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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美女情敵上線,後幾張嘎嘎虐玉玉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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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美女情敵上線,後幾張嘎嘎虐玉玉小美人!

噗,小裴也不明白為什麽他就沒有男人喜歡。

風停霧散,晨光漸濃。

楚白玉在一個滾燙的懷抱裏醒來時,他們已經連夜翻過了一片荒蕪之地,來到了狼族的邊城。

麗馬城坐落於狼族與回蟒部的邊緣地帶,城鎮不大,但每年春夏時節必要遭回蟒部的侵襲與騷擾。自從老狼王胡蒙德去世以後,狼族在十三部落的勢力日漸衰微,若非有幽雲部落的震位十八騎撐著,恐怕早就要被其他部落殺戮吞並了。

“當年老狼王還再世時,所謂的‘狼族’其實也不過就是幽雲部落的旁支而已。往前倒數三十年,幽雲部落才是北夷十三部落裏真正的無冕之王,龍頭老大。後來隨著地盤擴張,幽雲部落裏揉雜進了不少奴隸,老狼王開恩沒有殺伐虐待他們,反而讓他們留在部落裏生存……”

張靖和方懷清兩人湊到了一起,一路上喋喋不休地同幾個好奇狼族的新兵蛋子閑聊著。

“沒幾年這群奴隸也誕下了子嗣,因為他們的存在,幽雲部落很快爆發了一場大內亂。耶律家族借口這群奴隸玷汙了所謂的‘真狼血統’,是下賤的混血雜種,要推翻老狼王的政權,脫離部落造就一個血統純正的族群。不少貴族紛紛跟著耶律家造反,這些所謂血統純正的族人後來想要自成部落,於是旁支日漸壯大,成為了現在的狼族。”

“狼族被其他的部落承認以後,幽雲部落則成了尷尬的無主之地,那裏有各個部落舍棄的奴隸,混血的後代,越來越不被十三部落所接受。最終老狼王借助靈女胡格爾的預言,帶著幽雲部落眾人自願歸入了狼族,這場內亂才得以平息。”

然而老狼王的妥協只換來了一時的安定,在他去世以後,耶律家族便開始想方設法的吞並幽雲部落。可任誰也沒料到,胡蒙德居然在死之前把少主之位給了裴予川這個外姓族人,還連震位十八騎也一同交付給了他。

此消息一出,震驚了整個北夷十三部落。因為裴予川掌管震位十八騎的那一年,也是他獨挑北夷十三勇士,蜀北關大捷,他一戰揚名九州的那一年。

那一年,十八歲的裴予川宛若星辰一般耀眼。他回京述職的當日,上裴府求親的人絡繹不絕,幾乎都快要把門檻踏破了。

但那時的他,桀驁不馴,渾身帶刺,像頭又倔又不肯回頭的驢,眼裏心裏都只裝著一人。

一個絕代風華,艷壓群芳的美人。美人生來便是天潢貴胄,冰霜似雪,高高在上,從不肯降落去看那俗塵一眼。

他是凡夫俗子,粗鄙不堪,滿身欲望。

而他的太子殿下……是神給予這人間的恩賜。那樣的美貌,大概是世俗也難以形容的艷絕。仿佛只要他站在那兒,你的心就空了。見或者不見他,心和靈魂都已不由自主地丟了,眼睛也無時無刻地想要追隨在他身上。

那一年實在發生了太多事,裴予川就好似中毒了一般。如今再回想起來,他和楚白玉之間的點點滴滴,正如一場破碎卻不願意清醒過來的夢。

裴予川心裏劃過陣陣隱痛,聽著身後吵鬧的動靜,面色冷俊,眉眼低垂,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楚白玉原本安靜地在他懷中躺屍,聽到方懷清和張靖的一番議論之後,鳳眸逐漸瞇起一道精光,不自覺便豎起了耳朵認真傾聽。

他對幽雲部落不甚了解,正好借此機會探聽,若能有利可圖……

“吵死了。”裴予川不悅地吼了一句,身後眾人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再多嘴議論了。

裴予川側身瞪了張靖一眼,頗為不滿。這一路上張靖總跟方懷清混在一塊,別的沒學著,廢話的本事倒是長了不少,讓人聽著就煩。

一想著懷裏還抱著個不老實的,裴予川臉色更加陰郁,心情更差了。他也不知這滿腔的怨懟之氣從何而來,但只要一想到楚白玉之前的所作所為,他就是一肚子氣。

媽的,坑他騙他算計他也就罷了,如今還能安穩地靠在他懷裏又算怎麽回事?

裴予川渾身不爽,像打了場悶官司似的無處發作。

真煩,簡直他媽的煩透了!

偏偏就在這時,楚白玉還動了一下。他大半個身子靠在裴予川懷裏,隨著身下馬兒的顛簸,腿漸漸不適,開始疼痛發麻了。

於是他兩只手肆無忌憚地勾上裴予川的脖子,想要在他懷裏換個姿勢。

“誰他媽讓你動的,從我身上滾下去!”

