏元生身著青雲錦袍，體態修長，容貌雋秀，眉宇間淺藏幾分掩蓋不住的桀驁。
他知楚白玉與裴予川不睦，定然是不讚成梁太師為拉攏裴予川甘願將長女下嫁一事，因而見到裴予川，他少不了要陰陽怪氣幾句。
裴予川難得仔細打量了魏元生一眼，這位京都城人盡皆知的浪蕩子，明明滿腹經綸，卻不願聽他爹的安排外放做官，反而整日不務正業，喜尋歡作樂。
不過此人看著倒有些不簡單，裴予川想起楚白玉曾在宮裏提醒他的那幾句話，星眸微沈，似笑非笑道：“叫魏公子猜中了，本將軍的確是來看美人的，只不過那美人並非梁小姐。”
魏元生濃眉一挑：“哦？那看來這梁府是還有別的美人討了將軍喜歡，不知她姓甚名誰？”
裴予川一笑，爽言道：“豈止是喜歡，對他魂牽夢繞，日思夜想也不為過。”
話落，他在魏元生古怪的目光下，大笑著拂袖離去。
裴予川敢在梁府門前說這等輕浮的話，怕不是瘋了吧？
魏元生嘀咕了一句，進了梁府之後，轉頭對身後的小廝道：“去尋太子殿下，就說我要見他。”
小廝到了聲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梁府後園，靜水亭。
楚白玉正與梁太師下棋。
他今日穿了一身素雅高潔的白鶴長袍，頭戴玉琯，面若好女，那與生俱來的清貴冷傲之氣，襯得他宛若一株美蓮，可遠觀而不褻玩。
唇角下方的那一點朱紅，猶如點睛之筆，明艷鮮活，令人見之難忘。
放眼九州天下，能將‘冷艷’二字體現的如此淋漓盡致的美人，世間僅唯楚白玉一人已。
梁太師的棋眼看要被逼上絕路，嘆了口氣道：“老臣技不如人，又要輸給殿下了。”
楚白玉手執一顆白棋，思索片刻才落下，像是不經意談起：“太師因何想將長女許配給裴將軍？陛下向來多疑，裴予川手握北楚軍軍權，一旦擁兵自重，太師可曾想過後果？”
“太師堵上整個梁府的前程，又是否真的能如願以償？本太子倒是不知，太師如今性子倒是越發隨心所欲了，就不怕明日朝堂之上，遭人猜忌彈劾嗎？”
楚白玉將最後這一句話咬得極重，隱約已經透出幾分威脅之意了。
他不願讓梁靜月嫁與裴予川，但他心裏也清楚，其實這樁婚事若是真擺在明面上，楚北堂未必不能答應。
既然要收回兵權，婚事上便不能虧待了裴予川，朝廷要顧及顏面，也要權衡利弊。梁府勢大，卻無實權，倘若這樁聯姻能換回北楚軍的兵權，與朝廷，與東宮都是最有利的。
可楚白玉不知為何，心底竟如此、如此的別扭。他甚至惱怒，不想叫裴予川與梁府結下這門親事。
梁太師摸著花白的胡子，老氣橫秋地笑了笑，不甚在意：“老臣是否能如常所願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我等一甘老臣，竭盡心血也勢必要扶持殿下，這九州天下，是萬裏河山，正如這棋盤，將來都要交給殿下。”
“用老臣之女一人，換回裴府的兵權。老臣為朝廷盡忠，亦是為了太子殿下盡忠。若是殿下懷疑臣有私心，臣可真要喊一聲冤枉了。”
楚白玉不動聲色地睨了梁太師一眼，表情晦暗不明：“倘若裴予川不答應呢？他不肯交出兵權又當如何？”
梁太師臉色陰沈下來，語氣透著三分冷意：“哼，這京都是個豺狼虎豹之地，可由不得他不答應。何況以殿下的手段，想要他的命也不是什麽難事。若他識趣，我梁府自會保他衣食無憂，吃穿不愁。若他不識趣……”
梁太師老眼一瞇，不言而喻。
梁禎是個城府極深的人，亦忠亦奸。他所說的話，楚白玉自然不會全信。
楚白玉落下最後一枚棋，慎重道：“此事容孤再考慮一二吧。”
這婚事到底能不能成，端看裴予川的態度，他還想找個機會去試探一番。
小廝前來稟報，楚白玉得知魏元生要見他，便先行離開了。
誰知還沒出後院，在一四下無人之處，一顆細小的石子突然砸落在了他的腳邊。
“誰？！”楚白玉未見慌亂之色，擡頭去尋此人的功夫，勁瘦纖細的腰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
男人的手極其放肆，從美人的後腰之處一路順著往下摸，正要輕薄那挺翹飽滿的臀瓣時，美人一聲呵斥：“裴予川！放手！”
裴予川燦燦地松開手，無不遺憾：“殿下這就猜到是臣了？”
楚白玉冷笑一聲：“除了你，誰還敢對孤如此放肆。孤看你是真的活膩歪了！”
裴予川繞至美人身前，眼眸瑣瑣，既動了情，便無論如何也藏不住，眉眼含笑，試圖與心上之人再進一步，湊在楚白玉耳旁道：“怎麽，殿下也想像毒死賈餘一樣，毒死我嗎？”
