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這章不虐，準備好下章和我一起emo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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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章不虐，準備好下章和我一起emo吧～
過分到想要抱他。
蜀北關，鄰漠城。
這裏常年戰亂，人煙寂寥。黃沙埋骨，遍地荒蕪。戎國鐵騎不久前剛剛掃蕩屠戮一番，致使無數百姓的屍身埋沒沈落在塵沙之下。
那一道道無辜枉死的冤魂，經歷過家破人亡，甚至連死都不得解脫善終。
噠噠噠——
裴予川率領諸軍騎馬經過此地，望著眼前一片慘淡的光景，熊熊怒火在心頭燃燒。不過幾日的功夫，完顏勝已經攻下了接連攻下了九座城池，而他下一個目標，正是臨近北楚軍駐紮之地的毗婆城。
毗婆城與鄰漠城之間隔著一條三裏河，而正是因為有了這條河的阻礙，戎國鐵騎多次進攻也未能拿下此城，還因此損兵折將，不得不暫時放棄。
彼時的河岸口，幾艘大船緩緩從遠處駛來，站在船頭為首之人身披甲胄，滿臉絡腮胡，模樣兇神惡煞的，見到裴予川後當即下跪行禮，粗聲喚道：“屬下張衡，參見少將軍！”
裴予川認出了此人之前是陳曦和手下的副將，陳曦和戰死後，他便帶著剩餘不足八千的關軍退守到了毗婆城，與完顏勝死耗了整整七日。
見張衡以及他身後的數十關軍皆是滿臉疲憊，士氣低迷，宛若鬥敗的喪家之犬一般，裴予川臉色變了變，縱身躍馬，站在河岸口的甲板之上，負手而立，氣勢豪邁道：“將士們！塞外小族何敢稱國挑釁我大周？無非是仗著我父親死的這幾年大周邊防松懈，這才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
“陳將軍死了，你們想不想為他報仇？想不想奪回他拼死也要守護的蜀關？！”裴予川擡起左手，星眸閃爍著縷縷光亮，擲地有聲道：“我裴予川在此發誓，從今往後這三千裏以北的蜀關，我來守！犯我大周疆土之敵，我來殺！屠戮百姓濫殺無辜的仇，我來報！”
霎那間，所有人擡頭朝著裴予川的方向望去，仿佛天神降臨般的光輝都星星點點地墜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似曾相識的容顏，那剛毅果決的誓言，足以振奮人心，下意識的想要去臣服，去追隨。
“裴將軍又回來了……”
有人喃喃自語，潸然淚下。十幾年前那個威震整個蜀北，驍勇善戰的裴將軍，仿佛又重新站到了他們面前。
北楚軍的軍魂，裴氏一族的傳承，在那一刻通通都刻進了裴予川的骨血裏，也烙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裴予川拔劍而出，高高舉起，朗聲道：“我只要兄弟們一句話！”
唰啦——
數萬人單膝跪地，握拳頓於胸前行以軍禮，場面壯觀至極，可歌可泣：“我等願誓死追隨將軍！”
“我等願誓死追隨將軍！！！”
——
十日後，毗婆城。
入夜時分，行帳內，裴予川正同軍中的幾位將領圍坐在桌前議事。
暖燭薄光之下，襯得裴予川那張英氣十足的臉格外陰郁。塔爾勒部落的兩萬鐵騎已經接連六七次試圖從三裏河側方迂回進攻毗婆城，而他們如今糧草不足，這樣硬抗下去，根本撐不了多久。
張衡觀望著地圖，狠了狠心，咬牙提議道：“少將軍，我願帶剩餘的幾千關軍繞到河的側面引開完顏勝的鐵騎，給大軍爭取運糧草的時間！”
他們想要將糧草運進毗婆城，就勢必要走水路。戎國以鐵騎為尊，但到了水上卻未必能討到便宜。最重要的一點是，戎國等部落小國資源匱乏，他們根本沒有實力造十幾艘大躉船出來，所以糧草走水路，從蜀關口的圩鎮運到毗婆城是最相對安全的。
但此計策想要成功的前提是，得有人引開完顏勝的鐵騎。
張衡能想到的，裴予川自然也能想到，稍加思索一番，卻搖搖頭：“不成，關軍只有幾千，皆時我們很難保證戎國不會增兵。況且對上兩萬鐵騎，你們又能撐多久？”
“看這裏。”
地圖上，順著裴予川手指的方向一路往北，在毗婆城與西北大漠中間，也就是戎夷的交界處，各座城池皆靠此地流通貨物，沿渠四通八達，背靠陡山險峻，號稱蜀關的兵家必爭之地——歿北坡。