裴予川像是終於找到了失控發作的理由,掰掉自己脖子上那雙作孽的手,動作粗暴地就要將楚白玉扔下馬。

楚白玉半條腿還麻著,突然被兇了這麽一嗓子,當即委屈地咬了咬唇,同男人眉眼傳情:“先別趕我,我還有話想同你說。”

他用纖細白嫩的手死死繳住裴予川的脖子不肯松開,裴予川總不好真的狠心將他扔下馬去,當即眼神一凜,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用力夾緊馬肚,率先奔出了麗馬城。

麗馬城在往西北行進三十裏,穿過一片荒漠戈攤,便是幽雲部落的主城和丹。裴予川未有中途停歇的打算,他沖出麗馬城之後,張靖等人也緊忙追上。

雙方保持著一前一後,不足百米間的距離,裴予川逐漸放慢腳程,溜著馬兒悠哉前行。

氣氛沈寂了半響,楚白玉才艱難開口道:“裴予川,我……我錯了。”

“這件事是我辦錯了,我早就從瑾城那裏得到了密報,卻沒告訴你。完顏春意這個瘋子要殺我,裴昭雲和君修寒也要聯手殺我,我知道我招人恨,可我也……只想保命罷了。”

楚白玉幽幽嘆息,見裴予川表情漠然,一言不發,就知道這事不好糊弄過去,便主動上前撩撥,素手捧起男人的臉龐,與其盈盈對視:“你認真看我一眼,容我辯解一二。倘若我不趁此機會奪下戎國,完顏春意一旦死了,這盤棋會落在誰的手裏?”

裴予川推開他的手,無動於衷道:“你擔心戎國落入楚南風手中,因而我早知你有謀算也並未阻攔,即使我被你利用!”

裴予川眼神一變,戾氣陡然橫生,高大的身形壓下,將楚白玉禁錮在馬背上,逼得他險些喘不過氣,怒聲道:“可陛下真當臣是傻子嗎!你暗中派蘇瑾城聯絡嘹鷹部的鐵甲衛,你究竟存了什麽樣的心思,真當我瞎嗎!”

“那日西沙獵場,你根本就沒打算讓完顏春意活著。我若在晚到一步,此事便已成定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楚白玉,你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贏家,你連我一道算計,我的死活根本就不在你的考慮之內,我來或不來,對你都沒有任何影響……”

裴予川自嘲一笑,越說越心寒。他垂眸凝望著身下之人,視線竟然逐漸變得模糊一片。

他這是……哭了嗎?

他怎麽會哭呢,他不是早該習慣了嗎。

“別這樣,裴予川,你別這樣。”楚白玉緊緊攥住他的手,幾乎聲嘶力竭:“我怎麽會不在意你的死活?我不會讓你死的!”

裴昭雲不會殺裴予川的,她寧可自己去死都不會殺裴予川。楚白玉把一切都算盡了,可他唯獨沒有算到裴予川會難過。

楚白玉吻掉他那掛在睫毛上的點滴淚痕,表情酸澀不已,內心也隨之跟著痛苦起來。

然而這過於親昵暧昧的觸碰,卻並沒能真正哄得裴予川歡心,他將身子猛地向後一退,淚痕消散,眼底只剩無情的冰冷,刺得人心驚膽寒。

“夠了,陛下。”裴予川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這麽多年你虛偽的演技已經看得我足夠惡心了,等從我這兒拿到篪骨,我便於你不再有任何價值,你也不必演下去了。”

他一字一句地擊穿著楚白玉的心,直到楚白玉面若死灰,千瘡百孔,眸光裏閃爍著的最後一絲餘溫也消失不見。

裴予川毫不憐惜地扔他下馬,露出森白的牙,惡劣一笑:“陛下就待在這兒吹沙子吧,吹個一晚上,興許就能等來寒鳴他們的馬車了。”

“駕——”

話落,裴予川孤身騎馬朝著和丹城的方向疾馳而去。馬蹄掀起一地的熱浪風沙,砸在楚白玉毫無防備的臉上,折磨得他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混賬玩意!

楚白玉氣得暗罵了一聲,寒鳴他們趕著馬車行進在後,還不知能有多慢,裴予川這是存心想要看他笑話。

就在此時,張靖和雲遲等人騎馬趕了上來,身後還跟著近百親衛以及一個馬術奇差,累得疲軟欲倒的方懷清。

“等等我啊——”方懷清騎馬狂追,邊追邊喊:“張副將,你們別突然跑那麽快,我這馬不行啊!”

張靖嘴角狠狠一抽,停下馬回頭瞪了他一眼,無可奈何道:“巫醫,不是這馬不行,是你不會騎。我們北楚軍的馬都是戰馬,你身量太矮了,上馬都費勁。這汗血馬性子都剛烈,你駕馭不了又怎麽能怪馬呢?”

