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註定要be的副cp，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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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註定要be的副cp，哭了。
我寫得心都要碎了。
楚白玉匍匐在馬背上，一時氣息有些不穩。他強撐著精神應對完顏春意，鳳眸微咪，殺氣暗藏，冷笑道：“真是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怕是完顏擎蒼和耶律阿亓派來的人，都已經盡數死在你手中了吧！”
完顏春意是故意埋伏在這兒的，楚白玉看得明白，就算是他不出手，完顏春意也絕對不會放過耶律阿亓的。
“他們都想要殺我，我也不過自保罷了。哎呀，我哪裏有陛下這麽好的運氣呢，你有人護著的，我可沒有。”完顏春意含笑著望向楚白玉，眼底卻是揮之不去的哀傷，“好羨慕你呀。”
他這一輩子，真的很少羨慕過什麽人。但有時候看見楚白玉，他總是忍不住心馳神往。因為這個人明明跟他處處都像，可偏偏就能有他沒有的運氣。
他的莫雨是那樣好的一個人，如果不是生不逢時，如果不是不夠愛他……
完顏春意一邊羨慕著楚白玉，一邊又嫉妒的發狂。
裴予川憑什麽那麽愛楚白玉？憑什麽！
他的莫雨為什麽不能只愛他，為什麽不能只愛他呀……
完顏春意逐漸紅了眼眶，失魂落魄的像只野鬼，楚白玉被他惡狠狠地盯著，神情覆雜，譏諷道：“你真是個瘋子。”
從他早猜到完顏春意的計劃開始，他就知道這人已經瘋了。
完顏春意食指輕撫在嘴邊，咯咯一笑，眉目越發猙獰，語氣陰柔道：“看來陛下是已經猜到我的計劃了，好聰明呀。”
“咳咳咳……”
楚白玉強壓下喉中的那抹猩甜，體內真氣亂竄，五臟六腑疼得幾乎攪在一起，他恨不能喊出來。
為了殺耶律阿亓那個蠢貨，他牽動了真氣，那已經深入他骨血的屍毒再次翻湧而來，沖撞著他的脆弱。
楚白玉眼前猛地一黑，五感在不知不覺中消失，聽不見也看不見，讓他心慌失措，讓他痛苦萬分。
“啊——”
他疼得忍不住叫出聲來，身子一歪狠狠從馬背上摔下來，狼狽地咬著唇瓣。
此刻他倒在地上蜷縮掙紮著，已經全然無力和完顏春意對抗了。
完顏春意欣賞著他的狼狽姿態，緩步朝他走近，屈身勾起他的下巴，一臉哂笑：“放心吧，雖然我非殺你不可，但也不會現在就輕易讓你死的。”
“你若是死了，我拿什麽來吊你男人呢。”
那聲音猶如惡魔般低語，回蕩在楚白玉的耳邊，即使不清晰也足夠讓他膽寒。
楚白玉掙紮著咳出了一口血來，盡數染在了完顏春意蔥白的指骨上。
完顏春意長眉一蹙，優雅地起身用帕子凈了凈手上的血，眼神嫌惡：“把他帶上，咱們也該回去了。”
話落，兩個蒙面侍衛便從暗處走了出來，拖起楚白玉朝著獵場的方向離去……
此刻，西沙獵場。
旗帳內外，遍地狼藉。這裏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原本忠於完顏擎蒼的數千王騎衛突然倒戈，殺光了王公貴族，文武大臣，以及來自各國各部落進獻祝壽的使者。
七零八落的屍體遍布了整個沙場，血腥彌漫，慘不忍睹，幸存者寥寥無幾——一個是楚白玉的貼身太監寒鳴，一個是嚇得半死哇哇直哭的巫醫方懷清。
兩人都被完顏春意派人囚著，像兩只喪家犬似的被困在一塊，等待即將被宰割的命運。
“陛下和將軍到底什麽時候回來，我可真是倒了大黴了！”方懷清啰哩巴嗦，哭哭啼啼：“完顏春意這小美人可真狠，連親爹都不放過。”
他說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懸掛在振鼓高臺上那顆血淋淋的人頭，嚇得直抽抽。