楚白玉淩厲的眼神朝他射過去，只是這一眼，便瞞不住了。
看來是真的。
賈餘真的是他毒死的。
裴予川心說這嬌軟的美人竟如此心狠手辣，渾身都是刀子。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想碰怎麽辦？
楚白玉收斂神色說了句無聊，起身要走時，裴予川突然眼神一變，仿佛野獸盯準了心儀的獵物那般，恨不得唇舌掠奪，吞噬殆盡。
“唔——！”
裴予川一把捂住楚白玉的嘴，不待他反應，強行將他拖至陰暗的角落裏，高大的身軀死死壓在他身上，輕噓了一聲。
裴予川吐著熱氣，猶如猛虎：“殿下，別喊。要是被人瞧見，你偽裝了這麽多年的好名聲，可就全都被我給毀了。”
楚白玉不敢亂動，咬牙切齒：“裴予川，你到底想幹什麽？！”
裴予川笑容愈發滲人，一字一句道：“殿下與梁太師的談話，其實我剛剛都偷聽到了。你們在我的婚事上這麽算計我，有沒有問過一句……我答應了嗎？！”
楚白玉瞠目結舌，瞪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他莫名有種恐懼，裴予川不是真的傻，倘若問了他為何不希望這樁婚事能成，他該如何回答？
他和裴予川明明是不死不休的宿敵，裴予川憑什麽對他這樣？
楚白玉又羞又怒，譏諷道：“你聽見又如何？答不答應這樁婚事，是你自己的事。你要抗旨還是要怎麽樣，與本殿下無關。”
裴予川冷哼一聲，壓低嗓音質問：“那殿下為何不想我娶梁靜月？分明有好處可撈，殿下卻不要，這可不像殿下的性子啊。”
他說著，一只滾燙的大手猛地向下翻滾，穿過衣袍，撫摸過溫熱柔軟之處，盡情褻玩。
“啊……唔！”楚白玉拼命捂住嘴，心底恨得要死，那不經意的一聲嬌嗔，惹得男人星眸染火，險些一眼燒到他的心尖上。
楚白玉被徹底惹惱了，幾乎顧不得什麽顏面就想與裴予川糾纏動手，他功夫不弱，真打起來裴予川不見得能討到便宜。
可偏偏就在這時，有人路過。
“小姐快點呀，岑小姐她們都在小園裏等著小姐呢。”
女子的嬉笑聲不斷傳來，楚白玉渾身緊繃，額間驟然墜下汗珠，這下是真的一動也不敢動了。
因為來得不是別人，正是梁禎的長女，梁府大小姐梁靜月。
裴予川也聽到了動靜，沖楚白玉挑了挑眉，手繼續動作著，並沒有放開的意思。
楚白玉憤恨地瞪他，眼神示意威脅他趕快放手。
裴予川湊到他唇邊，繼續得寸進尺：“殿下，你喊我一聲好哥哥，我這次就饒了你如何？”
楚白玉有多冷傲，不必人說，他寧可死都不會向裴予川這個厚顏無恥的流氓妥協。
他瞪著裴予川倔強的一言不發，眼神恨不得吃人。
裴予川只好退而求其次：“殿下，乖一些吧。把嘴張開給臣看看……”
他像只嗷嗷待哺的大狗一般，在美人身上蹭來蹭去。他想看那鮮紅的舌，想嘗那滋味，他就像個無可救藥的淫/魔，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輕薄他的美人殿下。
楚白玉渾身都被迫染上了裴予川的氣息，那種說不出是惡心還是歡愉的感覺，逼得他理智全無，快要發瘋。
兩人僵持不下，糾纏不清，楚白玉忍無可忍，張嘴罵人：“裴予川你個畜生！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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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予川擦了把額間的汗漬，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陛下薄情，人盡皆知，賈餘能落得如今慘絕人寰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譚嘯謹慎道：“那妖人突然暴斃，將軍認為是何人動的手？昨日將軍得罪了他，他今日便死了，若是背後有人成心想要栽贓給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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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心狠手辣，賈餘不知死活得罪了他，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對賈餘動手倒也有可能。