裴予川指的正是歿北坡，沈聲道：“完顏勝此人好大喜功，行事張狂。他如今還未完全占領蜀關，絕不會輕易罷休。據說他數年前曾敗在我父親手下，倘若知道我來，定然也想取我性命以報當年之辱……”
“那我偏要給他這個機會！”裴予川眸光逐漸加深，染上嗜血般的殷紅，冷聲吩咐：“張將軍，你帶幾千人馬隨我一同趕往歿北坡，我要親自會會這個完顏勝。一旦將他引離三裏河附近，譚嘯便立刻帶人出船押運糧草回來，明日一早分頭行動。”
譚嘯張大嘴巴，滿臉急色道：“公子……少將軍，這怎麽行，太危險了。打仗可不是鬧著玩的，還是讓我帶巽字營隨你一同前往吧！”
裴予川擡手打斷他：“已經沒時間了，現在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巽字營的弓箭手在水上打遠戰是有優勢的，所以糧草必須由巽字營親自運送我才能放心。此事就這麽定了，都退下吧。”
譚嘯還想再勸，被裴予川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只得作罷。眾人紛紛退下，待歇息過一夜，第二天清早便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出發。
“哥！你去哪？等等我啊！”
裴予川同張衡率領五千關軍趕往歿北坡的路上時，一個十七八歲的半大少年突然從軍營的方向策馬追了過來。
少年眉長眼深，雖說不算太俊俏，但也五官端正，皮膚黝黑，很是耐看。他從眾人身後高聲呼喚，直到張衡轉過頭來瞪他，怒罵道：“混小子，誰讓你跟上來的？！”
裴予川正側目打量這少年時，聽身旁的張衡無奈道：“這是家弟，喚名張靖。是個皮小子，打小不肯好好讀書，一直跟著我混跡軍中。將軍別管他，他會些功夫，跟著也無大礙。”
裴予川也沒太在意，只是點了點頭。眾人等到張靖跟上來，繼續向歿北坡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張衡訓斥了張靖不老少話，張靖偶爾頂幾句嘴，氣氛到顯得也沒那麽緊張了。
“哥，這少將軍看著年紀還沒我大呢，他能行嗎？”張靖在裴予川身後悄悄翻了個白眼，遂及腦袋上立馬挨了一擊重擊。
張衡狠狠在他後腦勺上打了一巴掌，警告道：“不準對將軍不敬！你若是爭氣，就好好練功夫，若是能進北楚軍，日後混個前程，我也就放心了。”
他說著，不免嘆息了一聲。戰場兇險，指不定什麽時候這條命就交代出去了。他唯獨放心不下的，就是他這個鬥大字不識的憨傻弟弟。
張靖不屑一顧道：“北楚軍有什麽好的，我還是留在哥身邊，逍遙自在。”
張衡差點又忍不住擡手揍他，兇巴巴道：“沒出息的東西！滾滾滾！”
張靖驅著馬朝後躲了躲，厚著臉皮憨笑：“哥答應護我一輩子的，我才不走呢……”
裴予川聽到兄弟倆的嬉笑打鬧的動靜，回頭望去，眼角忍不住流露出幾分羨慕。他悄悄從胸口處掏出已經捂得溫熱的玉玦，癡望著遠方喃喃念著：“太子殿下……”
不知從何時開始，裴予川漸漸已經把楚白玉從他原本神化仰望的地方拉回了平凡人間，然後藏在了心底，變成了他活下去的念想，他支撐下去的唯一動力。
他驀然想起那個臟兮兮、倒在地上哭得狼狽的小男孩，那麽無助，那麽可憐。
直到有個神仙哥哥走過來，拿著手帕溫柔地為他擦臉……
裴予川垂眸望著自己手中的玉玦，嘴角不禁蕩漾起來。
他知道，他已經開始對那個人過分想念了。過分到試圖與他在親近些，過分到想要抱他……
這時，張衡騎馬趕了上來，見裴予川對著一塊美玉發呆，驚訝到揚眉：“喲？這麽好的玉啊！少將軍莫非是有心上人了？和她定親了沒有？”
蜀關漠北一帶人煙稀缺，少男少女們成婚都早。像裴予川這個年紀，也早都該訂親了。
裴予川嚇了一跳，面紅耳赤地將玉藏回胸口，有些難為情道：“沒……”
難得見他露出少年般的青澀，張衡忍俊不禁地笑道：“哈哈哈！少將軍若是有心儀之人，可千萬別害羞，大膽去追就是了。憑你這樣好的樣貌，十裏八村都沒處挑去，那姑娘有福嘍！”
他一番打趣下來，裴予川臉紅了又紅，想起兩人天差地別的身份，又想起美人盈盈風姿旁人難抵半分之一二，繼而嘆息道：“不，是我還配不上他。”
裴予川說著，眼眸裏暗沈下去的光又隨之漸漸燃燒酌亮，挺直背脊，又一字一句地立誓道：“但終有一日，我會讓天下人都知道，他是我的！”