約莫半個時辰前，雲遲收到了宇文羿暗衛的傳信，得知裴予川被裴昭雲和君修寒合力圍殺，便和張靖帶著一隊人馬匆匆趕去支援了。
他們二人走後，葉琉依臉色迅速白了下來，見葉落落躍躍欲試要去打獵，不放心她的安危，便跟著一同去了。
這二位前腳剛走，完顏春意後腳就回來了。一場慘烈的廝殺過後，完顏擎蒼的頭被砍下，皇親大臣也跟著一同死絕。
完顏春意算得盡，擔心楚白玉隨時會一命嗚呼，便留下了寒鳴和方懷清兩人，關鍵時刻還能利用他們吊住楚白玉一口氣。
不出他所料，楚白玉被拖回來時的確只剩下了一口氣，像條被打折了腿的死狗似的，沒骨頭地被扔到了兩人面前。
“陛下！”
“這沒死吧？”
寒鳴和方懷清同時驚呼出聲，侍衛解開了他們兩人身上的繩索，寒鳴趕緊將楚白玉扶到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解毒丹跟不要錢似的往楚白玉嘴裏送。
“咳咳咳……”
楚白玉勉強咽下幾粒藥丸，總算是緩過來一口氣。他睜開朦朧的雙眼，大致看清了眼前混亂的景象，表情陰沈得厲害。
“你從來都沒想過要繼承什麽王位吧。”楚白玉臉色慘白，語氣虛弱且堅定：“打從知道我和裴予川要來戎夷，你便開始布局了。你知道楚南風和君修寒會聯手要我的命，你也知道裴昭雲會來幹擾裴予川，必要時她連你也想一起殺，咳咳咳……”
“你在戎國處處受限，你沒有什麽籌碼，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亂了我們手中的棋。你攪亂蜀關，故意接近裴予川，開始你是想要跟他合作的，因為你們所有人都自信的認為……”說到這兒，楚白玉輕蔑一笑：“認為裴予川與我早已水火不容，遲早會親自動手殺了我。”
完顏春意挑了挑眉，眼裏浮現出一絲驚訝。看來不光是他算得準，楚白玉同樣也是個出色的陰謀家。
“你說得不錯，我的確想要利用裴予川，哪怕是真的搭上我自己也在所不惜。”完顏春意笑著笑著，表情陡然一冷：“可惜他是個蠢貨！”
“他親身前往戎夷只是為了你，他根本就沒打算真的插手大漠十三部落的內亂。當我徹底看清了他的目的時，我就在想，這或許也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呢。”
完顏春意越說神情越瘋狂：“既然你們都送上門來了，我就幹脆讓你們全都死在這兒！堂堂北周的陛下死在了戎國，整個大漠十三部落都脫不了幹系！”
“皆時九州大亂，天下大亂，我要燒一把火……”他猩紅著眼眶，眸光望向某處的遠方，難受的哽咽著，“我要讓這天下給他陪葬，那些欠他的，這世間欠他的，我都要討回來！”
“什麽王位？什麽榮華富貴，什麽若有來世，我什麽都不要……”
“我要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我要為他正名，為他討回公道！”
完顏春意站在那兒，憶起所愛之人的模樣時，眼裏仿若有了一絲光亮。
扒開那層美麗的皮囊就會發現，他其實早已遍體鱗傷。
這世間大概很少有人會像他這麽傻了，他不顧一切，是因為他恨極了這世間。
這世間從未善待過他，也從未善待過他愛的人，就連一分一毫都是奢求。
“對不起，我不能陪你去……去中原看一場雨了……”那人盔甲盡破，滿身鮮血跪倒在城門前，霧色般的眸裏充斥著濃散不褪的哀傷，很累也很遺憾：“若有來世……”
願你我都能生在清白人家，朝朝暮暮，白頭偕老。
“傻瓜。”
他在戰火鋒煙之中顫抖地伸出手，動作輕柔的擦拭著男人汙黑的俊臉。
他知道，他的莫雨就要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不要來世了。”完顏春意附身吻了吻男人幹澀的唇角，眉宇蒼涼，“來世太苦，你不要尋我。”
他把男人摟在懷裏，輕聲哄著：“你總是這樣傻，別人待你好一分你都要還。你以後不許在為別人拼命了，好不好？”
男人陷在他的臂彎裏，那是一場永遠也醒不過來的沈睡。