裴予川表情染上幾分薄怒：“不可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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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予川思緒不知飄往何處，只問道：“太子殿下可會去？”
“東宮與梁府關系向來親厚，太子殿下必會親臨。”
得知楚白玉會去，壽宴那日，裴予川一早便到了梁府。
倒並非他心急，只是東宮與他向來不睦，他想見楚白玉一面，簡直難如登天。
“喲，裴將軍可是稀客啊。想必是聽說了那梁小姐貌美如花，便一早著急趕來相看嘍？”
裴予川在梁府門前剛好撞見了魏元生。
魏元生身著青雲錦袍，體態修長，容貌雋秀，眉宇間淺藏幾分掩蓋不住的桀驁。
他知楚白玉與裴予川不睦，定然是不讚成梁太師為拉攏裴予川甘願將長女下嫁一事，因而見到裴予川，他少不了要陰陽怪氣幾句。
裴予川難得仔細打量了魏元生一眼，這位京都城人盡皆知的浪蕩子，明明滿腹經綸，卻不願聽他爹的安排外放做官，反而整日不務正業，喜尋歡作樂。
不過此人看著倒有些不簡單，裴予川想起楚白玉曾在宮裏提醒他的那幾句話，星眸微沈，似笑非笑道：“叫魏公子猜中了，本將軍的確是來看美人的，只不過那美人並非梁小姐。”
魏元生濃眉一挑：“哦？那看來這梁府是還有別的美人討了將軍喜歡，不知她姓甚名誰？”
裴予川一笑，爽言道：“豈止是喜歡，對他魂牽夢繞，日思夜想也不為過。”
話落，他在魏元生古怪的目光下，大笑著拂袖離去。
裴予川敢在梁府門前說這等輕浮的話，怕不是瘋了吧？
魏元生嘀咕了一句，進了梁府之後，轉頭對身後的小廝道：“去尋太子殿下，就說我要見他。”
小廝到了聲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梁府後園，靜水亭。
楚白玉正與梁太師下棋。
他今日穿了一身素雅高潔的白鶴長袍，頭戴玉琯，面若好女，那與生俱來的清貴冷傲之氣，襯得他宛若一株美蓮，可遠觀而不褻玩。
唇角下方的那一點朱紅，猶如點睛之筆，明艷鮮活，令人見之難忘。
放眼九州天下，能將‘冷艷’二字體現的如此淋漓盡致的美人，世間僅唯楚白玉一人已。
梁太師的棋眼看要被逼上絕路，嘆了口氣道：“老臣技不如人，又要輸給殿下了。”
楚白玉手執一顆白棋，思索片刻才落下，像是不經意談起：“太師因何想將長女許配給裴將軍？陛下向來多疑，裴予川手握北楚軍軍權，一旦擁兵自重，太師可曾想過後果？”
“太師堵上整個梁府的前程，又是否真的能如願以償？本太子倒是不知，太師如今性子倒是越發隨心所欲了，就不怕明日朝堂之上，遭人猜忌彈劾嗎？”
楚白玉將最後這一句話咬得極重，隱約已經透出幾分威脅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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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白玉不知為何，心底竟如此、如此的別扭。他甚至惱怒，不想叫裴予川與梁府結下這門親事。
梁太師摸著花白的胡子，老氣橫秋地笑了笑，不甚在意：“老臣是否能如常所願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我等一甘老臣，竭盡心血也勢必要扶持殿下，這九州天下，是萬裏河山，正如這棋盤，將來都要交給殿下。”
“用老臣之女一人，換回裴府的兵權。老臣為朝廷盡忠，亦是為了太子殿下盡忠。若是殿下懷疑臣有私心，臣可真要喊一聲冤枉了。”
楚白玉不動聲色地睨了梁太師一眼，表情晦暗不明：“倘若裴予川不答應呢？他不肯交出兵權又當如何？”
梁太師臉色陰沈下來，語氣透著三分冷意：“哼，這京都是個豺狼虎豹之地，可由不得他不答應。何況以殿下的手段，想要他的命也不是什麽難事。若他識趣，我梁府自會保他衣食無憂，吃穿不愁。若他不識趣……”
梁太師老眼一瞇，不言而喻。