“駕——”
話落，裴予川嘴角勾起一抹放浪不羈的笑，跟突然被人灌了一記什麽猛藥似的，氣勢飛漲，恨不得立刻取了完顏勝的項上人頭，開疆擴土，大殺四方！
他策馬揚鞭，背影桀驁，驚起遍地黃沙風紛，兀自朝著歿北坡的方向先行而去……
作者有話說：
喲吼！這章沒寫到虐哈哈，我本來想多寫點的，這樣差不多就虐到了，但一看更新時間來不及了，只能先上傳。
不急，我們下章。我準備好紙巾下章用哈哈哈！
下章差不多是回憶殺最後一章，主要劇情鋪墊麻煩但還是要寫，太難了嗚嗚。
封面安排上了，美不美！我朋友都說美，尤其是玉玉，大家看出那個是玉玉，那個是小裴了嗎，我朋友說很貼近人設，他特別喜歡！
咱這排面有了，收藏也要給力啦！就沖著兩百塊錢的封面，咱就是說，收藏必須頂起來！有喜歡封面的可以評論告訴我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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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張衡訓斥了張靖不老少話，張靖偶爾頂幾句嘴，氣氛到顯得也沒那麽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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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衡狠狠在他後腦勺上打了一巴掌，警告道：“不準對將軍不敬！你若是爭氣，就好好練功夫，若是能進北楚軍，日後混個前程，我也就放心了。”
他說著，不免嘆息了一聲。戰場兇險，指不定什麽時候這條命就交代出去了。他唯獨放心不下的，就是他這個鬥大字不識的憨傻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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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時開始，裴予川漸漸已經把楚白玉從他原本神化仰望的地方拉回了平凡人間，然後藏在了心底，變成了他活下去的念想，他支撐下去的唯一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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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予川嚇了一跳，面紅耳赤地將玉藏回胸口，有些難為情道：“沒……”
難得見他露出少年般的青澀，張衡忍俊不禁地笑道：“哈哈哈！少將軍若是有心儀之人，可千萬別害羞，大膽去追就是了。憑你這樣好的樣貌，十裏八村都沒處挑去，那姑娘有福嘍！”
他一番打趣下來，裴予川臉紅了又紅，想起兩人天差地別的身份，又想起美人盈盈風姿旁人難抵半分之一二，繼而嘆息道：“不，是我還配不上他。”
裴予川說著，眼眸裏暗沈下去的光又隨之漸漸燃燒酌亮，挺直背脊，又一字一句地立誓道：“但終有一日，我會讓天下人都知道，他是我的！”
“駕——”
話落，裴予川嘴角勾起一抹放浪不羈的笑，跟突然被人灌了一記什麽猛藥似的，氣勢飛漲，恨不得立刻取了完顏勝的項上人頭，開疆擴土，大殺四方！
他策馬揚鞭，背影桀驁，驚起遍地黃沙風紛，兀自朝著歿北坡的方向先行而去……
作者有話說：
喲吼！這章沒寫到虐哈哈，我本來想多寫點的，這樣差不多就虐到了，但一看更新時間來不及了，只能先上傳。
不急，我們下章。我準備好紙巾下章用哈哈哈！
下章差不多是回憶殺最後一章，主要劇情鋪墊麻煩但還是要寫，太難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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