完顏春意輕輕拍著莫雨的背，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下來，嘴裏還在責怪念叨個不停，“家裏我都已經收拾幹凈了，你還總嫌我不會幹活。混蛋，你的褲子破了那次不是我幫你補上的。你就這麽走了啊，真是混蛋……”
感受到男人的身子在漸漸僵硬變冷，完顏春意不願意松手，緊緊抱住他，試圖留住他最後的體溫：“不要走……你不要走……我不許你走，莫雨……”
“莫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地之間，萬物俱靜，只剩下那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響徹雲霄。
完顏春意依稀記得，他母親還在時，一直思念著中原，一直盼望著春天。
後來他的母親離開了，他也不知不覺地開始盼望春天。
其實他想要的春天，他早就已經找到了。他抱在手裏的，疼在心上的那個人，就是他的春天。
那個人不在了，他的春天也就不在了。
“乖。”完顏春意吻著莫雨的額頭，眉眼溫柔如初，“再等等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地裏太冷了，我不讓你一個人睡，我要陪著你。”
天上人間也好，黃泉地獄也罷——我都要陪在你身邊。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心都要碎了，難以想象要是死的人是小裴，玉玉該怎麽辦～
這條副線快寫完了，接下來去狼族，狠狠虐一波我們就開啟回憶殺！這次回憶殺會長一點，徹底為大家揭秘一下前因後果and小裴可憐兮兮被渣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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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玉匍匐在馬背上，一時氣息有些不穩。他強撐著精神應對完顏春意，鳳眸微咪，殺氣暗藏，冷笑道：“真是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怕是完顏擎蒼和耶律阿亓派來的人，都已經盡數死在你手中了吧！”
完顏春意是故意埋伏在這兒的，楚白玉看得明白，就算是他不出手，完顏春意也絕對不會放過耶律阿亓的。
“他們都想要殺我，我也不過自保罷了。哎呀，我哪裏有陛下這麽好的運氣呢，你有人護著的，我可沒有。”完顏春意含笑著望向楚白玉，眼底卻是揮之不去的哀傷，“好羨慕你呀。”
他這一輩子，真的很少羨慕過什麽人。但有時候看見楚白玉，他總是忍不住心馳神往。因為這個人明明跟他處處都像，可偏偏就能有他沒有的運氣。
他的莫雨是那樣好的一個人，如果不是生不逢時，如果不是不夠愛他……
完顏春意一邊羨慕著楚白玉，一邊又嫉妒的發狂。
裴予川憑什麽那麽愛楚白玉？憑什麽！
他的莫雨為什麽不能只愛他，為什麽不能只愛他呀……
完顏春意逐漸紅了眼眶，失魂落魄的像只野鬼，楚白玉被他惡狠狠地盯著，神情覆雜，譏諷道：“你真是個瘋子。”
從他早猜到完顏春意的計劃開始，他就知道這人已經瘋了。
完顏春意食指輕撫在嘴邊，咯咯一笑，眉目越發猙獰，語氣陰柔道：“看來陛下是已經猜到我的計劃了，好聰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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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玉強壓下喉中的那抹猩甜，體內真氣亂竄，五臟六腑疼得幾乎攪在一起，他恨不能喊出來。