梁禎是個城府極深的人，亦忠亦奸。他所說的話，楚白玉自然不會全信。
楚白玉落下最後一枚棋，慎重道：“此事容孤再考慮一二吧。”
這婚事到底能不能成，端看裴予川的態度，他還想找個機會去試探一番。
小廝前來稟報，楚白玉得知魏元生要見他，便先行離開了。
誰知還沒出後院，在一四下無人之處，一顆細小的石子突然砸落在了他的腳邊。
“誰？！”楚白玉未見慌亂之色，擡頭去尋此人的功夫，勁瘦纖細的腰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
男人的手極其放肆，從美人的後腰之處一路順著往下摸，正要輕薄那挺翹飽滿的臀瓣時，美人一聲呵斥：“裴予川！放手！”
裴予川燦燦地松開手，無不遺憾：“殿下這就猜到是臣了？”
楚白玉冷笑一聲：“除了你，誰還敢對孤如此放肆。孤看你是真的活膩歪了！”
裴予川繞至美人身前，眼眸瑣瑣，既動了情，便無論如何也藏不住，眉眼含笑，試圖與心上之人再進一步，湊在楚白玉耳旁道：“怎麽，殿下也想像毒死賈餘一樣，毒死我嗎？”
楚白玉淩厲的眼神朝他射過去，只是這一眼，便瞞不住了。
看來是真的。
賈餘真的是他毒死的。
裴予川心說這嬌軟的美人竟如此心狠手辣，渾身都是刀子。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想碰怎麽辦？
楚白玉收斂神色說了句無聊，起身要走時，裴予川突然眼神一變，仿佛野獸盯準了心儀的獵物那般，恨不得唇舌掠奪，吞噬殆盡。
“唔——！”
裴予川一把捂住楚白玉的嘴，不待他反應，強行將他拖至陰暗的角落裏，高大的身軀死死壓在他身上，輕噓了一聲。
裴予川吐著熱氣，猶如猛虎：“殿下，別喊。要是被人瞧見，你偽裝了這麽多年的好名聲，可就全都被我給毀了。”
楚白玉不敢亂動，咬牙切齒：“裴予川，你到底想幹什麽？！”
裴予川笑容愈發滲人，一字一句道：“殿下與梁太師的談話，其實我剛剛都偷聽到了。你們在我的婚事上這麽算計我，有沒有問過一句……我答應了嗎？！”
楚白玉瞠目結舌，瞪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他莫名有種恐懼，裴予川不是真的傻，倘若問了他為何不希望這樁婚事能成，他該如何回答？
他和裴予川明明是不死不休的宿敵，裴予川憑什麽對他這樣？
楚白玉又羞又怒，譏諷道：“你聽見又如何？答不答應這樁婚事，是你自己的事。你要抗旨還是要怎麽樣，與本殿下無關。”
裴予川冷哼一聲，壓低嗓音質問：“那殿下為何不想我娶梁靜月？分明有好處可撈，殿下卻不要，這可不像殿下的性子啊。”
他說著，一只滾燙的大手猛地向下翻滾，穿過衣袍，撫摸過溫熱柔軟之處，盡情褻玩。
“啊……唔！”楚白玉拼命捂住嘴，心底恨得要死，那不經意的一聲嬌嗔，惹得男人星眸染火，險些一眼燒到他的心尖上。
楚白玉被徹底惹惱了，幾乎顧不得什麽顏面就想與裴予川糾纏動手，他功夫不弱，真打起來裴予川不見得能討到便宜。
可偏偏就在這時，有人路過。
“小姐快點呀，岑小姐她們都在小園裏等著小姐呢。”
女子的嬉笑聲不斷傳來，楚白玉渾身緊繃，額間驟然墜下汗珠，這下是真的一動也不敢動了。
因為來得不是別人，正是梁禎的長女，梁府大小姐梁靜月。
裴予川也聽到了動靜，沖楚白玉挑了挑眉，手繼續動作著，並沒有放開的意思。
楚白玉憤恨地瞪他，眼神示意威脅他趕快放手。
裴予川湊到他唇邊，繼續得寸進尺：“殿下，你喊我一聲好哥哥，我這次就饒了你如何？”
楚白玉有多冷傲，不必人說，他寧可死都不會向裴予川這個厚顏無恥的流氓妥協。
他瞪著裴予川倔強的一言不發，眼神恨不得吃人。
裴予川只好退而求其次：“殿下，乖一些吧。把嘴張開給臣看看……”
他像只嗷嗷待哺的大狗一般，在美人身上蹭來蹭去。他想看那鮮紅的舌，想嘗那滋味，他就像個無可救藥的淫/魔，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輕薄他的美人殿下。
楚白玉渾身都被迫染上了裴予川的氣息，那種說不出是惡心還是歡愉的感覺，逼得他理智全無，快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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