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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虐怡情,大虐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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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虐怡情,大虐傷身。

跪得臣滿意了,臣就答應陛下,如何?

“我說你是個婊/子。”馮忌拾起了地上的劍,不帶一絲感情道:“今日我不殺你,權當是還了從前的情分。下次見面,你我不死不休。”

他的冷漠似一把冰刃,險些將楚南風整個人刺穿。楚南風霎那間心碎的四分五裂,急得紅了眼,卻依舊咬牙強撐道:“那你可別後悔,真以為你手裏那點人能鬥得過本王?可笑至極!”

馮忌懶得與他逞口舌之快,僵著臉轉過身,邁開修長的大腿瀟灑離去。誰知他剛走幾步,楚南風便赤著腳追了上來,張皇失措地喊:“馮忌!馮忌——”

“你就非要同我鬧一場嗎!這麽多年我何曾虧待過你,只要你肯回來,我們以前怎麽樣現在就還怎麽樣,我發誓一定既往不咎,好不好?”馮忌一要跑,楚南風的態度明顯就變軟了,低聲下氣甚至卑微乞求。

他根本不知道他們這樣算什麽,但他早已經習慣把馮忌綁在身邊,供他驅使支配,像個沒有自我的提線傀儡。

馮忌的一切都屬於他,都是他的。

楚南風深壓在心底,不敢承認的是,他連人帶心都已經離不開馮忌了。

馮忌恨他,恨他當年和楚北堂一起謀朝篡位,還殘忍的誅殺了趙氏一族。真相揭露的那一刻,血債血償,他們註定要勢不兩立,你死我活。

楚南風雙拳緊攥,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心軟挽留,而是直接動用藏在暗處的死士殺了馮忌,一了百了。

只是……

他現在根本無法理智,也說服不了自己狠下心。

他不想讓他走。

“呵呵。”馮忌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

既往不咎?

楚南風的這套說詞在他聽來只覺得諷刺可笑,於是頭也不回道:“楚雲簫,你最疼愛的兒子,是我出賣的。”

“盡管恨我吧。”馮忌一字一句道:“楚南風,我要你從今往後活著的每一天,都備受折磨。”

——

山陽城,北楚軍營。

裴予川深夜收到一封奏報,鷹騎將軍宇文羿突率八千人戍邊,疑似有大批流民從塞外進關,恐生異動,請令嚴查。

張靖站在裴予川下首,“將軍,完顏擎蒼病危,狼族大王子耶律阿亓趁機想奪位,完顏擎蒼唯一的兒子完顏春意如今逃亡在外,有傳言他逃到了蜀北關一帶,流民中很有可能藏著耶律阿亓的人,此事我們要不要插手?”

一旦完顏春意死了,戎國必定易主。自從七年前老狼王胡蒙德離世後,狼族主君耶律岢榮掌權,先是脫離了北夷十三部落的掌控,而後又率十萬狼騎與戎國分庭抗衡。

耶律岢榮老邁,如今狼族上下皆由大王子耶律阿亓主事。這幾年耶律阿亓越來越貪婪,漸漸把手伸向了胡蒙德曾經的地盤——幽雲部落。

裴予川已經數年沒有回過狼族,大概無人能記起他這位統領幽雲部落震位十八騎的狼族少主了。

他在奏報上提筆落下一個‘準’字,淡色道:“不光是耶律阿亓一人,北夷十三部落都在盯著戎國國君這個位置。這些年他們打不下蜀關,光顧著內鬥了,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不必過多插手。”

張靖道了聲是,見天色已晚,便攜帶著幾份剛剛批完的奏報離開了。他離開沒一會,唐寧突然回來了。

唐寧一身夜襲黑衣,臉上依然掛著那招牌式人畜無害的笑容。他背脊略微有些佝僂,表情蒼白,嘴角旁還有一絲可疑的紅腫,看起來狀態也並不好。

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到底和顧秋辰之間發生了什麽,裴予川漠不關心,只道:“既然回來了,就先去陛下那裏盯著吧。他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我匯報。”

他說著,順手丟給了唐寧一袋金子。

唐寧堪堪接過,掂了一下分量,發現比從前的只多不少,立刻眉開眼笑。

“將軍不扣上次的工錢,小的感激不盡。實不相瞞小的剛剛回來時路過方懷清的營帳,順道去拜訪了他一下,從他口中得知,陛下不日將要前往戎國。”

裴予川聽罷冷笑一聲:“這個消息本將軍已經知道了,他早已派金吾衛將軍趙暉丞前往蜀關接應,楚南風與耶律阿亓合作,他又怎能坐的住?咱們這位陛下把權力二字,看得比誰都重!”

話落,裴予川眼底劃過一抹幽森戾氣。他原本也是有回狼族的打算,只因多年前他的外祖父胡蒙德曾對他說過,狼族有一不外傳的珍寶,喚名篪骨,據傳能起死人而肉白骨。他若想要救楚白玉的命,便非去不可。

但裴予川一想到楚白玉早有謀劃,在去滄瀾山奪烏金石之前就已布局妥當,宛若當頭一棒,讓他心中怒火難平。

而偏偏就在此刻,楚白玉人已經到了帳外。

楚白玉聽見裴予川又在發脾氣,都不敢進去了。獨自一人站在外面吹著涼嗖嗖的小風,直到唐寧出來。

唐寧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楚白玉冷漠以對,鋒芒淺藏於黯淡的眸色之中,恍然間陰翳乍現,又很快消失不見。

“陛下來做什麽?”裴予川處理完政務十分頭疼,沒什麽心情和楚白玉爭吵,靠在榻上揉捏著酸痛的眉心,神情厭厭。

楚白玉咬了咬紅嫩的唇瓣,不知該如何言語了。在裴予川面前,他幾乎沒有半點氣勢,像只失去了羽翼的鷺鷥,盡管天性高傲,也不得不認命,對心愛的男人為之臣服。

他在心中措詞良久,才鼓起勇氣走上前道:“將軍累了,我給將軍揉揉肩吧。”

裴予川甩開他靠過來的手,冷聲回絕:“不必。陛下金尊玉貴之軀,臣受不起。”

男人將他拒之千裏,視為洪水猛獸。在男人眼裏,他像極了一個碰不得的臟東西。

楚白玉心頭難掩酸澀,強撐著笑,終於說出了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我此番前去戎國,是為了篪骨。只要將軍肯幫我拿到,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他這樣直白地把話說清楚,裴予川臉色反倒好看了一些,擡手勾起美人的下顎,星眸半瞇,肆意在美人冷艷絕倫的臉上流連忘返。

他看了許久,那被迷惑到失了魂的愛意之下,卻是恨海難填,恨之入骨。

像是長在骨髓裏的毒,刀剃不掉,藥除不盡,一旦疼起來就要人命。

裴予川臉色越發陰沈,手勁不自覺加重,楚白玉吃痛悶哼一聲,掙紮道:“將軍……考慮得怎麽樣了?”

“陛下這樣殘破的身子,瞧了就令人倒胃口,又拿什麽跟臣談條件呢?”裴予川松開手狠狠將楚白玉甩至一旁,譏諷羞辱過後,更加不留餘地道:“陛下就在臣這兒跪一晚上吧。跪得臣滿意了,臣就答應陛下,如何?”

作者有話說:

小小虐,大虐傷身大虐傷身,大虐費紙巾,大虐哭成狗。

嗚嗚嗚嗚嗚等這塊劇情鋪墊完,即將大虐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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