為了殺耶律阿亓那個蠢貨，他牽動了真氣，那已經深入他骨血的屍毒再次翻湧而來，沖撞著他的脆弱。
楚白玉眼前猛地一黑，五感在不知不覺中消失，聽不見也看不見，讓他心慌失措，讓他痛苦萬分。
“啊——”
他疼得忍不住叫出聲來，身子一歪狠狠從馬背上摔下來，狼狽地咬著唇瓣。
此刻他倒在地上蜷縮掙紮著，已經全然無力和完顏春意對抗了。
完顏春意欣賞著他的狼狽姿態，緩步朝他走近，屈身勾起他的下巴，一臉哂笑：“放心吧，雖然我非殺你不可，但也不會現在就輕易讓你死的。”
“你若是死了，我拿什麽來吊你男人呢。”
那聲音猶如惡魔般低語，回蕩在楚白玉的耳邊，即使不清晰也足夠讓他膽寒。
楚白玉掙紮著咳出了一口血來，盡數染在了完顏春意蔥白的指骨上。
完顏春意長眉一蹙，優雅地起身用帕子凈了凈手上的血，眼神嫌惡：“把他帶上，咱們也該回去了。”
話落，兩個蒙面侍衛便從暗處走了出來，拖起楚白玉朝著獵場的方向離去……
此刻，西沙獵場。
旗帳內外，遍地狼藉。這裏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原本忠於完顏擎蒼的數千王騎衛突然倒戈，殺光了王公貴族，文武大臣，以及來自各國各部落進獻祝壽的使者。
七零八落的屍體遍布了整個沙場，血腥彌漫，慘不忍睹，幸存者寥寥無幾——一個是楚白玉的貼身太監寒鳴，一個是嚇得半死哇哇直哭的巫醫方懷清。
兩人都被完顏春意派人囚著，像兩只喪家犬似的被困在一塊，等待即將被宰割的命運。
“陛下和將軍到底什麽時候回來，我可真是倒了大黴了！”方懷清啰哩巴嗦，哭哭啼啼：“完顏春意這小美人可真狠，連親爹都不放過。”
他說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懸掛在振鼓高臺上那顆血淋淋的人頭，嚇得直抽抽。
約莫半個時辰前，雲遲收到了宇文羿暗衛的傳信，得知裴予川被裴昭雲和君修寒合力圍殺，便和張靖帶著一隊人馬匆匆趕去支援了。
他們二人走後，葉琉依臉色迅速白了下來，見葉落落躍躍欲試要去打獵，不放心她的安危，便跟著一同去了。
這二位前腳剛走，完顏春意後腳就回來了。一場慘烈的廝殺過後，完顏擎蒼的頭被砍下，皇親大臣也跟著一同死絕。
完顏春意算得盡，擔心楚白玉隨時會一命嗚呼，便留下了寒鳴和方懷清兩人，關鍵時刻還能利用他們吊住楚白玉一口氣。
不出他所料，楚白玉被拖回來時的確只剩下了一口氣，像條被打折了腿的死狗似的，沒骨頭地被扔到了兩人面前。
“陛下！”
“這沒死吧？”
寒鳴和方懷清同時驚呼出聲，侍衛解開了他們兩人身上的繩索，寒鳴趕緊將楚白玉扶到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解毒丹跟不要錢似的往楚白玉嘴裏送。
“咳咳咳……”
楚白玉勉強咽下幾粒藥丸，總算是緩過來一口氣。他睜開朦朧的雙眼，大致看清了眼前混亂的景象，表情陰沈得厲害。
“你從來都沒想過要繼承什麽王位吧。”楚白玉臉色慘白，語氣虛弱且堅定：“打從知道我和裴予川要來戎夷，你便開始布局了。你知道楚南風和君修寒會聯手要我的命，你也知道裴昭雲會來幹擾裴予川，必要時她連你也想一起殺，咳咳咳……”
“你在戎國處處受限，你沒有什麽籌碼，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亂了我們手中的棋。你攪亂蜀關，故意接近裴予川，開始你是想要跟他合作的，因為你們所有人都自信的認為……”說到這兒，楚白玉輕蔑一笑：“認為裴予川與我早已水火不容，遲早會親自動手殺了我。”
完顏春意挑了挑眉，眼裏浮現出一絲驚訝。看來不光是他算得準，楚白玉同樣也是個出色的陰謀家。
“你說得不錯，我的確想要利用裴予川，哪怕是真的搭上我自己也在所不惜。”完顏春意笑著笑著，表情陡然一冷：“可惜他是個蠢貨！”
“他親身前往戎夷只是為了你，他根本就沒打算真的插手大漠十三部落的內亂。當我徹底看清了他的目的時，我就在想，這或許也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呢。”