“你住口!”方懷清氣急敗壞,對著張靖一通罵罵咧咧:“我怎麽矮了?怎麽矮了!你長個傻大個有什麽了不起的,你——哎?陛下?”

方懷清瞥見站在前方,冷臉攔住他們去路的楚白玉,叫罵聲戛然而止。

得,一看就知這是將軍和陛下又吵架了。將軍一發火什麽事都幹得出來,把陛下丟在這兒吹沙子也是不足為奇了。

楚白玉屈指點了點方懷清,表情漠然道:“你下來。”

方懷清答應了一聲,楞頭楞腦地從馬上跳了下來,然後他便後悔了。

楚白玉二話不說,徑直走過去翻身上馬,留下一句:“讓張靖帶你,多謝。”

“駕!”

楚白玉一騎絕塵,在無盡荒漠之中留下一道紅衣飄渺的風姿,強撐著羸弱身軀,迎著裴予川遠去的方向一路奔襲狂追。

雲遲面無表情地目視著前方,眸光深沈,宛若一口不見天日的枯井。他依然背著那把殘破的黑弓,身單影只,沈默寡言,仿佛與這世間格格不入。

他在與不在,他的情緒連同他整個人,都難以融入凡俗,難以惹人註目。

他活在這世上,好似早已成為了某個人的影子。就像一把失去靈魂的弓,再無主人,也再無歸宿。

“走了,雲遲。”張靖把方懷清提溜上馬背,勒緊手中的韁繩,本想再調侃嬉鬧幾句,結果轉頭瞧見雲遲在目空一切發呆,緩緩嘆了口氣,又道:“走吧,兄弟。”

雲遲這才堪堪收回目光,同張靖一行人迎風縱馬前行,不再回頭。

——

晚霞醉紅,落日餘暉。

此時的和丹城門外,一個白裙銀靴,滿頭珠彩掛飾,異域風情十足的少女正坐在茶攤前目送遠方,焦急等待著。

少女生得一雙靈動杏眼,五官端正貌美,舉手投足間不帶一絲扭捏,身姿颯爽,笑容嫵媚,讓人瞧了便不由得心馳神往。

“胡靈爾,你這傻子!”一個身形高壯的少年也從城門口跑了出來,肌肉軋實,胸毛濃密,大半個肩膀上披著虎皮,一臉蠻橫地譏諷道:“竟然為了你的情郎從日出等到日落,他要是不來,待會我叫人關了城門,你就等著晚上餵狼吧!”

胡靈爾眼神兇狠地瞪過去,嗔怒道:“胡軻,你別胡說八道。表哥說今日能到就一定會到的,我的鷹雕已經傳過信了。哼,倒是你該老實一點,否則你那身臟骨頭,就等著表哥來打斷吧!”

胡軻臉色青黑,表情猙獰地罵了一句賤人,轉頭便吩咐手下關城門。

“關門,等這賤人被狼叼走!吃裏扒外的婊/子!”

對於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妹妹,胡軻沒有絲毫憐憫疼愛之心。只因胡靈爾自小敬重愛慕裴予川,從未把他這個親哥哥放在眼裏過。

而那本該屬於他的狼族少主之位,也被裴予川這個混血雜種鳩占鵲巢,才害得他多年以來遭族人輕蔑嘲笑。

這次裴予川回幽雲部落,正是為了尋找那傳說中的解毒續命至寶——篪骨。

傳聞篪骨是從真龍的背脊上挖下來的,富有神力,彌足珍貴。狼族的人們代代相傳這一至寶,但卻從未有人真正見過。

呵呵,不過就是一個哄騙傻子的傳說罷了。胡軻在內心不屑地譏諷著,眼中殺意盡顯。

這一次,他定要一雪前恥 ,叫裴予川這個混血雜種跪地求饒,有來無回!

作者有話說:

一對相殺親兄妹上線哈哈哈,表妹也是新情敵~小裴可招女人喜歡了,喜歡他的女人都特別好特別癡情,可惜這個瞎眼的就看上玉玉了。

目前小裴處於半瘋癲狀態ing,其實他現在都已經被白玉渣得,害,就是折磨得快要發瘋那種。極度的愛與極端的恨,換成任何人也承受不了,小裴是在逼著自己撐下去。他懲罰玉玉,關籠子囚禁啊言語羞辱啊,是因為他覺得不管白玉怎麽渣,他還能控制得住,只要還能掌控在手裏,他就不願意放棄。

所以無論白玉怎麽作妖,小裴都能想辦法治住他。小裴不知道該怎麽留住玉玉,就只能用這種方式強勢掌控。

但是當有一天他掌控不住玉玉的時候,就是他被渣得最慘最慘的時候。

劇透:白玉一直到完結篇還在追夫火葬場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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