完顏春意越說神情越瘋狂：“既然你們都送上門來了，我就幹脆讓你們全都死在這兒！堂堂北周的陛下死在了戎國，整個大漠十三部落都脫不了幹系！”
“皆時九州大亂，天下大亂，我要燒一把火……”他猩紅著眼眶，眸光望向某處的遠方，難受的哽咽著，“我要讓這天下給他陪葬，那些欠他的，這世間欠他的，我都要討回來！”
“什麽王位？什麽榮華富貴，什麽若有來世，我什麽都不要……”
“我要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我要為他正名，為他討回公道！”
完顏春意站在那兒，憶起所愛之人的模樣時，眼裏仿若有了一絲光亮。
扒開那層美麗的皮囊就會發現，他其實早已遍體鱗傷。
這世間大概很少有人會像他這麽傻了，他不顧一切，是因為他恨極了這世間。
這世間從未善待過他，也從未善待過他愛的人，就連一分一毫都是奢求。
“對不起，我不能陪你去……去中原看一場雨了……”那人盔甲盡破，滿身鮮血跪倒在城門前，霧色般的眸裏充斥著濃散不褪的哀傷，很累也很遺憾：“若有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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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他在戰火鋒煙之中顫抖地伸出手，動作輕柔的擦拭著男人汙黑的俊臉。
他知道，他的莫雨就要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不要來世了。”完顏春意附身吻了吻男人幹澀的唇角，眉宇蒼涼，“來世太苦，你不要尋我。”
他把男人摟在懷裏，輕聲哄著：“你總是這樣傻，別人待你好一分你都要還。你以後不許在為別人拼命了，好不好？”
男人陷在他的臂彎裏，那是一場永遠也醒不過來的沈睡。
完顏春意輕輕拍著莫雨的背，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下來，嘴裏還在責怪念叨個不停，“家裏我都已經收拾幹凈了，你還總嫌我不會幹活。混蛋，你的褲子破了那次不是我幫你補上的。你就這麽走了啊，真是混蛋……”
感受到男人的身子在漸漸僵硬變冷，完顏春意不願意松手，緊緊抱住他，試圖留住他最後的體溫：“不要走……你不要走……我不許你走，莫雨……”
“莫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地之間，萬物俱靜，只剩下那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響徹雲霄。
完顏春意依稀記得，他母親還在時，一直思念著中原，一直盼望著春天。
後來他的母親離開了，他也不知不覺地開始盼望春天。
其實他想要的春天，他早就已經找到了。他抱在手裏的，疼在心上的那個人，就是他的春天。
那個人不在了，他的春天也就不在了。
“乖。”完顏春意吻著莫雨的額頭，眉眼溫柔如初，“再等等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地裏太冷了，我不讓你一個人睡，我要陪著你。”
天上人間也好，黃泉地獄也罷——我都要陪在你身邊。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心都要碎了，難以想象要是死的人是小裴，玉玉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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